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像被嚴厲長輩抓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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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 像被嚴厲長輩抓包一樣……
前世晏鬥星聽了秦方示的暗示，將冰焦硯放在司延華床底，第二日被山長他們搜到，沒有人證，但物證齊全。
司延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坐實偷東西，緊接著被覽春書院退了學，而秦方示不僅成功拿到第一名，還得到晏鬥星送的冰焦硯，可謂是一舉兩得。
想到此處，晏鬥星恨不得甩自己幾個巴掌，司延華家境貧寒，聽說父親早亡，母親將他拉扯大，身體還不太好，被覽春書院退學，對他來說可以是雪上加霜。
稍稍讓晏鬥星安慰的是她父親晏適重後來知曉此事真相，過去與他賠禮道歉，只是事情已定，如果他回到覽春書院，無論是山長威名還是她的名聲都會受到影響。
於是晏適重給了他一筆銀子，推薦他去其他學院，幾年後，他順利考中狀元，步步高升。
也是顧念著這點恩情，司延華知道她出事後幫她收屍。
“秦公子，你要覺得冤枉，可以去找山長。”
“你不怕我把事情說出來嗎？”
晏鬥星笑了，“我又不用上學，還有別惹我，不然別怪我讓你們在上陽城待不下去。”
她的眼中早就沒有昔日溫情，秦方示恨恨地盯著晏鬥星片刻，不甘的甩下袖子，大步離去。
“姑娘，你真的放下他了？”
“哼，不然呢。”看上他真是眼瞎。
桃昔比晏鬥星年長幾歲，也懂事很多，晏鬥星從小嬌慣著長大，雖然有時性格霸道張揚了點，但能一眼看透。
桃昔最了解她的，但此時此刻她好像有點看不懂了，她家姑娘好像長大了，有點不一樣了，可她又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
“怎麽如此突然？”
晏鬥星半認真半玩笑地說，“嗯，我夢到他殺了我，走了，今天出去好好逛逛。”
她挽著桃昔，步伐輕快，嘴裏還哼著小曲，可就在拐角處，她看到了司延華。
笑容僵在臉上，四目相對，他在這裏站了多久？
晏鬥星腦中煞白，要是司尚書聽到剛才的話，會不會對她印象很差？
桃昔也看到了司延華，又看了看身邊僵硬的晏鬥星，悄悄扯了扯她衣角，“姑娘”
也真是奇了，以前她家姑娘就是再喜歡秦方示，也沒這麽沒出息，不敢對視，就連說話害羞。
怎麽一見到司延華就變得這麽乖巧，甚至現在，看著真像一個做壞事的小孩，被嚴厲的長輩抓包的模樣。
桃昔被她這想法嚇得一激靈，老天爺，她在想什麽呢。
晏鬥星清醒了些，她知道現在應該上去打招呼，可是嘴巴像是被什麽東西粘住了一樣，根本就開不了口。
第一次感覺到說話有時候是那麽的艱難。
“在地上撿到你的荷包，準備過來還給你。不是故意偷聽。”
司延華語氣沒有多大變化，可那沈沈的目光，晏鬥星心裏發顫，抖著腿往前幾步拿過荷包。
“為什麽？”
司延華向她靠近，晏鬥星不自覺往後一步，眼見著她快要退到臺階下面，他才停下來。
“為什麽要幫我？”他重覆一遍問。
先前說的謝謝，是謝謝晏鬥星沒有顛倒黑白幫他澄清，如果不是剛剛不小心聽到，他還不知道冰焦硯丟失另有隱情。
他沒猜錯的話，冰焦硯是她讓人放到秦方示床上，而原本，秦方示是讓她來陷害他的。
可晏鬥星為何要這麽做？
都知道晏姑娘對秦方示情根深種，就連覽春書院建立，也是為了幫秦方示。
