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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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相同的場所不同的地點，餘嘉圓這次沒有被帶到上次的會議室，而是花園後一所單獨的套房，孫秘書對餘嘉圓說：“等你出來的時候給我發消息，我送你回學校。”
餘嘉圓便知道至少今晚不用跟趙安乾過夜。
房間內打眼沒看見人，玉蘭花的茶盤裏一支斜斜的線香向上飄著水霧似的白煙，檀香和梨香交織在一起，細膩清甜的味道稍稍放松了些餘嘉圓緊繃的精神。
餘嘉圓終於發現房門半掩的臥室中輕微的聲音，他靠過去辨認了下，像是浴室中水流的聲音。
餘嘉圓心上微沈，喉口裏忽得產生出一種莫名的異物感，噎得人反胃。
餘嘉圓重新退回前廳，坐在靠窗的劍麻蒲團上望著煙霧盤升的痕跡發呆。
並沒用太久，趙安乾自房間裏走出來，深灰色的浴袍隨意用一根腰帶紮住，大敞的領口中有自發尾滴下來的水流若隱若現，飽滿的胸肌透著股質感很好的光澤。
“來了？”
餘嘉圓點點頭。
“吃晚飯了嗎？”
餘嘉圓再次點頭，他沒有起身，而是下意識抱住腿，把下巴抵在膝蓋上，眼神落在斜下方，這是個自我保護欲旺盛兼拒絕交流的姿勢。
趙安乾把毛巾丟在餘嘉圓身上，吩咐道：“過來幫我擦頭發。”
餘嘉圓把毛巾接住了，半晌後才慢慢站起身。
有了孩子後趙安乾更不會染頭發了，即使再打著環保健康旗號的染膏對小嬰兒也會有害，所以當餘嘉圓將趙安乾的頭發一層層撥開時，裏面細密的銀色頗有些觸目驚心之感。
餘嘉圓拿著吹風機把手裏的頭發吹散吹幹，想著頭發白總比頭發禿要好許多，他想象不出趙安乾頭禿謝頂是什麽樣子，肯定挺滑稽。
餘嘉圓正走神的時候腰上環過來一只手，餘嘉圓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力道帶著轉了半圈後落進了趙安乾懷裏，趙安乾順手從餘嘉圓手裏抽走風筒後關閉，噪音瞬間消失，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地響，重的是餘嘉圓。
趙安乾從面前臺子上的果盤裏撚出一顆話梅塞進餘嘉圓嘴裏，然後才給自己又拾一顆在唇齒間含住。
“最近過得順心？掂掂你好像是壓秤了。”
餘嘉圓幾下就把嘴裏的梅子肉嚼碎了咽下去，他不願意跟趙安乾說話，更覺得這種輕松瑣碎的閑聊出現在他們中間很別扭，於是餘嘉圓故意用舌頭把嘴裏一顆碩大的果核抵出來，作出惡心吧啦的效果給趙安乾看。
趙安乾果然皺起眉，估計剛才問了什麽一剎間便忘光了：“要是敢亂吐你就完蛋了。”
趙安乾伸長了手從紙匣裏“刷刷”抽了幾下，紙巾一直墊到餘嘉圓下巴上。
“吐吧。”
餘嘉圓喉頭一動，給咽了。
趙安乾楞住了，扒住餘嘉圓嘴就把手指頭往裏捅：“你怎麽什麽都吃！給你腸子劃破了！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餘嘉圓被他捅得直幹嘔，趙安乾終於把手指頭抽出來，濕淋淋的用紙巾擦幹凈了，緊跟著去撫餘嘉圓的胃和肚子。
“難受嗎？”
“沒事……”
“沒事？真可惜，就活該叫你難受。”趙安乾用擦過手指的紙巾把嘴裏的果核包了一起丟進垃圾桶，而後毫無鋪墊地直接掰過餘嘉圓的臉吻了上去。
酸度壓過甜度的味道激發出更多津液，餘嘉圓嘴裏被攪弄得發了大水，舌頭也被牢牢捕獲，只能進不能出，餘嘉圓被迫連著趙安乾的口水一起咽了。
