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蟲侍?! 您還活著真是個奇跡……

關燈
第11章 蟲侍?! 您還活著真是個奇跡……

“媽媽,我好想你。”尤裏爾任性地抱著塞西安不撒手。

他高大的身軀與娃娃臉大相徑庭,偏要彎曲著埋進塞西安胸前,肆意掠奪著他的氣息,黑色卷發粗硬紮肉,蹭得塞西安忍不住昂頭躲開。

“終於見到媽媽了……”本想躲開,卻在聽在這句喃喃自語時停住,有些笨拙地接受。

滿懷著依賴的觸摸毫無雜念,正好卡在塞西安的接受能力下限,讓他被磨得沒有辦法。

沒有人這樣親近過他,甚至沒有人這樣直白大膽地給予他偏愛、眷戀,喜愛。

他一向用尖刺利爪與桀驁不馴偽裝自己,其他人都以利引誘,或強勢禁錮,至今還沒有被用柔情攻陷,難免束手束腳,不知所措。

“唔……乖。”

塞西安有些受不了地往後挪,撞入蘭修斯的胸膛,原來他早就深陷這對雙胞胎的懷抱。

“你都沒有見過我 ,怎麽想我?”

蘭修斯雙臂環住他的腰,貼緊他的後背,冰涼的呼吸掃過塞西安的後頸。

“我們懷著對您的愛出生,日日夜夜,您早已刻入我們的骨髓。”

雄蟲天生就是蟲母的奴隸,他們為了母親開疆拓土,爭奪資源,壯大族群,死後回到母親的精神海,回到溫暖的母源。

蟲母源源不斷誕下自己的孩子、伴侶、臣民,享受子民的供奉,孤獨地坐上王座。

他的壽命要比子嗣長得多,因此雄蟲血脈裏就天生充斥著不安與狂躁。

要在短暫的生命裏親近母親……

要用他們的骨肉、鮮血、身體溫暖母親,不能讓他獨守王座……

沒有雄蟲會一直待在母親身邊,永遠有新生的競爭者出現。

車座後方如此旖旎多情,旁邊圍觀的幾蟲自然也躁熱不已,按耐不住地向後瞟。

然而蟲母不喊停,他們無權制止他的歡愛,只能各自忍耐,目光沈沈。

他們比年輕的眷屬更懂克制,卻不知道新上任的蟲母根本不懂拒絕。

他們喪失了絕佳的機會。

布朗看向默默跟上來的萊斯特,那人背對著他們坐在前方副駕駛,壯闊的身軀讓座位都顯得狹小,投下一片陰影。

萊斯特顯然比其他蟲更加高大,布朗瞇了瞇眼,壞心思地想,蟲母那麽纖細,應該吞不下他吧?

說不定還要哭得喘不上氣,最終也逃不出雄蟲的手掌心,萊斯特可不是一個溫柔的家夥。

忽然,他狠狠擰起眉頭,常年溫潤的面目猙獰起來。

他怎麽會想蟲母和其他人做/愛的場景?記憶裏那道渾身上下雪白到刺眼的身影讓他瞬間驚醒,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再怎麽說,他也算唯二見過蟲母赤裸身體的蟲,可比那兩個眷屬強得多(雖然事出緊急無人在意)。

奧羅斯坐在他旁邊,冷漠地看著他的表情變來變去,他對幼蟲尚且有一份耐心,但對成年雄蟲可謂是半分沒有。

他突然想起眾蟲對布朗的評價:天才科學家,瘋子研究者。

這個蟲向來行事不擇手段,玄幻莫測,難保不會對蟲母起什麽歪心思。

身後一無所知的蟲母陷在那兩蟲的懷抱裏,面色粉嫩,柔軟似水。

他一定會保護好母親的。

註意到他向後瞥的眼神,布朗倒是好心情地勸說:“奧羅斯,母親忙著呢,現在可沒時間關註你。”

“不過萊斯特將軍,您在這裏的作用是?”

除了他和母親欽點的某位醫生,加上兩個沒用的擺件,威風凜凜的軍部將領混進來是想做什麽?

萊斯特:“母親身體不適,需要保鏢。”

“?”

堂堂軍部首領,不處理政務,跑來做保鏢?還有身體不適需要的是醫生吧,跟保鏢有什麽關系?

錯漏百出,但布朗懶得戳穿他,轉頭看向窗外。

前面有情敵,後面更是讓蟲心煩,簡直是哪哪都不痛快。

他越想越氣,作為第一個私人醫生,蟲母現在難道不應該坐在他腿上任他檢查嗎?這群亂七八糟的蟲為什麽要橫插一腳,真是氣死蟲了!

抵達醫院後,布朗十分強硬地從蝴蝶二人手裏把塞西安奪回來,粗暴到讓萊斯特都按耐不住自己的怒火:“布朗!”

塞西安只感到一雙有力的臂膀把他撈起,不由分說地從後背繞到臀部,只靠一只手將他攬進懷裏,另一只手捉住他掙紮的雙手,牢牢禁錮住。

“我只是關門聲大了些,又沒有摔到母親,萊斯特你真是大驚小怪。”布朗狀若無奈地搖搖頭,“母親,你說,我是不是沒有弄疼你?”

