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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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平叛
“慕容家……先帝在時，便覺其尾大不掉。然北境安危系於其手，一直未敢輕動。”皇帝長嘆，“若他們真與靖王勾結，圖謀不軌，便是國之大患。”
“兒臣請旨，密查慕容家。”東裏修遠躬身。
皇帝看著他健康挺拔的身姿，眼中閃過欣慰與決斷：“準。但慕容家在北境經營百年，耳目眾多，不可打草驚蛇。陸九的諦聽閣、封墨的格物司，皆可暗中協助。必要時……”
皇帝取出一枚玄鐵令牌。“可調北境影衛，這是朕登基時安插的暗棋，只認此令。”
“兒臣遵旨。”
北境，黑山城。
慕容家封地核心，城池依山而建，城墻高厚，氣象森嚴。
時值初冬，北風凜冽，已有小雪飄零。
東裏修遠與祝惜靈扮作游歷的藥材商夫婦，陸九、封墨以及幾名影衛高手暗中隨行。
入城數日，表面平靜。
慕容府邸守衛森嚴，難以靠近。但祝惜靈在城內藥鋪采購時，發現幾味藥材的流向異常。
大量用於煉制寒毒、迷魂類藥物的原料，被幾個看似普通的商號購入，最終去向不明。
“黑山深處有座寒鐵礦，慕容家私兵在此采礦冶煉。但諦聽閣的探子發現，礦洞深處另有乾坤，似有大型地宮，守衛極嚴，靠近者皆失蹤。”陸九深夜來報。
“寒鐵礦……地宮……”東裏修遠若有所思，“明日，我們去礦場附近看看。”
次日，黑山深處。
寒鐵礦場位於兩山夾峙的峽谷中，依稀有叮當鑿擊聲傳來。谷口有慕容家私兵把守，盤查嚴格。
眾人繞到側面山峰，封墨以千裏鏡觀察：“礦洞共有七口，但第六口進出之人最少，且皆神色凝重，不似尋常礦工。洞口隱約有陣法波動。”
“今夜探第六礦洞。”東裏修遠決定。
子夜，月隱星稀。
眾人身著夜行衣，潛至第六礦洞口附近。
守衛果然嚴密，且暗處似有巡邏獒犬。
祝惜靈取出特制的迷蹤香，用幾種北地草藥調配，能幹擾犬類嗅覺。香氣隨風飄散，獒犬漸漸昏沈。
封墨破去洞口簡易預警陣法，陸九與影衛解決守衛。眾人閃身入洞。
礦洞初入狹窄，行百步後豁然開朗，竟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改造而成的地宮！
燈火通明，可見數十個鐵籠，每個籠中都關著人，有青壯男子，也有婦孺，皆衣衫襤褸，神情麻木。
他們腳踝拴著鐵鏈，正在一些黑袍人的監視下，研磨礦石、調配藥液、飼養毒蟲……
這裏根本不是一個礦場，而是一個大型的毒藥、蠱蟲煉制基地！
“以活人試藥煉蠱……慕容家，瘋了！”祝惜靈攥緊拳頭。
更深處，傳來對話聲。
眾人隱蔽靠近，只見一間石室內，一個身穿錦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正與幾個黑袍人議事。
那男子，正是慕容桀的弟弟——慕容梟！
“萬魂蠱還需三百生魂，必須在臘月前煉成。大哥已與那位聯絡妥當，屆時京城一亂，我們便趁勢而起，直取幽州……”慕容梟聲音冰冷。
“京城那位……可靠嗎？”一個黑袍人問。
“自然可靠。他在宮中經營多年，此次定能得手。只要小皇帝一死，京城必亂，便是我們的機會。”慕容梟冷笑，“至於修遠王……呵，當年沒毒死他，算他命大。這次，定讓他有來無回！”
聽到此處，東裏修遠眼中寒光爆射！
“動手！”他低喝。
影衛如鬼魅般沖出，直撲慕容梟！
陸九、封墨則解決黑袍人，並打開鐵籠，釋放被囚之人。
地宮內頓時大亂！慕容梟武功不弱，且袖中藏毒，但東裏修遠劍法更快，軟劍如靈蛇，十招之內便刺穿他肩胛，將其制住。黑袍人或死或擒。
“說！宮中‘那位’是誰？！”東裏修遠劍尖抵住慕容梟咽喉。
慕容梟獰笑：“你永遠……不會知道……”他猛地咬碎口中毒囊，頃刻斃命。
“死士。”陸九檢查後搖頭。
但被釋放的囚徒中，一個看似管事的老者戰戰兢兢跪地：“大人！小的知道！慕容梟每月十五會通過信鴿與京城聯絡，信鴿養在後山鷹舍，有密碼本……”
後山鷹舍，果然找到密碼本與往來密信。破譯後，觸目驚心。
宮中那位，竟是皇帝身邊掌印大太監，曹謹！
