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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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屋漏偏逢連夜雨，清晨一個來自燕飛的電話把趙安乾吵醒，描述越少事態越嚴重，燕飛顧不上為不合時宜的打擾先道歉，直接道：“趙總，王書記被轉院了。”
趙安乾應著，坐起的同時順手給餘嘉圓掖好被子，走出臥室後才發問：“程序合規嗎？文件是哪個單位哪個負責人批的？轉去哪裏了？”
“流程詳盡、程序合規，報告負責人一欄上是直接管轄單位的澱區衛建委鄭科名字，申報理由無非是說在我院病情一直沒有得到好轉之類，我接到通知的時候不在醫院，趕過去的時候病房都空了，負責人說專車已經開往機場，他們轉院去了上海。趙總，這件事我確實沒有想到，王家人走轉院流程不是一天兩天，相關單位一直沒給批覆，可偏偏……”
“沒事，我知道了。”趙安乾站在陽臺邊掐弄著脆嫩的植物葉子，淡聲道：“你這段時間小心點，把醫院那些不能見光的東西處理幹凈，別被查出把柄來給我惹麻煩。”
趙安乾的意思非常明顯，他清楚傳遞給燕飛兩個信號，一是王書記這事不需要燕飛擔責，其中緣由趙安乾大概有了猜測；第二就是萬一殃及池魚，趙安乾會撈燕飛一把，前提是不太棘手的情況下。
電話掛斷後趙安乾邊去做早餐邊給陸星池打電話。
起鍋燒油，形狀完美的煎蛋在鍋裏“滋啦”做響，電話撥通後很快被接起來，趙安乾單手拿著手機開口：“星池，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今天正好醒得早，水兒前兩天淋到雨有點感冒，我剛給弄完藥吃。趙哥，有什麽要緊事？”
趙安乾把鍋裏的東西盛出來，應道：“你在家的話我等會兒上班順路去一趟吧。”
“行。”
趙安乾把早餐端上桌，餘嘉圓正好起床，他這段時間跟著孩子的作息走，生活規律很多，看起來也精神不少，不像因為謝小方和餘年的事一直抱有很大壓力的樣子。而這算是目前為數不多讓趙安乾覺得松一口氣的事了。
餘嘉圓抱著孩子洗漱出來，或許是念了趙安乾把孩子給他帶的好，也可能是給孩子做為人處事的榜樣，很乖巧地跟趙安乾打招呼：“趙叔早。”
修文有樣學樣：“爸爸，早。”
趙安乾眼神軟了些，避開修文捏了捏餘嘉圓的臉：“乖乖在家待著，註意別太用手，我有點事不在家吃早飯。”
“好的。”
趙安乾穿戴整齊後很快離開。
早餐時間，趙安乾到陸星池家的時候正好趕上陸星池也在做早餐。
“你來啦？不急的話稍等下唄？”陸星池拉開門，用氣音說話：“水兒還沒起，咱們小點聲。”
趙安乾便跟著他去廚房，看著陸星池把在包子從冷凍層裏拿出來蒸上，又掀開砂鍋攪弄攪弄裏面的稠粥，還挺像模像樣。
“你吃早飯沒？”陸星池順便問了一句。
趙安乾搖頭：“我不用，我來就是跟你打聲招呼。你知道半年前從附近自治區提回京的那個姓鄭的廳官嗎？他跟你爸是戰友，你看看能不能牽線請他出來私下聊聊。”
“我不太清楚，但一個電話的事兒，等中午我問問我爸。不過怎麽忽然想起跟這樣的人建聯了？”
趙安乾沒有隱瞞的必要：“他小兒子今年考我這邊來了，腦子不太正常，他前段時間還去找了嘉圓他爸，想讓嘉圓離開我。”
