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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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鐘表短針離12只差毫米，防盜門外終於有了腳步聲，很快密碼鎖“滴滴”傳出輸入密碼的聲音，門自外打開，趙安乾沖門外的司機揮揮手，自己走進房門。
謝小方聽到動靜後很快從臥室出來，一直走到玄關處才停住腳步。
趙安乾把輕薄的用於抵擋空調涼風的外套丟在邊上，他好像沒看見謝小方，換下鞋繞過了謝小方徑自往客廳走去。
謝小方本就灰敗的臉色更差了，眼睛中隱隱有屈辱之色，可他嘴唇動了動，到底什麽都沒說，跟在趙安乾身後一起坐在沙發上。
趙安乾換了新眼鏡，跟上一個一模一樣，他摘下眼鏡用麂皮絨布細細擦幹凈了重新戴上去後才開口：“說事。”
謝小方咬著紅艷艷的嘴唇，像很難開口。
趙安乾皺起眉終於正眼看他，語氣不耐：“你到底有什麽事？”
趙安乾是從飯局上回來的，身上還帶著一時散不幹凈的煙酒味，他看不出喝了多少酒，但顯然人並不處於一種很舒服的狀態，負面情緒明晃晃擺在臉上。
謝小方張張嘴，弱弱憋出來一句：“陪我喝點酒吧？”
趙安乾的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他站起身就要往走，方向竟然都不是臥室，直接是正門。
顯然是厭惡謝小方到共處一個房子都難以忍受。
“你等等！”
謝小方一把拽住趙安乾胳膊，被趙安乾快速甩開了。
“我沒有聽你廢話的時間，有事快說。”趙安乾捋一把額發，額上黛色的青筋不規律地搏動，他最近頭痛的非常頻繁，他也很忙，實在沒有多餘精力再跟一個蠢貨沒完沒了的在一件根本沒有商量餘地的事情上拉扯。
謝小方心一橫，猛地拉開浴袍。
一片瑩潤的肌理的雪白色在燈光昏暗的客廳裏顯出幾乎耀眼的光澤，謝小方低垂著眼睛，表示出溫順馴服的樣子。
謝小方露出半個細膩圓潤的肩頭，向趙安乾的方向再進一步。
趙安乾竟被謝小方逼退無意識的兩步。
趙安乾一下沒反應過來。
是他想的意思？喝多了？不至於吧這才七八兩的量。
“趙哥，你不喜歡我了嗎？”
謝小方說：“我知道錯了，我以前不懂事，不該跟你拿喬，我願意跟你在一起。”
趙安乾沒想錯，也沒喝多。
太荒誕了，人在面對超出想象的事時總忍不住發笑，於是趙安乾笑了，皮笑肉不笑，與嘴唇那點微妙弧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雙冰冷的毫無波瀾的眼睛。
趙安乾不再後退，他重新坐回沙發，想抽煙，戒煙的第一周，倒是能熬，就是總覺得手上空。
謝小方僵在遠處，許久後還是緩緩朝沙發轉過身，他倒是真下了決心。
“謝小方，原來我沒說錯啊。”趙安乾仰起臉看他，笑得諷刺：“你是真的欠草啊。”
謝小方臉上果然現出屈辱來，他狠狠握著拳頭，指甲死死嵌進細嫩的掌心裏，沙沙的痛，痛的很清醒，讓他清醒的忍耐著痛苦。
謝小方的十九歲，終於學會低頭。
謝小方自暴自棄地笑了：“是，你說的是。”
趙安乾拊掌，他毫不掩飾惡意，毫不美化情緒，他說從沒說過也不會說的話，輕佻又混賬：“原來你是想我做你老公，然後你做餘嘉圓老公，那這樣咱們三個住在一起，倒也挺幸福。”
