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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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餘嘉圓沒跟趙安乾剖析情緒，他也不覺得自己跟趙安乾之間的矛盾有方法消除，他不願意見趙安乾，至少今晚不願意。餘嘉圓想有足夠的空間和時間留給自己平覆情緒，而不是看施害者用一種保護者的口吻居高臨下的安撫他，裝模作樣為他的痛苦來源追根究底。
餘嘉圓拒絕和趙安乾的語言溝通，更不敢對趙安乾發對謝小方的那種脾氣，可又因為實在怨憤而無法展現出安靜馴服，於是在餘嘉圓不清楚的情況下，他確實對趙安乾使用了非常令人火大的冷暴力。
趙安乾不算好的脾氣讓他沈下臉，趙安乾穩定的情緒讓他松開懷裏的餘嘉圓，趙安乾看著剛被放開就順勢環住被子滾到床最邊沿的餘嘉圓，道：“你等著，看我有空之後怎麽收拾你。”
說著趙安乾便站起身，細細整理過外套上的褶皺痕跡後走出房間。門關的很重，“彭”一聲落在心上。
果然冷處理是對冷暴力最優的解決方式，餘嘉圓很快冷靜下來，對未知事物模糊的恐懼很快變成對趙安乾本人直白的恐懼，但這回的恐懼並不如往日純粹，裏面絲絲摻了委屈，做錯事情的人是趙安乾，他都不允許自己有情緒的嗎？他憑什麽說翻臉就翻臉，還要那麽冷言冷語的威脅？
餘嘉圓沒有意識到他在趙安乾身上有了要求和期待，放在往常餘嘉圓根本不敢怨懟趙安乾，更別說在趙安乾表現出氣惱後還毫無低頭認錯的打算了。
餘嘉圓懷著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睡著了，做了不太好的奇奇怪怪的夢，餘嘉圓難得不是傷心醒的，是氣醒的，再次回想起昨夜趙安乾的態度，餘嘉圓的倔脾氣厚積薄發，隨便趙安乾怎麽秋後算賬，大不了他就裝病裝暈，前提是燕飛千萬別騙他……
小菱還是昨天那個時間來的，餘嘉圓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跟她一起出了門，餘嘉圓現在也不願意自己待，一個人容易想太多、內耗太多。
外面有點陰天，難得涼快，小菱跟餘嘉圓說：“咱們上午隨便吃點，趁著天氣好帶你去景點逛逛，天氣預報說下午有雨，到時候可以找個店好好吃點。”
餘嘉圓連連點頭。
小菱帶餘嘉圓先去了世界之窗，差不多中午再去了金融中心雲際觀光層，雖說這些地方本地人都沒什麽興趣，但確實如果有游客來，這些地方算是地標建築。
接下來幾天天氣都很給面子，晚上下雨、早上出一會兒太陽、上午陰天，小菱帶著餘嘉圓陸陸續續把有點知名度的地方都逛了一遍，動物園、海濱公園、民俗村、歡樂谷，小菱脖子上掛著個相機，手裏還攥個拍立得，一個用來記錄，一個用來排些氛圍感的人像。
餘嘉圓面對鏡頭一開始很無所適從，不太自信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鏡頭恐懼癥，但架不住小菱實在熱情又真誠，她說：“就是記錄一下嘛，人的腦容量是有限的，總是要通過某些載體把快樂提取出來，等你以後翻起來，一下就能想起咱們一起溜達過的日子。”
於是餘嘉圓開始生澀的出現在鏡頭裏。
定格，畫面裏的餘嘉圓比他自己想象中順眼很多，他白了些，雖說遠不到白皙如瓷的地步，但少了發黃發褐的泥土顏色，他已經有了和一些都市裏生長的男學生膚色的平均值，又因為不至於白到喧賓奪主，更顯得在短密睫毛下的眼睛眼睛星子般亮。
