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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剛剛好。”虞明徵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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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剛剛好。”虞明徵微笑……

“大家快來看一看啊!!!”那兵器鋪子的老板不甘示弱, 扯著嗓子大喊道:“我這可是宣星冶親手打造的兵器!!!名字叫做照夜清!!!照夜清啊照夜清!!多好聽的名字啊!!!也只有宣星冶這樣的文化人才能想的出來!!!保真的保真的!!”

衛蘭歇顫巍巍的指著那些刀叉斧鉞道:“......這些,難道都是照夜清嗎?”

“啊對啊!都叫照夜清!”兵器老板理直氣壯道:“小哥你看上了哪把照夜清啊!我拿給你試試!”

衛蘭歇:“......”

“傳說中照夜清可是上重天九神相之一霜君的佩劍,宣星冶取名兒的時候也不註意著點兒, 避避嫌啊!”徐霜武在一旁不失尷尬的擦了擦額角的汗,“霜君要是看到這麽個情形,估計得被氣活過來。”

“我真受不了了。”衛蘭歇摸了摸自己背上正兒八經的照夜清, 感覺額角的青筋都在跳,“這到底是什麽宣星冶制品假冒偽劣市場?”

“額, 其實也可以理解。”徐霜武蹭了一下鼻尖說,“宣二的手藝一直是拔尖的, 審美又在線, 唯獨人懶,難得出個字畫啊工藝啊什麽的, 在仙市都是搞拍賣的,基本上拍了的都是像趙登樓這樣的私人收藏家,買回去自己賞玩, 絕不會在市面上在流通, 所以一般人再眼饞也只能看看, 沒有一點機會能接觸。”

“那這裏是怎麽回事!”衛蘭歇不可置信道:“宣星冶批發市場啊!”

“你也知道這裏一般跟外界不相通,仙市的規則管不到呈冀, 而且大家都有點瘋瘋的......版權意識自然就比較薄弱啦!”徐霜武尷尬道:“再加上宣二這個人生的皮相又不錯, 有人拿著他的畫像隨隨便便一炒作這不就......變頂流了唄。”

“敢情他宣星冶還是這裏的大紅人呢!這麽受人追捧。”衛蘭歇皮笑肉不笑。

“也算是拉動內需了吧。”徐霜武幹笑:“這些都還算好了, 你是不知道,之前有人賣角先生……都把宣二的臉刻在上頭!”

衛蘭歇:“…………重金求一雙沒聽過這事的耳朵!!”

不遠處瘋搶紫砂壺的人群裏儼然發生了踩踏事故, 有人尖叫有人怒罵有人哭泣有人哀嚎。

“不準跟我搶我家哥哥的東西!!啊啊啊啊啊疼死我啦從我腦袋上下去!!”

“什麽你家哥哥!!這是我家哥哥!!宣二哥哥是我的是我的!!!!”

“這個有指紋的壺是我先搶到的!!你放手!!!我要跟宣二哥哥心心相印!!”

“你一個男的來湊什麽熱鬧啊滾啊!!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

“他怎麽不來開個握手會呢。”衛蘭歇嘴角抽搐道。

“他人沒來已經這樣了,人來了還了得啊。”徐霜武艱難道。

“餵餵!小子,你到底買不買!”那廂兵器鋪子的老板不耐煩的呵斥道:“堵在這裏老半天了, 影響我做生意!”

衛蘭歇本就對宣星冶蓄了一肚子火,這會兒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冷笑道:“我有真正的照夜清在身上,誰稀罕你這些破銅爛鐵的贗品啊!”

“嗯???”徐霜武只覺得頭皮一緊,猛地扯了一下衛蘭歇,齜牙咧嘴道:“你踏馬不要亂說話——!!”

但老板已經聽見了,濃眉倒立道:“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你有宣星冶打造的真正的照夜淸??”

“......我......好話不說二遍!”衛蘭歇也是一怒之下就怒了一下,迅速回過神來,隱約覺得不對。

下一秒,他感覺有黏膩潮濕的呼吸聲噴灑在自己的耳畔,有人桀桀笑道:

“唔——剛剛我就聞見了!烏木沈香,是宣二公子的味道!”