謝小方垂著頭，身上止不住的顫抖。
“傻站著幹什麽呢？給我看看你拿什麽勾引我。”趙安乾大馬金刀地分開腿，指尖點點膝蓋，繼續道：“跪過來。”
”我如果跪了，你能不能放過圓圓。”
倒是還有點腦子。
趙安乾嗤道：“你總得拿出點本事給我看看，別到時候搞你還不如搞餘嘉圓爽，你有什麽？你就一張臉，我能草你臉嗎？”
謝小方驟然擡起頭，看趙安乾的眼神裏滿是震驚，還有……恐懼。
“你，你不會放過餘嘉圓……”謝小方宛若喃喃……
趙安乾靠在沙發上，懶懶道：“所以你可以滾了。”
最麻煩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謝小方到底是真真正正愛上了餘嘉圓，趙安乾後知後覺想起自己最初的期待，想讓謝小方乖乖躺在自己身下，想看謝小方傷心痛苦，看謝小方流出委屈的淚，全實現了，可趙安乾第一次不為心想事成開心。
是的，他早就忘了怎麽跟謝小方一個小崽子摻合到現在，他早換了目標，他想要的是餘嘉圓，所以理所當然的，謝小方再卑微再悔恨於他而言都無所謂了。
只是還是會憤怒，憤怒謝小方憑什麽覺得他能比得過餘嘉圓，所以趙安乾理所當然的給他所有語言上的羞辱。
謝小方像一個被白嫖的娼女支，他痛苦的抖若篩糠地把浴袍系緊，眼尾紅到幾乎淌血，他很想跑，往廚房去跑，他要拿刀砍死這個人面獸心的敗類！
腿生了根，他全身僵冷到甚至連小指都無法彈動，緊握成拳的手指在巨大的肌肉壓力下痙攣抽搐，他需要別的方法，他得有別的方法。
直到趙安乾撞開謝小方的肩膀拿上外套出門，謝小方都失去了反應。
謝小方不知道在客廳裏衣衫單薄形容狼狽地站了多久，總歸是很久，天幕被撕開一道有光透過的口子。
天開始亮起來。
謝小方脫力地癱倒在地上，他爬著去茶幾上抓自己手機，謝小方手指哆嗦了半天才解開屏保，他點進通訊錄撥通了個號碼。
太早了，嬌嗲的女聲含著怒意開口，聲音在睡意濃濃的情況下顯得模糊：“次頭怪腦的，才幾點，儂……”
謝小方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很大的哭聲，委屈道：“媽媽……”
八點半燕飛準時來送早飯，餘嘉圓竟然還沒起，眼下濃濃一片黑色，想是晚上沒睡好。
燕放下早餐一切都收拾好才輕聲喊他。
餘嘉圓覺淺，很快睜開眼。
“早啊圓圓，去洗漱一下吃早飯。”
“謝謝，好的。”
餘嘉圓很快坐回來，食不知味地捧起碗。
今天的早餐除了粥外還有一只紅糖包和一小份雞蛋羹，燕飛溫柔又堅定地說：“要吃完哦，這幾天我給你送飯都是循序漸進的多一點，不會傷到胃的。”
餘嘉圓可憐巴巴：“真的吃不了，過不了幾個小時又要吃午飯……”
“午飯也有午飯的數量，你與其跟我討價還價，不如吃了早飯後出去多走走消化掉。”
餘嘉圓只好開始認真吃飯，他知道好壞，如果不是強撐著吃飯太難受，他估計都不好意思跟燕飛說這些。
“等會吃完飯你收拾下東西，九點咱們去辦理出院。”
餘嘉圓咬著饅頭頓住了，他松開嘴，說：“不能多住幾天了嗎……”
餘嘉圓並沒有用還不舒服撒謊，因為燕飛是醫生，更因為餘嘉圓不想對真心對他好的人說謊。
“出院之後，我又要回那個房子，我害怕。”餘嘉圓聲音輕輕的，臉上是種類似於呆滯麻木的淡然。