“你不是很上相啊。”小菱這樣說。
餘嘉圓覺得照片裏的人已經算順眼，他有點羞澀：“不要誇我了。”
“可你真的挺好看的啊。”小菱確實這麽認為，所以不在這個話題多停留，她把相機塞給餘嘉圓，聲音清脆道：“來，我也要拍。”
餘嘉圓笑：“你要先教我一下。”
餘嘉圓跟小菱玩的很開心，事實上餘嘉圓跟趙安乾身邊所有人都好像能玩到一起去，大家都很照顧餘嘉圓，但這照顧不是施舍，看出人格上的平等，只單純對年紀小的孩子自然而然的維護。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謝小方身邊那些狐朋狗友，總不把人當人一樣，湊在一起都看出烏煙瘴氣。
餘嘉圓忽然怔住，快一個月了，謝小方依舊杳無音訊。
按照謝小方的性子，不聲不響的失去消息，肯定是出了事。
餘嘉圓的心沈沈墜下去，他是希望謝小方離他遠點，但遠不至於真希望謝小方有個好歹才能罷休。
餘嘉圓並沒有把低沈的情緒表現出來傳染給小菱，晚上小菱帶他開了一個多小時車去吃白粥火鍋，最嫩的牛肉和最新鮮的海鮮在粥裏咕嚕咕嚕一起翻騰，餘嘉圓先喝了一碗提前盛出來未加任何調料的白粥。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餘嘉圓之前這個時間都已經回了酒店，雖說這些日子沒跟趙安乾碰面，但還是記得之前趙安乾跟他說早點回去。
“小菱姐，今天領導他們什麽行程安排啊？”
“他們一大早就去寶安開會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剛才我給我叔發消息，他沒回，應該還在忙吧。”
餘嘉圓松了口氣，撈了幾片牛肉吃。
食不知味，餘嘉圓也不太習慣這樣的吃法。小菱倒是吃得認真，桌子上的手機正播著綜藝下飯。
“小菱姐，我去下洗手間。”
“嗯好的。”
餘嘉圓拿著手機起身，他並沒去洗手間，而是出了飯店在門外角落撥出一個手機號。
餘嘉圓沒想太多，他只是想確認一下謝小方還活著嗎，呃，雖說誇張點，但這就是餘嘉圓的真正想法。
餘嘉圓怕謝小方死了。
這個電話打出去，餘嘉圓的憂心升到最高，話筒裏只有提示對面關機的冰冷音。
可別真死了。
餘嘉圓徹底沒了吃飯的心思，他回到酒店跟小菱說：“明天我不出去玩了，你也休息一天吧。”
小菱沒多問，說：“好，那我明天給你訂外賣，我知道有幾家店特別好吃，多點些，你都嘗嘗……”
小菱的話落進餘嘉圓耳朵裏全變得模模糊糊，他心不在焉地全程點頭，等小菱吃完後便讓她送自己回去。
餘嘉圓剛到酒店就給孫秘書打去電話，那面隔了好久才接起來，孫秘書聲音有點上火太久的嘶啞，他問：“圓哥，怎麽了？”
餘嘉圓哭笑不得：“我想找你問點事，你看看知不知道。”
“好。”
“能不能別跟趙局提？”
“……行。”
“你知道謝小方什麽情況嗎？他失聯了，一個月都沒動靜了，我有點怕……”餘嘉圓說的是“怕”，不是“擔心”，即使不是謝小方，換誰相處了這麽久現在杳無音訊餘嘉圓都會去找去問。
孫秘書不知道該說餘嘉圓什麽，說他聖母吧，他隔了這麽久才想起來謝小方，說他薄情吧，他頂著被趙安乾知道的風險也要問一句謝小方的情況。
“他回家了，沒事。”
“那為什麽電話顯示關機？”
“可能是換號了要從頭再來，不想跟你再鬧出不痛快。”
“不會的，謝小方不是這種性子。”
“……那我有空再幫你問問。”
電話很快掛斷，餘嘉圓什麽有用的都沒得到。
餘嘉圓沒等到孫秘書之後調查詳實的信息，餘嘉圓在第二天夜裏等來了趙安乾。
離上次見面還搞得劍拔弩張的日子只過了五天，趙安乾沒什麽變化，沒黑沒白、沒胖沒瘦，臉上也不見什麽表情。
