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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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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許文君的第二次孕檢是趙安乾陪著去的,許文君這胎不是在良好的備孕環境下懷上的,她有些擔心不太好的生活習慣影響孩子,但幸好,可能是她有良好規律的健身習慣,檢查一切順利,只要之後戒煙戒酒多補充營養,估計就沒有問題。

孩子有了三月齡,在檢查結束院長送趙安乾他們出來的時候,院長在停車場笑著輕聲跟他們說:“寶寶腿長又強壯,絕對是個活潑孩子。”

趙安乾對他笑笑,說:“辛苦了。”

已經不能更明顯的暗示,許文君懷的是個男孩子。

等車子開出去,許文君才開口:“這下好了,更省事了。”

趙安乾只專註著路況,隨意回:“無所謂,我本來就沒想問。”

只要是出生在他們這種家庭的孩子,男女真的無所謂。

許文君看怪物一樣看他,促狹道:“你這腦回路就有問題,誰說是因為男孩才省事的?又不是古代,還有什麽皇太子。”

許文君掖了掖頭發,看向窗外,輕聲說:“你這種爹養養兒子就行了,我可不能委屈我閨女。”

趙安乾抿抿唇,不想說話。

許文君轉回頭,話說到這便閑聊幾句:“你喜歡兒子還是閨女?別說都不喜歡,比較起來,哪個好點。”

趙安乾一個恍惚,莫名就想到餘嘉圓在他床上失神地帶著哭腔說“生不出來”的樣子,他還只是個孩子,說什麽生不生小孩。

也不對,他生不出來,先不說餘嘉圓是個男孩,實在是餘嘉圓太有點小動物的屬性,又單純又笨拙,趙安乾覺得他就算能生,也只會生出一窩胖嘟嘟毛茸茸的小貓小狗。

“你忽然這發春一樣笑什麽?怪嚇人的。”許文君驚異的聲音打斷趙安乾的思路,她的敏感實在容易讓人覺得被冒犯,“你琢磨讓誰給你生呢?”

“好了,天天總講些沒營養的話,你好好休息。”他們約的醫院離家不遠,趙安乾很快將車子開進小區。

趙安乾沒進地庫,把車子停到方便下車的地方後便道:“你回去吧,註意身體。”

許文君挑眉,她終是沒有問什麽,只拎著包下車,合上車門之前留下一句:“下次產檢見,小事我會幫你周旋,大事我管不了,你好自為之。”

等許文君的背影徹底消失不見趙安乾才重新發動車子。

趙安乾沒有回單位,他直接開車去餘嘉圓學校,這邊離餘嘉圓學校並不算太遠,十多公裏而已,雖然有點堵車,半個多小時也就到了。

等把車在偏門附近找了停車位停好之後趙安乾才給餘嘉圓打過去電話,這段時間這是趙安乾第一次直接聯系他,趙安乾莫名有些近鄉情怯般的緊張和癢意,他在想第一句話該說些什麽,是單純喊一聲餘嘉圓的名字然後等他發問,還是直接開門見山叫餘嘉圓過來。

只是趙安乾沒想到這兩種方案都沒用上,餘嘉圓的電話沒人接。

趙安乾掛斷電話,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時間,但是他打開相冊再三確認了餘嘉圓的課程表,餘嘉圓下午確實沒課。

趙安乾皺起眉,繼續給餘嘉圓打電話。

電話終於被接起來,但是還沒等趙安乾開口,謝小方的聲音響起來:“你幹嘛?你有事嗎?”

趙安乾言簡意賅:“我事情大概解決了,餘嘉圓呢?晚上回來。”

“……”謝小方顯然不情不願,開始挑刺兒:“你別‘大概’解決,你能不能徹底解決?你可別當害人精。”

“別跟我扯些有的沒的,我在東校門口,過來。”

謝小方驚訝道:“你怎麽來了?”

不過謝小方也沒多問,繼續道:“我帶餘嘉圓出去玩了,現在不在學校。”

“去哪兒了?”

