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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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餘嘉圓完全懵住了，有幾秒沒做出任何反應。
塗政又靠近幾步，蹲下徑直掐餘嘉圓下巴，餘嘉圓被迫仰起臉，塗政的手指下薄薄的皮膚因過大的壓力發白，迅速又變紅。
“媽的賤huo，陪一個能當你爹的老男人睡覺惡不惡心啊？你怎麽敢招搖過市進我家門的啊，我家空氣都因為你變臟了你知不知道？”
餘嘉圓眼睛裏迅速積蓄起大片水汽，因為疼痛，更因為羞恥。
“沒，我沒有，對不起，對不起塗政，我不礙你眼，我現在走好不好？我不來了，我再也不來了……”
塗政勾起一個惡劣的笑，轉而薅住餘嘉圓領子，猛地起身後便使勁把餘嘉圓往門內拖：“來都來了走嘛啊？！來，給我看看你有什麽資本勾引完小的勾搭老的的。”
餘嘉圓還未完全站起身，被這股大力再次朝下掀倒，裸lu的手掌從地上刮出好大一片淤紅的傷痕，他的手無助地亂抓，絕望地把道歉換成求救。
別墅裏的傭人早被塗政打發出去，而塗松嵐還在學校。
如果被拖進這個門，餘嘉圓必將承受無法想象沒有上限的惡意。
餘嘉圓膽兒很小，嚇得止不住哆嗦，下眼皮兜不住的淚水大滴大滴掉下來，但塗政絲毫沒有心軟的意思，更用力拽餘嘉圓。
馬上就要被拉進去的當口，電光火石一剎那，身後驚雷般響起“嗷——！”一聲。
這誰能反應的過來？小區裏有驢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
“冊那娘老畢樣子！！冊那，再拽他一下試試呢！”
塗政被人從背後絞住脖子撲倒在地，塗政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那麽多架不是白打的，當即順勢帶著背後掛著的東西滾了幾圈，趁脖子上的手勁略松，塗政把手掌頂進去，用虎口卡住那只手一把甩開。
塗政完全把謝小方壓在身下，待看清謝小方的臉，塗政“嘿”一聲樂了，用手背拍拍謝小方那張被怒氣熏成薄紅的漂亮臉蛋：“英雄救美啊小子？”
“小子你老卵！”謝小方喘勻幾口氣，手從兜裏拽出車鑰匙，直直往塗政太陽穴上紮。
太近太快，塗政躲的縱然及時也依舊被在皮膚上劃出一條血痕來，他挑挑眉，臉上的血滴滴答答滑下來，他管都沒管，咬肌咬到暴起，攥緊拳頭猛地摜在謝小方臉上。
塗政才十八，卻打了有十年泰拳，因為小時候家裏太忙沒人管他，他哥怕他被人欺負了。結果人倒是從沒被欺負過，更讓本就不服管的男孩兒如虎添了翼。
這一拳下去謝小方眼圈瞬間一黑，悶悶“哼”了一聲，兩條胳膊瞬間脫力，軟綿綿垂在兩側。
塗政仍不罷手，緊接著又在謝小方胃口上搗過去一拳，謝小方吐出一口酸水。
“就這？就這？你他媽再跟老子比劃啊！草尼瑪的，老子最他媽聽不得上海話，吵死了。”
謝小方腦子裏嗡嗡響，他根本打不過塗政，但完全不認慫，從牙關裏擠出兩個字——“冊那”。
塗政眼皮一跳，舉起拳就要再給他來一下。
卻被人從背後死死摟住腰往後拽，餘嘉圓哆嗦著哭喊：“你別打了！你別打他了！”
“他媽的沒連你一起打，你也皮癢？”
謝小方在地上艱難爬起來又撲在塗政身上，謝小方的腦子一下變得很簡單，他可以被欺負，他可以挨打，但不能讓餘嘉圓在自己眼前讓人兇了。
