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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咬著。” 辦公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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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咬著。” 辦公室裏

一月的時間過得很快。

許是因為最近都很悠閑, 呆在盛繁身邊,日子過的安穩,沒有大事發生。

季星潞整日都沒什麽正事要做, 每天吃飯睡覺打豆豆、啊呸,僵王。在公司實在呆著無聊了,就去辦公室騷擾盛繁。

盛繁心情好的時候就陪他玩玩,心情不好就把他按在腿上抽巴掌。

不過,現在季星潞倒不害怕被他打屁股了。因為他知道, 這人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打得那麽狠, 每一下都跟要他命一樣地狠抽。

而且還能偷奸耍滑一番。趴在人大腿上,就開始抖個不停, 抓著身下人的褲子, 哆哆嗦嗦叫幾聲“Daddy”。

這時,盛繁總會被他氣笑,揉著他挺翹的屁股肉問:“教了你兩回,你還會濫用了?知道我吃這一套是不是。”

季星潞很誠實地點點頭:“嗯嗯。”

這你還能說些什麽呢?明晃晃把心思寫在臉上了。盛繁拿他沒法, 抱著他坐起來,掀起他的衣服,衣擺遞到他嘴裏:“咬著。”

季星潞有點懵,不懂他這是什麽意思,不過明白這也是挨罰的一環, 乖乖照做。

嗚嗚,其實心裏還是有點後悔的。盛繁讓他跑腿送文件,他貪嘴惦記著自己的外賣,風風火火跑下去拿,結果不小心把奶茶撒在一沓文件上,全都報廢了, 害得他們臨時又去準備,會議推遲了兩個小時。

事後季星潞都已經到處跟人道歉了!辦公室那幫子人也都擺擺手沒跟他計較,只有盛繁臉色黑得要命,扣他工資不說,還得到辦公室來挨巴掌。

季星潞嘴裏咬著自己的襯衫,面對面趴在他懷裏,不太明白他想做什麽。

直到一雙大掌覆上他的臀,用力揉捏幾下,他心裏一驚,好像明白了什麽。

“現在都不怕我罰你了,是不是?”盛繁同他耳語,“那我們晚點別的。我發現你除了記疼,還能記點別的?”

“什、什麽……?”

季星潞被他親親耳朵,一親就紅。

很快,季星潞就知道問題的答案了。

他被人抽了十個巴掌沒錯,但不知道那巴掌什麽時候會落下來。

而在這期間,他坐在人懷裏被親了又親,盛繁一會兒啄他的眼睛,一會兒啄他的唇,甚至還低頭蹭他的脖子。

每當他覺得飄飄然、暈乎乎的時候——屁股上就會挨一巴掌。力道不大,一下偏重,一下又輕,每一下都跟有電流穿過似的,讓他心裏直癢癢。

“嗚……”

難以忍受的時候,季星潞沒留心咬住嘴裏的衣服,襯衫掉下來,他哼哼唧唧叫出聲,像只小獸。

“我們潞潞叫得好大聲啊,但是這是在辦公室,外面隨時有人會經過的。”

盛繁明知他忍不住,動作沒打算停,還要壞心眼地威脅他:“難道你想被別人聽見嗎?”

外面……?季星潞被男人的話嚇到了,拼命搖頭,又往男人懷裏躲,好像已經有人要看見他們了。

他當然不想被看見。

盛繁垂下眼,抓起他的襯衫,又送到他嘴邊:“那就好好咬住,嗯?”

季星潞含著淚點頭,張嘴重新咬住衣服。

他不會告訴季星潞,其實他早就跟沈讓打了招呼,有事發信息,除非要離職,否則都別來煩自己。

最近盛繁心情不怎麽樣,公司上下的人自然都不想觸他黴頭,聽他說不用面對面交流,反而覺得解脫和慶幸。

季星潞趴在他懷裏繼續受刑。一下接一下,最後十個巴掌打完時,季星潞都有點兒神志不清了,恍惚張開嘴,衣服從嘴裏掉出來。

——當然是爽的。

“別、呃,別來了!”季星潞快崩潰了,推著他的胸膛,只想從他身上下去,“還不如之前那樣呢……”

之前疼歸疼,雖然也比較丟臉,可現在把他搞成這樣,簡直一點面子都沒了!

每次爽完了就不承認。盛繁給他穿好褲子、整理著裝,目送他出去。

口是心非。

——

伴隨著一月份走向結束,二月初,A城的氣溫就開始回暖了。

季星潞的心情比較覆雜。一方面,他覺得今年的雪很少見,要是可以多看看就好了;而且他門口還堆著那麽大一個雪人,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它化掉,怪舍不得的。

那天,他蹲在門口看著雪人發呆,盛繁在書房辦公,透過二樓的窗戶,看見他在門口蹲蘑菇,跟著出來了。

“怎麽了,又不開心?”

盛繁伸手揉揉他的茸毛腦袋問。

“天氣預報說下個月就全面升溫,雪都得化了……”

“這有什麽的?冬去春來,又不是只有這一個冬天,來年還可以再堆。”

季星潞仰頭看他:“那來年還會有這樣的大雪嗎?”

