第4章 籠裏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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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籠裏的金絲雀
臺上的員工怔怔地停住演講方案，納悶是不是自己哪裏說錯了。
與臺下的其他員工對上眼時，他們也只是搖頭。
“老板……有什麽……不對嗎？”員工恭敬地站好，不明所以然的問道。
賀司衍蹙眉了三秒，揮了揮手，“繼續。”
收到指令，員工這才繼續演講。
可此時賀司衍心思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一旁的手機上。
他並非不知自己同宋舒月共感一事。
正因如此，賀司衍有所懷疑肩膀上的酸痛與宋舒月有關。
另一邊，宋舒月不得已之下“啪”的一聲扇了周憶謙一耳光。
周憶謙楞在原地，難以置信斜睨著她。
“你不要太過分了。”宋舒月小臉被氣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懸在半空的手頓了頓。
她並非有意打他。
可絕不後悔，算是給周憶謙一次警告。
“我跟他清清白白。”
宋舒月著重強調“清白”二字，至少在她和周憶謙是男女朋友關系之時，她不會逾矩。
“舒月，對不起。”周憶謙放緩語氣，垂著頭道歉，“剛才是我一時沖動了，我不應該對你動手。”
周憶謙滿臉歉意，示好般將她那只打他的手放掌心裏揉搓。
宋舒月煩躁的抽出手，責罵的話到嘴邊，卻在看見他那張低聲下氣求和的臉，始終道不出口。
最終，還是選擇忍一回。
“我累了，你走吧。”宋舒月強忍怒意，輕輕闔上眼調整情緒。
“舒月，我……”
話音未落，宋舒月受不了他的啰嗦，將他強行推至門外。
她幹脆利落地關上門，喃喃吐槽，“廢話真多。”
下一瞬，門外傳來周憶謙斷斷續續拍打門的聲響。
“舒月，我不管你和你前男友以前如何，但我希望你記住你現在是我女朋友，跟其他男人保持合適的距離。”
宋舒月面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唇邊一側不屑地上揚。
她和周憶謙之所以能成為男女朋友，不過是達成應付雙方父母催婚的緩兵之計。
沒有任何感情而言。
她戴上了耳機，特意將耳機裏的音樂調至最大，周憶謙後面還說了什麽，她無從得知。
吃了閉門羹，周憶謙憤憤捶打了大門，咬緊下唇不甘地離開別墅。
這一幕被在浴室裏泡澡的宋舒月通過監控看得清清楚楚。
她冷哼，“保持距離？我倒是想。”
好不容易從賀司衍手裏逃出來。
宋舒月如今只想好好休息，另想辦法應付賀司衍。
根本無法分心同周憶謙爭論。
“嘀——”
就在她專註看監控時，手機屏幕彈出條微信信息——來信人正是賀司衍。
【你是不是被威脅了？】
【身體有沒有事？】
對方約莫等了兩三秒，見仍然沒收到回覆，情急之下撥通了視頻通話。
宋舒月置之不理將手機擱置浴缸旁，聽著悅耳的音樂。
一次不接！
賀司衍再次撥通了第二次！
身邊的助理驚奇地瞪大雙眸，瞧見自家老板一臉著急且陰沈的臉色，不禁好奇對方到底是何人能讓賀司衍如此著急。
第二次不接，掛斷！
再撥通第三次。
在此期間，賀司衍揮手喊來助理，吩咐道，“等一下如果接通了，立馬查這個電話號碼的地址。”
“是。”助理的手機迅速接收到一串陌生的號碼。
他看了看，急忙將號碼發給了技術部門。
盡管宋舒月已經把音樂聲調至最高，可其中摻雜著細碎的電話鈴聲讓她很是不悅。
“沒完沒了。”宋舒月不情不願按下了綠色接聽鍵。
“有話快說，有屁憋著。”
清脆的大嗓門通過手機清晰地傳出，助理一驚，隨即低頭憋著笑意。
賀司衍扭頭掃向他一個犀利的眼神，臉上寫滿了“趕緊查”三個字。
助理心領神會地比了個手勢，不敢有絲毫怠慢的發信息。
“開攝像頭。”賀司衍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宋舒月豈會乖乖聽從，不出意料遭到她的拒絕。
“我不！”宋舒月邊說著，手上亦沒閑著，給自己敷上一張黑色面膜，“我憑什麽聽你的？我又不是你籠裏的金絲雀。”
