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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你看你們,氣得脖子都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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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你看你們,氣得脖子都紅……

五公主話音一落, 眾人眼底更興奮了。

三皇子紅著臉,壓低聲道:“別鬧了。”

“三哥,我就想找個好看郎君怎麽了。”

說完五公主轉過身子, 垂下眼眸, 青絲打在晏鬥星臉上,用只有晏鬥星才看到的挑釁目光說道:“不要不知好歹。”

“我是女子。”

“又如何?”

晏鬥星語塞,心底的猜想被印證幾分。

“比起我,那個談琵琶的不是更好。”她提議道, 說完後, 心裏繃著一根線。

高青樂朝秦方示瞥了眼, 再看看晏鬥星,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

“你也過來。”五公主對著秦方示喊道。

秦方示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被喊, 神情從錯愕到討好。

“公主。”他笑滋滋地跪在五公主面前,甚至還故意把晏鬥星往邊上擠。

晏鬥星面上不變,心裏早就把他罵了千百遍。

五公主卻沒有再與他說話, 而是看向不遠處急得快要繃腳的晏適重,“晏老爺, 這兩個人我都笑納了。”

晏適重兩眼一黑,還沒來得及開口,五公主又道:“跟著我, 日子過得不會太差, 晏老爺, 你只管放心。”

晏適重差點沒暈過去, 無論他說什麽, 五公主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甚至到最後還生氣,在場的好友勸他算了, 小廝而已。

可是,那不是小廝。

晏適重在心中聲嘶力竭。

宴會還沒結束,晏鬥星跟秦方示就被帶到公主的院子裏。

聽聞五公主要在上陽城玩一段時日,所以臨時租了房子。

秦方示很興奮,一路上十分配合,帶他來的太監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以前五公主搶人回來,開始幾天他們至少會反抗一下。

這位好像不是搶回來的,好像是自己求著過來的一樣。

晏鬥星開始心急如焚,可後面,她想通了,她就不信五公主真的會把她一直關著,只要在十天內離開就行。

一夜之間,五公主搶民男做男寵的消息傳遍整個上陽。

晏適重還沒回家,整個晏家已經知道五公主的事情,但他們只知其一。

孟珞頤躺在貴妃榻上跟嬤嬤有滋有味地聊著。

“這五公主也是大膽,竟然到上陽城都不收斂。”

“沒辦法,誰讓五公主得聖人喜愛。”

“也不知是哪家的郎君。”

“急什麽夫人,等老爺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嬤嬤話音剛落,孟珞頤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從貴妃榻上坐起來,外面的人也正好進來。

“夫”君字還沒喊出口,孟珞頤看到丈夫面色發沈,嘴唇蒼白。

嬤嬤見狀立馬離開,關山門。

孟珞頤趕緊走過去,握著對的手問,“怎麽了?發生了何事。”

“黏黏被五公主搶走了。”

孟珞頤嚇得直接倒下,晏適重把人抱到床上,靠坐在床頭。

半晌後,孟珞頤緩過來後追問,“到底發什麽了什麽?”

晏適重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

一行淚從孟珞頤眼底滑落,“太不聽話了,非吵著要跟你去看熱鬧,現在要怎麽辦?要是被五公主發現她是女兒身,會不會沒了命?黏黏要是活不了,我活著又幹嘛。”

“夫人,我想辦法。”晏適重雙手握住她的手,親了幾口,像是親什麽珍貴的東西,生怕親重了傷到。

“明天我就去找刺史,上次我們提醒他上新村水患,他一直還說謝謝我們呢,一定會幫忙求公主放了黏黏。”

第二天,晏鬥星沒去覽春書院,不知為何,司延華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

她如果請假,肯定會提前告知他,突然沒來,肯定有什麽意外狀況。

最後沒忍住,他去醫科找了晏蘋畫問具體的情況。

晏蘋畫知道司延華跟晏鬥星之間的約定,早就把他當成未來的姐夫,便把實情告訴了他。

“黏黏被五公主搶走?”司延華瞪大眼,顯然怎麽也沒料到會有這麽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他開始猜測,也不過是往她身體不舒服方便聯系,沒曾想竟然是被五公主當成男寵搶走。

“不過大伯肯定會救姐姐出來,大伯很厲害的,所以你放心好了。”

“嗯,我有事,先走了。”

半個時辰後,一位皮膚黢黑,面部有疾的男子出現在五公主府外側門,片刻後,有人領他進去。

高青樂乍一看還沒認出來,等瞧見那雙熟悉的眼睛時,才知道他是司延華。

“呵,還以為你真不會踏進我家。”高青樂喝了口酒,玩弄起今日買到的心儀匕首,時不時瞧著司延華,明顯是等他開口。

司延華在觀察她的情緒,似乎沒有不悅,便直言問:“公主,晏鬥星女扮男裝你可認得?”

