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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這麽好看做小廝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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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這麽好看做小廝可惜了,……

司延華把自己的荷包拉回來, 往後又退了幾步。

“明年也快了。”

晏鬥星窮追不舍,“我怕你被人搶了。”

司延華眉頭一皺,像是看玩鬧的孩子, “胡說什麽。”

晏鬥星並不是開玩笑, 不說現在的高青樂,明年司延華會高中狀元,以他的容貌,定有榜下捉婿。

說來也是奇怪, 司延華答應她後, 一開始她好開心, 這段時日從未有過的開心,可漸漸地, 她又開始擔憂起來。

上輩子沒有成婚的司尚書,為何現在答應她,按照上輩子情況, 這中間不會有什麽變故吧?

如果她的出現真的改變司尚書不成婚的結局,那麽, 會不會有人跟她競爭呢。

到時候榜下捉婿,或者五公主坦白身份,他會不會改變主意?

這些變故太多, 她不想提心吊膽。

“你為何答應與我成婚?”晏鬥星沒有一絲羞澀, 眼底全是對緣由的一探究竟。

“我們很合適。”

司延華覺得, 既然他總要成婚, 那不如找個聽他話的, 後宅安寧,他也能專心仕途。

明年他定會中狀元,到時候仇人就是在暗, 他也不怕。

如果不中,只能說跟晏鬥星有緣無份。

晏鬥星聽到這個理由,有些失神。

其實這個理由挺好,可是,為何不高興呢。

她很想追問他們哪裏合適,可又怕問下去不是自己想聽的答案。

合適也好,相敬如賓過日子。

雖然婚事是口頭約定,但她相信司尚書品性,不然,也不會選中他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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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晏鬥星從馬車上下來,直奔晏蘋畫的院子。

“怎麽樣?”

晏蘋畫將手中扇子放在桌邊,起身過去道:“凝玉她堅持要跟碩哥兒成婚。”

“為什麽?”晏鬥星不解,她雖沒有百分百把握,可賭博誰都知道是惡習,傾家蕩產,妻離子散的玩意。

趙凝玉也不是傻的,為何非要入火坑。

“因為他們情投意合。”

趙凝玉跟晏皮碩早在兩個月前就認識了。

當時,兩人跟著家人一同去廟中拜佛,休息時,他們寺廟後院的竹林相遇。

晏皮碩風度翩翩,文采斐然,當時與人作對子,幾乎次次都勝。

趙凝玉先是被他皮囊給迷惑,後來為他才華傾倒。

這兩個月,兩人幽會數次,事情終於不小心被趙家人知道,於是順理成章議親。

“他有才華?他做對子能贏別人?”晏鬥星匪夷所思地問道。

“姐姐也不信是吧,碩哥兒明明連我哥都贏不了。”

晏鬥星幾乎肯定這是晏皮碩的把戲。

原來,他們的婚事不是三嬸努力的成果,而是他們一家算計得來的。

“姐姐,我們要不要找證據,這樣或許凝玉就不會嫁過來。”

“沒用,她鐵了心。”

晏鬥星想起上輩子的自己,跟秦方示相處,她知道他很多不好,但依舊跟沒腦子一樣,非要與他在一起。

現在的趙凝玉恐也是如此。

如果清醒,就在蘋畫提醒她時就會猶豫,而不是堅定地說會成婚。

過了幾日,晏皮碩的婚事定下,就在兩個月後成親。

晏鬥星知道消息後,來到母親的錦雲苑,如果她猜的沒錯,三嬸三叔應該有不少借口來要錢。

她進院子,腳還沒進屋,就聽到孟珞頤撥弄鍵算盤的聲音。

“娘,這是又要給我撥零花錢呢。”晏鬥星來到孟珞頤身後,好玩一樣捏了捏她的肩膀。

孟珞頤手從算盤上離開,捏了捏眉心。

“平時給你的還少啊。”

“那娘在算什麽?”

孟珞頤往後瞥了一眼,“你不是猜到了嗎。”

晏鬥星手一頓,笑道:“娘怎麽知道我猜到了?”

