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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 嗯,最後這步不喜歡,下次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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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 嗯,最後這步不喜歡,下次要提……

從敘轉過身趴到床頭吹滅了床頭的香薰蠟燭, 整個臥室唯一的光亮消失,陷入一片黑暗。

程滸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像是被放大了十倍一般落在從敘的耳邊,黑暗中從敘紅了紅臉, 手上忍不住用了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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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從敘並不怕。

低下頭湊近用鼻尖輕輕嗅了嗅,並沒有想象中的奇怪味道, 甚至於還是香的, 帶著從敘一直以來都很喜歡專屬於程滸身上的清冽白松香。

盡管從敘緊張地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指尖甚至微微顫抖, 但她還是湊了上去,伸出舌尖在頂端輕輕舔了舔。

聽到程滸猛的倒吸一口涼氣, 情不自禁地蜷縮起腳趾。

一種異樣的興奮感在從敘心底燃起, 好像調換了兩人的身份,她擁有了完全的掌控權, 現在難耐被動的成了程滸。

骨子裏那股壞勁在作祟, 從敘壞心眼地又繼續舔了舔, 這次是兩顆圓潤的小球,聽到程滸的吸氣聲連連傳來,極其難耐地在喊她的名字。

“歲歲,歲歲。”

像是忍耐到了極限, 聲調完全變了音。

從敘不再逗他, 終於張開雙唇, 僅僅是三分之一都不到就感受到了困難,唇角像是被撐的微微裂開,深刻體會到了程滸剛剛所說的痛苦。

從敘下意識想往後退,可剛剛還阻攔著說什麽也不想讓她做的人這會居然按住了她。

那垂落在身側的大手不不知道什麽時候壓上她的後腦勺,指間穿梭扣入她柔軟的發絲中,抵住她後撤的力。

說實話, 一開始的拒絕是真的,這會的情不自禁也是真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程滸心裏想要說算了,可手上的力道卻不由自主地誠實,他無法自控地向下按了按。

猝不及防的吞咽一大口,超出了從敘做好的心理準備,但這僅僅才二分之一。

她會死的吧……

但是現在再想半途而廢,想來是不可能了,從敘只得違背想要跑路的本能,眼睛一閉吞咽到底,幾乎是同時忍不住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嗚咽。

程滸一片空白的大腦裏捕捉到了這一聲,沒有過多思考,微微撐起上半身想要看從敘的情況。

“還好嗎寶寶?”

因著程滸的動作,從敘被撞得眼冒金星,很想說不好但是壓根說不出話,只能發出類似“嗚嗚嗚”的抽泣聲,程滸卻誤以為這是沒事的意思,放下心來。

算了,事已至此,沒有退縮的餘地。

從敘回想著剛剛在洗手間臨時做的功課,開始學著文字上描述的方法開始笨拙地吞咽,因為生澀甚至有些魯莽,細細的齒尖時不時掃過激起一陣一陣的酥麻。

其實算不上舒適,小姑娘沒有任何的技巧胡亂摸索著,但是程滸覺得自己整個人s得快要裂開了,因為這個人是從敘,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兩個月來的一切是不是他臨死之前做的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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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他隱約能看見從敘的腦袋在賣力地一上一下浮動,臉頰被撐得圓鼓鼓的,因為沾染上了晶瑩在黑暗中泛著些許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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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地按住從敘的後腦勺不讓她有離開的可能性,指關節因為用力微微泛白,他帶著她的腦袋開始有節奏地起伏,有從敘抵抗的嗚咽聲傳來。

然而他已經沒有辦法思考,從尾端直沖天靈蓋的爽感讓他忍不住開始渾身顫抖,幾乎是最後一刻,本能讓程滸找回最後一絲理智。

程滸手上松了力,早已到極限的從敘趕緊往後撤,大口喘著氣,像是要把剛剛吞沒的的氧氣全都呼吸回來,沒有避開的概念。

下一秒一道帶著熱意的濁白打到她的臉上順著臉頰滑落到脖頸。

“啊”

從敘第一次見這樣的場面,被臉頰上帶著些許腥氣的渾濁ye體嚇得尖叫,這會皺著眉有些不高興了,有些紅腫的唇瓣微微翹起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程滸迷蒙著睜開眼看到這樣極具沖擊力的畫面,剛剛得到安撫的差點又重新立起,稍稍喘了兩口氣趕緊爬起來抽了紙巾替從敘擦拭。

今天大概是從敘哭得最多次的一天,從敘又有點忍不住想哭了,這次是因為痛的,她覺得她的嘴角可能裂開了。

“是不是很難受?下次不做了好不好?”

