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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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餘嘉圓睡得還很熟，被子一角被他皺巴巴捏成一團緊緊攥在手心裏，趙安乾發現他很喜歡睡覺的時候手裏握著點什麽，趙安乾大學時候選修過心理學，餘嘉圓這習慣有可能是因為精神衰弱和緊張，當然也有可能是他比較晚熟，就好像大多小孩都有些撫慰物，比如毛巾、玩偶、小被子，沒什麽太大的問題，但也需要父母加以撫慰，補充維生素。
無論是這兩種可能中的哪種，放在餘嘉圓這種半大少年身上看總顯得引人憐惜。
趙安乾並沒有幹涉餘嘉圓的行為，他在洗這六個小時間的第三次澡，醫院太臟了，進出一趟保不齊沾多少病毒回來，趙安乾渾身上下不自在。
洗完澡剛好淩晨五點，趙安乾給秘書發過去一條短信：九點來樓上接我，在家吃早餐。
“好的領導。”
趙安乾終於可以踏實睡一會兒，幸好他天生覺少，否則等到了四十歲得心臟病和腦梗的幾率都要比常人大許多。
餘嘉圓睡得還算好，挺早就睜開眼睛，難得他醒的時候趙安乾還在睡，餘嘉圓輕輕動了動身子，忍不住“嘶”一聲，韌帶又酸又痛，使不上力氣，
餘嘉圓這一點點小動靜竟吵到了趙安乾，餘嘉圓看見他眉毛小弧度地往中間皺，嚇得忙老老實實止住動作放輕聲音。他把腦袋埋進被子裏，小口吐著氣哄自己玩，他越來越把自己調jiao得過份鈍感，餘嘉圓已經不會因為和趙安乾上床而覺得羞恥，覺得自己下賤骯臟了，他把這只看作一場霸陵，看成繁重勞累但收獲頗豐的工作，這是多可怕的心態，大多誤入歧途的娼女支也是這樣認命的嗎？
餘嘉圓揉了揉眼睛，忽如其來的空虛和難過蔓延開來，他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更不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
所以他一定要離開，在被黑暗更進一步吞噬前盡快離開。
因著生物鐘作祟，趙安乾沒比平時睡更多一會兒便睜開眼，他沒有賴床的習慣，從睜眼到下床也就半分鐘的時間。
餘嘉圓跟著馬上亂糟糟的從被窩裏爬出來，小心抱起自己衣服就要往外走。
“等會兒洗漱完出來吃飯，我有事情跟你說。”
餘嘉圓後背上寒毛一下全豎起來，他討厭這種先行預告般的話，因為這一般都代表不會有什麽好事，驚喜或許有延遲滿足這一說，但壞事就像判決，拉的時間越長給犯人的心理壓力越大。
餘嘉圓心事重重地胡亂洗漱完，他坐在餐桌旁發呆，他身上一陣陣隱秘的酸痛，難受得更心神不寧。
門鈴聲響起，餘嘉圓楞了一下，一瘸一拐地走過去，他透過可視門鈴看到門外的是熟人，忙打開門。
“孫秘書，今天過來啦？”
孫秘書笑著跟他打招呼，舉了舉手裏的早餐，問他：“領導起了嗎？”
“嗯，在洗漱。”餘嘉圓側身讓他進來，從鞋櫃裏找出室內拖鞋放在孫秘書眼前。
“謝謝，辛苦您。“
餘嘉圓不太好意思地搖搖頭，又轉身回餐桌邊繼續坐等。
孫秘書直接進廚房，洗幹凈手後從消毒櫥櫃裏找出碗筷，早點裝盤，除了趙安乾慣常吃的豆漿小籠包，他還額外去麥當勞給餘嘉圓買了套餐，這可是大老板的小情人，孫秘書想討好他，但總覺得以往的經驗不能照搬，看他年紀小，就想些小孩兒會喜歡的東西拿來給他。
餘嘉圓看著孫秘書放在他眼前的紙袋子，有些受寵若驚：“給，給我的呀？”餘嘉圓很少吃這些東西，因為太貴，上學的時候只有邱行光會請他吃，別人是不會的,更別提拿幾十塊錢的東西奢侈到當早餐了。