“哼,以前我打算盤被你瞧見,可從來不提錢的事。”

晏鬥星坐到她邊上,沒有隱瞞,坦白道:“對啊,我就是來阻止娘給錢的。”

她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幹涉這件事有什麽問題。

孟珞頤並不怪她,而是寵溺地笑了笑,看著女兒有些蠻橫的樣子,捏了捏她的臉頰,真是漂亮可愛。

“娘也不想給啊,可趙家是什麽人家,跟他家女兒結親排場太少,我們晏家也沒臉。”

“但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晏皮碩是姓晏,可不是爹的孩子,為何要管他成親的事情。”

上輩子也是,三房借口婚事,前前後後拿了足足有一萬兩金子,這輩子,他們休想。

“黏黏,話不能這樣說,我們是一家人。”

“誰跟他們是一家人,再說了娘親,晏皮碩那種貨色跟人成婚,不是在害人嗎,你這樣是助紂為虐。”

“晏鬥星,你說這話是不是過分了些?”

說這話的不說孟珞頤,而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折回來的趙蘭。

她怒氣沖沖地來到晏鬥星面前,繼續罵道:“以前你在這個家霸道不講理,自私沒有人情味我這個做嬸嬸的不說你什麽,

但現在碩哥兒成婚,你說他在害人,聽聽,聽聽,哪家姑娘能說出這樣的話。大嫂,你就這樣慣著她嗎?”

晏鬥星站起來,目光清冷,勾起嘴角冷笑:“窮就不要讓你兒子成婚,現在來我家討飯還理直氣壯的?哪家要飯的像你這樣霸道不講理的?”

趙蘭急火攻心,扶著手邊的桌子,怒目圓瞪,“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吵吵吵,又要吵什麽,在院子裏就能聽到你們吵鬧聲。”

“大哥”

“爹”

“夫君。”

趙蘭見狀,第一個沖到晏適重面前告狀的,“大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黏黏現在真的應該要好好教教了,再這樣下去要哪個好人家會要她。”

“到底發生了什麽?”晏皮碩雙手背在身後,越過趙蘭看向不遠處的妻子。

孟珞頤眉心緊皺,“沒什麽,就是”

趙蘭搶過話,“就是她不準大嫂撥錢給碩哥兒成婚,還說碩哥兒不是她的家人,跟別人結婚是在害人,甚至,甚至還說我們三房是要飯的。”

說到最後一句,趙蘭還象征性哽咽了一下。

晏適重聽得眼皮子直跳,看向晏鬥星,“是這樣嗎?”

“是啊爹,晏皮碩又不是爹的孩子,哪有給錢的道理。”

“但趙家不是普通人家,婚禮太磕磣也是丟我們晏家的面子,黏黏,你要顧全大局。”

“爹,他們沒錢還充什麽臉面,既然趙家不是普通人家,那就換個普通人家就好了。不對”晏鬥星看向趙蘭,如蛇蠍一樣盯著她看,“普通人家你們可看不上吧。

畢竟,還想著利用趙家人的身份,想要爹爹繼續帶著晏皮碩做生意吧。”

“你胡說八道什麽?大哥,你聽聽,這是姑娘家該說的話嗎?”趙蘭咬牙切齒地說,像只狗一樣,恨不得現在撲上去咬。

“我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嗎?青龍,臥虎,把她給我丟出去,不準讓她靠近我娘的院子。”

兩個穿著黑色麻衣的壯漢進來,先是看了眼晏適重,見他沒有發話,他們圍著趙蘭,一左一右把人拎出去。

“你們幹嘛?”

“我是三夫人,你們敢這樣對我?”

“大哥大嫂,你們真要趕我走。”

“三弟妹,你先回去歇歇。”晏適重安慰道。

人走後,他們遣散丫鬟,房門緊閉,圍著紅木圓桌坐下。

晏適重問,“黏黏,你怎麽知道碩哥兒利用趙家人借口,想回來繼續做生意的?難道,又是預知夢。”

這件事,碩哥兒剛剛才說,他都沒來得及對其他人提起,女兒竟然知道。

晏鬥星壓根沒想起預知夢這個借口,甚至不讓孟珞頤給錢給三房,也純粹是靠著一腔蠻橫。

不過,預知夢借口很好。

她半心虛地點點頭,“是啊,就是預知夢。”

“那黏黏是不是也夢見給錢給三房不好,所以才來阻止娘的?”