餘嘉圓正在看書，見趙安乾來了就把頭更低下去，連個招呼都沒打，餘嘉圓還記得那夜自己多委屈多生氣。
趙安乾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他一點點挽著襯衫袖子走近餘嘉圓，餘嘉圓仍是只把眼睛黏在書上，雖然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了。
下一秒，手裏的書被人抽走，餘嘉圓猛地擡起頭，見趙安乾用眼神很認真的在餘嘉圓看的位置上掃過去幾行。
“還給我，我還沒記書頁號。”
趙安乾往後翻了一頁，淡淡道：“記書頁號做什麽，記住謝小方的手機號不就行了。”
餘嘉圓怔住了，嘴唇嚅動幾下都沒說出個一二三四。
趙安乾把書頁又翻回來，從茶幾上撿起書簽夾進去，而後把合上的書放在邊上，咄咄逼人：“想謝小方了？”
餘嘉圓說：“不是，我就是……”
“不是？”趙安乾打斷他，嗤笑道：“不想他還找什麽？賤皮子嗎，缺他在耳邊蒼蠅一樣叫，缺他草？”
餘嘉圓驚道：“你怎麽能這麽講話？！”
“我說什麽了？餘嘉圓你是真光記吃不記打啊，誰給你的膽子這麽跟我講話？”
餘嘉圓不願意跟他對上，也不想跟他道歉服軟，站起來就要往臥室跑。
趙安乾氣的額頭上青筋直跳，伸出手一把拽住餘嘉圓後脖領，他把餘嘉圓硬生生薅回來，斥道：“你跟我說清楚，你往哪兒走！”
“我說了你也不聽，你只聽你想聽的話，我沒什麽好說！”餘嘉圓扯他的手，一點沒扯開，餘嘉圓氣急了把嘴湊上去就要咬，中途就被趙安乾用另一只手虎口卡住了下巴。
“你他媽的反了天了！”
繼謝小方之後，非常棒的餘嘉圓也惹出了趙安乾的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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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嘉圓沒跟趙安乾剖析情緒，他也不覺得自己跟趙安乾之間的矛盾有方法消除，他不願意見趙安乾，至少今晚不願意。餘嘉圓想有足夠的空間和時間留給自己平覆情緒，而不是看施害者用一種保護者的口吻居高臨下的安撫他，裝模作樣為他的痛苦來源追根究底。
餘嘉圓拒絕和趙安乾的語言溝通，更不敢對趙安乾發對謝小方的那種脾氣，可又因為實在怨憤而無法展現出安靜馴服，於是在餘嘉圓不清楚的情況下，他確實對趙安乾使用了非常令人火大的冷暴力。
趙安乾不算好的脾氣讓他沈下臉，趙安乾穩定的情緒讓他松開懷裏的餘嘉圓，趙安乾看著剛被放開就順勢環住被子滾到床最邊沿的餘嘉圓，道：“你等著，看我有空之後怎麽收拾你。”
說著趙安乾便站起身，細細整理過外套上的褶皺痕跡後走出房間。門關的很重，“彭”一聲落在心上。
果然冷處理是對冷暴力最優的解決方式，餘嘉圓很快冷靜下來，對未知事物模糊的恐懼很快變成對趙安乾本人直白的恐懼，但這回的恐懼並不如往日純粹，裏面絲絲摻了委屈，做錯事情的人是趙安乾，他都不允許自己有情緒的嗎？他憑什麽說翻臉就翻臉，還要那麽冷言冷語的威脅？
餘嘉圓沒有意識到他在趙安乾身上有了要求和期待，放在往常餘嘉圓根本不敢怨懟趙安乾，更別說在趙安乾表現出氣惱後還毫無低頭認錯的打算了。
餘嘉圓懷著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睡著了，做了不太好的奇奇怪怪的夢，餘嘉圓難得不是傷心醒的，是氣醒的，再次回想起昨夜趙安乾的態度，餘嘉圓的倔脾氣厚積薄發，隨便趙安乾怎麽秋後算賬，大不了他就裝病裝暈，前提是燕飛千萬別騙他……