此人伺候皇帝三十年，深受信任，竟早已被慕容家收買！
而他們的計劃，是在臘月宮宴時，曹謹在皇帝酒中下萬魂蠱，令皇帝暴斃，同時慕容家私兵南下，與京城內應裏應外合，奪取幽州，割據北方！
“曹謹……父皇最信任的人之一。”東裏修遠神色冰冷，“立刻回京！”
臘月初五，京城。
養心殿，皇帝看完密信與證據，面色鐵青，久久不語。
“曹謹……朕待他不薄。”皇帝聲音嘶啞，“傳旨，秘密拿下曹謹，嚴審。北境慕容家……謀逆大罪，著令鎮南將軍韓霆，率精兵五萬，北上平叛！修遠，你為監軍。”
“兒臣領旨！”
臘月十五，北境雪原。
韓霆大軍與慕容家私軍決戰於黑山城外。
慕容桀負隅頑抗，但軍心已散，且東裏修遠提前策反了慕容家部分將領。
鏖戰一日，慕容桀兵敗自殺，慕容家餘黨盡數被擒。
同日，京城。
曹謹在企圖服毒自盡時被影衛擒獲，搜出其與慕容家往來密信及未使用的萬魂蠱。
經審訊，曹謹供認不諱，承認因貪圖慕容家許諾的異姓王之位，鋌而走險。
歷時十二年，從一場詭異的毒害開始，到北境謀逆案告破，牽扯兩代皇子、後宮妃嬪、邊關大將、皇帝近侍的驚天陰謀，終於徹底肅清。
臘月廿三，小年。
修遠王府張燈結彩，準備過年。
書房內，東裏修遠寫完給皇帝的北境善後奏章，擱筆。
祝惜靈端來一碗熱騰騰的八寶暖身湯。
“王爺，歇歇吧。”
“嗯。”東裏修遠握住她的手，看向窗外飄落的雪花，“終於……都結束了。”
“是啊。”祝惜靈依偎在他肩頭，“以後，可以過安穩日子了。”
東裏修遠微笑，攬住她：“等開春，我帶你去江南看桃花。你不是一直想去西湖泛舟，嘗嘗地道的‘西湖醋魚’嗎？”
“好呀。我還要收集新食材，寫新的藥膳食譜。”
“都依你。”
爐火劈啪，茶香裊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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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請旨，密查慕容家。”東裏修遠躬身。
皇帝看著他健康挺拔的身姿，眼中閃過欣慰與決斷：“準。但慕容家在北境經營百年，耳目眾多，不可打草驚蛇。陸九的諦聽閣、封墨的格物司，皆可暗中協助。必要時……”
皇帝取出一枚玄鐵令牌。“可調北境影衛，這是朕登基時安插的暗棋，只認此令。”
“兒臣遵旨。”
北境，黑山城。
慕容家封地核心，城池依山而建，城墻高厚，氣象森嚴。
時值初冬，北風凜冽，已有小雪飄零。
東裏修遠與祝惜靈扮作游歷的藥材商夫婦，陸九、封墨以及幾名影衛高手暗中隨行。
入城數日，表面平靜。
慕容府邸守衛森嚴，難以靠近。但祝惜靈在城內藥鋪采購時，發現幾味藥材的流向異常。
大量用於煉制寒毒、迷魂類藥物的原料，被幾個看似普通的商號購入，最終去向不明。
“黑山深處有座寒鐵礦，慕容家私兵在此采礦冶煉。但諦聽閣的探子發現，礦洞深處另有乾坤，似有大型地宮，守衛極嚴，靠近者皆失蹤。”陸九深夜來報。
“寒鐵礦……地宮……”東裏修遠若有所思，“明日，我們去礦場附近看看。”
次日，黑山深處。
寒鐵礦場位於兩山夾峙的峽谷中，依稀有叮當鑿擊聲傳來。谷口有慕容家私兵把守，盤查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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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探第六礦洞。”東裏修遠決定。
子夜，月隱星稀。
眾人身著夜行衣，潛至第六礦洞口附近。
守衛果然嚴密，且暗處似有巡邏獒犬。
祝惜靈取出特制的迷蹤香，用幾種北地草藥調配，能幹擾犬類嗅覺。香氣隨風飄散，獒犬漸漸昏沈。
封墨破去洞口簡易預警陣法，陸九與影衛解決守衛。眾人閃身入洞。
礦洞初入狹窄，行百步後豁然開朗，竟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改造而成的地宮！
燈火通明，可見數十個鐵籠，每個籠中都關著人，有青壯男子，也有婦孺，皆衣衫襤褸，神情麻木。