燕飛抿抿唇，對餘嘉圓說：“回去吧，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燕飛想了想，下意識四下看了看，然後垂下頭在餘嘉圓耳邊輕聲說：“如果他們想對你做你不喜歡的事，如果他們欺負你，你就捂住胸口使勁喘，就說心臟痛，怕自己演技不好就裝暈，懂嗎圓圓？”
餘嘉圓呆呆看著燕飛，似懂非懂。
燕飛嘆了口氣，直白篤定地說：“他們不敢拿你怎麽樣了，相信我。”
餘嘉圓只能相信。
八點準時，病房門被人敲響，孫秘書滿臉笑意地從門外跳進來跟餘嘉圓說早，他拎著新鮮的食材，應該是從早市過來，且要終於中午的。
“燕院也在啊，吃了嗎？”
燕飛點頭：“你來的挺早，趙局那邊不需要你嗎？”
孫秘書沒有避著餘嘉圓，大大方方說：“出了奇了，他早上都沒去單位，給我發消息讓我來醫院。”
“他沒去單位去哪兒了？”
“不知道啊，我也不好問司機，可能是昨天應酬不舒服？我到他一直在揉太陽穴來著。”
燕飛沒再問下去，孫秘書也自然而然終止了這個話題，活力滿滿地幫餘嘉圓裝片子拿藥。
在出病房的時候謝小方才氣喘籲籲地趕到，他精神看起來差的要命，臉白成小鬼，水紅色的嘴唇也幹裂開幾個口子。
“對不起，我來晚了圓圓。”謝小方說完這句後竟然非常自覺且心虛地避開餘嘉圓，走到後面去了。
謝小方記得昨天是怎樣跟餘嘉圓說會把事情解決的，他沒能立刻解決掉，他覺得對不起餘嘉圓。
不知道是好是壞，餘嘉圓沒有把謝小方昨天那些話放在心上，自然不可能跟謝小方較真詢問。
謝小方似乎真就是單純來接送下餘嘉圓，到家後沒多久，孫秘書還沒來得及問他吃不吃午飯、吃多少，謝小方便隨便洗了把臉出門了。
謝小方自己開車，去機場，姚稚京中午十二點半飛機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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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表短針離12只差毫米，防盜門外終於有了腳步聲，很快密碼鎖“滴滴”傳出輸入密碼的聲音，門自外打開，趙安乾沖門外的司機揮揮手，自己走進房門。
謝小方聽到動靜後很快從臥室出來，一直走到玄關處才停住腳步。
趙安乾把輕薄的用於抵擋空調涼風的外套丟在邊上，他好像沒看見謝小方，換下鞋繞過了謝小方徑自往客廳走去。
謝小方本就灰敗的臉色更差了，眼睛中隱隱有屈辱之色，可他嘴唇動了動，到底什麽都沒說，跟在趙安乾身後一起坐在沙發上。
趙安乾換了新眼鏡，跟上一個一模一樣，他摘下眼鏡用麂皮絨布細細擦幹凈了重新戴上去後才開口：“說事。”
謝小方咬著紅艷艷的嘴唇，像很難開口。
趙安乾皺起眉終於正眼看他，語氣不耐：“你到底有什麽事？”
趙安乾是從飯局上回來的，身上還帶著一時散不幹凈的煙酒味，他看不出喝了多少酒，但顯然人並不處於一種很舒服的狀態，負面情緒明晃晃擺在臉上。
謝小方張張嘴，弱弱憋出來一句：“陪我喝點酒吧？”
趙安乾的嘴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他站起身就要往走，方向竟然都不是臥室，直接是正門。
顯然是厭惡謝小方到共處一個房子都難以忍受。
“你等等！”
謝小方一把拽住趙安乾胳膊，被趙安乾快速甩開了。