“是的，喜歡的話以後都給你送。”孫秘書沖他笑笑。
餘嘉圓忙說：“不用麻煩，我……”
餘嘉圓話還沒說完嘴就被膠水粘住似的老老實實閉住，孫秘書擡頭望了眼，精神立時緊繃起來，招呼道：“領導，早。”
“嗯。”趙安乾坐下，先喝了口豆漿。
他很快看到餘嘉圓眼前和自己邊上格格不入的東西，皺眉看孫秘書：“你給他買的？”
孫秘書楞了一下，不知道就這麽一點小事趙安乾怎麽會在意，他忐忑地點點頭。
“以後不許買這玩意兒，不健康，你看他這麽大了還這麽瘦小小一個，再亂吃東西更不長肉了。”
孫秘書失笑，趙安乾這語氣和話裏的內容，活脫脫是把小情人當兒子一樣管教了。
“好。”孫秘書雖然覺得趙安乾小題大做，但肯定不可能忤逆領導的意思。
餘嘉圓本來就怕趙安乾，聽他為這事還訓斥別人，更束手束腳，只知道低著頭喝熱水，不敢亂動。
“偶爾一次，吃吧，等會兒涼了。”趙安乾乜他一眼，語氣還算平和。
餘嘉圓戰戰兢兢吃完飯，乖乖坐著等趙安乾吃完，他還記得趙安乾說有事情講。
終於趙安乾放下水杯開始說正題。
“謝小方住院了。”
餘嘉圓瞪大點眼睛，這才發現謝小方的臥室靜悄悄，也忽地想起昨晚迷迷糊糊中聽到的謝小方呼痛聲不是錯覺。
“因，因為什麽住院的呢？”
“吃了不幹凈的東西，食物中毒。”
餘嘉圓哆嗦了一下，眼神發飄，他想，總不可能是因為那只兔子吧？可不應該啊，一直在放速凍裏的東西，頂多頂多不新鮮，怎麽會讓謝小方有這麽大反應。
“他沒吃外面東西，就吃了你的兔子。”
餘嘉圓心存的僥幸瞬間被擊破，他終於猛然想起來，那兔子不是放涼後直接進了冷凍櫃的，而是跟他坐了八個小時車，從溫暖的車廂裏，一路從河北到北京，然後才進的冰箱。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沒必要對我說。”趙安乾道：“你今天找時間去看看謝小方，他很難過。”
餘嘉圓馬上點頭，他看起來像要哭了：“謝小方他沒事吧？”
“你說呢？”
“對不起……”
趙安乾沒說什麽，站起身接過孫秘書遞過來的外套，兩人先後離開了。
餘嘉圓顧不上收拾餐桌，收拾收拾馬上出門去醫院，他先去看了看餘秀芝，囑咐她配合檢查，又說自己有些事情，明天再來。
王權興跟著說：“沒事沒事，你忙，我照顧大姐，放心吧。”
經過昨天和今天一大早的相處，餘秀芝對王權興熟悉信任許多，可見不像剛來時那樣謹小慎微，面對忙碌的兒子時寬宥許多：“圓圓你的事情要緊，別操心媽。”
餘嘉圓點點頭，對王權興說了幾句客套話後馬上趕場一樣離開，他打車去菜市場，買了最新鮮的豬骨頭和山藥，他打算給謝小方熬點豬骨山藥湯帶過去，這湯溫和養胃，正是現在謝小方需要的。
正常的話這湯要慢慢熬三四個小時，餘嘉圓趕時間，用高壓鍋把豬骨壓透，至少節約一大半時間。
謝小方躺在病床上，他睜著眼睛等了一夜想了一夜，餘嘉圓一個電話都沒打給過他，他心裏冷，剛開始難過多，到最後只剩下憤怒。
他確實不止餘嘉圓。
他開始打電話。
Hedon出國演出了，小魚走了趙安乾的關系在忙著專升本，到最後剩下的只有一個謝小方才因為餘嘉圓罵了很慘一頓的汪泉。
汪泉接到謝小方的電話二話沒說就趕過來，他拎著精美的藥膳，一進門放下東西便趴在謝小方腿上哭了個梨花帶雨，像是心疼到要死要活。
“怎麽這樣了，你都瘦了，他沒有照顧好你嗎？小方，是不是很難受？”汪泉抹了把眼淚，真情實感道：“我多希望病的人是我，你這麽嬌貴，怕是難受死了吧……”
謝小方想，看，這還是有人心疼他的。