秦方示跟他一樣寒門子弟，家裏條件困難，晏家姑娘愛慕他，想幫他，又不想讓他失了面子，便讓富商爹建了覽春書院。
對於傳聞，司延華雖覺得不能盡信，可是，平時他們關系斐然，大家都看在眼裏。
晏鬥星可不敢隨便邀功，她連忙解釋說，“司公子誤會了，我的初衷不是幫你，而是與他的私人恩怨。”
怕他不喜，又補了句，“他根本就不是好人，我這麽做是為民除害。”
其實晏鬥星想說你不要誤會我，其實我並不壞的，我這樣害他，生於他之前也害過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在她說完後晏鬥星好像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一絲笑容。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好像很少笑。
前世死去之前，她見過晏司延華一面，就是在冰焦硯偷竊一事上。
當時隔著眾人遠遠看去，只此一面，卻覺得驚為天人，他身上清逸絕塵氣質，晏鬥星從未見過。
死後常年待在司延華，他總是一臉的端莊肅穆，明明年紀輕輕，身上的氣勢尤為滲人，一些比他年長許多的同僚都對他禮讓三分，後來沒幾年，位極人臣，那矜貴與威嚴，自是不用多說。
他不喜歡穿過於鮮艷的顏色，常年玄色或深青色，他的官服有很好看的緋紅色，他也很少穿，除了喜慶之日，他都喜歡穿深色的官服。
他一生鞠躬盡瘁，所有的心思的花在政務上，終身未娶，甚至後院連一個通房小妾都沒有。
到現在晏鬥星都覺得不可思議，就是前方是做了七品小官的秦方示都還想著納妾呢，只是那時候他還有求於自己父母，提了幾次，她沒同意也就作罷。
“嗯，我知道了。”
因為這句話晏鬥星已無心逛街，坐在回去的馬車上，她琢磨了一路，司延華那句話到底是信還是不信呢？
怎麽也想不通，她手中的帕子被她扭作一團，皺皺巴巴地，最後索性放棄了。
他們以後也不會有什麽交集，不管他信與不信，對她都沒什麽大的影響。
他以後是要進官場的人，官場那麽黑暗，比她還壞的人只會更多，應該不會因為這件事過來教訓她吧，他好像也不是這種人。
更何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確實幫了他。
---
爹娘都出去了，從覽春書院回來後，晏鬥星在院子裏把弄了一下種的芍藥。
時間隔得太近，幾乎是沒有什麽變化，但晏鬥星就是喜歡蹲在那裏看著，仿佛明天芍藥花就能開出來。
中午吃了兩大碗飯，幹掉了三道菜，在院子裏消食散步，腦袋有些昏沈才打算回屋小憩一個下午。
裙帶還沒來得及松開，桃昔過來說爹娘找她。
晏鬥星重新穿好衣服趕趕到她爹娘的院子，兩人都在，只是臉色都不好。
“爹娘，你們換我過來，有何事？”
“有什麽事你不知道嗎？”晏適重沒好氣地說。
晏鬥星跑到孟珞頤旁邊坐下，攬著他的手臂，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猜到他們要說的事，一臉的無所謂。
晏適重見狀頗為無奈，她這樣肆無忌憚也是自己慣的。
嘆了口氣，好聲好氣地與她說道理：“就是因為他惹你生氣了，你就去報覆陷害他？黏黏，你怎麽任性都可以，就是你不能因為你任性，把別人前途給毀了。”
“他是跟你這樣說的？”晏鬥星問。
晏適重夫妻倆眼底露出一絲希望，孟珞頤捏了捏晏鬥星放在自己身上的小手，寵溺的說，“看吧，我就知道咱們女兒不會那麽做的。”
說完這句，她又低著頭對懷裏的晏鬥星說，“他是這樣過來告訴我們的，黏黏，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我跟你爹信你。”
