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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歲歲,你不需要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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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 “歲歲,你不需要做這些。”……

從敘原本只是想隨便戳一下, 沒想到手感太好有些上頭,情不自禁就穿過了程滸胸前松垮的睡衣衣襟,柔軟的小手像是一條小蛇飛快地滑進去, 與程滸飽//滿有彈性的胸肌輕密接觸。

程滸抱著從敘的腳步頓了頓,琥珀色的眸子稍微暗了暗, 又重新加快了腳步, 將人趕緊放到床上。

再被她這麽折騰下去, 壞不壞的不知道, 他大概真的要憋死了。

哪怕這樣,程滸將人放下的時候還是輕手輕腳的, 從敘甚至沒有察覺到顛簸, 屁股就穩穩落在柔軟的大床上,手上的動作仍舊沒停, 順著這股力拉著程滸的睡衣領子帶著他往前傾了傾。

大片的白皙敞開, 從敘眼睛亮了亮。

“歲歲....”

程滸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帶著沙啞, 從敘不是傻子,也不是第一次看他這樣,當然知道這是他情//動的反應,不過他也太不禁撩了, 比她意志力還不堅定。

“我在呢。”

從敘勾起唇角, 指間緩緩地從某處突起滑過又重新繞回來打圈, 最後緩緩地按下,一聲悶哼從程滸的唇角溢出,從敘卻像是找到了極其有趣的,準備梅開二度。

被程滸一把抓住了作亂的那只手。

“故意的?”

聲音已經啞到有些幹澀,眸中晦暗不明眼尾泛著些許猩紅,染上幾分欲色, 看起來分外誘人。

不知道是不是仗著來例假知道他拿她沒有辦法,小姑娘有持無恐,笑著點了點頭。

手被抓住不讓動,她就改用腿。

因為來了例假,從敘沒再穿睡裙,換上了分體式的睡衣套裝,夏天的睡褲大多是短的,白花花的兩條長腿依舊露在外面。

像是存心為了折磨他,程滸眼見著從敘白嫩的腳尖從他的腳踝劃過,慢慢往上,最後抵在他的膝窩裏停下,原以為這就是結束,沒曾想小姑娘膽大包天。

猝不及防地向上,力道不大,角度卻十分刁鉆,程滸幾乎瞬間脫力扶著從敘的肩膀才勉強維持站立。

額間有顆顆汗珠釋出,偏偏從敘不知道從哪裏起了玩心,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單薄柔軟的睡褲面料被層層堆起,本就寬大的褲腿此時完全方便從敘的動作。

輕而易舉地讓她蹭上最後一條防線。

“寶寶,真的會壞的。”

像是為了讓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又或者是真的難以忍受,程滸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這句話,語氣難得地嚴肅。

只見從敘舔了舔唇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像是表示聽懂了。

程滸剛要松口氣,準備站直身體,就感覺腰間松了一道力,是從敘未被束縛住的那只手,扯下了他的腰頭,兩層布料一起下滑。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本就安靜到能清晰聽到兩人灼重呼吸聲的臥室裏響起,響得兩人同時怔楞住。

因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的不同姿勢,又因為從敘最後靠近的動作,那有些猙獰難以形容的存在由於突如其來的解禁,結結實實彈起打在從敘來不及躲避的白皙臉臉頰上。

兩個人都沒反應過來,像是靜止了一瞬,從敘睜大了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有些不敢動。

因為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在她臉邊的潮濕熱氣,以及餘光接觸到這玩意越發膨脹的恐怖樣子。

其實剛剛程滸去換洗的時候,從敘緊急找了宋醫生求救,那頭聽完只給了兩個字的最終診斷——嘴啊。

從敘聽得面紅耳赤著急忙慌說了句不可能,立馬掛斷了電話,最後還是在想起程滸忍到手背青筋暴起的樣子時忍不住心軟,甚至還躲在洗手間臨時抱佛腳做了些許功課,做足了心理準備。

只是到了實操,難免還是有些差距。

她突然覺得她的心理準備做的完全還不夠,但是現在後悔的話,顯然前功盡棄,從敘一向不喜歡半途而廢,閉上眼咬了下牙狠狠心,將頭偏向了剛剛被打到的那一側。

程滸比她更快一步,先一步伸手捏住了她的臉往上擡了擡,從敘好不容易下定的決心突然被打斷,有些疑惑地睜開了眼。

程滸對上那雙此時有些茫然錯愕的眼眸稍微找回了些許理智,又在看到臉頰上那一道淺粉色還泛著晶亮水痕的紅印時徹底亂了呼吸。

##

“程滸?”

最後一絲理智在從敘這聲軟綿綿的聲音裏徹底分崩離析,忍無可忍地俯身吻上從敘還微微張開的唇瓣。

好像哪裏不對....

