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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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餘嘉圓找了新的兼職，在學校圖書館整錄編碼書籍，這活不算累，就是要花時間要有耐心，不過這對餘嘉圓倒沒什麽，還因為身份便利更容易借到珍惜的書，占位子也更方便。
天越來越冷了，謝小方仍是一如既往的來的很勤，餘嘉圓對他的態度不冷不熱，不主動，但也懶得拒絕，臨近元旦，年末越來越忙，餘嘉圓生日後趙安乾一直沒再聯系他，更沒像之前那樣天天逼餘嘉圓掛著視頻連線，於是餘嘉圓為了省心，還是繼續跟謝小方保持著很固定的一周兩次的開房頻率。
餘嘉圓潛移默化中變了很多，用傳統的道德觀判斷無疑是變壞掉了，最直觀的還是愛情觀，就像他最初跟謝小方在一起，說純情也好說封建保守也罷，他理所當然的覺得兩個人既然已經睡過了，這輩子就都該在一起，所以被名為z的加害者強迫時他只覺得恐怖，而被謝小方推給趙安乾時，他覺得絕望，絕望過後就是麻木，麻木久了，餘嘉圓的三觀徹底崩潰。
以至於邱行光之後，以至於現在，餘嘉圓是真的覺得被動接受比主動拒絕省心省事太多了，只是一起睡個覺，分開腿的事情而已，不過時間太久還是討厭，餘嘉圓每天都盼望謝小方陽痿。
兼職後有了屬於自己的閑錢，餘嘉圓開始喜歡上吃糖，越甜的越喜歡，最便宜的聞上去全是劣質糖精味的軟糖硬糖巧克力，餘嘉圓買了一塑料袋，嘴裏無時無刻不嚼著點什麽。
糖吃多了更不愛吃飯，餘嘉圓一張小臉因為過度糖化都發起黃。
因著趙安乾這段時間沒空見餘嘉圓，不知道這事，而謝小方更不用說，整一個粗神經，不過依謝小方的腦子，知道後也不會管餘嘉圓，還會給買更多。
可能是因為餘嘉圓小時候吃零食太少，牙比較健康扛造，萬幸暫時牙沒吃出問題。
吃糖的餘嘉圓在圖書館遇到了一個很愛帶糖的學長，非常普通的一個男生，不黑不白不胖不瘦不高不矮，臉上有淺淺的痘印，衣服因太頻繁的漿洗顯得發舊，說話挺溫柔和氣。
他在餘嘉圓爬梯子拿書的時候幫忙扶過，在餘嘉圓拆糖吃的時候從兜裏掏出過包裝更精致的。
“給你吃，進口的呢。”
“不用，謝謝，我有裝很多。”
“拒絕別人的好意不是件禮貌的事。”
於是餘嘉圓猶猶豫豫的接了過去。
“晚上一起去食堂吃飯。”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餘嘉圓答應下來。
就這麽很正常的相處了大半個月，在某一天晚飯後，兩個人走在寂靜的回宿舍的路上，夜風凜凜中，那男孩用雖然疑問但聽起來就是陳述句的語氣跟餘嘉圓說：“你是gay吧？”
餘嘉圓微楞，下意識“啊？”了一聲。
“你是同性戀吧？我感覺的出來。”
餘嘉圓沈默，對於自己的性取向他依舊不是很清楚，但確實一直跟群男的鬼混糾纏。
“我沒別的意思，我也是，我……我挺喜歡你的，咱們看起來都是普通人，普通的很相配，要不要穩定的在一起試試？”看起來是個不問世事的學長，不知道餘嘉圓在謝小方不遺餘力的塑造下儼然是專業裏知名的大少爺，“有錢人”哪裏是普通人呢。
“我不想談戀愛。”宿舍到了，餘嘉圓從口袋裏把學長今天給的，包括自己剩下的糖全掏出來塞給他：“我走了啊，你以後別給我了。”
對方並沒放棄，兩人算半個同事，餘嘉圓也沒法徹底躲開他，相處久了，莫名多出點暧昧，一起做事情，一起學習，一起去食堂吃飯。
“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火鍋，發了工資，去吃一下吧？”