頂著陸星池“你還挺有魅力”的戲謔眼神，趙安乾繼續說出一點都不好笑的消息：“衛建委科長是鄭廳弟弟，批了王家轉院的神情，當時王書記是自殺也好意外也罷，昏迷了才延緩了審訊，他一直不醒倒也算了，萬一好起來就很麻煩。”
陸星池神情也嚴肅起來：“我感覺鄭廳不應該也不至於參與那檔子事，會不會是小家夥兒想在你跟前找點存在感，結果做過火了？”
趙安乾說：“最好是，但把事情往壞點想吧，謝小方回京了。”
“？什麽時候的事兒啊？他陰魂不散啊他……不過你也別太上火，怎麽可能就讓他把那些人全都搜羅起來呢？”
趙安乾擺擺手不願多聊這晦氣東西。
陸星池也嘆氣：“我說你也是，當時確定能升之後你去外省多好，你這級別但凡出去，不說土皇帝，至少也是個封疆大吏吧？非留京，副職是好當的？我看你還不如之前沒升的時候省心，這地界一磚頭下來砸死好幾個你這級別的，既沒面子也沒裏子。”
趙安乾不置可否。
“算了，現在說什麽都是馬後炮，而且我還不知道你，你不就是想看著你家那小孩兒，確實也是，他學校在這父母在這，你真不好把他往外帶。”
“不說這個。”趙安乾道：“我還有另外的事，也是我來主要想問的。”
“你說。”
“這段時間我多了解了一下，謝小方那邊很麻煩，他背後有我不知道的境外勢力，他們家也聯絡起不少國內的人脈，我擔心到時候我應付不來，前段時間我聽說姓李的那位確定馬上就要再往上調了，部隊出身的人我爸不太好搭話，我也不想找他，還得問問你家那邊。”
“你是說……”
“嗯，如果可以，只要他一個態度的事，一切都會變得很簡單。”
陸星池笑了：“趙哥啊這可真是巧了，他兒子上學的時候我跟他一起玩過，李澤坤，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你應該沒印象，你光顧著忙了。這不重要，之前幾年他一直在國外，好像是受了情傷。他前幾個月才回來，最近我關註著點兒，有局我去一趟，這樣怎麽都比找我爸強，畢竟差著輩兒的事兒不好張嘴。”
“你有打算就好，那辛苦你幫我多盯一下了。”
“咱倆還用說這話？謝小方那事兒我還挺對不住你的……”
“你就算盯住他，那種禍害只要不死總能回來。”
陸星池尷尬笑笑，低下頭繼續忙。
“星池……陸星池!”不太明顯的召喚聲。
趙安乾耳朵動了動，他聽力靈敏，正欲出聲提醒，外面聲音更大了。
“老公！”
陸星池猛然擡頭，高聲應：“哎！廚房呢。”
“喊你半天了，等你照顧我都要涼了，老公……”徐水長目標明確地走過來，他明顯沒想到廚房裏有別人在，看到趙安乾楞了一下，臉都臊紅了：“趙哥，你什麽時候來的？”
“沒多久，正好我們事情聊完了，我先走了。”
“啊，啊好，有空來吃飯。”徐水長瞪了陸星池一眼。
“怎麽了，這又不是外人，老公還非必須私下喊啊？”陸星池犟嘴。
趙安乾默默離開。
下過兩天雨之後天更發瘋似的熱起來，餘嘉圓頗有些老式生活習慣，即對空調視若洪水猛獸，尤其是現在家裏還有個嬌嫩的小寶寶，保姆提議可以不把溫度調太低，但餘嘉圓依舊反對，可他也知道不能硬讓孩子熱著，他搞了把小扇子給修文從早扇到晚，一點不嫌累。
保姆跟趙安乾說了這件事，趙安乾想了想，他也不太讚同餘嘉圓的行為，但他不太敢說，生怕餘嘉圓又誠惶誠恐嚇一跳，連帶著對帶孩子這件事都沒了興趣。可每天這樣扇也不是個辦法，最後想出個辦法，讓保姆去買個無扇葉的風扇給餘嘉圓放進臥室裏。
今天沒太多事，秘書倒是來報備說鄭映雪約趙安乾時間，趙安乾懶得理他，若是說王家那事沒出之前或許還能談談，現在則完全沒有談的必要，鄭映雪這做法無疑已經跟他站到對立面，趙安乾還不至於妄圖去拉攏一個背刺過自己的人，鄭映雪算是個什麽東西。