謝小方輕輕幫他擦了擦眼淚，哄他：“別哭了，沒事，對不起，不該那麽說你，你也只是想我了……”
汪泉含情脈脈地握著他手，柔順道：“沒關系，不說我喜歡你，只說你幫了我好多，我就願意為你做一切，你怎麽對我都行，只要別不理我。”
謝小方把他抱進懷裏，好好撫了撫。
“呦，濃情蜜意呢？”
謝小方松開汪泉，不太耐煩地看著梁千和，他真覺得自己因為食物中毒進醫院給梁千和看到非常羞恥。
“你怎麽過來了？”
“趙哥說你被毒進醫院了，說你正肝腸寸斷哭哭啼啼需要人陪，讓我趕快過來安慰安慰你。”
謝小方翻了個白眼，不理會梁千和這誇張至極的一番話。
“你這好像確實不需要我，你瞧瞧，泉兒多漂亮，又溫柔又漂亮，你真中大獎了。”
汪泉握著謝小方手，羞赧地垂著眼。
“話說，你真是讓餘嘉圓弄進醫院來的啊？這事情都落你頭上了你還能忍著不報警，你忍者神龜啊？”
“關你什麽事？我這是還沒顧得上收拾他，等會我就讓老趙把他逮起來，頂格處理。”
“還真是他啊，嘖嘖，他得恨你恨到什麽地步，才能這麽心狠手辣，他是個人才，大有可為啊。”
梁千和扒了個病房裏的橘子吃，自顧自道：“我他媽早知道那就是個禍害，他長那一幅醜樣子，怎麽把你迷的神魂顛倒了呢？嘖，連趙局都有興趣玩玩他，是太好睡了？我跟你講我現在真他媽好奇，也真他媽後悔，你第一次把他從酒吧裏搞那次，你問我們要不要他，我就該試一試了，當然我可不是想試試什麽所謂名器，我就是救你趕快遠離，別踏進苦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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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這兩種可能中的哪種，放在餘嘉圓這種半大少年身上看總顯得引人憐惜。
趙安乾並沒有幹涉餘嘉圓的行為，他在洗這六個小時間的第三次澡，醫院太臟了，進出一趟保不齊沾多少病毒回來，趙安乾渾身上下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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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領導。”
趙安乾終於可以踏實睡一會兒，幸好他天生覺少，否則等到了四十歲得心臟病和腦梗的幾率都要比常人大許多。
餘嘉圓睡得還算好，挺早就睜開眼睛，難得他醒的時候趙安乾還在睡，餘嘉圓輕輕動了動身子，忍不住“嘶”一聲，韌帶又酸又痛，使不上力氣，
餘嘉圓這一點點小動靜竟吵到了趙安乾，餘嘉圓看見他眉毛小弧度地往中間皺，嚇得忙老老實實止住動作放輕聲音。他把腦袋埋進被子裏，小口吐著氣哄自己玩，他越來越把自己調jiao得過份鈍感，餘嘉圓已經不會因為和趙安乾上床而覺得羞恥，覺得自己下賤骯臟了，他把這只看作一場霸陵，看成繁重勞累但收獲頗豐的工作，這是多可怕的心態，大多誤入歧途的娼女支也是這樣認命的嗎？
餘嘉圓揉了揉眼睛，忽如其來的空虛和難過蔓延開來，他不喜歡這樣的自己，更不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
所以他一定要離開，在被黑暗更進一步吞噬前盡快離開。
因著生物鐘作祟，趙安乾沒比平時睡更多一會兒便睜開眼，他沒有賴床的習慣，從睜眼到下床也就半分鐘的時間。
餘嘉圓跟著馬上亂糟糟的從被窩裏爬出來，小心抱起自己衣服就要往外走。