他們腳踝拴著鐵鏈，正在一些黑袍人的監視下，研磨礦石、調配藥液、飼養毒蟲……
這裏根本不是一個礦場，而是一個大型的毒藥、蠱蟲煉制基地！
“以活人試藥煉蠱……慕容家，瘋了！”祝惜靈攥緊拳頭。
更深處，傳來對話聲。
眾人隱蔽靠近，只見一間石室內，一個身穿錦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正與幾個黑袍人議事。
那男子，正是慕容桀的弟弟——慕容梟！
“萬魂蠱還需三百生魂，必須在臘月前煉成。大哥已與那位聯絡妥當，屆時京城一亂，我們便趁勢而起，直取幽州……”慕容梟聲音冰冷。
“京城那位……可靠嗎？”一個黑袍人問。
“自然可靠。他在宮中經營多年，此次定能得手。只要小皇帝一死，京城必亂，便是我們的機會。”慕容梟冷笑，“至於修遠王……呵，當年沒毒死他，算他命大。這次，定讓他有來無回！”
聽到此處，東裏修遠眼中寒光爆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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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宮內頓時大亂！慕容梟武功不弱，且袖中藏毒，但東裏修遠劍法更快，軟劍如靈蛇，十招之內便刺穿他肩胛，將其制住。黑袍人或死或擒。
“說！宮中‘那位’是誰？！”東裏修遠劍尖抵住慕容梟咽喉。
慕容梟獰笑：“你永遠……不會知道……”他猛地咬碎口中毒囊，頃刻斃命。
“死士。”陸九檢查後搖頭。
但被釋放的囚徒中，一個看似管事的老者戰戰兢兢跪地：“大人！小的知道！慕容梟每月十五會通過信鴿與京城聯絡，信鴿養在後山鷹舍，有密碼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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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那位，竟是皇帝身邊掌印大太監，曹謹！
此人伺候皇帝三十年，深受信任，竟早已被慕容家收買！
而他們的計劃，是在臘月宮宴時，曹謹在皇帝酒中下萬魂蠱，令皇帝暴斃，同時慕容家私兵南下，與京城內應裏應外合，奪取幽州，割據北方！
“曹謹……父皇最信任的人之一。”東裏修遠神色冰冷，“立刻回京！”
臘月初五，京城。
養心殿，皇帝看完密信與證據，面色鐵青，久久不語。
“曹謹……朕待他不薄。”皇帝聲音嘶啞，“傳旨，秘密拿下曹謹，嚴審。北境慕容家……謀逆大罪，著令鎮南將軍韓霆，率精兵五萬，北上平叛！修遠，你為監軍。”
“兒臣領旨！”
臘月十五，北境雪原。
韓霆大軍與慕容家私軍決戰於黑山城外。
慕容桀負隅頑抗，但軍心已散，且東裏修遠提前策反了慕容家部分將領。
鏖戰一日，慕容桀兵敗自殺，慕容家餘黨盡數被擒。
同日，京城。
曹謹在企圖服毒自盡時被影衛擒獲，搜出其與慕容家往來密信及未使用的萬魂蠱。
經審訊，曹謹供認不諱，承認因貪圖慕容家許諾的異姓王之位，鋌而走險。
歷時十二年，從一場詭異的毒害開始，到北境謀逆案告破，牽扯兩代皇子、後宮妃嬪、邊關大將、皇帝近侍的驚天陰謀，終於徹底肅清。
臘月廿三，小年。
修遠王府張燈結彩，準備過年。
書房內，東裏修遠寫完給皇帝的北境善後奏章，擱筆。
祝惜靈端來一碗熱騰騰的八寶暖身湯。
“王爺，歇歇吧。”
“嗯。”東裏修遠握住她的手，看向窗外飄落的雪花，“終於……都結束了。”
“是啊。”祝惜靈依偎在他肩頭，“以後，可以過安穩日子了。”
東裏修遠微笑，攬住她：“等開春，我帶你去江南看桃花。你不是一直想去西湖泛舟，嘗嘗地道的‘西湖醋魚’嗎？”
“好呀。我還要收集新食材，寫新的藥膳食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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