不動情的接吻越是纏綿悱惻越是令被動那方惡心，生理性的惡心，第一次接吻這種行為沒有給餘嘉圓帶來任何安撫，甚至產生了反作用，餘嘉圓光是想想這段不見趙安乾的日子裏，他是如何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如何一家三口幸福美滿，如何扮演一個好丈夫好父親，餘嘉圓就覺得頭皮發麻。
餘嘉圓忍不住伸出手推拒，卻因缺氧失去本該的力道，被錯認成祈求更進一步安撫。
後腦壓上去的力道更重了些，餘嘉圓覺得自己要被整個吞掉，餘嘉圓作出更實質性的反抗——狠狠咬了一口。
趙安乾“嘶”了口氣，抽開身用手背在嘴唇上蹭了一把，出血了。
趙安乾顯得有點狼狽了，身體反應無法被浴袍完全遮掩，他呼吸淩亂、口角破碎，他的迷亂映在餘嘉圓躲閃卻也清明的瞳孔裏，趙安乾在短短幾秒鐘全身便冷下來，他在演一場徹頭徹尾的獨角戲。
“為什麽？”這個問句似乎不單單只針對餘嘉圓。
但在此刻，趙安乾只能讓它只針對餘嘉圓。
“和謝小方重修舊好了，所以又要為他守貞了？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給你留點面子，你真把我當傻子？”趙安乾扣住餘嘉圓後頸將他往前一推，餘嘉圓撲到一半，趙安乾箍住他腰又把人拽回來，自後一把將餘嘉圓的褲子拽到了大腿根。
餘嘉圓沒有想那麽多，他單純的非常不想跟趙安乾做而已，雖然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被趙安乾好好對待過，但他再也忍不住控訴的欲望，趙安乾當他是什麽？出氣筒？和謝小方較勁的道具？在外面洩欲的玩具？
餘嘉圓對他的厭惡日行千裏，尤其是自己狹小世界經歷天塌地陷而趙安乾卻風平浪靜的時候。
“你說什麽……”
餘嘉圓楞了楞，他說了什麽嗎？
他只是想著趙安乾怎麽不去死，想的咬牙切齒，所以……他真的說出來了？
趙安乾的手落下來，餘嘉圓瑟縮著下意識往後躲，但他也知道他從來就躲不過，於是便閉上眼睛，不再躲避。
他沒想到那只手輕輕柔柔的落下來，落在眼睛上，趙安乾的聲音有些不安的試探：“到底在生我什麽氣，你說，我跟你道歉。”
“我上次不該打你，大孩子不能動手了，也不該直接給你放到路邊，但是叫人接你說不定更久。”趙安乾這次真是認真的想了個底，堪堪摸到了餘嘉圓真正在意的點：“還是你覺得我有孩子了很奇怪？”
“我們的婚姻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沒有傷害誰，她在外面也有在戀愛。”
但孩子的事趙安乾沒提，如果只是單純告訴餘嘉圓倒也無所謂，只是餘嘉圓身邊還有謝小方，謝小方背後還有謝清鋒，趙安乾怕哪天餘嘉圓說漏了嘴，那後果誰都沒辦法掌控。
即使不提孩子，趙安乾也覺得自己跟餘嘉圓說得夠珍重且坦誠。
趙安乾覺得餘嘉圓總該重新溫軟、回頭是岸。
事實證明，趙安乾想多了，趙安乾也有那麽點想當然的下賤，忘了他曾感慨過的餘嘉圓的倔強和難以討好。
餘嘉圓依舊油鹽不進，錯過臉去自顧自在整理衣服。
趙安乾有點恍惚，恍惚中看到了拿餘嘉圓沒有任何辦法的窩囊的謝小方，恍惚中時間錯位光影重疊，他也漸漸和那時候的謝小方融合。
趙安乾打了個隱秘的冷戰，他不能變成那樣，他怎麽能變成那樣？被一個毛頭小崽子當狗似的拿捏？說出去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趙安乾重又擺出來的兇戾實在欲蓋彌彰，也幸好餘嘉圓還沒有可以完全辨識趙安乾情緒的能力，倒是被短暫的嚇住一會兒。
餘嘉圓不知道是委屈還是難過還是害怕，被攔腰抱上床開始就在抖，眼圈說紅就紅，雖說也沒怎麽他，但他看起來馬上就要哭出來。