塗政被糾纏的煩到要死，癩蛤蟆趴腳面上不咬人膈應人，轉身一腳給謝小方踹翻了，啐上一口：“還護著呢？你當餘嘉圓是什麽好玩意兒，賤huo在那裏裝大牌，他可不只你一個男人，我親眼……”
“那咋了？”
塗政結結實實楞了一下。
謝小方理所當然、理直氣壯：“那是圓圓有魅力，跟你有什麽關系啊？你個賤人，圓圓看不上你你破防了吧！”
打死的都是犟嘴的，塗政這回是真的生氣了。想到非常不愉快的事，上一個看上的人別說跟誰在一起了，總還是一對一，現在這個好了，有倆男人都輪不到加自己一個。
塗政惱羞成怒，擡腿就要往謝小方腦袋上踹。
這完全就是不計後果不論死活了，餘嘉圓嚇得本就失去血色的臉色更慘白，他知道自己拽不住塗政，奔過去擋在謝小方身前。
餘嘉圓的恐懼實打實的出現在淚光閃閃的眼睛裏、顫抖的嘴唇裏、臟兮兮的外套和掌心的傷口裏，可他還是展開雙臂護住謝小方，他說出以往最不屑的話：“不要打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塗政放下腿，源自於他一開始對餘嘉圓的定位——自己的馬子，不能打，打了很不男人。塗政抱起胳膊看餘嘉圓，不太感興趣的問：“哦，誰啊？”
“他是謝小方。”
“村裏有個姑娘叫小芳？”
餘嘉圓抽噎一下，終於意識到“謝小方”單這個名字不是很出名，他不完全清楚謝小方家到底是幹什麽的，他為了平息這場因自己而起的禍端，忍著平生最大羞恥顫聲說：“他家跟趙局很熟，趙局很護著他的。”
塗政笑開了，笑著鼓掌：“臥槽精彩，這是真連橋兒啊？兩個人玩同一個，原來是達成共識的啊，怪不得怪不得。”
塗政用真摯的語氣發問：“那小芳，你跟趙掰掰草餘嘉圓是一人一天還是一起草啊？”
餘嘉圓的眼淚止不住，心傷疼的像刀剜，臉熱的像碳燒，他不想，他也不願意，可所有惡意最終全匯集到他這裏。
“閉嘴！你給我閉嘴！”謝小方嘶吼：“你知道什麽！你不許說他！”
“我就要說，打我啊。”
一輛車飛速開過來，直到近前才猛踩住油門，輪胎下“呲呲”冒起黑煙。塗政皺眉看過去一眼，很快收回眼神，沒意思。
塗松嵐從副駕駛奔下來，一腳狠狠踹在塗政膝蓋窩上，塗政只是晃了晃，很快站穩。
塗松嵐猶嫌不夠，又掄圓了胳膊抽了塗政一個大嘴巴子，怒吼道：“你他媽在做什麽！！！”
塗政被抽的歪過頭去，嘴角下一條細細的血跡蔓延開，他正過腦袋，額頭上的血跡跟嘴角下的混合，顯得整張陰郁的臉更羅剎般。他胡亂抹了一把，轉身便走。
塗松嵐臉部肌肉病理性痙攣著，轉過身看著餘嘉圓，氣勢一下癟下去，磕磕巴巴說：“小餘老師，不，嘉圓，你沒事兒吧？”
餘嘉圓沒說話，只是彎下腰把謝小方從地上扶起來，謝小方靠在餘嘉圓懷裏，看塗松嵐的眼神冰冷。
“……我，我會管塗政的，他，他沒有壞心，他只是被我慣壞了，我沒想到，嘉圓……”
“塗校，我先帶小方去醫院，先不說了好不好？”
塗松嵐並沒把謝小方太當回事，但對這少爺當然有所耳聞，雖然趙安乾不會管謝小方，但是謝小方又不是死了爹，最怕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當然當然。”塗松嵐說：“我來開車，咱們先去醫院。”
謝小方把傷痕累累的臉埋進胳膊裏，細軟的衣袖瞬間吸飽了眼淚。
一只手輕輕搭在脖子後，餘嘉圓讓他靠在肩膀上，小聲哄他：“不悶嗎？……沒打過也沒關系的，不丟臉，我也打不過他。”
謝小方仍是死死捂住臉，兩點深色的淚漬暈染的越來越大。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謝小方重重搖頭，不是這樣的。
