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居心叵測獻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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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居心叵測獻通房
經過這麽一折騰，晏鬥星也沒了繼續睡覺的心思，跟桃昔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曦長院。
垂柳吐出不少新枝，被風吹著輕輕飄動，晏鬥星換了身利落的半袖衫，底下搭著明黃色長裙，本來就白的皮膚，此刻看起來更亮了。
她蹲在芍藥花前，前段時間種了一拍，她也天天澆水了，為什麽還沒發芽。
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紅艷艷的雙唇嘟著，一臉地苦惱。
司尚書種起了那麽容易，長得又大又鮮艷，怎麽她的種不起來？
難道是種子不好？或者說，土質有問題？
“是不是還要施肥？”桃昔站在後面不確定地說道。
別說，這還真提醒了晏鬥星，她蹭地一下站起來，“是啊，我怎麽就忘了，不過這施肥該放什麽？”
桃昔臉皮子抖了抖，“好像是糞？”
晏鬥星：......這
就在這時，孟珞頤貼身侍候的常嬤嬤過來。
見到她，晏鬥星露出一個開心地笑容，從地上站起來，小跑著過去，“常嬤嬤。”
常嬤嬤身著深紫紅色長衫，神情肅穆，看到晏鬥星跑過來，露處不滿的表情，語氣卻十足地寵溺，“現在是大姑娘了，也不知穩重些。”
她邊說，還邊幫晏鬥星整理她略微淩亂的裙擺。
“哎呀，我很穩重的。”
“嗯，很穩重了，穩重到還在玩泥巴。”
晏鬥星想起剛才是扒拉了下泥土，悄悄地把雙手拷到身後，沖著常嬤嬤嘻嘻地笑。
常嬤嬤無奈地搖搖頭，“行了，夫人喊你過去。”
“娘這個時候喊我過去做什麽？”
“三夫人也在那裏，碩哥兒的事肯定肯定需要姑娘你表個態，不過夫人肯定不會讓姑娘委屈的。”
晏鬥星明白常嬤嬤的意思，面上要道個歉，走過場，不會真讓她受什麽委屈。
只是，這個過場嘛，她現在都不想走了。
她跟著常嬤嬤來到晏家主屋，也是母親孟珞頤的錦雲苑。
人還在院子裏，晏鬥星先聽到茶盞跟木桌碰撞的清脆聲，隨即傳來趙蘭的一聲驚嘆。
“大嫂，你這是什麽茶，這麽好喝。”
大堂中央掛著一副水墨畫丹青，乍一看，與街上秀才擺攤作出畫相似，但如果仔細一看印章，懂行的都知道，這幅畫沒有三百兩銀子是拿不下來。
孟珞頤手扶太師椅，上身穿的是紗制長衫，天青色齊胸襦裙，一邊的披帛穿進去，另一邊披帛則挽著手臂中間，將中年婦人的優雅與漂亮，展現地淋漓盡致。
聽了這話，她只微微一笑，語氣平穩，“三弟妹，這就是家裏招待客人的普通茶。”
趙蘭一臉的不相信，本來就是小單眼皮，此時一笑，更是成一條縫，“大嫂，你還瞞我，這茶多少一斤？”
“弟妹，這些都是管事的采辦，我哪裏能記得這麽清楚，如果你想要，你從庫房拿些便是。”
對於物質上的東西，孟珞頤對他們向來大房。
曾經的晏鬥星也不在意這些，反正她爹是江南富商，錢花不完，給二房三房一些也沒什麽，都是一家人。
可她完全忽略了人性，有些人啊，就是餵不飽的狗。
“娘，拿什麽呀，三嬸從我們這裏順走的茶這一年恐怕都喝不完吧。”
趙蘭總有一種思想，就是他們大房吃喝都是最好的，只要她在這裏喝到她沒喝到過的茶，就會想要一些。
事實上，他們這些茶跟二房三房平時自己喝的茶價格差不多，只是他爹晏適重生意忙，經常在書房處理事情到半年，喝茶喝得勤，所以他們大房總是換茶。
趙蘭看到晏鬥星，笑容一下子消失，面朝著外面，仿佛一點都不想看到她。