高青樂將匕首啪一下放在桌上,上身微微往後仰,靠在椅子上,“不是你說,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嗎?”

“五公主,她無意惹你,也惹不起你,能不能請你高擡貴手放了她。”

“放了她?”高青樂笑意更濃,頓了片刻後她說道:“你真心對她,可知道她在背後做了什麽。”

司延華不語,高青樂也不生氣,繼續說,“她心裏對她老相好可是念念不忘。”

司延華神情緊繃,“這與我無關,鬥星她不是你的對手,不要玩她了。”

“秦方示,寒門子弟,父親已故,母親艱難撫養他跟他妹妹,這樣的人怎麽會跟晏適重出現在慶功宴,都是你心上人幫的忙,還用琵琶彈了我最愛的《落日》,

甚至在自己被我要走時,不忘推薦她的老相好,真心實意幫助他,你確定要救這樣一個愛沾花捏草的女子?”

高青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說完這段話後,司延華好像更開心了。

“鬥星與他無緣無分,但心地善良,願意幫助他結識貴人,漂亮有才華的女子總會招人惦記,五公主應該有同感。明敘懇求公主放了鬥星。”

“善良?”高青樂笑得前仰後翻,等累了後才說,“明敘,你怎麽把這個詞用在她身上,還有,我跟她可沒有同感,今天你要是為了這件事來,就是說破天,我也不會放了她。”

“五公主。”

“我保證她沒有性命之憂就是。”說完這句便讓人送客。

晏鬥星原以為高青樂會過來找她說點什麽,但一連三天過去,都沒見到對方一面,弄得晏鬥星自己都著急了。

她可不能一直在這裏。

在屋裏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好辦法來,她是有點後悔的,不該看這個熱鬧。

其實說她是為了看熱鬧也不是很準確,她一方面是擔心秦方示搞砸,想著自己在或者還能有機會挽救一下。

哪曾想,把自己給搭上了。

中午吃完飯休息個把時辰,下午決定出門走走,看看有沒有機會碰到五公主。

下人並不限制她出門,只要不出府就行。

但也沒人跟她透露五公主信息,她只能自己想辦法。

公主府不算很大,別致高於金碧輝煌。

出了小院門,走過長長的一條路,她看到一顆高大的棗樹,圍墻做了造型,能看到裏面掛滿燈籠的房子。

晏鬥星見沒人攔住,直接進去。

院子很大,只有一間屋子,還有後院。

前院出了一顆棗樹便沒有其他,晏鬥星原是打算進去看看的,沿著臺階上去,看到屋邊外圍有一株盛開正艷的玫瑰。

她好奇,便改了路線,結果到了屋邊外圍,發現墻角的一排全都是玫瑰花。

她順著玫瑰花往後院走,竟別有洞天。

後院種滿了鮮花,姹紫嫣紅,宛若仙境。

晏鬥星感嘆,家中花園還是種少了,以後得多種點才行。

就在她沈浸在這片花海中時,她聽到高青樂的聲音,其中夾雜著男子說話的聲音。

五公主居然被她給找到了,就在她準備去屋裏找時,屋內窗戶小開,她清晰地聽到他們談話的聲音。

“刺史都找我很多次了,樂兒,你就把他們給放了吧。”

比起三皇子的著急,高青樂絲毫不在意,“三哥,你別忘了,治理水患的人是我給你推薦的,

如何權衡災民跟朝臣銀錢問題也是我想的,父皇現在嘉獎你一人,我是一點功勞都沒有,現在找幾個男寵你還要我還回去?”

“我知道,但晏家出了不少錢,你至少要給晏老爺一點面子吧。”

“給面子,我搶的是他兒子還是誰?侄子都不是親的,行了三哥,我要休息。”

“樂兒”

“三哥,你非要惹我生氣是吧。”

三皇子看她片刻後,嘆息一口氣,妥協了。

腳步聲慢慢遠去,屋內一下子安靜下來,晏鬥星站在窗戶下面,不知道此刻是偷偷離開,還是去找五公主。

萬一五公主情緒不佳,她說什麽都無用。

想了想,還是離開穩妥些,知道公主住在這件屋子,她以後可以再找個時間過來。

她躡手躡腳走了幾步,就被人喊住。

“站住。”

晏鬥星停下,疑聲是不是說她的,她轉過頭,五公主不知道什麽時候把窗戶開得大大的,正環胸看著她。

“五公主”

“偷聽。”

“無意的。”

“你是不是跟開心?”