餘嘉圓再次開口：“我覺得你挺勇敢的，真的。”
謝小方終於放下胳膊，鉆進餘嘉圓懷裏嚎啕大哭。
謝小方全程都沒開口，不是因為被打到精神恍惚那麽誇張，他只是感受到了濃濃的挫敗感，他保護不了餘嘉圓，無論是趙安乾還是塗政。他很沒用，他除了問家裏要錢問媽媽拿主意什麽用都沒有。
是他對不起餘嘉圓。
他一直一直對不起餘嘉圓。
謝小方是皮外傷，但也很嚇人了，全賴塗政有點數，沒把他往死裏打，也是餘嘉圓攔的及時，沒讓那一腳真落在頭上。
但傷口還是處理了很久，又做了全套檢查。
沒有住院的必要，塗松嵐送他們回去。
靜悄悄的路上，塗松嵐咀嚼了幾個小時的話終於說出來。
“嘉圓，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盡全力補償，我知道塗政混賬，但子不教父之過，我也有錯，我不能真掐死他。”
餘嘉圓沒聽出塗松嵐的言外之意，被打的不是自己，也輪不到自己原諒塗政，所以他說：“我沒什麽要求。”
塗松當他是好脾氣要翻篇，趕快繼續：“所以，這件事就不去打擾趙局了，好嗎？”
餘嘉圓心裏才平覆的痛楚成倍又翻湧上來，他抱緊了在自己懷裏睡著的謝小方，嘴唇咬了又咬，餘嘉圓啼血般道：“我沒有想過告訴他。”
塗松嵐徹底松了氣。
受傷的謝小方被安頓進餘嘉圓的房間，享受到全方位的細致照顧。
餘嘉圓沒讓餘秀芝知道謝小方受傷的事，每天找借口把謝小方的飯端進臥室，好吃好喝，手把手餵，謝小方胃口不好不愛吃飯，餘嘉圓就哄他多吃一口，再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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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嘉圓完全懵住了，有幾秒沒做出任何反應。
塗政又靠近幾步，蹲下徑直掐餘嘉圓下巴，餘嘉圓被迫仰起臉，塗政的手指下薄薄的皮膚因過大的壓力發白，迅速又變紅。
“媽的賤huo，陪一個能當你爹的老男人睡覺惡不惡心啊？你怎麽敢招搖過市進我家門的啊，我家空氣都因為你變臟了你知不知道？”
餘嘉圓眼睛裏迅速積蓄起大片水汽，因為疼痛，更因為羞恥。
“沒，我沒有，對不起，對不起塗政，我不礙你眼，我現在走好不好？我不來了，我再也不來了……”
塗政勾起一個惡劣的笑，轉而薅住餘嘉圓領子，猛地起身後便使勁把餘嘉圓往門內拖：“來都來了走嘛啊？！來，給我看看你有什麽資本勾引完小的勾搭老的的。”
餘嘉圓還未完全站起身，被這股大力再次朝下掀倒，裸lu的手掌從地上刮出好大一片淤紅的傷痕，他的手無助地亂抓，絕望地把道歉換成求救。
別墅裏的傭人早被塗政打發出去，而塗松嵐還在學校。
如果被拖進這個門，餘嘉圓必將承受無法想象沒有上限的惡意。
餘嘉圓膽兒很小，嚇得止不住哆嗦，下眼皮兜不住的淚水大滴大滴掉下來，但塗政絲毫沒有心軟的意思，更用力拽餘嘉圓。
馬上就要被拉進去的當口，電光火石一剎那，身後驚雷般響起“嗷——！”一聲。
這誰能反應的過來？小區裏有驢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
“冊那娘老畢樣子！！冊那，再拽他一下試試呢！”