餘嘉圓想了想，反正他們一向AA，無所謂：“好啊。”
學校附近的大多飯店性價比都很高，餘嘉圓看著菜單，把人均價格控制在六十塊錢以內，當奢侈一把，反正他沒什麽花錢地方，平時天天吃食堂，然後就是買點糖而已。
事情的嚴重性開始在細節處顯現，學長加了貴菜，這還好，餘嘉圓盤算了一下，無非是人均多個二三十，但等結賬的時候，服務員說學長已經結完了。
他不要餘嘉圓a錢，哪有白吃的飯啊，餘嘉圓開始焦慮到啃起指甲。
餘嘉圓因為一百八十塊錢快把自己折進去，男同真是直接，學長叫餘嘉圓跟他去酒店坐會兒，喝點東西。
餘嘉圓掙紮了一下：“明天還有事情，早點回學校了。”
對方亮出手機屏幕，怪不得吃飯的時候一直在拖延時間：“九點多了，宿舍馬上關門，沒關系，我答應你，只要你不同意，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別拒絕我好嗎？為了你才開了個套間，如果不住也浪費了，房間我都訂好了。”
餘嘉圓想著人家今天花不少錢，他都不知道怎麽不留餘地的拒絕。
套間的話，也不是不行吧？
仍是學校附近的小連瑣酒店，不知道是真沒了套房，還是這小地方根本沒套房，反正進了房間之後一張大床幾乎占據房間裏三分之二的空間，空地上轉身都費勁。
“真不好意思……你先去洗個澡吧？剛吃完火鍋好大味道。”
餘嘉圓頗有點坐立難安。
連個沙發都沒有，餘嘉圓捋著床邊坐了一點點：“我，這……”
“你對我也有感覺的吧，不然怎麽會願意跟我吃晚飯，會願意跟我來呢。”
“讓我來抱抱你，感覺你平時看起來好安靜好孤獨。”
“給各自一點機會，你不寂寞嗎？來試試也行，如果明天你還沒有改變主意，那我就不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好好洗個澡吧，我只想抱著你睡。”
如果再繼續發展，接下來就是我只蹭蹭不進去，只進去待一會兒不亂動，動動而已不會內身寸，套路到乏善可陳。
趙安乾此刻正在牌桌上，山東來的領導愛打灌蛋，趙安乾不動聲色的算著牌，精準打出一張不小但剛好能被管上的牌。輸了。
“您這手氣又好打的又好，我可輸的心服口服，以前我還總覺得自己會打牌呢。”趙安乾反手把剩下的幾張大牌扣進牌堆裏。
洗牌間隙，贏得紅光滿面的領導跟趙安乾說了不少輕松話。
再一輪發牌，趙安乾手機鈴聲震了兩下，他掃了一眼屏幕，來自系統裏餘嘉圓身份證號登記酒店的消息。
趙安乾第一反應是謝小方，趙安乾最近沒空搭理他，且讓他再得意兩天。但趙安乾很快發現事情不太對勁，謝小方怎麽可能帶餘嘉圓去廉價酒店？
趙安乾還沒把餘嘉圓跟別人約火包上聯想，第一反應是很擔心，直接回身找人接手了面前的牌。
“不好意思，我去打個電話，耽誤幾分鐘。”
“沒關系趙局，你忙。”
趙安乾頷首，拿著手機去外面隨便找了個隔音包廂。
“聯系酒店先去敲門，讓負責轄區的警員去看看怎麽回事，三分鐘給我回電話。”
三分鐘準時，酒店先回電話，說房間裏沒什麽特別，裏面兩個年輕男孩，其中一個說是只是同學出來住，另外一個在洗澡。
趙安乾覺得不對勁，喝斥她留在房間等警察到。
又過幾分鐘，負責的警員電話也過來，說查了房，查出了些保險套潤滑油之類的東西。
“身份證查了嗎？餘嘉圓和邱行光？”
“有餘嘉圓，但另一個不是邱行光的名字。”
趙安乾臉色徹底沈下去，這牌徹底打不下去了，他連棋牌室都沒回，非常不禮貌的鴿了遠道而來的大領導。
很不應該，趙安乾確實是沖動了，可忍不住，整個人被烤在了火上似的漲著麻著，謝小方邱行光也就算了，餘嘉圓這又是在幹什麽？