衛蘭歇被駭了一跳,猛地後退,背後又撞上了一堵人墻,無數路人們圍靠過來,異常興奮的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衣服上有!!褲子上也有,佩劍上也有!!”

“真的!是真的宣二公子的味道!斯哈斯哈!!沁人心脾!!”

“還有一件東西......味道特別真!!應該剛剛離開宣星冶的身體沒多久——”

“家人們,這些才是如假包換的真貨啊!!這小公子平時吃的是真好啊!!”

“我給你一千個金珠,你把我家哥哥的東西還給我,快點,我不跟你說第二遍——!”

霎時間群情沸騰,無數雙手像藤蔓一樣伸了過來,搶佩劍的搶佩劍,撕衣服的撕衣服,儼然一副要把衛蘭歇扒光的架勢。

衛蘭歇兩只手根本護不過來,根本也沒見過這種陣仗!那廂兔甲從他被扯松的前襟裏躍了出來!兔頭似鐵,猛地將膠著的人群沖散!隴客亦於高處尖叫著,振翅掀起一陣狂風,將眾人吹的東倒西歪。

徐霜武趁機沖進來,一把攥住衛蘭歇的手臂拔腿狂奔。

“你踏馬頭是真鐵啊!!!”徐霜武吼道:“敢在這裏蹭熱度!”

“我踏馬哪裏知道這裏全是宣星冶的毒唯!!!!”衛蘭歇也聲嘶力竭,“天殺的連我的褲子也扒!!!要掉了要掉了!”

後面癡狂的人群窮追猛打,洶湧如潮,徐霜武眼神一瞟,揪著衛蘭歇拐進狹窄的巷道裏,用柴堆掩住了身形,而後瞪眼道:“你現在知道為什麽宣二不能逛呈冀了吧!”

“知道了......”衛蘭歇奄奄一息道:“全是瘋子,沒一個正常人!”

“你可給我註意著點兒吧小祖宗。”徐霜武替他撣了撣頭上的灰,無奈道:“待會兒別再把你師兄的名諱掛在嘴上......”

“感覺哪裏不太對。”衛蘭歇皺著眉頭在身上摸來摸去,“好像少了什麽東西......”

“少什麽了?沒少啊!”徐霜武從頭到腳打量他,“衣服在褲子在,佩劍也在。”

“不對......!”衛蘭歇面色驟變,猛地從柴堆裏彈射站起,震聲道:“煙鬥呢!!那把紫竹嵌玉的煙鬥不見了!!”

他雙手在緊窄的腰間摸了一圈,依舊沒有收獲,越發確定了這個事實,徐霜武有些痛苦的捂著額頭道:“我早說讓你收收好,要不就別帶進呈冀!你這還用說嗎!肯定是被人順手牽羊偷走了哇!”

衛蘭歇:“哈???”

“哈什麽哈?!”徐霜武說:“你想想看啊!!那把紫竹嵌玉的煙鬥可是這假貨遍地跑的呈冀裏唯一的真貨啊!!!而且還是從宣星冶身上剛剛卸下來的!這裏面的人都不是靠眼睛吃飯的,他們都靠鼻子的,你即便穿著厚厚的棉襖,他們都能隔著衣服嗅出裏面東西的味道,這怎麽可能藏得住啊!”

“那怎麽辦啊!”衛蘭歇說:“我去抓賊——!”

“你抓個屁啊你!小祖宗你消停會兒吧!”徐霜武麻了,將他的劍刃按會劍鞘,無可奈何道:“你在呈冀就要入鄉隨俗,遵循呈冀的規則!不然還有更大的坑等著你呢!”

“可是我師兄的東西丟了!總不能不找吧!”衛蘭歇道:“你也知道那是我背著從他身上偷來的!!本來準備等氣兒消一點兒就還給他......現在好了,真弄丟了,收不了場了!”