“啊?”晏鬥星不解。

“還裝,是不是覺得我功勞被人搶走很開心,是不是覺得你是獨生女很幸福。”高青樂憤憤不平地質問,臉上沒有平日裏的傲慢與不屑,只有怒火。

這公主想得還真多。

晏鬥星搖搖頭,不想真的得罪公主,於是用真誠地目光看著她解釋道:“我沒有,只是覺得就連公主都要忍受不公,那我一個獨生女沒辦法繼承家業,

被外人覬覦家財,好像也是沒辦法反抗。”

高青樂盯著她,大概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

晏鬥星不知她心中所想,不敢隨意開口。

“進來。”高青樂丟下這句話,便離窗而去。

晏鬥星松了口氣。

進去後,高青樂正坐在矮榻上,玩弄著精美匕首。

晏鬥星站在遠處,安靜地等待她開口。

“《落日》是你讓他彈的?”

晏鬥星以前就知道高青樂聰明,既然這樣問,她肯定也查了一些。

“是我。”

“為什麽?”

“他想攀結權貴,問我,我就說了。”

“你還真敢?”高青樂啪地一下,把匕首按在手邊的小桌上。

晏鬥星垂頭。

“裝什麽可憐,以前看你不是挺橫的嗎?”

晏鬥星小聲道:“也不知道您是公主。”

高青樂忽然笑了,也不知道為什麽笑。

“為何女扮男裝?”

“就是,看熱鬧。”晏鬥星半真半假地說。

高青樂目光一直在她臉上,時不時露出一點看起來不善的笑容,讓人看不出她是什麽想法。

晏鬥星心中打鼓,這五公主到底何心思,會不會放她走。

如果真的不放,她不會要死在這裏吧。

不要啊,她的好日子還沒過夠呢,怎麽能隨便死了。

她正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讓公主願意放了自己。

“你走吧。”

高青樂沒再看她,晏鬥星站在原地,一時間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想走而出現的幻聽。

半天也聽不到回話聲,高青樂擡頭,“怎麽,還想多住些時日?”

晏鬥星一下子清醒過來,“謝謝公主,謝謝公主,那我走了。”

擔心對方反悔,她是說完就轉身離開,可走了幾步後,想起一件事。

“公主,那他,”

“以他這幾天的反應來看,應該是不想走吧。”

“對對對,他是不想走的。”晏鬥星聽到這句話,心裏一下子放心許多。

如此順利離開,晏鬥星自己都沒想到。

晏適重夫妻倆見她回來,激動地讓她垮了幾個火盆,還讓下人把家裏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

晚上更是做了一桌子豐盛的菜肴,三房人一起慶祝。

當然了,三房的人沒有來,找借口推脫掉了。

晏適重得知後,黑著臉,“我看他們三房巴不得三人都倒黴。”

“大哥嚴重了。”晏知重趕緊幫忙說話。

他的妻子也接著道:“是啊,三弟他們肯定因為碩哥兒婚事慪氣,怎麽會不盼著黏黏回來呢。”

晏適重還想說什麽,孟珞頤悄悄拉了下他衣角,制止住了。

如果不是女兒的預知夢,他們肯定也不會相信三房的所作所為。

現在看來,他們確實不安好心。

不過跟二房說這些也沒用,自己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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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晏鬥星每天都在期待公主府的消息。

差不多九日後,她忽然聽到一個令人笑掉大牙的消息。

秦方示被扒光衣服赤裸著掛在樹上,全身上下被公主抽打。

“因為什麽?”晏鬥星問,她眼裏並沒有幸災樂禍,而是擔憂。

孟珞頤見狀有些不解,難道女兒給秦方示牽線不是因為想利用公主脾氣來報覆他?

“聽你爹說,是沒得到五公主同意想爬上她的床,被公主發現後命人扒掉衣服綁在樹上,已經三天三夜了,還讓人過來圍觀。”

“那公主對他還有其他打算嗎?爹可有說?”

孟珞頤打量她半晌說,“你是擔心他還是?”

晏鬥星抱住對方的胳膊,混科打岔,“就是好奇嘛。”

“沒有,公主沒說,最後只讓人把他放了,還在公主府上呢。”

晏鬥星點點頭,只希望他能夠爭點氣,在公主府多待一些時日。

孟珞頤感覺不對勁,拉過她的雙手,“實話跟娘說,你為何要把他送進公主府?”

“娘,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

晏鬥星眼睛壓根不直視她娘,但孟珞頤也不是好糊弄的。

“娘以為你認為五公主性情暴虐可以利用她來教訓秦方示,但剛才你的表情根本不像是這個目的,難道你真的想幫他結識貴人?”

“娘,我今年多大?”