“為什麽不乖了？嗯？”趙安乾解開腰帶。
餘嘉圓閉著眼睛小獸似的低低咆哮：“你有能耐打死我好了。”
“誰要打你了？”趙安乾攥住他一只腳踝把人拖到身下，好吧，他賤一回，他是真的想餘嘉圓，身邊的人也就只剩下個餘嘉圓，趙安乾自認還沒到性yu完全衰退的年紀，比起跟朋友出去游泳釣魚羽毛球，他更想跟餘嘉圓上床。
不怪總說男人跟低等動物沒區別，哪怕是趙安乾，真餓了真饞了的時候，跟謝小方也沒區別，軟硬兼施地磨人，什麽話都能大言不慚說出來。
“不鬧別扭了好嗎？我最疼的就是你了。”
“誰都比不上你，乖嘉圓，來，腿別並那麽緊……”
“怎麽不認真，在想誰？謝小方那年紀輕輕的懂讓你舒服？”
“別哭，委屈了？怎麽委屈呢……”
委屈占不多的成分，但餘嘉圓說不出話來，趙安乾太猛了，他但凡輕點，餘嘉圓也不至於止不住眼淚汪汪。
幸好他久歸久，一次也就停了，餘嘉圓迷蒙中想起孫秘書臨分別時候的話，趙安乾等會兒應該也會離開。
身體上的熱度長久的持續著，心上卻慢慢發冷，無論多少次，餘嘉圓總不能習慣事後一個人的感覺。
趙安乾很快洗漱完出來，重又變成那副衣冠楚楚的樣子，他俯身摸了摸餘嘉圓的臉，態度正常下來，跟剛才那樣癡纏黏膩的樣子可謂涇渭分明。
“你休息一會兒再回去，我給你們輔導員打過電話，不會記晚歸。”
餘嘉圓還在高chao細密的餘韻中發抖，聞言很輕的應了聲。
“你快過生日了，之前有一次你喊爸爸，是想他嗎？我幫你交代一聲，讓他早點出來給你過生日？”
餘嘉圓驚詫看他，滿臉震驚。
“開心？不過我不保證那麽快，畢竟他做過的那些事……”
趙安乾話沒說完，餘嘉圓撐起身，突然且迅速的伸出手狠狠抽了趙安乾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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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場所不同的地點，餘嘉圓這次沒有被帶到上次的會議室，而是花園後一所單獨的套房，孫秘書對餘嘉圓說：“等你出來的時候給我發消息，我送你回學校。”
餘嘉圓便知道至少今晚不用跟趙安乾過夜。
房間內打眼沒看見人，玉蘭花的茶盤裏一支斜斜的線香向上飄著水霧似的白煙，檀香和梨香交織在一起，細膩清甜的味道稍稍放松了些餘嘉圓緊繃的精神。
餘嘉圓終於發現房門半掩的臥室中輕微的聲音，他靠過去辨認了下，像是浴室中水流的聲音。
餘嘉圓心上微沈，喉口裏忽得產生出一種莫名的異物感，噎得人反胃。
餘嘉圓重新退回前廳，坐在靠窗的劍麻蒲團上望著煙霧盤升的痕跡發呆。
並沒用太久，趙安乾自房間裏走出來，深灰色的浴袍隨意用一根腰帶紮住，大敞的領口中有自發尾滴下來的水流若隱若現，飽滿的胸肌透著股質感很好的光澤。
“來了？”
餘嘉圓點點頭。
“吃晚飯了嗎？”
餘嘉圓再次點頭，他沒有起身，而是下意識抱住腿，把下巴抵在膝蓋上，眼神落在斜下方，這是個自我保護欲旺盛兼拒絕交流的姿勢。
趙安乾把毛巾丟在餘嘉圓身上，吩咐道：“過來幫我擦頭發。”
餘嘉圓把毛巾接住了，半晌後才慢慢站起身。
有了孩子後趙安乾更不會染頭發了，即使再打著環保健康旗號的染膏對小嬰兒也會有害，所以當餘嘉圓將趙安乾的頭發一層層撥開時，裏面細密的銀色頗有些觸目驚心之感。
餘嘉圓拿著吹風機把手裏的頭發吹散吹幹，想著頭發白總比頭發禿要好許多，他想象不出趙安乾頭禿謝頂是什麽樣子，肯定挺滑稽。