“我沒有聽你廢話的時間，有事快說。”趙安乾捋一把額發，額上黛色的青筋不規律地搏動，他最近頭痛的非常頻繁，他也很忙，實在沒有多餘精力再跟一個蠢貨沒完沒了的在一件根本沒有商量餘地的事情上拉扯。
謝小方心一橫，猛地拉開浴袍。
一片瑩潤的肌理的雪白色在燈光昏暗的客廳裏顯出幾乎耀眼的光澤，謝小方低垂著眼睛，表示出溫順馴服的樣子。
謝小方露出半個細膩圓潤的肩頭，向趙安乾的方向再進一步。
趙安乾竟被謝小方逼退無意識的兩步。
趙安乾一下沒反應過來。
是他想的意思？喝多了？不至於吧這才七八兩的量。
“趙哥，你不喜歡我了嗎？”
謝小方說：“我知道錯了，我以前不懂事，不該跟你拿喬，我願意跟你在一起。”
趙安乾沒想錯，也沒喝多。
太荒誕了，人在面對超出想象的事時總忍不住發笑，於是趙安乾笑了，皮笑肉不笑，與嘴唇那點微妙弧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雙冰冷的毫無波瀾的眼睛。
趙安乾不再後退，他重新坐回沙發，想抽煙，戒煙的第一周，倒是能熬，就是總覺得手上空。
謝小方僵在遠處，許久後還是緩緩朝沙發轉過身，他倒是真下了決心。
“謝小方，原來我沒說錯啊。”趙安乾仰起臉看他，笑得諷刺：“你是真的欠草啊。”
謝小方臉上果然現出屈辱來，他狠狠握著拳頭，指甲死死嵌進細嫩的掌心裏，沙沙的痛，痛的很清醒，讓他清醒的忍耐著痛苦。
謝小方的十九歲，終於學會低頭。
謝小方自暴自棄地笑了：“是，你說的是。”
趙安乾拊掌，他毫不掩飾惡意，毫不美化情緒，他說從沒說過也不會說的話，輕佻又混賬：“原來你是想我做你老公，然後你做餘嘉圓老公，那這樣咱們三個住在一起，倒也挺幸福。”
謝小方垂著頭，身上止不住的顫抖。
“傻站著幹什麽呢？給我看看你拿什麽勾引我。”趙安乾大馬金刀地分開腿，指尖點點膝蓋，繼續道：“跪過來。”
”我如果跪了，你能不能放過圓圓。”
倒是還有點腦子。
趙安乾嗤道：“你總得拿出點本事給我看看，別到時候搞你還不如搞餘嘉圓爽，你有什麽？你就一張臉，我能草你臉嗎？”
謝小方驟然擡起頭，看趙安乾的眼神裏滿是震驚，還有……恐懼。
“你，你不會放過餘嘉圓……”謝小方宛若喃喃……
趙安乾靠在沙發上，懶懶道：“所以你可以滾了。”
最麻煩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謝小方到底是真真正正愛上了餘嘉圓，趙安乾後知後覺想起自己最初的期待，想讓謝小方乖乖躺在自己身下，想看謝小方傷心痛苦，看謝小方流出委屈的淚，全實現了，可趙安乾第一次不為心想事成開心。
是的，他早就忘了怎麽跟謝小方一個小崽子摻合到現在，他早換了目標，他想要的是餘嘉圓，所以理所當然的，謝小方再卑微再悔恨於他而言都無所謂了。
只是還是會憤怒，憤怒謝小方憑什麽覺得他能比得過餘嘉圓，所以趙安乾理所當然的給他所有語言上的羞辱。
謝小方像一個被白嫖的娼女支，他痛苦的抖若篩糠地把浴袍系緊，眼尾紅到幾乎淌血，他很想跑，往廚房去跑，他要拿刀砍死這個人面獸心的敗類！
腿生了根，他全身僵冷到甚至連小指都無法彈動，緊握成拳的手指在巨大的肌肉壓力下痙攣抽搐，他需要別的方法，他得有別的方法。
直到趙安乾撞開謝小方的肩膀拿上外套出門，謝小方都失去了反應。
謝小方不知道在客廳裏衣衫單薄形容狼狽地站了多久，總歸是很久，天幕被撕開一道有光透過的口子。
天開始亮起來。