“他說的也沒錯咯。”晏鬥星絲毫不加掩飾，還靠在她母親懷裏，說完這句話還用臉眷戀的蹭了蹭肩膀。
她娘身上有種獨特的香味，每次聞了都覺得十分舒心。
晏適重張嘴，但話還沒說，又被女兒搶了先，“但他只說其一，沒說其二，首先我不是報覆他，我是看不慣他，他讓我偷山長的冰焦硯陷害司延華。”
“為何要陷害司延華？”晏適重對他有點印象，之前偶遇幾次，只覺得這小郎君以後定有一凡作為，不是普通人。
聽了這話，夫妻倆均是不解，低著頭看向晏鬥星。
晏鬥星想起緣由不由得冷哼一聲，“他想要拿到一甲。”
一句話，兩人瞬間明白過來。
秦方示心術不正，做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
西街口的一家書齋曾經開了七天之久的圍棋比試。
每天的勝者都可獲得一支毛筆，秦方示也去了，他棋藝不差，但也不算高超，比賽那日，他遇上一個高於他的對手。
第一局下來他就感受到自己拿到一甲岌岌可危，中場休息之際，他對晏鬥星星旁敲側擊。
晏適重跟妻子兩人在隔壁房間聽得一清二楚，他說，“要不是那個李匆，我肯定會拿冠軍。”
“有時候拿一甲需要一點運道，李匆比我大十來歲，比我多十年的練習，唉，可能我拿不到那支毛筆了，如果他不在，我肯定會拿一甲。”
晏鬥星安慰他說，“沒關系，拿不到一甲沒關系，我可以買給你。”
秦方示聽了這話不僅沒高興，反而怒斥道：“黏黏，君子不吃嗟來之食，我沒有理由拿你的東西，我可以靠自己的能力給他爭取過來，只是我現在沒有一點運氣，如果沒有他，我肯定能拿一甲。”
晏適重當時氣得恨不得跑過去將他揍一頓，竟然敢這樣教唆他的女兒。
可他沒想到，他這個蠢女兒竟然還真的去幫他了。
回去晏適重就罰了她，晏鬥星接受了懲罰，但死不悔改，她說只要幫的到心上人，她做什麽都可以。
“可是黏黏，你以前不是會幫著他嗎？”孟珞頤問道，比起這件事本身，她更關心女兒為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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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晏鬥星聽了秦方示的暗示，將冰焦硯放在司延華床底，第二日被山長他們搜到，沒有人證，但物證齊全。
司延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坐實偷東西，緊接著被覽春書院退了學，而秦方示不僅成功拿到第一名，還得到晏鬥星送的冰焦硯，可謂是一舉兩得。
想到此處，晏鬥星恨不得甩自己幾個巴掌，司延華家境貧寒，聽說父親早亡，母親將他拉扯大，身體還不太好，被覽春書院退學，對他來說可以是雪上加霜。
稍稍讓晏鬥星安慰的是她父親晏適重後來知曉此事真相，過去與他賠禮道歉，只是事情已定，如果他回到覽春書院，無論是山長威名還是她的名聲都會受到影響。
於是晏適重給了他一筆銀子，推薦他去其他學院，幾年後，他順利考中狀元，步步高升。
也是顧念著這點恩情，司延華知道她出事後幫她收屍。
“秦公子，你要覺得冤枉，可以去找山長。”
“你不怕我把事情說出來嗎？”
晏鬥星笑了，“我又不用上學，還有別惹我，不然別怪我讓你們在上陽城待不下去。”
她的眼中早就沒有昔日溫情，秦方示恨恨地盯著晏鬥星片刻，不甘的甩下袖子，大步離去。
“姑娘，你真的放下他了？”
“哼，不然呢。”看上他真是眼瞎。
桃昔比晏鬥星年長幾歲，也懂事很多，晏鬥星從小嬌慣著長大，雖然有時性格霸道張揚了點，但能一眼看透。