晏鬥星裝作不知道，徑直走向孟珞頤，中間臺面擺著一盤時令水果，還有一盤糕點，高高興興喊了聲娘之後，她選中一顆小杏子，坐到另一邊椅子上。
咬了一口，小臉立馬皺成了白嫩嫩的苦瓜臉。
“娘，這麽酸。”
孟珞頤一臉寵溺的搖搖頭，打趣道：“小饞貓，要是你吃之前問娘一聲，也不至於酸成這樣，快用茶水漱漱嘴。”
一旁侍候的丫鬟早就給晏鬥星倒好了茶水。
這時，底下傳來輕咳聲。
孟珞頤神情一轉，跟晏鬥星說道：“剛剛怎麽跟三嬸說話的，還不去道歉。”
晏鬥星手裏拿著的是白釉茶盞，她一只手都可以完全將其包裹，市面上很少買得到這種大小的茶盞，因為這是定制的。
她爹娘喜歡喝茶，來這裏，可看到他們她也饞，但用大茶盞喝吧，總是會喝多，導致晚上睡不著，所以她爹就給她定制了一個小的，既可以嘗嘗茶味，又不至於喝多。
她捏住茶盞底部，漫不經心地轉了轉，“娘，我說的都是實話，要道什麽歉？”
說著，她轉過頭笑著問趙蘭，“小嬸嬸，我說的沒錯吧，最近一次，是十天前，你從我娘這拿了三斤茶葉吧，跟別說之前了。”
趙蘭咬著她，半天後才說道：“大嫂，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在我面前，鬥星說點無禮的話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只是啊，”
她話鋒一轉，“姑娘不能慣著，在家裏無所謂，可養成習慣，出門做客了主桌可就不好了，我家碩哥兒就是男子也從沒有自己坐正席，長輩坐底下的道理。”
孟珞頤看了眼坐在另一邊的女兒，正準備開口說句話。
晏鬥星卻先她一句開口。
“三嬸，這是我家，整個晏府都是我爹買的，我想坐哪就坐哪，還輪不到一個外人在這裏說三道四，晏皮碩有我這樣的爹嗎，有什麽資格跟我比。”
晏鬥星受夠了上輩子處處小心翼翼維護三房和諧，和他們可笑的自尊心。
果然，這話徹底激惱了趙蘭，裝都裝不下去了，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晏鬥星呵斥道：“好你個晏鬥星，是不是打心底就看不起我們三房。”
孟珞頤解釋道：“三弟妹，你誤會了。”
然而，趙蘭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說，“哼，你得意個什麽勁，以後你嫁出去了，在婆家受了委屈還不是靠碩哥兒給你撐腰，真以為大哥有錢你就能為所欲為嗎？”
“撐腰？”晏鬥星想起他們跟秦方示狼狽為奸坑害他們一家的事心裏的恨意愈發地強烈，“我，”
“好了。”孟珞頤不重不響地拍了下桌面，打斷晏鬥星的話，“黏黏，怎麽跟長輩說話的？”
晏鬥星沈默，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
孟珞頤奇怪，女兒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以前她對趙蘭好得很，怎麽今日如此爭鋒相對。
她催促道：“還有碩哥兒的事，可把你三嬸心疼壞了，你頑皮也有個限度，快點跟三嬸道歉。”
趙蘭心底發笑，還頑皮，啊呸，她都十七了，都可以做人娘親的人了，把‘頑皮’二詞用在她身上不覺得害臊嗎？
真要說頑劣，也是她家碩哥兒，多單純的一男孩，竟然被蛇蠍心腸的姐姐害得吃那麽大的苦。
趙蘭此刻完全忘記，她所謂的單純男孩碩哥兒，也只比晏鬥星小不到一歲而已。
“娘，我是不小心的嘛。”
意思是不會道歉了。
一絲陰狠在趙蘭眼底閃過，她搶在孟珞頤開口前說道：“算了，這件事過去也不過了，不過啊，黏黏，你這心性，當真需要一個可靠的弟弟來幫你，不然哪個婆家能受得了你的性格。”
晏鬥星對這話已經免疫了，上輩子她還能信個三分，現在，她只信自己。