“等會兒洗漱完出來吃飯，我有事情跟你說。”
餘嘉圓後背上寒毛一下全豎起來，他討厭這種先行預告般的話，因為這一般都代表不會有什麽好事，驚喜或許有延遲滿足這一說，但壞事就像判決，拉的時間越長給犯人的心理壓力越大。
餘嘉圓心事重重地胡亂洗漱完，他坐在餐桌旁發呆，他身上一陣陣隱秘的酸痛，難受得更心神不寧。
門鈴聲響起，餘嘉圓楞了一下，一瘸一拐地走過去，他透過可視門鈴看到門外的是熟人，忙打開門。
“孫秘書，今天過來啦？”
孫秘書笑著跟他打招呼，舉了舉手裏的早餐，問他：“領導起了嗎？”
“嗯，在洗漱。”餘嘉圓側身讓他進來，從鞋櫃裏找出室內拖鞋放在孫秘書眼前。
“謝謝，辛苦您。“
餘嘉圓不太好意思地搖搖頭，又轉身回餐桌邊繼續坐等。
孫秘書直接進廚房，洗幹凈手後從消毒櫥櫃裏找出碗筷，早點裝盤，除了趙安乾慣常吃的豆漿小籠包，他還額外去麥當勞給餘嘉圓買了套餐，這可是大老板的小情人，孫秘書想討好他，但總覺得以往的經驗不能照搬，看他年紀小，就想些小孩兒會喜歡的東西拿來給他。
餘嘉圓看著孫秘書放在他眼前的紙袋子，有些受寵若驚：“給，給我的呀？”餘嘉圓很少吃這些東西，因為太貴，上學的時候只有邱行光會請他吃，別人是不會的,更別提拿幾十塊錢的東西奢侈到當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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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趙安乾坐下，先喝了口豆漿。
他很快看到餘嘉圓眼前和自己邊上格格不入的東西，皺眉看孫秘書：“你給他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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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許買這玩意兒，不健康，你看他這麽大了還這麽瘦小小一個，再亂吃東西更不長肉了。”
孫秘書失笑，趙安乾這語氣和話裏的內容，活脫脫是把小情人當兒子一樣管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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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嘉圓本來就怕趙安乾，聽他為這事還訓斥別人，更束手束腳，只知道低著頭喝熱水，不敢亂動。
“偶爾一次，吃吧，等會兒涼了。”趙安乾乜他一眼，語氣還算平和。
餘嘉圓戰戰兢兢吃完飯，乖乖坐著等趙安乾吃完，他還記得趙安乾說有事情講。
終於趙安乾放下水杯開始說正題。
“謝小方住院了。”
餘嘉圓瞪大點眼睛，這才發現謝小方的臥室靜悄悄，也忽地想起昨晚迷迷糊糊中聽到的謝小方呼痛聲不是錯覺。
“因，因為什麽住院的呢？”
“吃了不幹凈的東西，食物中毒。”
餘嘉圓哆嗦了一下，眼神發飄，他想，總不可能是因為那只兔子吧？可不應該啊，一直在放速凍裏的東西，頂多頂多不新鮮，怎麽會讓謝小方有這麽大反應。
“他沒吃外面東西，就吃了你的兔子。”