“就是馮二開的溫泉度假山莊,去年一起去過的那家。”

“就你們倆?”

“還有些別的朋友,梁千和他們,怎麽,你也要來?”

趙安乾確實不方便去,他心裏有些煩躁,但還是說:“你們玩吧,別耽誤明天上課,明天直接回我那裏。”

謝小方再次直接掛斷電話,指望他能學會尊重和禮貌是很異想天開的事,趙安乾連跟他生氣都覺得沒必要,看了眼時間才下午三點多,趙安乾早早回家也沒事情幹,沒多想就又去了單位。

只是趙安乾總有些不好的預感,眼皮子一直在時斷時續的跳。

餘嘉圓此刻被一群年輕漂亮的男男女女圍在一起,赫然是中心人物,謝小方沒坐在餘嘉圓邊上,他顯得非常細致紳士,在認真給餘嘉圓挨個的介紹了朋友後便承擔起拿這送那的零碎任務,雖然一屋子三個服務員,根本就用不到他。

“呦,方兒勤快起來了,出息了。”梁千和戲謔道:“抽什麽風呢,你就不能挨著你的‘好老婆’坐一會兒?”

“我喜歡幫他做事情,你管的怎麽那麽寬?”

是不是真喜歡做不清楚,但謝小方是真怕他貼著餘嘉圓坐會被餘嘉圓捅一刀,把餘嘉圓弄過來實在花了謝小方好大力氣,謝小方軟硬兼施,算是用上了十八般武藝,最後還是說到只要餘嘉圓願意跟著他出門,可以讓餘嘉圓雙休的時候去看看餘秀芝,餘嘉圓這才松口。

至於為什麽一定要帶餘嘉圓出來,一方面是謝小方有朋友從上海過來玩,謝小方得過去一趟,但他又不想跟餘嘉圓分開;另一方面是謝小方太迫切想跟餘嘉圓緩和關系,謝小方終於肯用腦子,既然要緩和關系,當然要用兩個人之間比較甜蜜的東西勾起餘嘉圓的回憶。

謝小方想了又想,他不得不承認能讓餘嘉圓覺得美好的回憶好像並不太多,其中比較讓人深刻的更少,其中有一項就是謝小方帶他來溫泉酒店,那時候還是冬天,謝小方拉著他的手走在生態公園裏,餘嘉圓乖的像只小貓,餘嘉圓期待謝小方隨口說的春夏更美的風景,餘嘉圓在露天一池子熱水裏蜜似的甜。

謝小方不記得當時自己有是虛情還是真意,但他現在想起來,只記得餘嘉圓溫柔信賴的眼神,是啊,餘嘉圓以前對他很溫柔,幾乎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甚至好多次謝小方無緣無故發脾氣,餘嘉圓被兇之後的第一反應也是反過來哄他;餘嘉圓也信賴他,謝小方說的什麽瞎話他都相信,像個笨蛋。

謝小方越想心裏越酸酸澀澀的疼,逃避般趕緊停住思緒。

今天在場的人遠比上次更多,也遠比上次的人與謝小方更親近。

謝小方非常鄭重地跟他們介紹了餘嘉圓,謝小方都不說男朋友不男朋友了,上來就是:“大家仔細認認,這是我老婆,不過估計也認不錯,瞧我們多有辨識度。”

大家笑起來,有人調侃謝小方:“領證了嗎就老婆老婆的叫。”

“領證那不就是時間問題?非這麽嚴謹啊?那就叫未婚妻吧。”謝小方也不惱,含著笑看餘嘉圓。

謝小方這樣子很有欺騙性,純良無害又兼純情滿滿,可餘嘉圓只低著頭,很神奇的,大家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回避不是羞澀,而是對謝小方排斥到都懶得做出任何回應了。

氣氛僵持住,梁千和等知道內情的幾個看著這一幕都更盯緊了謝小方,他們還沒親眼見過謝小方在餘嘉圓面前怎麽當死皮賴臉當舔狗的樣子,所以更想象不到謝小方會放下身段,他們還在等著看謝小方的反應,大少爺喜歡歸喜歡,但怎麽可能受得了被當面甩臉子?更何況梁千和可是見識過謝小方嘴硬到什麽程度的。