就在她以為趙蘭要繼續說靠碩哥兒什麽之類的話時，她卻轉頭對孟珞頤說：“大嫂，你別怪我多事，家裏啊，還是需要一個男娃，尤其是大哥這麽大的家業。”
孟珞頤笑笑不說話，端起茶盞抿了口，想著找什麽借口送客比較好。
然而，趙蘭頓了一下又說道：“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就不怕百年後黏黏在婆家受欺負沒人撐腰，是，碩哥兒是她弟弟，也能幫著撐腰，可總歸多一個更有震懾不是嗎？”
孟珞頤跟晏鬥星對視一眼，都聽出趙蘭話裏有話。
“三弟妹，你這是什麽意思？”
趙蘭笑了笑，身子往他們的方向傾斜，“我知道大哥大嫂父親恩愛，這麽多年，大哥連個通房都沒有，看得我羨慕的緊，可是這夫妻再恩愛，沒個帶把的可不行，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黏黏著想，
所以大嫂，聽我一句勸，你就讓大哥收個通房，到時候有了男孩直接記到你名下，跟你生的沒區別，以後啊，能護著黏黏，如果生的是女孩，那更簡單了，丟到一個院子，給點吃喝隨便養養，大了嫁出去也不影響你什麽？”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晏鬥星皮笑肉不笑，就像看戲一樣看著趙蘭。
“三嬸說的有道理。”
孟珞頤跟趙蘭均意外地看向她。
趙蘭眼裏滿是驚喜，孟珞頤先是不解，緩了一會兒之後認為女兒不是糊塗之人。
“三嬸，你有什麽推薦的人？”
趙蘭高興地直拍大腿，“還真讓我遇到過，是個丫鬟，人老實，平時話也少，對了，今天正好她也來了。”
有備而來啊。
說著，她已經朝外面地喊人了。
人進來後，她先把丫鬟往前一推，“快點跟大夫人，大姑娘打招呼。”
她一直低著頭，福了福身子，“大夫人好，大姑娘好。”
“大嫂，你看吧，我就說她老實吧。”趙蘭轉過頭，假裝數落丫鬟，“你說說你，見到夫人姑娘都都不知道表現一下，這麽悶，大家都喜歡嘴甜的。”
盡管如此，丫鬟還是沒有吭聲說什麽，晏鬥星自然不信。
“頭擡起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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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柳吐出不少新枝，被風吹著輕輕飄動，晏鬥星換了身利落的半袖衫，底下搭著明黃色長裙，本來就白的皮膚，此刻看起來更亮了。
她蹲在芍藥花前，前段時間種了一拍，她也天天澆水了，為什麽還沒發芽。
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紅艷艷的雙唇嘟著，一臉地苦惱。
司尚書種起了那麽容易，長得又大又鮮艷，怎麽她的種不起來？
難道是種子不好？或者說，土質有問題？
“是不是還要施肥？”桃昔站在後面不確定地說道。
別說，這還真提醒了晏鬥星，她蹭地一下站起來，“是啊，我怎麽就忘了，不過這施肥該放什麽？”
桃昔臉皮子抖了抖，“好像是糞？”
晏鬥星：......這
就在這時，孟珞頤貼身侍候的常嬤嬤過來。
見到她，晏鬥星露出一個開心地笑容，從地上站起來，小跑著過去，“常嬤嬤。”
常嬤嬤身著深紫紅色長衫，神情肅穆，看到晏鬥星跑過來，露處不滿的表情，語氣卻十足地寵溺，“現在是大姑娘了，也不知穩重些。”
她邊說，還邊幫晏鬥星整理她略微淩亂的裙擺。
“哎呀，我很穩重的。”
“嗯，很穩重了，穩重到還在玩泥巴。”
晏鬥星想起剛才是扒拉了下泥土，悄悄地把雙手拷到身後，沖著常嬤嬤嘻嘻地笑。
常嬤嬤無奈地搖搖頭，“行了，夫人喊你過去。”
“娘這個時候喊我過去做什麽？”
“三夫人也在那裏，碩哥兒的事肯定肯定需要姑娘你表個態，不過夫人肯定不會讓姑娘委屈的。”