趙安乾半個小時後到，本就狹小的房間被六七個人圍得水洩不通，氧氣都不夠了。
餘嘉圓裹著外套鵪鶉似的縮在最裏面，趙安乾一下就用眼睛逮到他。
餘嘉圓啃住指甲深深低頭，他就不該出來吃飯，不吃飯就不會被帶到酒店裏，就不會什麽還沒幹就被抓現行。
不過對於趙安乾的到來，餘嘉圓害怕，但也沒那麽怕，別說自己還沒跟別人亂搞，就算搞了趙安乾也不太會計較，而且餘嘉圓也不怕他告訴謝小方，謝小方現在不都能跟邱行光和平共處了嗎。
趙安乾沒有理別人，也懶得處理後續的破事，他直接把餘嘉圓叫出來帶走了。
封閉的車廂內暖氣開得很足，給餘嘉圓烘的小臉通紅，他嘴唇幹裂的厲害，舌頭頂著口腔裏的潰瘍，又疼又麻，吃糖吃太多了。
“怎麽回事。”趙安乾聲音很平靜，平靜到餘嘉圓覺得這真是一件無所謂的事情。
“啊，就是，也沒什麽，就是一起吃了晚飯，然後說宿舍關門了，在外面住一晚。”餘嘉圓自己做出結論：“沒什麽事。”
“你知不知道他想睡你。”
餘嘉圓沈默。
“知道，所以是願意給人家睡？”
“沒……我不太知道怎麽拒絕，飯他請的，房間開起來也不便宜，我不知道怎麽辦……”
“就他媽一頓飯你就不知道怎麽拒絕了？！賤不賤！”
餘嘉圓嚇了一跳，下意識反駁：“這又沒什麽，不也沒做什麽嗎……”
趙安乾氣的閉了閉眼，他要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怪餘嘉圓才能忍著現在不揍餘嘉圓一頓。
那怪誰？怪謝小方，全是謝小方給餘嘉圓教壞的。
“我告訴你，你就老老實實在學校待著，別他媽天天跑出去給別人睡，還有謝小方，我很認真的再告訴你一次，他也不行。”
趙安乾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餘嘉圓這樣下去不行，把謝小方弄走這件事已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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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嘉圓找了新的兼職，在學校圖書館整錄編碼書籍，這活不算累，就是要花時間要有耐心，不過這對餘嘉圓倒沒什麽，還因為身份便利更容易借到珍惜的書，占位子也更方便。
天越來越冷了，謝小方仍是一如既往的來的很勤，餘嘉圓對他的態度不冷不熱，不主動，但也懶得拒絕，臨近元旦，年末越來越忙，餘嘉圓生日後趙安乾一直沒再聯系他，更沒像之前那樣天天逼餘嘉圓掛著視頻連線，於是餘嘉圓為了省心，還是繼續跟謝小方保持著很固定的一周兩次的開房頻率。
餘嘉圓潛移默化中變了很多，用傳統的道德觀判斷無疑是變壞掉了，最直觀的還是愛情觀，就像他最初跟謝小方在一起，說純情也好說封建保守也罷，他理所當然的覺得兩個人既然已經睡過了，這輩子就都該在一起，所以被名為z的加害者強迫時他只覺得恐怖，而被謝小方推給趙安乾時，他覺得絕望，絕望過後就是麻木，麻木久了，餘嘉圓的三觀徹底崩潰。
以至於邱行光之後，以至於現在，餘嘉圓是真的覺得被動接受比主動拒絕省心省事太多了，只是一起睡個覺，分開腿的事情而已，不過時間太久還是討厭，餘嘉圓每天都盼望謝小方陽痿。
兼職後有了屬於自己的閑錢，餘嘉圓開始喜歡上吃糖，越甜的越喜歡，最便宜的聞上去全是劣質糖精味的軟糖硬糖巧克力，餘嘉圓買了一塑料袋，嘴裏無時無刻不嚼著點什麽。
糖吃多了更不愛吃飯，餘嘉圓一張小臉因為過度糖化都發起黃。
因著趙安乾這段時間沒空見餘嘉圓，不知道這事，而謝小方更不用說，整一個粗神經，不過依謝小方的腦子，知道後也不會管餘嘉圓，還會給買更多。