盛繁笑:“沒有雪的話,我們就去有雪的地方。如果你想,你可以在世界各地都堆一個雪人。”

聽他這樣說,季星潞才被哄好了。轉頭進屋拿工具,興沖沖說:“那我還要再堆一個!”

盛繁不懂他的腦回路,但還是陪他又堆了一個。

之前的雪人是很高大的,足有一米五,兩人在室外忙活了三四個小時才弄好;季星潞又堆了一個稍小的,比一米五雪人矮一點兒,圍了一條藍圍巾。

因為家裏沒有胡蘿蔔了,季星潞拿他們從芬蘭帶回來的松果,給小雪人充當鼻子。

看著有點滑稽。

季星潞:“這麽一想,雪人的壽命其實是很短的,只有一個冬天。要是讓它自己一個人離開,可能有點太孤獨了。”

盛繁:“所以就再堆一個陪著它嗎?”

這種想法其實很幼稚,因為雪人本來沒有生命。

當天晚上,季星潞先給兩位雪人拍了照,一時興起,拿起畫筆,又畫了一個全新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小鎮的冬天,誕生了兩個雪人。

它們一個高大,一個矮小;一個帶著長長的紅圍巾,神情總是很嚴肅;另一個小雪人,則喜歡戴各種好看的裝飾,比如五顏六色的發夾和小禮帽。

小雪人還不覺得滿足,它聽人們說,好看的鮮花只在春天盛開,五顏六色的可好看了。

它想,我要是能摘一朵別在頭上,那就太好了。

高大憨厚的大雪人卻不悅,對它說:“冬天馬上就要結束了,我們的生命也會走向終結。在這樣危急的關頭,我們應該去做更有意義的事!”

小雪人不懂:“什麽事是有意義的呢?我們只是普普通通的雪人。”

“反正我只知道,我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路過的大人和小孩,他們看見我都很開心,還會和我打招呼。看見他們開心,我也就覺得開心,這是我認為的意義。”

大雪人沈默許久,開口說:“你說得有些道理。”

但它仍然覺得不服氣,在小鎮裏轉了一圈,試圖發揮更多的作用、找到它想要的意義。

可最後還是沒能有什麽好結果,冬天氣溫好冷,人們都喜歡在暖烘烘的環境下勞作,雪人一靠近就會融化的。

沒有辦法,大雪人只能回到小雪人身邊,和它肩並肩靠在一起。

“我認為你說的是對的。”

小雪人笑它:“那你想不想在頭上也別小花?”

大雪人:“我不要。”

“春天,春天也要來了,”小雪人問大雪人,“春天來了,我們都會融化,對嗎?”

大雪人:“是的”。

小雪人又說:“其實我還有點期待呢!”

大雪人不解:“你在期待什麽?春天來了,我們就會融化,然後從世界上消失,沒有人會記得我們的存在的。”

小雪人搖搖頭,說“不對不對”。

“春天來了,我們或許會融化,從雪人又變成雨水。我們可能會流進土壤裏,也可以被陽光蒸發、變成一場小雨。那樣就更好了,我可以滋潤來自春天的花,顏色那樣鮮艷美麗的小花,其中就有我的貢獻,我一想就覺得很開心。”

……

季星潞畫完這個故事,興沖沖捧著水彩痕跡未幹的畫本,拿上去給盛繁看。

說實在的,盛繁還是不懂童話,他已經長大了,回不到小時候。不過,就算是小時候,大概也沒什麽童心。

“童心”是很寶貴的東西,大人們總以為每個小孩都有,事實上卻不是這樣。擁有童心的前提是——有人為你造夢。

盛繁自認是沒有這樣的待遇了,但季星潞有。所以他硬著頭皮仔細讀畫本裏的內容,為了凸顯自己的認真,還象征性問了幾個問題。

“這個小雪人是你嗎?”

“不是不是。”

“但是還是像你。這個情節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啊,不要因為生命短暫就放棄當下……難道我寫的很覆雜嗎?你這都看不懂!”

這還是“S”教給他的道理,他活學活用一把。

盛繁哭笑不得:“你猜對了,我是真不懂。”

說完,拍拍他的小狗腦袋。

“不過畫得很好看,晚上獎勵你吃雞腿。”

季星潞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站起身來嚷嚷:“誰、誰想吃你的東西了?跟你說了多少次,別老摸我頭……”

嗯,繼續嘴硬。

盛繁想,多虧現實裏面,人不會突然長出一條小狗尾巴,小貓尾巴也可以。

不然要是給季星潞安上一條,一定能看見這人的尾巴,一天到晚晃個不停。

季星潞覺得盛繁沒審美,回到臥室,又給“S”發去消息。

小鹿星星:【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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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星星:【捧臉期待】

S:……?

S:好看。

小鹿星星:還有呢?

S:真的很好看。

季星潞:“……”

怎麽你們一個二個都是鐵直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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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走一點劇情+開始回收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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