餘嘉圓心存的僥幸瞬間被擊破，他終於猛然想起來，那兔子不是放涼後直接進了冷凍櫃的，而是跟他坐了八個小時車，從溫暖的車廂裏，一路從河北到北京，然後才進的冰箱。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沒必要對我說。”趙安乾道：“你今天找時間去看看謝小方，他很難過。”
餘嘉圓馬上點頭，他看起來像要哭了：“謝小方他沒事吧？”
“你說呢？”
“對不起……”
趙安乾沒說什麽，站起身接過孫秘書遞過來的外套，兩人先後離開了。
餘嘉圓顧不上收拾餐桌，收拾收拾馬上出門去醫院，他先去看了看餘秀芝，囑咐她配合檢查，又說自己有些事情，明天再來。
王權興跟著說：“沒事沒事，你忙，我照顧大姐，放心吧。”
經過昨天和今天一大早的相處，餘秀芝對王權興熟悉信任許多，可見不像剛來時那樣謹小慎微，面對忙碌的兒子時寬宥許多：“圓圓你的事情要緊，別操心媽。”
餘嘉圓點點頭，對王權興說了幾句客套話後馬上趕場一樣離開，他打車去菜市場，買了最新鮮的豬骨頭和山藥，他打算給謝小方熬點豬骨山藥湯帶過去，這湯溫和養胃，正是現在謝小方需要的。
正常的話這湯要慢慢熬三四個小時，餘嘉圓趕時間，用高壓鍋把豬骨壓透，至少節約一大半時間。
謝小方躺在病床上，他睜著眼睛等了一夜想了一夜，餘嘉圓一個電話都沒打給過他，他心裏冷，剛開始難過多，到最後只剩下憤怒。
他確實不止餘嘉圓。
他開始打電話。
Hedon出國演出了，小魚走了趙安乾的關系在忙著專升本，到最後剩下的只有一個謝小方才因為餘嘉圓罵了很慘一頓的汪泉。
汪泉接到謝小方的電話二話沒說就趕過來，他拎著精美的藥膳，一進門放下東西便趴在謝小方腿上哭了個梨花帶雨，像是心疼到要死要活。
“怎麽這樣了，你都瘦了，他沒有照顧好你嗎？小方，是不是很難受？”汪泉抹了把眼淚，真情實感道：“我多希望病的人是我，你這麽嬌貴，怕是難受死了吧……”
謝小方想，看，這還是有人心疼他的。
謝小方輕輕幫他擦了擦眼淚，哄他：“別哭了，沒事，對不起，不該那麽說你，你也只是想我了……”
汪泉含情脈脈地握著他手，柔順道：“沒關系，不說我喜歡你，只說你幫了我好多，我就願意為你做一切，你怎麽對我都行，只要別不理我。”
謝小方把他抱進懷裏，好好撫了撫。
“呦，濃情蜜意呢？”
謝小方松開汪泉，不太耐煩地看著梁千和，他真覺得自己因為食物中毒進醫院給梁千和看到非常羞恥。
“你怎麽過來了？”
“趙哥說你被毒進醫院了，說你正肝腸寸斷哭哭啼啼需要人陪，讓我趕快過來安慰安慰你。”
謝小方翻了個白眼，不理會梁千和這誇張至極的一番話。
“你這好像確實不需要我，你瞧瞧，泉兒多漂亮，又溫柔又漂亮，你真中大獎了。”
汪泉握著謝小方手，羞赧地垂著眼。
“話說，你真是讓餘嘉圓弄進醫院來的啊？這事情都落你頭上了你還能忍著不報警，你忍者神龜啊？”
“關你什麽事？我這是還沒顧得上收拾他，等會我就讓老趙把他逮起來，頂格處理。”
“還真是他啊，嘖嘖，他得恨你恨到什麽地步，才能這麽心狠手辣，他是個人才，大有可為啊。”
梁千和扒了個病房裏的橘子吃，自顧自道：“我他媽早知道那就是個禍害，他長那一幅醜樣子，怎麽把你迷的神魂顛倒了呢？嘖，連趙局都有興趣玩玩他，是太好睡了？我跟你講我現在真他媽好奇，也真他媽後悔，你第一次把他從酒吧裏搞那次，你問我們要不要他，我就該試一試了，當然我可不是想試試什麽所謂名器，我就是救你趕快遠離，別踏進苦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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