桃昔最了解她的，但此時此刻她好像有點看不懂了，她家姑娘好像長大了，有點不一樣了，可她又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
“怎麽如此突然？”
晏鬥星半認真半玩笑地說，“嗯，我夢到他殺了我，走了，今天出去好好逛逛。”
她挽著桃昔，步伐輕快，嘴裏還哼著小曲，可就在拐角處，她看到了司延華。
笑容僵在臉上，四目相對，他在這裏站了多久？
晏鬥星腦中煞白，要是司尚書聽到剛才的話，會不會對她印象很差？
桃昔也看到了司延華，又看了看身邊僵硬的晏鬥星，悄悄扯了扯她衣角，“姑娘”
也真是奇了，以前她家姑娘就是再喜歡秦方示，也沒這麽沒出息，不敢對視，就連說話害羞。
怎麽一見到司延華就變得這麽乖巧，甚至現在，看著真像一個做壞事的小孩，被嚴厲的長輩抓包的模樣。
桃昔被她這想法嚇得一激靈，老天爺，她在想什麽呢。
晏鬥星清醒了些，她知道現在應該上去打招呼，可是嘴巴像是被什麽東西粘住了一樣，根本就開不了口。
第一次感覺到說話有時候是那麽的艱難。
“在地上撿到你的荷包，準備過來還給你。不是故意偷聽。”
司延華語氣沒有多大變化，可那沈沈的目光，晏鬥星心裏發顫，抖著腿往前幾步拿過荷包。
“為什麽？”
司延華向她靠近，晏鬥星不自覺往後一步，眼見著她快要退到臺階下面，他才停下來。
“為什麽要幫我？”他重覆一遍問。
先前說的謝謝，是謝謝晏鬥星沒有顛倒黑白幫他澄清，如果不是剛剛不小心聽到，他還不知道冰焦硯丟失另有隱情。
他沒猜錯的話，冰焦硯是她讓人放到秦方示床上，而原本，秦方示是讓她來陷害他的。
可晏鬥星為何要這麽做？
都知道晏姑娘對秦方示情根深種，就連覽春書院建立，也是為了幫秦方示。
秦方示跟他一樣寒門子弟，家裏條件困難，晏家姑娘愛慕他，想幫他，又不想讓他失了面子，便讓富商爹建了覽春書院。
對於傳聞，司延華雖覺得不能盡信，可是，平時他們關系斐然，大家都看在眼裏。
晏鬥星可不敢隨便邀功，她連忙解釋說，“司公子誤會了，我的初衷不是幫你，而是與他的私人恩怨。”
怕他不喜，又補了句，“他根本就不是好人，我這麽做是為民除害。”
其實晏鬥星想說你不要誤會我，其實我並不壞的，我這樣害他，生於他之前也害過我。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在她說完後晏鬥星好像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一絲笑容。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好像很少笑。
前世死去之前，她見過晏司延華一面，就是在冰焦硯偷竊一事上。
當時隔著眾人遠遠看去，只此一面，卻覺得驚為天人，他身上清逸絕塵氣質，晏鬥星從未見過。
死後常年待在司延華，他總是一臉的端莊肅穆，明明年紀輕輕，身上的氣勢尤為滲人，一些比他年長許多的同僚都對他禮讓三分，後來沒幾年，位極人臣，那矜貴與威嚴，自是不用多說。
他不喜歡穿過於鮮艷的顏色，常年玄色或深青色，他的官服有很好看的緋紅色，他也很少穿，除了喜慶之日，他都喜歡穿深色的官服。
他一生鞠躬盡瘁，所有的心思的花在政務上，終身未娶，甚至後院連一個通房小妾都沒有。
到現在晏鬥星都覺得不可思議，就是前方是做了七品小官的秦方示都還想著納妾呢，只是那時候他還有求於自己父母，提了幾次，她沒同意也就作罷。
“嗯，我知道了。”
因為這句話晏鬥星已無心逛街，坐在回去的馬車上，她琢磨了一路，司延華那句話到底是信還是不信呢？
怎麽也想不通，她手中的帕子被她扭作一團，皺皺巴巴地，最後索性放棄了。
他們以後也不會有什麽交集，不管他信與不信，對她都沒什麽大的影響。