餘嘉圓正走神的時候腰上環過來一只手，餘嘉圓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力道帶著轉了半圈後落進了趙安乾懷裏，趙安乾順手從餘嘉圓手裏抽走風筒後關閉，噪音瞬間消失，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輕一重地響，重的是餘嘉圓。
趙安乾從面前臺子上的果盤裏撚出一顆話梅塞進餘嘉圓嘴裏，然後才給自己又拾一顆在唇齒間含住。
“最近過得順心？掂掂你好像是壓秤了。”
餘嘉圓幾下就把嘴裏的梅子肉嚼碎了咽下去，他不願意跟趙安乾說話，更覺得這種輕松瑣碎的閑聊出現在他們中間很別扭，於是餘嘉圓故意用舌頭把嘴裏一顆碩大的果核抵出來，作出惡心吧啦的效果給趙安乾看。
趙安乾果然皺起眉，估計剛才問了什麽一剎間便忘光了：“要是敢亂吐你就完蛋了。”
趙安乾伸長了手從紙匣裏“刷刷”抽了幾下，紙巾一直墊到餘嘉圓下巴上。
“吐吧。”
餘嘉圓喉頭一動，給咽了。
趙安乾楞住了，扒住餘嘉圓嘴就把手指頭往裏捅：“你怎麽什麽都吃！給你腸子劃破了！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餘嘉圓被他捅得直幹嘔，趙安乾終於把手指頭抽出來，濕淋淋的用紙巾擦幹凈了，緊跟著去撫餘嘉圓的胃和肚子。
“難受嗎？”
“沒事……”
“沒事？真可惜，就活該叫你難受。”趙安乾用擦過手指的紙巾把嘴裏的果核包了一起丟進垃圾桶，而後毫無鋪墊地直接掰過餘嘉圓的臉吻了上去。
酸度壓過甜度的味道激發出更多津液，餘嘉圓嘴裏被攪弄得發了大水，舌頭也被牢牢捕獲，只能進不能出，餘嘉圓被迫連著趙安乾的口水一起咽了。
不動情的接吻越是纏綿悱惻越是令被動那方惡心，生理性的惡心，第一次接吻這種行為沒有給餘嘉圓帶來任何安撫，甚至產生了反作用，餘嘉圓光是想想這段不見趙安乾的日子裏，他是如何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如何一家三口幸福美滿，如何扮演一個好丈夫好父親，餘嘉圓就覺得頭皮發麻。
餘嘉圓忍不住伸出手推拒，卻因缺氧失去本該的力道，被錯認成祈求更進一步安撫。
後腦壓上去的力道更重了些，餘嘉圓覺得自己要被整個吞掉，餘嘉圓作出更實質性的反抗——狠狠咬了一口。
趙安乾“嘶”了口氣，抽開身用手背在嘴唇上蹭了一把，出血了。
趙安乾顯得有點狼狽了，身體反應無法被浴袍完全遮掩，他呼吸淩亂、口角破碎，他的迷亂映在餘嘉圓躲閃卻也清明的瞳孔裏，趙安乾在短短幾秒鐘全身便冷下來，他在演一場徹頭徹尾的獨角戲。
“為什麽？”這個問句似乎不單單只針對餘嘉圓。
但在此刻，趙安乾只能讓它只針對餘嘉圓。
“和謝小方重修舊好了，所以又要為他守貞了？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給你留點面子，你真把我當傻子？”趙安乾扣住餘嘉圓後頸將他往前一推，餘嘉圓撲到一半，趙安乾箍住他腰又把人拽回來，自後一把將餘嘉圓的褲子拽到了大腿根。
餘嘉圓沒有想那麽多，他單純的非常不想跟趙安乾做而已，雖然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被趙安乾好好對待過，但他再也忍不住控訴的欲望，趙安乾當他是什麽？出氣筒？和謝小方較勁的道具？在外面洩欲的玩具？
餘嘉圓對他的厭惡日行千裏，尤其是自己狹小世界經歷天塌地陷而趙安乾卻風平浪靜的時候。
“你說什麽……”
餘嘉圓楞了楞，他說了什麽嗎？
他只是想著趙安乾怎麽不去死，想的咬牙切齒，所以……他真的說出來了？
趙安乾的手落下來，餘嘉圓瑟縮著下意識往後躲，但他也知道他從來就躲不過，於是便閉上眼睛，不再躲避。