因為泥石流還有晏皮碩跟趙家親事,對晏鬥星預知夢深信不疑。

晏鬥星再次點頭,“沒錯,我夢見爹娘給他們將近有一萬。”

“一萬兩也不算多,畢竟對方是趙家。”

“一萬兩黃金。”

晏適重夫妻倆倒吸一口氣,他們可不是冤大頭,怎麽可能給那麽多。

“他們不是一次性要的,而是今天要一點,明天要一點,甚至還拿我做筏子,說錢不夠趙家不願意成婚,到時候退婚也影響我的名聲,你們不忍,給著給錢就到一萬兩黃金了。”

孟珞頤跟丈夫對視一眼,這確實是他們會做出的事。

“行,那把婚事交給管家操辦,錢都從管家這裏走,這下,肯定吞不了那麽多了。”

晏鬥星就知道他們不會徹底不給的。

“我不同意,你們一份也不能給。”

晏適重見她如此不通理,有些惱怒,手往桌上一拍,“胡鬧,碩哥兒是你堂弟。”

一瞬間,晏鬥星雙眼通紅,晶瑩剔透的水珠子在眼眶中,搖搖晃晃,半天後從眼角滑落。

孟珞頤垂頭,柔聲安慰,“黏黏聽話,你三叔三嬸真沒錢,你讓碩哥兒如何成婚。”

“也是。”晏鬥星吸了口氣,紅紅的眼睛掛著淚痕,軟軟地應聲,“到時候把趙家女兒娶回來,碩哥兒成家了做事也不會像以前那麽沒分寸。”

晏適重跟孟珞頤聽了,嘴角含笑,他們女兒果然通情達理。

“知道一招斃命,懂得如何利用趙家,給爹施壓謀得晏家重要生意,再設計將我們三人除掉,到時候晏家一切都是他的,

他可真是孝順,知道我們一家人感情深厚,黃泉路上也不忍讓我們分開呢。”

晏鬥星充滿愧疚地看著他們面色慘白,但不這樣說,他們根本不會真的放任不管。

晏適重雙手顫抖,覆在妻子手背上,緩緩地問晏鬥星,“你說的可是真的?”

“爹,千真萬確。”

孟珞頤反手握住晏適重,晏適重雙目緊閉,腦中閃過幾次三弟還有晏皮碩陰狠的表情。

事實上,他察覺過幾次,只是當時被他否定了,但被女兒這麽一說,那些畫面再次湧現。

而且婚事,還有泥石流的事情都被女兒預知夢給夢到了。

女兒心地善良,當初她想要花重金去救那群與她毫無關系的村民,為了蘋姐兒讀醫科,吵著鬧著說自己想去書院。

她絕不是舍不得給家人花錢,就給人造謠的孩子。

他看了眼妻子,見妻子跟他同意的想法後,便對女兒承諾道:“放心吧,黏黏,爹娘這次不會給他們花一分錢。”

屋內的空氣變得有些沈悶。

晏鬥星想起上輩子種種,悲傷的心情撲面而來。

晏適重跟孟珞頤也是不知從何說起。

大概接受平時對自己笑呵呵的親人為了利益害死自己一家三口有些難受。

他們甚至不知道以後該用什麽的情緒面對三房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孟珞頤第一個從壓抑的情緒裏抽出來。

“老爺,你怎麽回來了?不是說要去喜角的鋪子看看嗎?”

晏適重才起來回來的目的,心情好了幾分,他掏出一枚請帖,遞給孟珞頤。

孟珞頤打開一看,是刺史送來的晚宴請帖,她以為自己看錯了,將帖子拿近,再看了看,晏鬥星見狀,湊過頭跟著一起看。

“居然是慶功宴的帖子,爹,怎麽會給我們發帖子?”