塗政被人從背後絞住脖子撲倒在地，塗政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那麽多架不是白打的，當即順勢帶著背後掛著的東西滾了幾圈，趁脖子上的手勁略松，塗政把手掌頂進去，用虎口卡住那只手一把甩開。
塗政完全把謝小方壓在身下，待看清謝小方的臉，塗政“嘿”一聲樂了，用手背拍拍謝小方那張被怒氣熏成薄紅的漂亮臉蛋：“英雄救美啊小子？”
“小子你老卵！”謝小方喘勻幾口氣，手從兜裏拽出車鑰匙，直直往塗政太陽穴上紮。
太近太快，塗政躲的縱然及時也依舊被在皮膚上劃出一條血痕來，他挑挑眉，臉上的血滴滴答答滑下來，他管都沒管，咬肌咬到暴起，攥緊拳頭猛地摜在謝小方臉上。
塗政才十八，卻打了有十年泰拳，因為小時候家裏太忙沒人管他，他哥怕他被人欺負了。結果人倒是從沒被欺負過，更讓本就不服管的男孩兒如虎添了翼。
這一拳下去謝小方眼圈瞬間一黑，悶悶“哼”了一聲，兩條胳膊瞬間脫力，軟綿綿垂在兩側。
塗政仍不罷手，緊接著又在謝小方胃口上搗過去一拳，謝小方吐出一口酸水。
“就這？就這？你他媽再跟老子比劃啊！草尼瑪的，老子最他媽聽不得上海話，吵死了。”
謝小方腦子裏嗡嗡響，他根本打不過塗政，但完全不認慫，從牙關裏擠出兩個字——“冊那”。
塗政眼皮一跳，舉起拳就要再給他來一下。
卻被人從背後死死摟住腰往後拽，餘嘉圓哆嗦著哭喊：“你別打了！你別打他了！”
“他媽的沒連你一起打，你也皮癢？”
謝小方在地上艱難爬起來又撲在塗政身上，謝小方的腦子一下變得很簡單，他可以被欺負，他可以挨打，但不能讓餘嘉圓在自己眼前讓人兇了。
塗政被糾纏的煩到要死，癩蛤蟆趴腳面上不咬人膈應人，轉身一腳給謝小方踹翻了，啐上一口：“還護著呢？你當餘嘉圓是什麽好玩意兒，賤huo在那裏裝大牌，他可不只你一個男人，我親眼……”
“那咋了？”
塗政結結實實楞了一下。
謝小方理所當然、理直氣壯：“那是圓圓有魅力，跟你有什麽關系啊？你個賤人，圓圓看不上你你破防了吧！”
打死的都是犟嘴的，塗政這回是真的生氣了。想到非常不愉快的事，上一個看上的人別說跟誰在一起了，總還是一對一，現在這個好了，有倆男人都輪不到加自己一個。
塗政惱羞成怒，擡腿就要往謝小方腦袋上踹。
這完全就是不計後果不論死活了，餘嘉圓嚇得本就失去血色的臉色更慘白，他知道自己拽不住塗政，奔過去擋在謝小方身前。
餘嘉圓的恐懼實打實的出現在淚光閃閃的眼睛裏、顫抖的嘴唇裏、臟兮兮的外套和掌心的傷口裏，可他還是展開雙臂護住謝小方，他說出以往最不屑的話：“不要打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塗政放下腿，源自於他一開始對餘嘉圓的定位——自己的馬子，不能打，打了很不男人。塗政抱起胳膊看餘嘉圓，不太感興趣的問：“哦，誰啊？”
“他是謝小方。”
“村裏有個姑娘叫小芳？”
餘嘉圓抽噎一下，終於意識到“謝小方”單這個名字不是很出名，他不完全清楚謝小方家到底是幹什麽的，他為了平息這場因自己而起的禍端，忍著平生最大羞恥顫聲說：“他家跟趙局很熟，趙局很護著他的。”
塗政笑開了，笑著鼓掌：“臥槽精彩，這是真連橋兒啊？兩個人玩同一個，原來是達成共識的啊，怪不得怪不得。”
塗政用真摯的語氣發問：“那小芳，你跟趙掰掰草餘嘉圓是一人一天還是一起草啊？”
餘嘉圓的眼淚止不住，心傷疼的像刀剜，臉熱的像碳燒，他不想，他也不願意，可所有惡意最終全匯集到他這裏。
“閉嘴！你給我閉嘴！”謝小方嘶吼：“你知道什麽！你不許說他！”