對面沈默了半晌，賀司衍不緊不慢地道出了她身處別墅的地址。
“南華街淩陽大道。”賀司衍看了一眼技術部門發給助理的位置，飛速記了下來，意味深長地道出前半段地址。
聽聞此言，宋舒月眼底掠過一絲詫異，猛地坐起身，臉上的面膜也因她的動作順勢掉落眾多泡沫中。
“你怎麽知道的？”
幾乎問完的瞬間，宋舒月掌心拍了拍額頭，嘴角扯露出極度無語的苦笑。
差點忘了。
他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
想查個地址對他而言，絕非難事。
賀司衍道：“還想聽我說出門牌號嗎？還是想我親自上門拜訪？”
上門拜訪？
呵……
宋舒月懊惱地奮力捶打浴缸中的泡沫，自以為別墅的地址夠隱蔽，沒想到還是讓他知道了。
迫不得已之下，她只能不情不願打開了攝像頭。
浴缸裏，宋舒月呆滯的望著手機屏幕，濕漉漉且淩亂的發絲黏在她光滑的脖頸，以及沾著些許泡沫裸露的秀肩出現在畫面裏。
旁邊的助理湊上前，想目睹她芳容，好巧不巧看到極具沖擊力的一幕，驚得他立馬後退。
完了。
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賀司衍急忙放下手機，貼在大腿處，洶湧的不善如同潮水般撲向助理。
“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麽也沒看到。”助理眼神慌亂，訕訕地笑了笑，“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沒幹完，先走了。”
趁賀司衍還未開口責怪，助理沒有一絲一毫猶豫，大步往前走，嘴裏不斷重覆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而這些聲音讓此時的宋舒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仍在泡著澡，羞愧感一股腦湧上心頭，臉頰不由自主地顯現出一抹緋紅。
我怎麽把這種事忘了。
好在，有泡沫替她遮擋。
宋舒月迅速將手機反扣於梳妝臺上，起身換了身幹凈清爽的衣裙。
賀司衍視線重新放回手機上，只看到了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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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有什麽……不對嗎？”員工恭敬地站好，不明所以然的問道。
賀司衍蹙眉了三秒，揮了揮手，“繼續。”
收到指令，員工這才繼續演講。
可此時賀司衍心思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一旁的手機上。
他並非不知自己同宋舒月共感一事。
正因如此，賀司衍有所懷疑肩膀上的酸痛與宋舒月有關。
另一邊，宋舒月不得已之下“啪”的一聲扇了周憶謙一耳光。
周憶謙楞在原地，難以置信斜睨著她。
“你不要太過分了。”宋舒月小臉被氣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懸在半空的手頓了頓。
她並非有意打他。
可絕不後悔，算是給周憶謙一次警告。
“我跟他清清白白。”
宋舒月著重強調“清白”二字，至少在她和周憶謙是男女朋友關系之時，她不會逾矩。
“舒月，對不起。”周憶謙放緩語氣，垂著頭道歉，“剛才是我一時沖動了，我不應該對你動手。”
周憶謙滿臉歉意，示好般將她那只打他的手放掌心裏揉搓。
宋舒月煩躁的抽出手，責罵的話到嘴邊，卻在看見他那張低聲下氣求和的臉，始終道不出口。
最終，還是選擇忍一回。
“我累了，你走吧。”宋舒月強忍怒意，輕輕闔上眼調整情緒。
“舒月，我……”
話音未落，宋舒月受不了他的啰嗦，將他強行推至門外。
她幹脆利落地關上門，喃喃吐槽，“廢話真多。”
下一瞬，門外傳來周憶謙斷斷續續拍打門的聲響。
“舒月，我不管你和你前男友以前如何，但我希望你記住你現在是我女朋友，跟其他男人保持合適的距離。”
宋舒月面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唇邊一側不屑地上揚。