他以後是要進官場的人，官場那麽黑暗，比她還壞的人只會更多，應該不會因為這件事過來教訓她吧，他好像也不是這種人。
更何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確實幫了他。
---
爹娘都出去了，從覽春書院回來後，晏鬥星在院子裏把弄了一下種的芍藥。
時間隔得太近，幾乎是沒有什麽變化，但晏鬥星就是喜歡蹲在那裏看著，仿佛明天芍藥花就能開出來。
中午吃了兩大碗飯，幹掉了三道菜，在院子裏消食散步，腦袋有些昏沈才打算回屋小憩一個下午。
裙帶還沒來得及松開，桃昔過來說爹娘找她。
晏鬥星重新穿好衣服趕趕到她爹娘的院子，兩人都在，只是臉色都不好。
“爹娘，你們換我過來，有何事？”
“有什麽事你不知道嗎？”晏適重沒好氣地說。
晏鬥星跑到孟珞頤旁邊坐下，攬著他的手臂，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猜到他們要說的事，一臉的無所謂。
晏適重見狀頗為無奈，她這樣肆無忌憚也是自己慣的。
嘆了口氣，好聲好氣地與她說道理：“就是因為他惹你生氣了，你就去報覆陷害他？黏黏，你怎麽任性都可以，就是你不能因為你任性，把別人前途給毀了。”
“他是跟你這樣說的？”晏鬥星問。
晏適重夫妻倆眼底露出一絲希望，孟珞頤捏了捏晏鬥星放在自己身上的小手，寵溺的說，“看吧，我就知道咱們女兒不會那麽做的。”
說完這句，她又低著頭對懷裏的晏鬥星說，“他是這樣過來告訴我們的，黏黏，你說說到底怎麽回事？我跟你爹信你。”
“他說的也沒錯咯。”晏鬥星絲毫不加掩飾，還靠在她母親懷裏，說完這句話還用臉眷戀的蹭了蹭肩膀。
她娘身上有種獨特的香味，每次聞了都覺得十分舒心。
晏適重張嘴，但話還沒說，又被女兒搶了先，“但他只說其一，沒說其二，首先我不是報覆他，我是看不慣他，他讓我偷山長的冰焦硯陷害司延華。”
“為何要陷害司延華？”晏適重對他有點印象，之前偶遇幾次，只覺得這小郎君以後定有一凡作為，不是普通人。
聽了這話，夫妻倆均是不解，低著頭看向晏鬥星。
晏鬥星想起緣由不由得冷哼一聲，“他想要拿到一甲。”
一句話，兩人瞬間明白過來。
秦方示心術不正，做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
西街口的一家書齋曾經開了七天之久的圍棋比試。
每天的勝者都可獲得一支毛筆，秦方示也去了，他棋藝不差，但也不算高超，比賽那日，他遇上一個高於他的對手。
第一局下來他就感受到自己拿到一甲岌岌可危，中場休息之際，他對晏鬥星星旁敲側擊。
晏適重跟妻子兩人在隔壁房間聽得一清二楚，他說，“要不是那個李匆，我肯定會拿冠軍。”
“有時候拿一甲需要一點運道，李匆比我大十來歲，比我多十年的練習，唉，可能我拿不到那支毛筆了，如果他不在，我肯定會拿一甲。”
晏鬥星安慰他說，“沒關系，拿不到一甲沒關系，我可以買給你。”
秦方示聽了這話不僅沒高興，反而怒斥道：“黏黏，君子不吃嗟來之食，我沒有理由拿你的東西，我可以靠自己的能力給他爭取過來，只是我現在沒有一點運氣，如果沒有他，我肯定能拿一甲。”
晏適重當時氣得恨不得跑過去將他揍一頓，竟然敢這樣教唆他的女兒。
可他沒想到，他這個蠢女兒竟然還真的去幫他了。
回去晏適重就罰了她，晏鬥星接受了懲罰，但死不悔改，她說只要幫的到心上人，她做什麽都可以。
“可是黏黏，你以前不是會幫著他嗎？”孟珞頤問道，比起這件事本身，她更關心女兒為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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