晏鬥星記得上輩子沒有這件事。

晏適重笑呵呵地說道:“水患你爹捐了不少銀子,不少捐很多錢的商戶也被邀請,而且我們都未張揚,這一舉皇帝滿意,聽說順嘴提了句,刺史便給我們發邀請帖。”

晏鬥星大概猜到了,上輩子上陽城商會商人捐了很多錢,但為了討好皇帝,提出災情需要的錢財物資全都他們出,沒想到弄巧成拙,這次出錢不聲張,倒是歪打正著讓皇帝滿意。

既然她爹可以參加慶功宴,那麽秦方示。

晏適重見女兒眼珠子滴溜地轉,立馬警惕道:“別打餿主意,那可是達官顯貴出沒的地方,聽說這次不僅有三皇子,欽差大臣,就連五公主都來了。”

“五公主也來了?這姑娘還真是愛熱鬧。”孟珞頤想起五公主在外的名聲,忍不住發笑。

晏鬥星見他爹猜出來,便也不拐彎抹角,“爹,你把秦方示帶上吧。”

“胡鬧”

“黏黏,你跟他怎麽還有牽扯。”

晏適重也反應過來了,趕緊問道:“是啊,你不是說兩人沒有任何瓜葛,還想在覽春書院好好挑個如意郎君?怎麽,又該主意了?”

晏鬥星擡起雙手往下按,示意他們別激動。

“爹娘,我跟他沒有任何多餘的關系,只是。”

“只是什麽?”孟珞頤接話。

“只是,以前我們關系也算可以,我真的不想把人趕盡殺絕,所以我想讓爹帶他去參加慶功宴,見見世面,如果能得到好的機遇是他的運氣,

如果沒有,我對他也沒有任何的愧疚。”

晏鬥星字字真心情感,讓孟珞頤夫妻倆又欣慰又難過。

欣慰女兒如此善良,同意也難過女兒過於善良,以後被人欺負了怎麽辦?

事實上,晏鬥星說的並不是全然的假話。

五公主在覽春書院那麽久,也沒做出什麽出格的行為,上輩子在慶功宴大搶民男,加上傳聞五公主桃色傳聞,很難不猜測她是故意的。

晏鬥星也願意賭一賭。

五公主看著不像是沒腦子的人,身份地位太高的不會得罪,太低的又沒人關註,所以秦方示以晏家賢侄的身份出現,恰是好最合適的選擇。

如果秦方示被選中算他倒黴,如果沒中,是他運氣好,晏鬥星以後也不會再花心思對付他,他過得如何都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最後,在晏鬥星百般哀求下,晏適重同意了。

秦方示在得到消息後,不僅沒有生氣晏鬥星自作主張,反而開心她幫忙搭橋牽線認識貴人。

五日後,慶功宴在刺史的府邸舉辦。

秦方示換了套藏藍色綢質長衫,別說,還真人模狗樣的。

“你,你怎麽這個裝扮?”秦方示在晏家的前廳等候,忽然看到晏鬥星女扮男裝進來。

“我也去看看世面。”她怎麽能錯過可能出現的好戲呢。

秦方示聽了,下意識想教訓,但想到自己如今跟她的關系,便也沒說其他。

“琵琶可以好好練?”

“有的,你說的《落日》我每日都練,爭取讓三皇子註意到我。”

事實上,琵琶彈出的《落日》是五公主的喜好,並不是三皇子。

馬車停在晏家正門前,晏適重上車前瞪了眼晏鬥星,小聲警告道:“給我安分點。”

刺史今年才到上陽上任,府邸是租的,不過雕梁畫棟,裏面的布置一看就是顯貴人家。

晏適重跟著下人走過抄手游廊,路徑拱橋,來到一處花園後的屋子裏。

在外面已經聽到笛聲跟簫聲,並不尖銳,聽得讓人舒緩。

他們來到算早,客人才來了幾桌。

晏適重被安排落座,秦方示坐在他側手邊,晏鬥星跟另外一位小廝低頭站在後面侍候著。

不過,說是坐下,也經常起來。

來了客人,他們也上去打招呼,寒暄幾句。

最後底下客人都到齊了,欽差跟三皇子五公主才出現。

客人朝著三皇子,五公主行禮後才落座。

晏鬥星始終垂著頭,但聽到熟悉的聲音,已經確定五公主就是高青樂。

宴中,每戶人都是單獨的矮桌席位,如果有帶人,則是一起落座。

而公主跟皇子,坐在屋中央。

一左一右坐著欽差和刺史。

丫鬟們端著菜,慢慢地已經上了一半,三皇子手一擡,簫聲止住。

“今日前來,是帶著父皇的恩典,各位在上陽城災情中,都幫了不少忙,這才讓水患如此嚴重情況下,做到沒有百姓死亡的情況,父皇對此大加讚賞,來各位,我先幹為敬。”