謝小方脫力地癱倒在地上，他爬著去茶幾上抓自己手機，謝小方手指哆嗦了半天才解開屏保，他點進通訊錄撥通了個號碼。
太早了，嬌嗲的女聲含著怒意開口，聲音在睡意濃濃的情況下顯得模糊：“次頭怪腦的，才幾點，儂……”
謝小方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很大的哭聲，委屈道：“媽媽……”
八點半燕飛準時來送早飯，餘嘉圓竟然還沒起，眼下濃濃一片黑色，想是晚上沒睡好。
燕放下早餐一切都收拾好才輕聲喊他。
餘嘉圓覺淺，很快睜開眼。
“早啊圓圓，去洗漱一下吃早飯。”
“謝謝，好的。”
餘嘉圓很快坐回來，食不知味地捧起碗。
今天的早餐除了粥外還有一只紅糖包和一小份雞蛋羹，燕飛溫柔又堅定地說：“要吃完哦，這幾天我給你送飯都是循序漸進的多一點，不會傷到胃的。”
餘嘉圓可憐巴巴：“真的吃不了，過不了幾個小時又要吃午飯……”
“午飯也有午飯的數量，你與其跟我討價還價，不如吃了早飯後出去多走走消化掉。”
餘嘉圓只好開始認真吃飯，他知道好壞，如果不是強撐著吃飯太難受，他估計都不好意思跟燕飛說這些。
“等會吃完飯你收拾下東西，九點咱們去辦理出院。”
餘嘉圓咬著饅頭頓住了，他松開嘴，說：“不能多住幾天了嗎……”
餘嘉圓並沒有用還不舒服撒謊，因為燕飛是醫生，更因為餘嘉圓不想對真心對他好的人說謊。
“出院之後，我又要回那個房子，我害怕。”餘嘉圓聲音輕輕的，臉上是種類似於呆滯麻木的淡然。
燕飛抿抿唇，對餘嘉圓說：“回去吧，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燕飛想了想，下意識四下看了看，然後垂下頭在餘嘉圓耳邊輕聲說：“如果他們想對你做你不喜歡的事，如果他們欺負你，你就捂住胸口使勁喘，就說心臟痛，怕自己演技不好就裝暈，懂嗎圓圓？”
餘嘉圓呆呆看著燕飛，似懂非懂。
燕飛嘆了口氣，直白篤定地說：“他們不敢拿你怎麽樣了，相信我。”
餘嘉圓只能相信。
八點準時，病房門被人敲響，孫秘書滿臉笑意地從門外跳進來跟餘嘉圓說早，他拎著新鮮的食材，應該是從早市過來，且要終於中午的。
“燕院也在啊，吃了嗎？”
燕飛點頭：“你來的挺早，趙局那邊不需要你嗎？”
孫秘書沒有避著餘嘉圓，大大方方說：“出了奇了，他早上都沒去單位，給我發消息讓我來醫院。”
“他沒去單位去哪兒了？”
“不知道啊，我也不好問司機，可能是昨天應酬不舒服？我到他一直在揉太陽穴來著。”
燕飛沒再問下去，孫秘書也自然而然終止了這個話題，活力滿滿地幫餘嘉圓裝片子拿藥。
在出病房的時候謝小方才氣喘籲籲地趕到，他精神看起來差的要命，臉白成小鬼，水紅色的嘴唇也幹裂開幾個口子。
“對不起，我來晚了圓圓。”謝小方說完這句後竟然非常自覺且心虛地避開餘嘉圓，走到後面去了。
謝小方記得昨天是怎樣跟餘嘉圓說會把事情解決的，他沒能立刻解決掉，他覺得對不起餘嘉圓。
不知道是好是壞，餘嘉圓沒有把謝小方昨天那些話放在心上，自然不可能跟謝小方較真詢問。
謝小方似乎真就是單純來接送下餘嘉圓，到家後沒多久，孫秘書還沒來得及問他吃不吃午飯、吃多少，謝小方便隨便洗了把臉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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