觸碰到塞西安的瞬間,布朗心底的火立刻平息,他忽然覺得自己剛剛幼稚地可怕,就像瘋了一樣。

“即使如此,你也應該提前告知我。”塞西安淡淡道,狠狠一巴掌拍在他手背,發出“啪”得一聲,但對於成年雄蟲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

布朗頓了頓,一時不知道是剛剛手下柔軟的觸感,還是手背的火辣更讓他興奮。

他悶笑幾聲:“感謝您的恩賜,我以後會先告知的,媽媽。”

被打了還嬉皮笑臉,露出這麽變態的笑容,一看就是腦子有病,塞西安謹慎地退後幾步。

一隊訓練有素的醫護等候在門前,立刻帶著塞西安參加各項細致的檢查,換了一層又一層樓,無數精密高級的機器被開啟。

塞西安被這大陣仗震驚地呆楞住,麻木地任他們動作。

直到被按倒在冰涼的床墊上,胸前吸滿不知名的金屬儀器,他默默看向布朗:“我的身體似乎沒有差到如此地步。”

布朗與其他人手中都拿滿了大大小小的數據單,這位往往坐在辦公室等著看數據的家夥首次跟著病人跑上跑下,眼中卻絲毫沒有怨言。

“母親,蟲母的自愈能力很強,但這絕不代表您的身體健康。”

“難道您忘了幾個小時前,您站都站不穩嗎?”他翻看著手中的數據,眼神愈發凝重,讓塞西安有一種接受檢閱的緊張感。

他緊張地咬著唇瓣,盯著電子屏幕放空大腦。

骨密度會不會查出來他的實際年齡?蟲族的內臟分布和人類是一樣的嗎?但現場五個蟲,他撂挑子不檢查了也會被強行按住吧?

布朗:“事實證明您營養不足,身體虛弱,多處臟器受損,疑似輕微腦震蕩,骨骼亦有斷裂現象。”

他感嘆道:“您還活著真是個奇跡。”

塞西安:“……”

實不相瞞他以前受過更重的傷都撐過來了,他已經鍛煉出重傷茍活的經驗。

對於目前能站能走,保持清醒、四肢健全的狀態,他非常滿意。

眾人都目光凝重,心疼地看向躺著的塞西安,當事人卻毫不在乎。

尤裏爾聽得眼淚汪汪,差點撲倒在他身上,卻又害怕傷到他,硬生生停在半空:“媽媽,你是不是很痛?”

塞西安:“……還好。”

這點隱隱的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萊斯特推著他的輪椅上了頂樓,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入這片奢華的住所。

哪怕是塞西安這樣面癱的人,也會對此震驚到瞪大雙眼。

沒想到中心醫院頂樓設置得和帝國居民的家一樣,還是豪華版,樓下的醫院仿佛全是幻覺。

地上鋪著花樣繁覆的厚毛毯,連客廳都比塞西安住過的所有宿舍都大,絨毛沙發甚至能躺下兩三個人,陽臺射入耀眼斑斕的陽光,全屋通透敞亮,綠植環繞,自然舒適。

溫馨自然的風格讓塞西安頓時放松下來,他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個家。

雖然這裏嚴格意義上並不是家,但他依然為此開心,好奇地四處張望。

察覺到他明顯愉悅的心情,其他蟲松了一口氣。

在此之前,他們依然為這裏的設計爭論不休,終於趕在蟲母檢查完前準備好一切。

萊斯特解釋:“這裏是緊急搭建起來的臨時住處,方便您接受治療。以後會有醫護人員上來診治,無需您親自下樓。”

緊急搭建?可他才來到蟲族多久?塞西安又一次被蟲族的效率震驚。

一眼望去,遠處至少有上十個房間,塞西安疑惑地問:“這麽多房間嗎?”

布朗笑著回答:“那些是為您的蟲侍準備的,您的房間在另一邊。被挑選的蟲侍當晚會有幸進入您的房間休息。”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另一片更加廣闊的空間被簾幕遮擋起來,私密性極高,無法想象裏面究竟會有多大。

“蟲侍?”塞西安抓住了某個陌生詞匯,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您的伴侶,專屬情人,服務您,讓您的夜晚更美妙的蟲。”

布朗心底那股煩躁又一次燃燒起來,把奧羅斯拉過來:“奧羅斯不是一開始就被您選中了嗎?”

“……嗯?!”

塞西安懵了,反應過來後頓時紅了臉,與奧羅斯面面相覷。

什麽?!他怎麽會!

難道是他最開始說的那句話?

他明明是讓奧羅斯以後與布朗分庭抗禮,一起做自己醫生的啊,他不會誤會吧!

奧羅斯被推到蟲母面前,英俊帥氣的面龐露出害羞的神色,罕見地支支吾吾起來。

他確實想象過千萬次侍奉蟲母的場景,但這是每個雄蟲都會有的欲望。

真正到了蟲母面前,他心中只有敬畏與神聖,他怎麽敢直接把這種話說出來!

該死的布朗,他絕對是故意的!

“母親,我……我會好好侍奉您的。”

“???”

塞西安大腦瞬間宕機,自己不是他們的母親嗎?

為什麽……這個……怎麽可能和自己的孩子做那種事……?

作者有話說:

----------------------

感謝沈塵塵塵寶寶的地雷[親親]

感謝小神明、玲瓏、買了大碗米、沈塵塵塵、Branch、咚咚鏘、薇理、亂塗、箐秋愁寶寶們送的營養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