可能是因為餘嘉圓小時候吃零食太少，牙比較健康扛造，萬幸暫時牙沒吃出問題。
吃糖的餘嘉圓在圖書館遇到了一個很愛帶糖的學長，非常普通的一個男生，不黑不白不胖不瘦不高不矮，臉上有淺淺的痘印，衣服因太頻繁的漿洗顯得發舊，說話挺溫柔和氣。
他在餘嘉圓爬梯子拿書的時候幫忙扶過，在餘嘉圓拆糖吃的時候從兜裏掏出過包裝更精致的。
“給你吃，進口的呢。”
“不用，謝謝，我有裝很多。”
“拒絕別人的好意不是件禮貌的事。”
於是餘嘉圓猶猶豫豫的接了過去。
“晚上一起去食堂吃飯。”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餘嘉圓答應下來。
就這麽很正常的相處了大半個月，在某一天晚飯後，兩個人走在寂靜的回宿舍的路上，夜風凜凜中，那男孩用雖然疑問但聽起來就是陳述句的語氣跟餘嘉圓說：“你是gay吧？”
餘嘉圓微楞，下意識“啊？”了一聲。
“你是同性戀吧？我感覺的出來。”
餘嘉圓沈默，對於自己的性取向他依舊不是很清楚，但確實一直跟群男的鬼混糾纏。
“我沒別的意思，我也是，我……我挺喜歡你的，咱們看起來都是普通人，普通的很相配，要不要穩定的在一起試試？”看起來是個不問世事的學長，不知道餘嘉圓在謝小方不遺餘力的塑造下儼然是專業裏知名的大少爺，“有錢人”哪裏是普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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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嘉圓想了想，反正他們一向AA，無所謂：“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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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餘嘉圓a錢，哪有白吃的飯啊，餘嘉圓開始焦慮到啃起指甲。
餘嘉圓因為一百八十塊錢快把自己折進去，男同真是直接，學長叫餘嘉圓跟他去酒店坐會兒，喝點東西。
餘嘉圓掙紮了一下：“明天還有事情，早點回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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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間的話，也不是不行吧？
仍是學校附近的小連瑣酒店，不知道是真沒了套房，還是這小地方根本沒套房，反正進了房間之後一張大床幾乎占據房間裏三分之二的空間，空地上轉身都費勁。
“真不好意思……你先去洗個澡吧？剛吃完火鍋好大味道。”
餘嘉圓頗有點坐立難安。
連個沙發都沒有，餘嘉圓捋著床邊坐了一點點：“我，這……”
“你對我也有感覺的吧，不然怎麽會願意跟我吃晚飯，會願意跟我來呢。”
“讓我來抱抱你，感覺你平時看起來好安靜好孤獨。”
“給各自一點機會，你不寂寞嗎？來試試也行，如果明天你還沒有改變主意，那我就不再出現在你面前了。”
“好好洗個澡吧，我只想抱著你睡。”
如果再繼續發展，接下來就是我只蹭蹭不進去，只進去待一會兒不亂動，動動而已不會內身寸，套路到乏善可陳。