程滸拿著濕巾一點一點給從敘擦拭幹凈,又在看到她淚眼汪汪的眼神的時候忍不住狠狠心疼,將人抱進懷裏好好安慰。

雖然聽著有些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但是程滸的目的一直是讓從敘知難而退,這會還是惦記著,想著這下總應該得到肯定的答案,可偏偏從敘不如他所願。

小姑娘明明難受地現在都還有些幹嘔,偏偏還是不服輸。

“不好。”

不好的意思是下次繼續。

從敘雖然覺得體驗感算不上太好,但是她還挺喜歡看程滸意亂情迷的樣子的,而且,這應該是正常情侶都會做的事情,她不想自己有什麽不可以的。

話是這麽說,但面上的嫌棄從敘沒有少半點,跑到洗手間又用洗面奶細致地重新洗了臉,確保那股腥氣全部消失她才重新松開皺著的眉頭。

嗯,最後這步不喜歡,下次要提早避開。

程滸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又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嘆息著由她去,估摸著也是一時的新鮮感覺得好玩罷了。

這麽一折騰等到真的躺下去睡覺已經將近十二點,奔波了一整天兩人都有些累了,程滸抱著從敘很快一起睡著。

睡到後半夜,程滸是被從敘有些不舒服的哼唧聲吵醒的。

眼睛還微微閉著,只是眉頭緊緊地皺著,一張小臉皺巴成一團,臉色蒼白如紙,明顯的不舒服,翻來覆去睡得極其不安穩。

程滸驚醒,看著難受的從敘有些手足無措,首先俯身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知曉沒有發燒後稍稍放下心來。

又看不出是什麽問題,只能小聲喊從敘的名字。

“歲歲,怎麽了?”

回應他的是一聲無力的哼唧,從敘捂著肚子,像是痛到了極致,額角的發絲都被細汗打濕。

“肚子疼嗎?還有哪裏疼?”

“你別嚇我寶寶。”

程滸聲音裏都帶了些許顫音,掀開被子起身就想帶著從敘去醫院,被從敘拉住了手腕。

“我沒事,就是肚子疼,然後腰酸。”

“來例假總是這樣的。”

氣若游絲,簡單兩句話似乎都能用完她的全部力氣,偏偏還要硬撐著勾了勾嘴角。

聽她這麽說程滸更是放心不下,他對這些沒概念不代表沒常識,從敘疼成這樣肯定不符合一般的正常現象。

“去醫院。”

程滸這會倒是雷厲風行,頗有點平日裏在公司的樣子,三下五除二給從敘換好衣服又給自己換衣服,抱著從敘就往醫院去了。

從敘靠在車上還想說沒事,被程滸一個擔心的眼神嚇住,不敢說話了。

淩晨三點的醫院只有急診,因為來例假掛急診這回事從敘還是第一次體驗,覺得有些好笑,靠在醫院的椅背上看著程滸拿著掛號單回來忍不住笑出聲。

“程滸,我還是第一次因為來例假掛急診。”

程滸挑了挑眉,看著從敘的眉頭稍稍松開了一些,這會還有力氣開玩笑,想來是好點了,連帶著他也松了口氣。

“好點了嗎?”

從敘點了點頭,給程滸科普:“痛經就是這樣,一陣一陣的,這會還好,能忍受。”

“來都來了,先看看醫生怎麽說好不好?”

程滸嘆了口氣,看著從敘虛弱的樣子說不出的心疼,光是看著都覺得難以忍受,她居然覺得是常態,說習慣了。

難以想象之前從敘一個人的生活對自己是有多不上心。

“我猜醫生會給我開止痛藥,然後讓我明天再來。”

從敘一語中的,因為她實在算不上什麽很嚴重的病癥,也不是隨便開點藥就能根治的,只能是開點止痛藥治標不治本先讓她今晚能睡個安穩覺再說。

程滸有些不滿意但是沒辦法,看著打完止痛針以後的從敘蒼白的臉稍稍有點好轉才放心下來。

又原路返回,最後躺回床上已經將近淩晨五點,天都要微微亮了。

“快睡覺吧程滸,明天還要去公司。”

從敘嘆了口氣,這一晚上確實真夠折騰的,也算得上大起大落,她眼看著程滸眼底的烏青又重了幾分,心裏有點說不出來的不得勁。

“嗯,明天下午去。”

程滸眼睛微微閉著,放在從敘腰上的手卻一直沒停下動作,緩緩地給從敘揉著,力度控制地很輕,不會讓她覺得疼,又剛好能緩解些許酸痛。

其實打完止痛針從敘就感覺舒坦了不少,這會已經沒那麽難受了,想說話又覺得她沒睡的話程滸指定是睡不好,就輕輕嗯了一聲,閉上嘴巴,讓自己快點重新入睡。

後面這一覺,還算睡得不錯,從敘睡醒的時候已經將近中午,大概是潛意識裏不想面對醒來時程滸已經去公司的空落落。

從敘在十一點前卡著點睜開了睡眼,程滸顯然醒的比她更早,大概已經回去洗漱過,換了一套家居服躺在床頭抱著一臺筆記本,右手劃拉著光標瀏覽,左手還搭在她的肚子上緩緩揉著。

像是生怕過了止痛針的藥效,從敘的肚子又重新疼起來。

程滸盯著電腦屏幕看得認真,是以也沒第一時間察覺到從敘睡醒睜開了眼,從敘一時間也沒動作,安靜地盯著程滸的臉看了好一會。

都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從敘之前也擔心過自己會不會是新鮮感作祟,真和程滸在一起了可能就沒那麽喜歡了,生怕辜負了程滸的真心。

結果從敘發現,她之前完全是瞎操心,因為她發現,好像在一起之後,她越來越喜歡程滸了,喜歡到甚至想要無時無刻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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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且看且珍惜吧,最近太可怕了,下一次不知道啥時候了,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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