從敘瞬間從原先的主導地位調換到弱勢,只能被程滸欺身親著,不自覺地仰躺在柔軟的床墊上,男人跨坐在她腰上。

##

從敘動彈不得,只能仰著頭承受程滸的親吻,像是忍到極致的發洩。

這個吻實在算不上溫柔,有些失控地掠奪,像是誓要奪走她最後一塊城池土地,來的又急又兇,從敘實在忍不住,發出嗚咽聲,有難以控制的淚水和臉頰上粘膩的液體混合在一起。

最後又含著從敘的舌根深深吮吸了一瞬,程滸才終於放開她,壓在她的肩膀上稍稍緩了一會便重新起身,雙腳重新落地。

“我去洗澡。”

隱忍到極致,語速極快,像是說慢一步都怕自己會舍不得離開,轉身就要走,被從敘伸手拉住垂在身側的大手。

對上從敘那雙此刻閃著些許難堪的水潤眼眸,看著小姑娘咬了咬下嘴唇:“別去....”

程滸嘆了口氣,默默在心裏安慰自己,小姑娘只是玩性大而已,哪裏懂這些呢,終究狠不下心給她冷臉,頓了頓腳步又轉身回來,伸手揉了揉她咬著的唇瓣。

“我很快回來,嗯?”

從敘從沒見過這麽好脾氣的人,好像不管她做什麽,他都會縱容她,這讓她生出無限的心軟和勇氣來,咬著牙把剛剛沒說完的話說完。

“別去洗澡,我給你....”

“用嘴。”

程滸幾乎要以為自己緊繃到出現幻覺來,熱意從fu部騰起直沖天靈蓋又向下直至腳底,他幾乎整個人都在發燙,看著從敘因為害羞低下頭去的頭頂,喉嚨已經緊繃到他說不出話來。

從敘見他半晌沒有回應,以為他這是同意了,畢竟應該沒有哪個人會拒絕喜歡的人主動提出這個。

伸手拉了拉程滸,想讓他離她近一些,沒能拉動。

再拉,還是沒動。

從敘有些惱了,莫名其妙地擡頭,對上程滸有些濕潤的眼眶,從敘歪了歪頭。

他哭了?

看來宋醫生果然妙手回春,程滸都被她感動哭了,這方子也未免太管用了?

“程滸,你近一點。”

從敘得到了鼓勵,膽子也變大許多,拉著程滸的手搖了搖像是在撒嬌。

程滸終於動了,但是並沒有移動到從敘心目中的最佳位置,他在從敘的身側坐了下來,伸手將從敘攬入了他的懷裏。

從敘皺了皺眉,這樣子好像稍微有點不方便?剛想開口說話,就感受到程滸在她頭頂落下了一個吻,又貼著她的臉頰蹭了蹭。

只有床頭櫃上一盞香薰燈亮著,火光十分陰暗,從敘微微仰著頭甚至有些看不太清晰程滸的臉,但是她清晰地聽見程滸的聲音,他說。

“歲歲,你不需要做這些。”

從敘不明所以,猛的擡頭,險些磕到程滸的下巴。

“為什麽?”

看著從敘有些不解的倔強眼神,程滸第一次感到詞窮,又覺得心裏軟的一大糊塗,但是他不想她遭罪。

“程滸,為什麽你可以,我不可以?”

從敘像是有些生氣了,誓要刨根問底,其實宋渺一開始提出來的時候從敘下意識也是拒絕的,有些過於羞恥,但是她想起來在雪山上那次,程滸心甘情願做到那種程度。

程滸可以的話,她憑什麽不可以?

她沒能想到程滸會拒絕她,好像一直以來都是他做的更多,物質上也好,生活上也好,現在連這方面也是,一直以來都是他在遷就她。

可是憑什麽啊?

她也想為程滸多做一些事情的,哪怕只是能讓他多開心一點點。

從敘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第一次生氣沒有哭,因為她不覺得委屈,委屈的人不應該是她,她只是單純的生氣而已,她可以清晰地看見程滸額頭的汗珠手上蜿蜒的青筋。

但是哪怕這樣,他仍舊拒絕她。

程滸不知道怎麽回答她,沈默了一會,引來從敘更加的生氣,她伸手掙脫開了程滸的懷抱,和他面對面對視。

“程滸,回答我,為什麽?”

這要是再聽不出來她生氣了,程滸真的可以說是沒腦子了,只是他拿不準從敘為什麽生氣,猶豫了半天終究軟下態度。

“你會很難受的寶寶。”

“會很不舒服。”

“這和我給你不一樣,嗯....形式不一樣。”

程滸絞盡腦汁想要形容的具象化一些,企圖讓從敘知難而退,從敘卻被他手足無措認真科普的樣子逗笑了,那股氣突然煙消雲散。

“我知道。”

從敘輕笑一聲打斷了程滸的繼續科普,跨坐到程滸身上再一次吻上程滸的嘴唇,與此同時伸出手握住,感受到程滸瞬間僵硬的軀體,滿意地結束這個本就是用來分散程滸註意力的吻。

伸出另一只手輕輕一推,將程滸推倒在床墊上,程滸顯然卸了力道不再掙紮開始配合她,要不然她肯定推不倒。

感受到他的妥協,從敘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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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今天臨時有事也只有一更,周五的時候補回來!在這裏先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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