正常下班回家，趙安乾一直在想著個事情。
趙安乾不知道怎麽開口的事情……
餘嘉圓在陪孩子畫畫，修文很有些藝術天賦，對色彩的感知尤其敏銳，地上茶幾上散落著不少畫紙，一眼看過去都分不清哪些是餘嘉圓畫的哪些是孩子畫的，孩子畫的可能還要更好一點。
“我們修文真棒。”餘嘉圓如有榮焉。
“註意眼睛。”趙安乾回來的時候提了一嘴。
餘嘉圓立刻就說：“那修文咱們去看看花吧。”
趙安乾不太滿意餘嘉圓總跟孩子膩在一起，顯得自己沒什麽存在感，但轉念一想，孩子不在的時候餘嘉圓也不太會主動理他，這樣心裏好受不少。
但趙安乾還是在吃過飯後強硬讓修文自己去準備睡覺，自己則把餘嘉圓拎進了臥室。
“身上的傷註意一點，孩子沒輕沒重，別給你碰了。”
“我知道的，沒事，要不……給你看看？”
“給誰看？”
餘嘉圓磕巴一下：“趙叔……”
“不對。”
餘嘉圓楞住了，懵懵看趙安乾，試探性道：“主，主人？”
“什麽亂七八糟的。”
餘嘉圓真的想不明白了，“趙總”“趙哥”一通叫全不對。
趙安乾不耐煩了：“讓你喊個人那麽難？你這樣笨也教不好孩子，明天把修文送回去算了。”
“別呀，你想聽什麽你說好不好？”
趙安乾不說，就那麽看著餘嘉圓。
餘嘉圓漲紅了臉：“是，是很親密的，有點色qing的稱呼嗎？”
是嗎？好像也對，趙安乾點頭。
“爸，爸爸？……”
趙安乾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怪，呵斥道：“你都在想什麽？！”
餘嘉圓嚇了一跳，終於福至心靈：“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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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連夜雨，清晨一個來自燕飛的電話把趙安乾吵醒，描述越少事態越嚴重，燕飛顧不上為不合時宜的打擾先道歉，直接道：“趙總，王書記被轉院了。”
趙安乾應著，坐起的同時順手給餘嘉圓掖好被子，走出臥室後才發問：“程序合規嗎？文件是哪個單位哪個負責人批的？轉去哪裏了？”
“流程詳盡、程序合規，報告負責人一欄上是直接管轄單位的澱區衛建委鄭科名字，申報理由無非是說在我院病情一直沒有得到好轉之類，我接到通知的時候不在醫院，趕過去的時候病房都空了，負責人說專車已經開往機場，他們轉院去了上海。趙總，這件事我確實沒有想到，王家人走轉院流程不是一天兩天，相關單位一直沒給批覆，可偏偏……”
“沒事，我知道了。”趙安乾站在陽臺邊掐弄著脆嫩的植物葉子，淡聲道：“你這段時間小心點，把醫院那些不能見光的東西處理幹凈，別被查出把柄來給我惹麻煩。”
趙安乾的意思非常明顯，他清楚傳遞給燕飛兩個信號，一是王書記這事不需要燕飛擔責，其中緣由趙安乾大概有了猜測；第二就是萬一殃及池魚，趙安乾會撈燕飛一把，前提是不太棘手的情況下。
電話掛斷後趙安乾邊去做早餐邊給陸星池打電話。
起鍋燒油，形狀完美的煎蛋在鍋裏“滋啦”做響，電話撥通後很快被接起來，趙安乾單手拿著手機開口：“星池，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今天正好醒得早，水兒前兩天淋到雨有點感冒，我剛給弄完藥吃。趙哥，有什麽要緊事？”