“我就要說，打我啊。”
一輛車飛速開過來，直到近前才猛踩住油門，輪胎下“呲呲”冒起黑煙。塗政皺眉看過去一眼，很快收回眼神，沒意思。
塗松嵐從副駕駛奔下來，一腳狠狠踹在塗政膝蓋窩上，塗政只是晃了晃，很快站穩。
塗松嵐猶嫌不夠，又掄圓了胳膊抽了塗政一個大嘴巴子，怒吼道：“你他媽在做什麽！！！”
塗政被抽的歪過頭去，嘴角下一條細細的血跡蔓延開，他正過腦袋，額頭上的血跡跟嘴角下的混合，顯得整張陰郁的臉更羅剎般。他胡亂抹了一把，轉身便走。
塗松嵐臉部肌肉病理性痙攣著，轉過身看著餘嘉圓，氣勢一下癟下去，磕磕巴巴說：“小餘老師，不，嘉圓，你沒事兒吧？”
餘嘉圓沒說話，只是彎下腰把謝小方從地上扶起來，謝小方靠在餘嘉圓懷裏，看塗松嵐的眼神冰冷。
“……我，我會管塗政的，他，他沒有壞心，他只是被我慣壞了，我沒想到，嘉圓……”
“塗校，我先帶小方去醫院，先不說了好不好？”
塗松嵐並沒把謝小方太當回事，但對這少爺當然有所耳聞，雖然趙安乾不會管謝小方，但是謝小方又不是死了爹，最怕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當然當然。”塗松嵐說：“我來開車，咱們先去醫院。”
謝小方把傷痕累累的臉埋進胳膊裏，細軟的衣袖瞬間吸飽了眼淚。
一只手輕輕搭在脖子後，餘嘉圓讓他靠在肩膀上，小聲哄他：“不悶嗎？……沒打過也沒關系的，不丟臉，我也打不過他。”
謝小方仍是死死捂住臉，兩點深色的淚漬暈染的越來越大。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謝小方重重搖頭，不是這樣的。
餘嘉圓再次開口：“我覺得你挺勇敢的，真的。”
謝小方終於放下胳膊，鉆進餘嘉圓懷裏嚎啕大哭。
謝小方全程都沒開口，不是因為被打到精神恍惚那麽誇張，他只是感受到了濃濃的挫敗感，他保護不了餘嘉圓，無論是趙安乾還是塗政。他很沒用，他除了問家裏要錢問媽媽拿主意什麽用都沒有。
是他對不起餘嘉圓。
他一直一直對不起餘嘉圓。
謝小方是皮外傷，但也很嚇人了，全賴塗政有點數，沒把他往死裏打，也是餘嘉圓攔的及時，沒讓那一腳真落在頭上。
但傷口還是處理了很久，又做了全套檢查。
沒有住院的必要，塗松嵐送他們回去。
靜悄悄的路上，塗松嵐咀嚼了幾個小時的話終於說出來。
“嘉圓，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盡全力補償，我知道塗政混賬，但子不教父之過，我也有錯，我不能真掐死他。”
餘嘉圓沒聽出塗松嵐的言外之意，被打的不是自己，也輪不到自己原諒塗政，所以他說：“我沒什麽要求。”
塗松當他是好脾氣要翻篇，趕快繼續：“所以，這件事就不去打擾趙局了，好嗎？”
餘嘉圓心裏才平覆的痛楚成倍又翻湧上來，他抱緊了在自己懷裏睡著的謝小方，嘴唇咬了又咬，餘嘉圓啼血般道：“我沒有想過告訴他。”
塗松嵐徹底松了氣。
受傷的謝小方被安頓進餘嘉圓的房間，享受到全方位的細致照顧。
餘嘉圓沒讓餘秀芝知道謝小方受傷的事，每天找借口把謝小方的飯端進臥室，好吃好喝，手把手餵，謝小方胃口不好不愛吃飯，餘嘉圓就哄他多吃一口，再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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