她和周憶謙之所以能成為男女朋友，不過是達成應付雙方父母催婚的緩兵之計。
沒有任何感情而言。
她戴上了耳機，特意將耳機裏的音樂調至最大，周憶謙後面還說了什麽，她無從得知。
吃了閉門羹，周憶謙憤憤捶打了大門，咬緊下唇不甘地離開別墅。
這一幕被在浴室裏泡澡的宋舒月通過監控看得清清楚楚。
她冷哼，“保持距離？我倒是想。”
好不容易從賀司衍手裏逃出來。
宋舒月如今只想好好休息，另想辦法應付賀司衍。
根本無法分心同周憶謙爭論。
“嘀——”
就在她專註看監控時，手機屏幕彈出條微信信息——來信人正是賀司衍。
【你是不是被威脅了？】
【身體有沒有事？】
對方約莫等了兩三秒，見仍然沒收到回覆，情急之下撥通了視頻通話。
宋舒月置之不理將手機擱置浴缸旁，聽著悅耳的音樂。
一次不接！
賀司衍再次撥通了第二次！
身邊的助理驚奇地瞪大雙眸，瞧見自家老板一臉著急且陰沈的臉色，不禁好奇對方到底是何人能讓賀司衍如此著急。
第二次不接，掛斷！
再撥通第三次。
在此期間，賀司衍揮手喊來助理，吩咐道，“等一下如果接通了，立馬查這個電話號碼的地址。”
“是。”助理的手機迅速接收到一串陌生的號碼。
他看了看，急忙將號碼發給了技術部門。
盡管宋舒月已經把音樂聲調至最高，可其中摻雜著細碎的電話鈴聲讓她很是不悅。
“沒完沒了。”宋舒月不情不願按下了綠色接聽鍵。
“有話快說，有屁憋著。”
清脆的大嗓門通過手機清晰地傳出，助理一驚，隨即低頭憋著笑意。
賀司衍扭頭掃向他一個犀利的眼神，臉上寫滿了“趕緊查”三個字。
助理心領神會地比了個手勢，不敢有絲毫怠慢的發信息。
“開攝像頭。”賀司衍語氣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宋舒月豈會乖乖聽從，不出意料遭到她的拒絕。
“我不！”宋舒月邊說著，手上亦沒閑著，給自己敷上一張黑色面膜，“我憑什麽聽你的？我又不是你籠裏的金絲雀。”
對面沈默了半晌，賀司衍不緊不慢地道出了她身處別墅的地址。
“南華街淩陽大道。”賀司衍看了一眼技術部門發給助理的位置，飛速記了下來，意味深長地道出前半段地址。
聽聞此言，宋舒月眼底掠過一絲詫異，猛地坐起身，臉上的面膜也因她的動作順勢掉落眾多泡沫中。
“你怎麽知道的？”
幾乎問完的瞬間，宋舒月掌心拍了拍額頭，嘴角扯露出極度無語的苦笑。
差點忘了。
他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
想查個地址對他而言，絕非難事。
賀司衍道：“還想聽我說出門牌號嗎？還是想我親自上門拜訪？”
上門拜訪？
呵……
宋舒月懊惱地奮力捶打浴缸中的泡沫，自以為別墅的地址夠隱蔽，沒想到還是讓他知道了。
迫不得已之下，她只能不情不願打開了攝像頭。
浴缸裏，宋舒月呆滯的望著手機屏幕，濕漉漉且淩亂的發絲黏在她光滑的脖頸，以及沾著些許泡沫裸露的秀肩出現在畫面裏。
旁邊的助理湊上前，想目睹她芳容，好巧不巧看到極具沖擊力的一幕，驚得他立馬後退。
完了。
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賀司衍急忙放下手機，貼在大腿處，洶湧的不善如同潮水般撲向助理。
“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什麽也沒看到。”助理眼神慌亂，訕訕地笑了笑，“我……突然想起……還有事沒幹完，先走了。”
趁賀司衍還未開口責怪，助理沒有一絲一毫猶豫，大步往前走，嘴裏不斷重覆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而這些聲音讓此時的宋舒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仍在泡著澡，羞愧感一股腦湧上心頭，臉頰不由自主地顯現出一抹緋紅。
我怎麽把這種事忘了。
好在，有泡沫替她遮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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