趙安乾把鍋裏的東西盛出來，應道：“你在家的話我等會兒上班順路去一趟吧。”
“行。”
趙安乾把早餐端上桌，餘嘉圓正好起床，他這段時間跟著孩子的作息走，生活規律很多，看起來也精神不少，不像因為謝小方和餘年的事一直抱有很大壓力的樣子。而這算是目前為數不多讓趙安乾覺得松一口氣的事了。
餘嘉圓抱著孩子洗漱出來，或許是念了趙安乾把孩子給他帶的好，也可能是給孩子做為人處事的榜樣，很乖巧地跟趙安乾打招呼：“趙叔早。”
修文有樣學樣：“爸爸，早。”
趙安乾眼神軟了些，避開修文捏了捏餘嘉圓的臉：“乖乖在家待著，註意別太用手，我有點事不在家吃早飯。”
“好的。”
趙安乾穿戴整齊後很快離開。
早餐時間，趙安乾到陸星池家的時候正好趕上陸星池也在做早餐。
“你來啦？不急的話稍等下唄？”陸星池拉開門，用氣音說話：“水兒還沒起，咱們小點聲。”
趙安乾便跟著他去廚房，看著陸星池把在包子從冷凍層裏拿出來蒸上，又掀開砂鍋攪弄攪弄裏面的稠粥，還挺像模像樣。
“你吃早飯沒？”陸星池順便問了一句。
趙安乾搖頭：“我不用，我來就是跟你打聲招呼。你知道半年前從附近自治區提回京的那個姓鄭的廳官嗎？他跟你爸是戰友，你看看能不能牽線請他出來私下聊聊。”
“我不太清楚，但一個電話的事兒，等中午我問問我爸。不過怎麽忽然想起跟這樣的人建聯了？”
趙安乾沒有隱瞞的必要：“他小兒子今年考我這邊來了，腦子不太正常，他前段時間還去找了嘉圓他爸，想讓嘉圓離開我。”
頂著陸星池“你還挺有魅力”的戲謔眼神，趙安乾繼續說出一點都不好笑的消息：“衛建委科長是鄭廳弟弟，批了王家轉院的神情，當時王書記是自殺也好意外也罷，昏迷了才延緩了審訊，他一直不醒倒也算了，萬一好起來就很麻煩。”
陸星池神情也嚴肅起來：“我感覺鄭廳不應該也不至於參與那檔子事，會不會是小家夥兒想在你跟前找點存在感，結果做過火了？”
趙安乾說：“最好是，但把事情往壞點想吧，謝小方回京了。”
“？什麽時候的事兒啊？他陰魂不散啊他……不過你也別太上火，怎麽可能就讓他把那些人全都搜羅起來呢？”
趙安乾擺擺手不願多聊這晦氣東西。
陸星池也嘆氣：“我說你也是，當時確定能升之後你去外省多好，你這級別但凡出去，不說土皇帝，至少也是個封疆大吏吧？非留京，副職是好當的？我看你還不如之前沒升的時候省心，這地界一磚頭下來砸死好幾個你這級別的，既沒面子也沒裏子。”
趙安乾不置可否。
“算了，現在說什麽都是馬後炮，而且我還不知道你，你不就是想看著你家那小孩兒，確實也是，他學校在這父母在這，你真不好把他往外帶。”
“不說這個。”趙安乾道：“我還有另外的事，也是我來主要想問的。”
“你說。”
“這段時間我多了解了一下，謝小方那邊很麻煩，他背後有我不知道的境外勢力，他們家也聯絡起不少國內的人脈，我擔心到時候我應付不來，前段時間我聽說姓李的那位確定馬上就要再往上調了，部隊出身的人我爸不太好搭話，我也不想找他，還得問問你家那邊。”
“你是說……”
“嗯，如果可以，只要他一個態度的事，一切都會變得很簡單。”
陸星池笑了：“趙哥啊這可真是巧了，他兒子上學的時候我跟他一起玩過，李澤坤，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你應該沒印象，你光顧著忙了。這不重要，之前幾年他一直在國外，好像是受了情傷。他前幾個月才回來，最近我關註著點兒，有局我去一趟，這樣怎麽都比找我爸強，畢竟差著輩兒的事兒不好張嘴。”