他沒想到那只手輕輕柔柔的落下來，落在眼睛上，趙安乾的聲音有些不安的試探：“到底在生我什麽氣，你說，我跟你道歉。”
“我上次不該打你，大孩子不能動手了，也不該直接給你放到路邊，但是叫人接你說不定更久。”趙安乾這次真是認真的想了個底，堪堪摸到了餘嘉圓真正在意的點：“還是你覺得我有孩子了很奇怪？”
“我們的婚姻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沒有傷害誰，她在外面也有在戀愛。”
但孩子的事趙安乾沒提，如果只是單純告訴餘嘉圓倒也無所謂，只是餘嘉圓身邊還有謝小方，謝小方背後還有謝清鋒，趙安乾怕哪天餘嘉圓說漏了嘴，那後果誰都沒辦法掌控。
即使不提孩子，趙安乾也覺得自己跟餘嘉圓說得夠珍重且坦誠。
趙安乾覺得餘嘉圓總該重新溫軟、回頭是岸。
事實證明，趙安乾想多了，趙安乾也有那麽點想當然的下賤，忘了他曾感慨過的餘嘉圓的倔強和難以討好。
餘嘉圓依舊油鹽不進，錯過臉去自顧自在整理衣服。
趙安乾有點恍惚，恍惚中看到了拿餘嘉圓沒有任何辦法的窩囊的謝小方，恍惚中時間錯位光影重疊，他也漸漸和那時候的謝小方融合。
趙安乾打了個隱秘的冷戰，他不能變成那樣，他怎麽能變成那樣？被一個毛頭小崽子當狗似的拿捏？說出去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趙安乾重又擺出來的兇戾實在欲蓋彌彰，也幸好餘嘉圓還沒有可以完全辨識趙安乾情緒的能力，倒是被短暫的嚇住一會兒。
餘嘉圓不知道是委屈還是難過還是害怕，被攔腰抱上床開始就在抖，眼圈說紅就紅，雖說也沒怎麽他，但他看起來馬上就要哭出來。
“為什麽不乖了？嗯？”趙安乾解開腰帶。
餘嘉圓閉著眼睛小獸似的低低咆哮：“你有能耐打死我好了。”
“誰要打你了？”趙安乾攥住他一只腳踝把人拖到身下，好吧，他賤一回，他是真的想餘嘉圓，身邊的人也就只剩下個餘嘉圓，趙安乾自認還沒到性yu完全衰退的年紀，比起跟朋友出去游泳釣魚羽毛球，他更想跟餘嘉圓上床。
不怪總說男人跟低等動物沒區別，哪怕是趙安乾，真餓了真饞了的時候，跟謝小方也沒區別，軟硬兼施地磨人，什麽話都能大言不慚說出來。
“不鬧別扭了好嗎？我最疼的就是你了。”
“誰都比不上你，乖嘉圓，來，腿別並那麽緊……”
“怎麽不認真，在想誰？謝小方那年紀輕輕的懂讓你舒服？”
“別哭，委屈了？怎麽委屈呢……”
委屈占不多的成分，但餘嘉圓說不出話來，趙安乾太猛了，他但凡輕點，餘嘉圓也不至於止不住眼淚汪汪。
幸好他久歸久，一次也就停了，餘嘉圓迷蒙中想起孫秘書臨分別時候的話，趙安乾等會兒應該也會離開。
身體上的熱度長久的持續著，心上卻慢慢發冷，無論多少次，餘嘉圓總不能習慣事後一個人的感覺。
趙安乾很快洗漱完出來，重又變成那副衣冠楚楚的樣子，他俯身摸了摸餘嘉圓的臉，態度正常下來，跟剛才那樣癡纏黏膩的樣子可謂涇渭分明。
“你休息一會兒再回去，我給你們輔導員打過電話，不會記晚歸。”
餘嘉圓還在高chao細密的餘韻中發抖，聞言很輕的應了聲。
“你快過生日了，之前有一次你喊爸爸，是想他嗎？我幫你交代一聲，讓他早點出來給你過生日？”
餘嘉圓驚詫看他，滿臉震驚。
“開心？不過我不保證那麽快，畢竟他做過的那些事……”
趙安乾話沒說完，餘嘉圓撐起身，突然且迅速的伸出手狠狠抽了趙安乾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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