其實第一次見餘嘉圓的人也是這種想法,畢竟謝小方什麽性子大家都略知一二,大庭廣眾之下的讓大家看他熱臉貼冷屁股,哪怕這是個好性子的估計也受不了。

但結果讓所有人大跌眼鏡,謝小方面對餘嘉圓這種態度竟像是很習慣,湊上去好聲好氣跟人家說話:“怎麽沒精神呢?我就說你中午吃飯就那麽幾口不行吧!來先吃點水果,我馬上帶你去自助餐廳。”

梁千和表情很奇怪,說出大家的心聲:“人家可能不是精神不好,只是懶得搭理你。”

謝小方應激似的炸了毛,扭頭就對梁千和吼:“你懂個幾把,他怎麽樣還需要你解析,我不比你了解?”

梁千和舉手投降,他沒話講。

謝小方重新轉回頭看餘嘉圓,精神分裂一樣把語氣又放軟下來:“趁著太陽還沒落,我帶你出去逛逛,好像新來了兩只黑天鵝,不怕人,去拍拍照吧。”

餘嘉圓現在聽不得謝小方講話,謝小方一張嘴,他就控制不住越來越煩躁,現在更是,他覺得自己像是強行被謝小方拉上舞臺的喜劇演員,他暴露在大家獵奇的目光下,謝小方的深情有了觀眾,餘嘉圓在經歷一場渾身不適的道德綁架。

就因為謝小方漂亮富有,所以他施舍一點“愛”和“看中”,餘嘉圓就要感恩戴德?

他才不要。

餘嘉圓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忽地站起來一言不發地向外走去,謝小方顧不上看大家各異的神色,忙跟上餘嘉圓。

謝小方剛出去,包間裏面瞬間喧嘩起來,想也知道,這次之後謝小方是真的面子裏子全沒了。

謝小方顧不上也沒那麽在意別人說什麽了,他湊在餘嘉圓身邊,表情隱忍:“圓圓,好歹在外面,對我態度好點不行嗎?”

“你可以找對你態度好的,隨便什麽人,夜裏給你發短信的那個,在醫院陪你的那個,都好。”餘嘉圓冷冷道:“我對強女幹犯不會有好態度。”

謝小方臉色驟變,低聲道:“你一定要這麽說話嗎?”

“我不想和你說話,如果一定要說,也就只有這種話。”餘嘉圓說:“我想走了,我作業還沒做完。”

謝小方幾近哀求:“快夏天了,該長的植物都長了,很好看的,咱們不是也約好了來這裏嗎,我沒有壞心,圓圓,咱們去看天鵝好不好?”

餘嘉圓死死抿住嘴唇,他又不說話了。

謝小方試探性拉他幾下,餘嘉圓的腳就跟紮了根似的一動不動。

謝小方膽從怒裏生,揮手把擺渡車招過來,而後攔腰扛起餘嘉圓就把他往車裏塞。

餘嘉圓瘦了很多,謝小方扛他並不怎麽費力氣,只是餘嘉圓掙紮起來毫不手軟,他到底是顧著在外面打人不打臉,但還是死死薅住了謝小方頭發。

謝小方豁出去了,由著他把自己的頭發拽的亂七八糟,今天這天鵝不看也得看。

餘嘉圓很快被謝小方按在座椅上扣好安全帶,餘嘉圓背過臉生悶氣,手心裏還攥著幾根淺色的頭發。

謝小方看著他,硬生生把好氣看出好笑來,謝小方從他手心裏把自己的頭發摳出來隨著風丟掉,說:“你賠。”

餘嘉圓不光不賠,餘嘉圓還要說:“你小心我捅你。”

謝小方聳聳肩,他這幾天冷靜了點,確信餘嘉圓只是嚇唬他,餘嘉圓有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先不提,餘嘉圓這樣乖的一個學生仔,估計讓他殺只雞鴨他都得想想,更別說持刀傷人了。不過他也不能把餘嘉圓惹太急,他時刻揣把刀還是很有震懾力。