趙安乾此刻正在牌桌上，山東來的領導愛打灌蛋，趙安乾不動聲色的算著牌，精準打出一張不小但剛好能被管上的牌。輸了。
“您這手氣又好打的又好，我可輸的心服口服，以前我還總覺得自己會打牌呢。”趙安乾反手把剩下的幾張大牌扣進牌堆裏。
洗牌間隙，贏得紅光滿面的領導跟趙安乾說了不少輕松話。
再一輪發牌，趙安乾手機鈴聲震了兩下，他掃了一眼屏幕，來自系統裏餘嘉圓身份證號登記酒店的消息。
趙安乾第一反應是謝小方，趙安乾最近沒空搭理他，且讓他再得意兩天。但趙安乾很快發現事情不太對勁，謝小方怎麽可能帶餘嘉圓去廉價酒店？
趙安乾還沒把餘嘉圓跟別人約火包上聯想，第一反應是很擔心，直接回身找人接手了面前的牌。
“不好意思，我去打個電話，耽誤幾分鐘。”
“沒關系趙局，你忙。”
趙安乾頷首，拿著手機去外面隨便找了個隔音包廂。
“聯系酒店先去敲門，讓負責轄區的警員去看看怎麽回事，三分鐘給我回電話。”
三分鐘準時，酒店先回電話，說房間裏沒什麽特別，裏面兩個年輕男孩，其中一個說是只是同學出來住，另外一個在洗澡。
趙安乾覺得不對勁，喝斥她留在房間等警察到。
又過幾分鐘，負責的警員電話也過來，說查了房，查出了些保險套潤滑油之類的東西。
“身份證查了嗎？餘嘉圓和邱行光？”
“有餘嘉圓，但另一個不是邱行光的名字。”
趙安乾臉色徹底沈下去，這牌徹底打不下去了，他連棋牌室都沒回，非常不禮貌的鴿了遠道而來的大領導。
很不應該，趙安乾確實是沖動了，可忍不住，整個人被烤在了火上似的漲著麻著，謝小方邱行光也就算了，餘嘉圓這又是在幹什麽？
趙安乾半個小時後到，本就狹小的房間被六七個人圍得水洩不通，氧氣都不夠了。
餘嘉圓裹著外套鵪鶉似的縮在最裏面，趙安乾一下就用眼睛逮到他。
餘嘉圓啃住指甲深深低頭，他就不該出來吃飯，不吃飯就不會被帶到酒店裏，就不會什麽還沒幹就被抓現行。
不過對於趙安乾的到來，餘嘉圓害怕，但也沒那麽怕，別說自己還沒跟別人亂搞，就算搞了趙安乾也不太會計較，而且餘嘉圓也不怕他告訴謝小方，謝小方現在不都能跟邱行光和平共處了嗎。
趙安乾沒有理別人，也懶得處理後續的破事，他直接把餘嘉圓叫出來帶走了。
封閉的車廂內暖氣開得很足，給餘嘉圓烘的小臉通紅，他嘴唇幹裂的厲害，舌頭頂著口腔裏的潰瘍，又疼又麻，吃糖吃太多了。
“怎麽回事。”趙安乾聲音很平靜，平靜到餘嘉圓覺得這真是一件無所謂的事情。
“啊，就是，也沒什麽，就是一起吃了晚飯，然後說宿舍關門了，在外面住一晚。”餘嘉圓自己做出結論：“沒什麽事。”
“你知不知道他想睡你。”
餘嘉圓沈默。
“知道，所以是願意給人家睡？”
“沒……我不太知道怎麽拒絕，飯他請的，房間開起來也不便宜，我不知道怎麽辦……”
“就他媽一頓飯你就不知道怎麽拒絕了？！賤不賤！”
餘嘉圓嚇了一跳，下意識反駁：“這又沒什麽，不也沒做什麽嗎……”
趙安乾氣的閉了閉眼，他要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怪餘嘉圓才能忍著現在不揍餘嘉圓一頓。
那怪誰？怪謝小方，全是謝小方給餘嘉圓教壞的。
“我告訴你，你就老老實實在學校待著，別他媽天天跑出去給別人睡，還有謝小方，我很認真的再告訴你一次，他也不行。”
趙安乾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餘嘉圓這樣下去不行，把謝小方弄走這件事已刻不容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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