“你有打算就好，那辛苦你幫我多盯一下了。”
“咱倆還用說這話？謝小方那事兒我還挺對不住你的……”
“你就算盯住他，那種禍害只要不死總能回來。”
陸星池尷尬笑笑，低下頭繼續忙。
“星池……陸星池!”不太明顯的召喚聲。
趙安乾耳朵動了動，他聽力靈敏，正欲出聲提醒，外面聲音更大了。
“老公！”
陸星池猛然擡頭，高聲應：“哎！廚房呢。”
“喊你半天了，等你照顧我都要涼了，老公……”徐水長目標明確地走過來，他明顯沒想到廚房裏有別人在，看到趙安乾楞了一下，臉都臊紅了：“趙哥，你什麽時候來的？”
“沒多久，正好我們事情聊完了，我先走了。”
“啊，啊好，有空來吃飯。”徐水長瞪了陸星池一眼。
“怎麽了，這又不是外人，老公還非必須私下喊啊？”陸星池犟嘴。
趙安乾默默離開。
下過兩天雨之後天更發瘋似的熱起來，餘嘉圓頗有些老式生活習慣，即對空調視若洪水猛獸，尤其是現在家裏還有個嬌嫩的小寶寶，保姆提議可以不把溫度調太低，但餘嘉圓依舊反對，可他也知道不能硬讓孩子熱著，他搞了把小扇子給修文從早扇到晚，一點不嫌累。
保姆跟趙安乾說了這件事，趙安乾想了想，他也不太讚同餘嘉圓的行為，但他不太敢說，生怕餘嘉圓又誠惶誠恐嚇一跳，連帶著對帶孩子這件事都沒了興趣。可每天這樣扇也不是個辦法，最後想出個辦法，讓保姆去買個無扇葉的風扇給餘嘉圓放進臥室裏。
今天沒太多事，秘書倒是來報備說鄭映雪約趙安乾時間，趙安乾懶得理他，若是說王家那事沒出之前或許還能談談，現在則完全沒有談的必要，鄭映雪這做法無疑已經跟他站到對立面，趙安乾還不至於妄圖去拉攏一個背刺過自己的人，鄭映雪算是個什麽東西。
正常下班回家，趙安乾一直在想著個事情。
趙安乾不知道怎麽開口的事情……
餘嘉圓在陪孩子畫畫，修文很有些藝術天賦，對色彩的感知尤其敏銳，地上茶幾上散落著不少畫紙，一眼看過去都分不清哪些是餘嘉圓畫的哪些是孩子畫的，孩子畫的可能還要更好一點。
“我們修文真棒。”餘嘉圓如有榮焉。
“註意眼睛。”趙安乾回來的時候提了一嘴。
餘嘉圓立刻就說：“那修文咱們去看看花吧。”
趙安乾不太滿意餘嘉圓總跟孩子膩在一起，顯得自己沒什麽存在感，但轉念一想，孩子不在的時候餘嘉圓也不太會主動理他，這樣心裏好受不少。
但趙安乾還是在吃過飯後強硬讓修文自己去準備睡覺，自己則把餘嘉圓拎進了臥室。
“身上的傷註意一點，孩子沒輕沒重，別給你碰了。”
“我知道的，沒事，要不……給你看看？”
“給誰看？”
餘嘉圓磕巴一下：“趙叔……”
“不對。”
餘嘉圓楞住了，懵懵看趙安乾，試探性道：“主，主人？”
“什麽亂七八糟的。”
餘嘉圓真的想不明白了，“趙總”“趙哥”一通叫全不對。
趙安乾不耐煩了：“讓你喊個人那麽難？你這樣笨也教不好孩子，明天把修文送回去算了。”
“別呀，你想聽什麽你說好不好？”
趙安乾不說，就那麽看著餘嘉圓。
餘嘉圓漲紅了臉：“是，是很親密的，有點色qing的稱呼嗎？”
是嗎？好像也對，趙安乾點頭。
“爸，爸爸？……”
趙安乾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怪，呵斥道：“你都在想什麽？！”
餘嘉圓嚇了一跳，終於福至心靈：“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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