餘嘉圓看到了天鵝,看到了夕陽下波光粼粼的湖水噴泉,看到了茂盛的不知名的小花,空氣很好,清風徐徐的吹過臉頰,餘嘉圓走神般瞇起眼睛,他最喜歡春夏交疊的季節,有種旺盛但溫柔的生命力,在溫暖但不刺人的陽光下曬一曬,就會覺得活著是那麽美好且值得期待的事情。

在山莊裏乘車粗略瀏覽一圈也花了兩個多小時,期間謝小方的手機鈴聲都沒停過,謝小方雖然沒接電話,但是在游覽車到了終點,也就是山莊配套的溫泉酒店時,謝小方不太好意思地開了口:“圓圓,你回去自己在餐廳吃點吧,我朋友一直在叫我,他們好多大老遠來的,我不去不合適。”

餘嘉圓樂得自己一個,擡腿直接下車。

謝小方想到什麽,急急扯住餘嘉圓下擺補充:“我沒有不願意帶你去,主要是他們喝酒,說話沒有分寸,你肯定會嫌煩,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說你不好的。”

餘嘉圓拂開他手,毫不猶豫地跟著接引的酒店前臺走了。

餘嘉圓走上樓,這次住的跟上次是同一間套房,但是上一次餘嘉圓沒有精力仔細把這房間逛遍。

餘嘉圓不懂裝修風格,但不妨礙他覺得這房間很漂亮,四面都是大窗,采光通透、裝修簡約,站在落地窗往外看,很清楚的能看到坐游覽車過來時一路的風景,甚至還能看到謝小方念叨了好幾遍的新來的天鵝。

窗戶下層疊的假山,假山後面就看不到了,但餘嘉圓知道,那裏是一處私湯。

餘嘉圓坐在榻榻米上環住膝蓋,人真是奇怪的生物,能變得那樣快,上次在這裏住也不過是半年多前的事情,但是餘嘉圓回憶起來,回憶起自己為了謝小方高興用了藥,在溫泉裏心悸到將將休克的事情,他驚覺離譜,這是他能幹出來的嗎?怎麽那麽傻啊?

一個真正值得付出的人是不會讓對方以犧牲自己為前提付出的,餘嘉圓很明白了,別的不提,只說邱行光,哪怕不睡覺,邱行光還是很關心他。

不能想邱行光。

餘嘉圓靠在玻璃上,他心裏很難過,每次對謝小方發狠發瘋後都很難過。

餘嘉圓難過的是自己,他被謝小方逼成了瘋子,他想像謝小方那樣有足夠強大的內心,無論是囂張跋扈還是伏低做小都自然而然,他更想像趙安乾那樣,有足夠強大的內核,有足夠的話語權,如果自己也能這樣,他絕對不會欺負別人。

餘嘉圓打了個哈欠,他沒胃口,身體機能下降的首要反應就是太容易犯困。

謝小方深夜才回來,他們朋友間聊了什麽,聊的內容讓他開心與否只有他自己知道,但當謝小方打開燈去叫醒沈睡著的餘嘉圓的時候,餘嘉圓便意識到,謝小方的深情男主戲份被觀眾抨擊嘲諷了。

謝小方單膝跪在床上,俯身看餘嘉圓,冷靜的表情下暗含瘋狂,他努力穩住打結的舌頭跟餘嘉圓企圖聊天:“我哪裏不好?或者我哪裏比邱行光不好?我不好看嗎,我對你小氣嗎,我在床上不久嗎?”

謝小方濃重的酒氣讓餘嘉圓精神緊繃,他恐嚇不住一個醉鬼,於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洗漱一下先睡,明天再聊。”

謝小方直接上手掐住了餘嘉圓的下巴,態度執拗:“我要你現在回答,為什麽?我從來,從來沒這麽喜歡過一個人,你不相信我嗎?”

“睡吧。”

“餘嘉圓!老子不是你的狗!不是一條你一個‘坐’‘握’‘睡’這種簡短口令就要遵從的狗!”