晏鬥星明白常嬤嬤的意思，面上要道個歉，走過場，不會真讓她受什麽委屈。
只是，這個過場嘛，她現在都不想走了。
她跟著常嬤嬤來到晏家主屋，也是母親孟珞頤的錦雲苑。
人還在院子裏，晏鬥星先聽到茶盞跟木桌碰撞的清脆聲，隨即傳來趙蘭的一聲驚嘆。
“大嫂，你這是什麽茶，這麽好喝。”
大堂中央掛著一副水墨畫丹青，乍一看，與街上秀才擺攤作出畫相似，但如果仔細一看印章，懂行的都知道，這幅畫沒有三百兩銀子是拿不下來。
孟珞頤手扶太師椅，上身穿的是紗制長衫，天青色齊胸襦裙，一邊的披帛穿進去，另一邊披帛則挽著手臂中間，將中年婦人的優雅與漂亮，展現地淋漓盡致。
聽了這話，她只微微一笑，語氣平穩，“三弟妹，這就是家裏招待客人的普通茶。”
趙蘭一臉的不相信，本來就是小單眼皮，此時一笑，更是成一條縫，“大嫂，你還瞞我，這茶多少一斤？”
“弟妹，這些都是管事的采辦，我哪裏能記得這麽清楚，如果你想要，你從庫房拿些便是。”
對於物質上的東西，孟珞頤對他們向來大房。
曾經的晏鬥星也不在意這些，反正她爹是江南富商，錢花不完，給二房三房一些也沒什麽，都是一家人。
可她完全忽略了人性，有些人啊，就是餵不飽的狗。
“娘，拿什麽呀，三嬸從我們這裏順走的茶這一年恐怕都喝不完吧。”
趙蘭總有一種思想，就是他們大房吃喝都是最好的，只要她在這裏喝到她沒喝到過的茶，就會想要一些。
事實上，他們這些茶跟二房三房平時自己喝的茶價格差不多，只是他爹晏適重生意忙，經常在書房處理事情到半年，喝茶喝得勤，所以他們大房總是換茶。
趙蘭看到晏鬥星，笑容一下子消失，面朝著外面，仿佛一點都不想看到她。
晏鬥星裝作不知道，徑直走向孟珞頤，中間臺面擺著一盤時令水果，還有一盤糕點，高高興興喊了聲娘之後，她選中一顆小杏子，坐到另一邊椅子上。
咬了一口，小臉立馬皺成了白嫩嫩的苦瓜臉。
“娘，這麽酸。”
孟珞頤一臉寵溺的搖搖頭，打趣道：“小饞貓，要是你吃之前問娘一聲，也不至於酸成這樣，快用茶水漱漱嘴。”
一旁侍候的丫鬟早就給晏鬥星倒好了茶水。
這時，底下傳來輕咳聲。
孟珞頤神情一轉，跟晏鬥星說道：“剛剛怎麽跟三嬸說話的，還不去道歉。”
晏鬥星手裏拿著的是白釉茶盞，她一只手都可以完全將其包裹，市面上很少買得到這種大小的茶盞，因為這是定制的。
她爹娘喜歡喝茶，來這裏，可看到他們她也饞，但用大茶盞喝吧，總是會喝多，導致晚上睡不著，所以她爹就給她定制了一個小的，既可以嘗嘗茶味，又不至於喝多。
她捏住茶盞底部，漫不經心地轉了轉，“娘，我說的都是實話，要道什麽歉？”
說著，她轉過頭笑著問趙蘭，“小嬸嬸，我說的沒錯吧，最近一次，是十天前，你從我娘這拿了三斤茶葉吧，跟別說之前了。”
趙蘭咬著她，半天後才說道：“大嫂，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在我面前，鬥星說點無禮的話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只是啊，”
她話鋒一轉，“姑娘不能慣著，在家裏無所謂，可養成習慣，出門做客了主桌可就不好了，我家碩哥兒就是男子也從沒有自己坐正席，長輩坐底下的道理。”
孟珞頤看了眼坐在另一邊的女兒，正準備開口說句話。
晏鬥星卻先她一句開口。
“三嬸，這是我家，整個晏府都是我爹買的，我想坐哪就坐哪，還輪不到一個外人在這裏說三道四，晏皮碩有我這樣的爹嗎，有什麽資格跟我比。”
晏鬥星受夠了上輩子處處小心翼翼維護三房和諧，和他們可笑的自尊心。
果然，這話徹底激惱了趙蘭，裝都裝不下去了，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晏鬥星呵斥道：“好你個晏鬥星，是不是打心底就看不起我們三房。”