孟珞頤不想回答,但最後還是耐著性子說,“十七。”

晏鬥星微笑著松開孟珞頤的手,“娘,女兒長大了,有點自己的心事不想說也正常嘛,你就別逼問了。”

說完這句話,她呲溜一下,飛奔離開。

孟珞頤茫然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

九月初九,重陽節。

覽春書院給學生放了兩日假期,結束後,部分學生要準備秋闈。

“明日,我們一起登山好不好?”晏鬥星轉過身,漂亮的杏眼望著司延華。

這些年司延華很少過節,尤其是這類節日,但拒絕的話到嘴邊,被下意識給吹歪了。

“嗯”

晏鬥星本來也是試探,沒想到他這麽輕松就同意了。

“那太好了,那我們去攀爬哪座山?”

他們規劃了一下明日要去的攀爬的山峰,約定好時間,還有帶哪些吃食,就跟春日郊游一樣。

翌日

晏鬥星從床上爬起來時,外面太陽已經掛得高高。

她還挺喜歡曬太陽的,雖然會曬黑,但很快就能白回來。

為了方便登山,她穿著簡單許多,身上也沒佩戴多少飾品,只用簪子挽住頭發。

他們相約在一座山腳下,晏鬥星到時,司延華已經坐在一處等他了。

周圍有三五成群的人,都是來過重陽節的。

“好重,幫我提一下。”晏鬥星勇敢地把包裹遞了過去,司延華自然地接過來,背在身上,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

晏鬥星望著他先走的背影,滿足感蔓延。

重陽登山,寓意著節節高升,上去的路上,他們遇到不少人。

這座山不算高,對他們來說並不困難。

到了山頂,上陽城景色一覽無遺,只是人太多。

“我們換個地方看看吧。”

司延華點頭,嗯了聲同意了。

他們往西邊走,那邊沒什麽人,路也不好走,但好在有路可以走,最後勉強找了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打開包裹,帶過來的點心還沒動,司延華不愛吃,晏鬥星是沒有食欲。

她輕輕抿了口水,低頭看著地上,不知在想什麽,亦是在發呆?司延華並未打擾她,而是安靜地待在一邊。

不知過了多久,晏鬥星喊了聲明敘。

司延華擡眼看她,用眼神問她何事。

晏鬥星鼓起勇氣說道:“我們雖約好不訂婚,但怎麽說也要有個定情信物吧。”

思來想去,晏鬥星還是不放心這口頭的約定。

說著她從自己的小包裏掏出一枚玉質簪子。

白玉通透,雕刻成小鳥的形狀,一看就不便宜。

司延華一掃,看到上面還有個晏字,他並未打算接過來。

“不是說好,等明年考中我們直接,成婚。”成婚二字似乎有些澀嘴,說到時還頓了一下。

“可是,我想有個能代表的信物嘛。”

“你可有想過,如果明年我考不中,信物被人知曉,你名聲毀了,如何與人成親。”

“其實。”晏鬥星目光熠熠,帶著少女的羞澀,“不管你中不中,我都想與你成婚。”

司延華盯著她看,半晌後說道:“如果不中,我們絕不會成婚,信物之事也不要再提。”

“但沒有便是沒有信物,我們之間婚約也是存在的,難道就不會影響我的名聲嗎?這是掩耳盜鈴。”

“只是口頭約定除了我們誰也不知,況且,我們並未做出什麽越禮之事。”

步步緊逼的晏鬥星在聽完他這句話之後,變得異常安靜。

她盯著他看,眼睛,鼻子,嘴巴,側臉。

司延華被看得心裏發毛,正準備開口詢問,忽然,一道暗影擋住他面前的光線,柔軟溫暖的東西從他唇瓣擦過最後落在左邊的臉頰。

一息的功夫,光線重回,秋風掃來,少女身上淺香縈繞到司延華的鼻尖,前一刻的記憶撲面而來,臉,蹭地一下紅了。

臉頰,耳朵,脖子,都跟燙傷了一樣。

他根本不敢擡頭看對面,不然會看到同樣的一幕。

他們之間詭異的安靜,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很快,一道突兀的聲音傳到他們耳裏。

“咦,也有人吶,我還以為就我們發現了呢。”

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拄著一根木棍往他們這邊走,身後還跟了兩個年紀相仿的男子。

他們幾步到晏鬥星兩人身邊。

見他們沒有說話,再觀察他們兩人臉色。

三人對視一番後,剛才那位說話的書生小心翼翼地詢問:“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晏鬥星跟司延華默契地看向他,這舉動給了書生肯定,他在旁邊找了塊石頭坐下。

繼續勸道:“看你們年齡比我小,聽我一句勸,年輕人,想開點,沒必要為了一點事爭得面紅耳赤,你看看你們,氣得脖子都紅了。”

兩人見狀,對視一眼,脖子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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