“一把煙鬥而已,你跟宣二撒個嬌什麽的,也就過去了,你師兄還不至於這麽窮酸小氣!”徐霜武甩手道。

“這煙鬥他經常抽的,都不離身!”衛蘭歇說。

“我知道啊。”徐霜武說:“裏頭燒的是返魂香嘛!若是有想見什麽見不到的人,抽兩口就能瞧見,僅此而已!旁的不值錢的!”

“想見見不到的人?”

衛蘭歇重覆了一下這幾個字,心裏“咯噔”一聲,緩緩下沈。

他想起無數個宣星冶吞雲吐霧的場景,浮現在眼前,猶在昨夕一般真實。

男人當時雖然在與自己說話,可實際上心裏卻在想著另一個人。

汪稚柳!

無數苦悶無法言說,即便是他這個“替身”存在也全然不能撫平,所以還需要借助這一把煙鬥,一把煙香......

這煙鬥跟特麽牛郎織女之間的那個鵲橋比有什麽區別啊??

而他!這個惡毒的路人!愚蠢的配角!哢哢就給主角攪黃咯!

“完了。”衛蘭歇訥訥道:“宣星冶會宰了我的。”

他一個機靈,猛猛甩頭,一把攥住徐霜武的胳膊道:“徐君你見多識廣,快幫我想想要去哪裏找煙鬥的下落!我跟宣星冶之間的關系很塑料的!這煙鬥一定得找回來不然我小命就難保了!!”

“唔——”徐霜武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沈吟道:“正常來說,他們盯上此物是因為知道這把煙鬥是宣星冶的貼身物件,既然會去偷拿說明其本身也不是很有錢,那麽偷東西的目的就不是為了收藏,而是為了兜售!”

“所以真的拿到手之後,一定會去交易行立刻出手。”衛蘭歇神思電轉說:“而他知道宣星冶的東西必然不是俗物,就不會去普通的交易地點......這裏最大的交易行在哪兒?”

“丹闕樓。”徐霜武說。

二人齊齊轉頭,但見長街盡頭,一處朱紅色的建築物如火焰般在夜幕之下招搖。

衛蘭歇費了老大勁才跟徐霜武一並擠進丹闕樓內部,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擠挪了位置。

“怎麽會有這麽多人啊!”衛蘭歇崩潰道,室內的空氣因為人來人往而灼熱粘稠非常,裹挾著各種各樣奇怪的氣味。

“廢話,這裏全都是賭場,賭輸了要取錢,賭贏了要存錢,交易場當然最熱鬧了。”徐霜武也艱難的穿梭其中,忽而昂首道:“哎!你看那裏!!”

他搖搖一點,衛蘭歇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遠處的大堂中央佇立著七八根巨大的烏金色銅柱!粗而寬的銅柱表面雕刻了許許多多的陰文符箓,化作淡金色的文字密密實實的懸浮在其上!緩緩的旋轉著!令場上每一個位置的人都能清晰的看到!儼然是一張張立體的巨幕。

——那是一條條貨品的價目表,前面是商品名,後面是對應的價目文字,正在實時變換著。

衛蘭歇一眼就看見了某一樣東西以一己之力一下子就躍到了所有列表的最高點!淩駕於萬物之上,其商品名也是又長又顯眼。

紫竹嵌玉弦月煙鬥,烏衣峰宣二公子親口抽過版。

衛蘭歇:“......”

果不其然,旁邊兒傳來此起彼伏的浮誇的尖叫聲。

“天哪!!這煙鬥好漂亮啊!!”

“這煙桿是紫竹做的嗎!!真紫竹打造的嗎??哇,太顯手白了!”

“玉的成色也很好啊!把玉嵌到竹骨裏面,不愧是宣二公子,好巧思!”

“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宣二公子會親自拿他抽煙嗎!”

“啊!一想到哥哥的手會拂過煙鍋,哥哥的嘴唇會緊貼煙嘴!”

“啊!你們給我吃什麽了!我渾身都好熱!!”

“這他媽跟間接接吻有什麽區別啊哈哈哈哈哈???”