小菱還是昨天那個時間來的，餘嘉圓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跟她一起出了門，餘嘉圓現在也不願意自己待，一個人容易想太多、內耗太多。
外面有點陰天，難得涼快，小菱跟餘嘉圓說：“咱們上午隨便吃點，趁著天氣好帶你去景點逛逛，天氣預報說下午有雨，到時候可以找個店好好吃點。”
餘嘉圓連連點頭。
小菱帶餘嘉圓先去了世界之窗，差不多中午再去了金融中心雲際觀光層，雖說這些地方本地人都沒什麽興趣，但確實如果有游客來，這些地方算是地標建築。
接下來幾天天氣都很給面子，晚上下雨、早上出一會兒太陽、上午陰天，小菱帶著餘嘉圓陸陸續續把有點知名度的地方都逛了一遍，動物園、海濱公園、民俗村、歡樂谷，小菱脖子上掛著個相機，手裏還攥個拍立得，一個用來記錄，一個用來排些氛圍感的人像。
餘嘉圓面對鏡頭一開始很無所適從，不太自信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鏡頭恐懼癥，但架不住小菱實在熱情又真誠，她說：“就是記錄一下嘛，人的腦容量是有限的，總是要通過某些載體把快樂提取出來，等你以後翻起來，一下就能想起咱們一起溜達過的日子。”
於是餘嘉圓開始生澀的出現在鏡頭裏。
定格，畫面裏的餘嘉圓比他自己想象中順眼很多，他白了些，雖說遠不到白皙如瓷的地步，但少了發黃發褐的泥土顏色，他已經有了和一些都市裏生長的男學生膚色的平均值，又因為不至於白到喧賓奪主，更顯得在短密睫毛下的眼睛眼睛星子般亮。
“你不是很上相啊。”小菱這樣說。
餘嘉圓覺得照片裏的人已經算順眼，他有點羞澀：“不要誇我了。”
“可你真的挺好看的啊。”小菱確實這麽認為，所以不在這個話題多停留，她把相機塞給餘嘉圓，聲音清脆道：“來，我也要拍。”
餘嘉圓笑：“你要先教我一下。”
餘嘉圓跟小菱玩的很開心，事實上餘嘉圓跟趙安乾身邊所有人都好像能玩到一起去，大家都很照顧餘嘉圓，但這照顧不是施舍，看出人格上的平等，只單純對年紀小的孩子自然而然的維護。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謝小方身邊那些狐朋狗友，總不把人當人一樣，湊在一起都看出烏煙瘴氣。
餘嘉圓忽然怔住，快一個月了，謝小方依舊杳無音訊。
按照謝小方的性子，不聲不響的失去消息，肯定是出了事。
餘嘉圓的心沈沈墜下去，他是希望謝小方離他遠點，但遠不至於真希望謝小方有個好歹才能罷休。
餘嘉圓並沒有把低沈的情緒表現出來傳染給小菱，晚上小菱帶他開了一個多小時車去吃白粥火鍋，最嫩的牛肉和最新鮮的海鮮在粥裏咕嚕咕嚕一起翻騰，餘嘉圓先喝了一碗提前盛出來未加任何調料的白粥。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餘嘉圓之前這個時間都已經回了酒店，雖說這些日子沒跟趙安乾碰面，但還是記得之前趙安乾跟他說早點回去。
“小菱姐，今天領導他們什麽行程安排啊？”
“他們一大早就去寶安開會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剛才我給我叔發消息，他沒回，應該還在忙吧。”
餘嘉圓松了口氣，撈了幾片牛肉吃。
食不知味，餘嘉圓也不太習慣這樣的吃法。小菱倒是吃得認真，桌子上的手機正播著綜藝下飯。
“小菱姐，我去下洗手間。”
“嗯好的。”