三皇子喝下後,公主,還有群臣與商戶跟著一起喝了口。

大家聽著曲子,欣賞舞,時不時跟周圍人還有皇子公主客套幾句。

平時裏,大家的官職還有商戶們都見不到皇子公主,所以都在盡情攀談,希望得到某種機緣。

但要說膽子大,出其不意的還屬秦方示。

在三皇子剛剛稱讚舞姬跳得好時,秦方示忽然站起來,“小生秦方示,今日獻個醜,供大家欣賞。”

說著,他在晏適重的錯愕中離開坐席,來到舞姬中央,拿起琵琶,彈奏《落日》。

舞姬先是面面相覷,領頭的見過不少世面,很快反應過來,根據曲子臨時改了舞。

琴曲清涼悠揚,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驚喜的表情。

就連晏鬥星也是如此。

還從來不知道秦方示竟然能彈出這麽好聽的曲子,她悄悄擡頭看向不遠處的高青樂,想知道她的表情。

她不是喜歡聽琵琶談的《落日》嗎?這麽大動靜,肯定能主意到秦方示。

然後剛擡頭就發現高青樂朝她這個方向看來,晏鬥星迅速低下頭。

她一擡手,邊上伺候的太監立馬用尖銳的聲音喊停。

秦方示臉色大變,以為出了岔子,正在他準備跪下求饒時,只聽席間傳來一女子的聲音。

“你,過來。”

秦方示擡頭沿著高青樂手指著的方向看去,心生疑惑:好端端地,公主單獨讓晏適重過去作何?

晏適重也以為是在說他,猜想是被秦方示連累的,畢竟秦方示坐在他手邊,對外介紹也是他世侄。

他起身,撩開袍子準備走過去,卻被公主制止了。

“不是說你,你後面那個,油頭粉面的小廝。”

油頭粉面?晏鬥星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是在說她嗎?

可是今天為了像一點,她還特意將臉抹黑了呢。

而且,公主是認出她了嗎?

“還要我說第二遍嗎?”

晏適重臉色發白,傳聞五公主□□好男色,如果發現女兒是女子,那豈不是砍頭的大罪。

他撲通一聲跪下,“公主請寬恕,家中小廝如果得罪公主,是我沒有教好,我願意接受懲罰。”

三皇子也問道:“妹妹,別鬧。”

五公主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對著晏鬥星說道:“過來,再不過來,我讓人去請你過來。”

晏鬥星知道自己的躲不過去了,垂下見,認命一般走出來,跪在秦方示前面。

“公主。”她畢恭畢敬地喊了聲。

“擡起頭來。”

晏鬥星乖巧地擡起頭,直視著她。

忽然,五公主笑了,“竟然有郎君生得如此俊美。”

晏鬥星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她明明認出她了,為何裝作不認識,還故意說些輕佻的話。

“公主擡愛。”

高青樂把她的杯子倒了杯酒,一手挽著衣衫,一手舉著酒杯,對晏鬥星喊道:“把這杯酒喝了。”

晏鬥星起身過去,周圍已經有議論的聲音。

五公主盛名在外,晏鬥星已經猜測到他們說的那些桃色。

但她想著,她是女子,五公主也頂多嚇唬嚇唬她,所以接過酒杯後,爽快地一口飲盡。

“喝這麽快,別嗆到了。”

明明是安慰人的話,由五公主說出來,有股戲弄的味道。

晏鬥星跪在五公主腳邊,五公主勾起她的下巴,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道:“這麽好看做小廝可惜了,不如過來伺候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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