衛蘭歇:“......”

要命,那種頭皮發緊的感覺又來了!

他忍不住伸手按了按腦袋,玄帝修枝硬邦邦的抵著他的掌心。

“個十百千萬。”徐霜武一只手捏著下頜,表情凝重:“不好,價格飆的有點離譜。”

那文字有點古樸,衛蘭歇看不懂,只能大概看明白漂浮著的金色符文在急速的翻動。

“多少錢?”

“靈石二十八萬塊七角六厘—— 不對,現在三十萬了。”徐霜武說。

衛蘭歇:“......?????”

“天殺的!這是小爺我的東西!!他們怎麽敢的啊!!!偷了我的東西兜售還特麽坐地起價!!”少年氣的兩眼噴火,張牙舞爪。

“這不是坐地起價,這是競拍!能飆到這麽高的價格說明競爭的人多,你可不要再像之前一樣露富了!!”徐霜武警告他:“別忘了我的話,入鄉隨俗!最終這裏的規律!”

衛蘭歇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他“呼哧呼哧”喘了兩口氣,轉頭找賬房。

賬房是買進買出兌換貨幣的位置,排著長隊,衛蘭歇耐著性子排了一陣,轉頭再看,煙鬥的價格已經突破了五十萬。

他心裏愈發沒底,聽賬房道:“小哥,換錢吶?”

衛蘭歇開始心虛。

“這個金豆子你們收麽?”他掏了掏芥子囊說。

“小哥你別逗我了,這是籌碼,不是流通貨幣,我們這裏只收靈石。”賬房微笑。

“我沒那麽多靈石......”衛蘭歇低聲說,他轉頭又看了一眼烏金色的銅柱。

煙鬥的價格已經破了七十萬。

他憑空的也變不出錢來。

“算了,我再想想辦法。”衛蘭歇低聲說。

他轉頭欲走,賬房卻忽然劈手攔住了他,似笑非笑道:“別著急走啊小哥,你想競標宣二公子的那把煙鬥麽?”

衛蘭歇覺得他話裏有話,狐疑的看他。

“是又怎麽樣?都炒到天價了,我兩袖清風,你還能白送我了?”

“白送自是不行的,但看你排了這麽長的隊伍,可以給你出個招。”賬房說。

“你說。”衛蘭歇心頭一動。

“雖然你沒有現成的靈石,但是我們這裏可以以物換物。”賬房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疊擱在身前,懶洋洋道。

“你說讓我典當東西?”衛蘭歇道。

“不盡然。”賬房輕擡下頜,悠悠怡然道:“你背上那把劍,是可以直接把那支煙鬥從競拍架上換下來。”

衛蘭歇豁然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賬房面容幹瘦,一雙眼睛卻閃爍著精明如鷹隼般的光芒,像是鋒利的刀子將他捅了個對穿。

“那也是宣二公子的東西吧,我能嗅到上面的味道,且似乎......不僅是宣二公子的東西。”賬房神秘莫測道:“小哥,你若肯,我可以替你促成這筆交易。”

衛蘭歇的拳頭一點一點捏緊,唇角抿的發白。

“我知道,對於你們劍修而言,當劍是比掏心挖肺還要痛苦百倍的事情,但是這位小哥,我提醒你一下......競拍還有半盞茶的功夫就要結束了。”賬房變戲法兒似的變出一個沙漏,倒放在桌案上,細沙不受控制的拼命下落,在空瓶子裏堆砌成山。

“這把煙鬥很快就要賣出去了,一旦賣出去,下落就再尋到,彼時你就是再想以物換物,恐怕也沒有這個機會了。”賬房的聲音充滿了煽動性,沈沈然發笑,像在吟唱一段咒語,“你,務必想清楚啊!”

衛蘭歇猛地閉上了雙眼。

照夜清固然很重要!但……

“我換。”

他低聲說。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猛地反手摸向劍鞘,賬房幹癟的唇角隨著他的動作上揚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猝然僵住!