餘嘉圓拿著手機起身，他並沒去洗手間，而是出了飯店在門外角落撥出一個手機號。
餘嘉圓沒想太多，他只是想確認一下謝小方還活著嗎，呃，雖說誇張點，但這就是餘嘉圓的真正想法。
餘嘉圓怕謝小方死了。
這個電話打出去，餘嘉圓的憂心升到最高，話筒裏只有提示對面關機的冰冷音。
可別真死了。
餘嘉圓徹底沒了吃飯的心思，他回到酒店跟小菱說：“明天我不出去玩了，你也休息一天吧。”
小菱沒多問，說：“好，那我明天給你訂外賣，我知道有幾家店特別好吃，多點些，你都嘗嘗……”
小菱的話落進餘嘉圓耳朵裏全變得模模糊糊，他心不在焉地全程點頭，等小菱吃完後便讓她送自己回去。
餘嘉圓剛到酒店就給孫秘書打去電話，那面隔了好久才接起來，孫秘書聲音有點上火太久的嘶啞，他問：“圓哥，怎麽了？”
餘嘉圓哭笑不得：“我想找你問點事，你看看知不知道。”
“好。”
“能不能別跟趙局提？”
“……行。”
“你知道謝小方什麽情況嗎？他失聯了，一個月都沒動靜了，我有點怕……”餘嘉圓說的是“怕”，不是“擔心”，即使不是謝小方，換誰相處了這麽久現在杳無音訊餘嘉圓都會去找去問。
孫秘書不知道該說餘嘉圓什麽，說他聖母吧，他隔了這麽久才想起來謝小方，說他薄情吧，他頂著被趙安乾知道的風險也要問一句謝小方的情況。
“他回家了，沒事。”
“那為什麽電話顯示關機？”
“可能是換號了要從頭再來，不想跟你再鬧出不痛快。”
“不會的，謝小方不是這種性子。”
“……那我有空再幫你問問。”
電話很快掛斷，餘嘉圓什麽有用的都沒得到。
餘嘉圓沒等到孫秘書之後調查詳實的信息，餘嘉圓在第二天夜裏等來了趙安乾。
離上次見面還搞得劍拔弩張的日子只過了五天，趙安乾沒什麽變化，沒黑沒白、沒胖沒瘦，臉上也不見什麽表情。
餘嘉圓正在看書，見趙安乾來了就把頭更低下去，連個招呼都沒打，餘嘉圓還記得那夜自己多委屈多生氣。
趙安乾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他一點點挽著襯衫袖子走近餘嘉圓，餘嘉圓仍是只把眼睛黏在書上，雖然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了。
下一秒，手裏的書被人抽走，餘嘉圓猛地擡起頭，見趙安乾用眼神很認真的在餘嘉圓看的位置上掃過去幾行。
“還給我，我還沒記書頁號。”
趙安乾往後翻了一頁，淡淡道：“記書頁號做什麽，記住謝小方的手機號不就行了。”
餘嘉圓怔住了，嘴唇嚅動幾下都沒說出個一二三四。
趙安乾把書頁又翻回來，從茶幾上撿起書簽夾進去，而後把合上的書放在邊上，咄咄逼人：“想謝小方了？”
餘嘉圓說：“不是，我就是……”
“不是？”趙安乾打斷他，嗤笑道：“不想他還找什麽？賤皮子嗎，缺他在耳邊蒼蠅一樣叫，缺他草？”
餘嘉圓驚道：“你怎麽能這麽講話？！”
“我說什麽了？餘嘉圓你是真光記吃不記打啊，誰給你的膽子這麽跟我講話？”
餘嘉圓不願意跟他對上，也不想跟他道歉服軟，站起來就要往臥室跑。
趙安乾氣的額頭上青筋直跳，伸出手一把拽住餘嘉圓後脖領，他把餘嘉圓硬生生薅回來，斥道：“你跟我說清楚，你往哪兒走！”
“我說了你也不聽，你只聽你想聽的話，我沒什麽好說！”餘嘉圓扯他的手，一點沒扯開，餘嘉圓氣急了把嘴湊上去就要咬，中途就被趙安乾用另一只手虎口卡住了下巴。
“你他媽的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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