謝小方胡亂地脫掉身上的上衣,他恨恨:“沒有談戀愛憋屈成我這樣的!”

到底是被他那些朋友的話影響到了。

但他可能忘了,餘嘉圓早就跟他說了分手。

餘嘉圓不願意跟他談戀愛。

“餘嘉圓!老子要跟你一起睡覺!”

餘嘉圓緩緩坐了起來,他防著謝小方,如果謝小方現在清醒,他就該發現餘嘉圓現在根本沒換衣服,餘嘉圓就穿著來時那套衣服。

餘嘉圓從口袋裏抽出那把小巧的水果刀,他說:“謝小方,別逼我。”

謝小方眼眶裏密密匝匝的紅血絲,他嗤笑著掐住餘嘉圓拿刀的那只手腕,猛拽一下,直抵到胸膛。

“來啊!捅死我!餘嘉圓,你要是敢下手,我還敬你好樣的!”

餘嘉圓皺起眉,掙紮著往回抽手腕。

“怎麽?是不敢,還是舍不得?餘嘉圓,我怕你,不是怕你把我怎麽樣,我喜歡你,所以我在乎你高不高興,討不討厭,你卻裝都不願意給我裝!我他媽心也會疼,我是個人,我哪怕真是你的狗,狗就不知道被踹了一腳難過嗎?”

可以前總是他說餘嘉圓是小狗,他不把小狗的心情當回事,他只愛他自己。

餘嘉圓很疲倦的轉過眼,他與謝小方沒什麽好說,講在明面上仍只有一句:“你真要逼我?”

“我就逼你了!刀就在你手裏,我就看著你用,媽的餘嘉圓,今天你不捅死老子,老子就捅死你!”

餘嘉圓輕輕嘆了口氣,他把刀收了回來。

謝小方臉上明顯露出些喜意,他開始解腰帶,嘴上仍不依不饒:“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別鬧了,好好的啊。”

但很快,謝小方就笑不出來了,其實也不是,他的笑以一種非常奇詭的狀態僵在臉上,他全身動作都僵住,仍在動的可能只有一個心臟。

他看著餘嘉圓反手握住刀,然後反過手腕,在自己手腕上劃了一刀。

新刀鋒利,血流出來,流過皮膚,流過床單,流過謝小方的血管。

“餘嘉圓!!!!!!!”

餘嘉圓冷冷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死都不給你碰。”

趙安乾不詳的預感還是在後半夜姍姍來遲的成真,他接到謝小方的電話,在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趙安乾就知道絕對沒有好事。

事實比他想的還壞。

“餘嘉圓自殺??你沒事吧?”顯然以趙安乾對餘嘉圓的了解,餘嘉圓兔子急了咬人,舞刀弄槍也該是對著謝小方,更或者直接兩敗俱傷,但他怎麽會自殺?

趙安乾邊穿衣服邊問:“你現在在哪個醫院?”

謝小方機械地報出來。

趙安乾掛斷電話,拿起車鑰匙出門。

在路上,趙安乾心裏隱隱有了猜測,只是這猜測越琢磨他越生氣,趙安乾希望餘嘉圓不要幹出這種弱智事!

淩晨不堵車,半個小時後趙安乾和謝小方碰了面。

趙安乾第一時間沒有理會失魂落魄的謝小方,而是直接去找了接手餘嘉圓主治醫生。

餘嘉圓只是皮外傷,血沒流多少,連針都沒縫,只是受傷的位置有點嚇人。

趙安乾的猜測準了一半,他忍著怒氣接著去向謝小方了解情況。

謝小方被餘嘉圓嚇丟了魂,問什麽說什麽,在徹底了解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和餘嘉圓揮刀前的話,趙安乾的猜測完全印證事實。

餘嘉圓他媽的就是拿自殺來要挾人,今天要挾成功了謝小方,明天要拿捏誰?

不輕不重的萬一真出事怎麽辦?

真他媽欠教訓了,他怎麽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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