“啪”

有人扼住了衛蘭歇的手腕,一點一點下壓,穩穩的將照夜淸壓回了劍鞘之中。衛蘭歇詫然回首,看見紫衣音修不知何時竟負手立於他伸手,低垂著一雙蔚藍的眼珠凝望著他。

“明徵師兄?!”衛蘭歇沖口而出,詫異道。

虞明徵沒有立時應聲,舉目看了眼那賬房,他分明什麽也沒說,那賬房卻突然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直挺挺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垂下緊貼著褲縫,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

“明徵師兄,我......”衛蘭歇張了張嘴急著分辨,虞明徵卻道:“衛師弟,阿冶送給你的東西,不要隨便典當。”

他的語調有些肅殺,讓衛蘭歇無法反駁,只無奈道:“那要怎麽辦?我一時弄不到那麽多錢,難道要去燒殺搶劫麽?”

“呈冀這地方,處處都是機緣。”虞明徵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轉眸看向丹闕樓外邊,衛蘭歇不解其意,只下意識的順著他目光的方向看過去,屋外忽而傳來了綿長的鐘聲。

這鐘聲敲了三下,回音跌宕不絕,人聲鼎沸的丹闕樓內竟然隨之靜了一時半刻,衛蘭歇忽而有種感覺,所有人在此時都仿佛在默契的等待著什麽結果一樣。

一條長著翅膀的金龍魚忽然從窗外“游”了進來,它乘著金色銀色朱色交織的璀璨光帶,仿佛暢游在一條澄澈明凈的溪流當中,飄然仙氣。

無數的眼睛黏著在它身上,無數人跳躍起來,試著用手去抓捕,夠著觸摸它,但它就是靈巧而敏捷的從那些手指裏游走了,像虛幻又轉瞬即逝的夢。

衛蘭歇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眼睜睜的看著這條金龍魚暢通無阻的游到了自己的面前,“砰”的一聲在稀薄的雲霧裏變作一張折疊好的錦書,被他的伸出的雙手接住。

上面用混了金箔的朱漆寫著幾個大字,城主贈。

周圍霎時間又恢覆了先前的熱鬧與沸騰。

“天殺的,又不是我,沒意思,沒意思透了!”

“這次不是,下次也肯定是我,繼續做法!”

“老子都特麽在這裏待了六十年了,等了六十年,一次獎也沒中到過!我的臉就這麽黑馬!”

“呵,我才不稀罕,不就是城主的大獎麽!嘻嘻,嘻嘻哈哈!什麽時候才能輪到我啊混蛋!!”

“城主城主你開開眼!!讓我中一次也好啊!!!我兄弟都中了七八回了!!”

......

衛蘭歇有些茫然,更有些不可置信道,道:“這就是每刻時都會開的城主的大獎?”

徐霜武艱難的從人群中擠靠過來,定睛一瞧,詫然道:“呀!如假包換!小衛你可以啊!”

“拆開看看吧。”虞明徵淡淡道。

衛蘭歇望他一眼,輕輕的“哦”了一聲。

他將錦書的封口撕開,裏面是一張靈石丹契,其上赫然寫著數額一百萬。

“我去!這麽多!!!呈冀的這個城主果真是出了名的散財童子啊!”徐霜武驚駭不已道:“這靈石丹契隨開隨用,實用性高極了!”

“是可以直接用來競價的意思嗎?”衛蘭歇轉身,半信半疑道。

“啊對,可以競價!我們收這個的!”賬房忙不疊的迎上來,幾乎是以雙手托舉的姿態接下了他手中的這張丹契,餘光小心翼翼的覷著虞明徵。

虞明徵卻沒有看他,只悄然轉眸,那把名為“鸞聲”的玉簫在他寬大的掌中轉了幾轉,銅錢的簫穗簌簌震顫。

那廂,烏金色的銅柱上,煙鬥的標價變為了一百萬整,與此同時,倒計時的沙漏漏完最後一粒沙子。

“剛剛好。”虞明徵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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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人的馬甲快掉了。[貓頭]

今天也是富裕的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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