孟珞頤解釋道：“三弟妹，你誤會了。”
然而，趙蘭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說，“哼，你得意個什麽勁，以後你嫁出去了，在婆家受了委屈還不是靠碩哥兒給你撐腰，真以為大哥有錢你就能為所欲為嗎？”
“撐腰？”晏鬥星想起他們跟秦方示狼狽為奸坑害他們一家的事心裏的恨意愈發地強烈，“我，”
“好了。”孟珞頤不重不響地拍了下桌面，打斷晏鬥星的話，“黏黏，怎麽跟長輩說話的？”
晏鬥星沈默，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
孟珞頤奇怪，女兒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以前她對趙蘭好得很，怎麽今日如此爭鋒相對。
她催促道：“還有碩哥兒的事，可把你三嬸心疼壞了，你頑皮也有個限度，快點跟三嬸道歉。”
趙蘭心底發笑，還頑皮，啊呸，她都十七了，都可以做人娘親的人了，把‘頑皮’二詞用在她身上不覺得害臊嗎？
真要說頑劣，也是她家碩哥兒，多單純的一男孩，竟然被蛇蠍心腸的姐姐害得吃那麽大的苦。
趙蘭此刻完全忘記，她所謂的單純男孩碩哥兒，也只比晏鬥星小不到一歲而已。
“娘，我是不小心的嘛。”
意思是不會道歉了。
一絲陰狠在趙蘭眼底閃過，她搶在孟珞頤開口前說道：“算了，這件事過去也不過了，不過啊，黏黏，你這心性，當真需要一個可靠的弟弟來幫你，不然哪個婆家能受得了你的性格。”
晏鬥星對這話已經免疫了，上輩子她還能信個三分，現在，她只信自己。
就在她以為趙蘭要繼續說靠碩哥兒什麽之類的話時，她卻轉頭對孟珞頤說：“大嫂，你別怪我多事，家裏啊，還是需要一個男娃，尤其是大哥這麽大的家業。”
孟珞頤笑笑不說話，端起茶盞抿了口，想著找什麽借口送客比較好。
然而，趙蘭頓了一下又說道：“說句不中聽的話，你就不怕百年後黏黏在婆家受欺負沒人撐腰，是，碩哥兒是她弟弟，也能幫著撐腰，可總歸多一個更有震懾不是嗎？”
孟珞頤跟晏鬥星對視一眼，都聽出趙蘭話裏有話。
“三弟妹，你這是什麽意思？”
趙蘭笑了笑，身子往他們的方向傾斜，“我知道大哥大嫂父親恩愛，這麽多年，大哥連個通房都沒有，看得我羨慕的緊，可是這夫妻再恩愛，沒個帶把的可不行，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黏黏著想，
所以大嫂，聽我一句勸，你就讓大哥收個通房，到時候有了男孩直接記到你名下，跟你生的沒區別，以後啊，能護著黏黏，如果生的是女孩，那更簡單了，丟到一個院子，給點吃喝隨便養養，大了嫁出去也不影響你什麽？”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晏鬥星皮笑肉不笑，就像看戲一樣看著趙蘭。
“三嬸說的有道理。”
孟珞頤跟趙蘭均意外地看向她。
趙蘭眼裏滿是驚喜，孟珞頤先是不解，緩了一會兒之後認為女兒不是糊塗之人。
“三嬸，你有什麽推薦的人？”
趙蘭高興地直拍大腿，“還真讓我遇到過，是個丫鬟，人老實，平時話也少，對了，今天正好她也來了。”
有備而來啊。
說著，她已經朝外面地喊人了。
人進來後，她先把丫鬟往前一推，“快點跟大夫人，大姑娘打招呼。”
她一直低著頭，福了福身子，“大夫人好，大姑娘好。”
“大嫂，你看吧，我就說她老實吧。”趙蘭轉過頭，假裝數落丫鬟，“你說說你，見到夫人姑娘都都不知道表現一下，這麽悶，大家都喜歡嘴甜的。”
盡管如此，丫鬟還是沒有吭聲說什麽，晏鬥星自然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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