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北境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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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北境疑雲
陸九聞言，對祝惜靈道：“王妃，借你金粉一用！”
他抓起一把金粉，身形連閃，短刃連射，瞬間擊中三面幡旗！金粉沾染幡布，符文光芒一暗。
陣法出現滯澀！巨蟒動作微微一緩。
東裏修遠抓住機會，軟劍如毒蛇吐信，直刺巨蟒頭頂肉瘤，那是它要害！
鬼醫厲嘯，那兩個黑袍人終於動了！
他們掀開兜帽，露出兩張慘白如紙，瞳孔全黑的怪臉，口中發出非人尖嘯，撲向東裏修遠！
“是屍蠱人！”祝惜靈驚呼，“以活人煉成，無痛無覺，力大無窮，渾身是毒！”
陸九與侍衛連忙攔截，但屍蠱人刀槍不入，尋常攻擊無效。
一名侍衛被屍蠱人抓住，竟被生生撕裂！
祝惜靈咬牙，取出一枚赤紅藥丸。
這是她用血蓮精華和數種至陽藥材秘制的純陽雷火丸，本想留作最後底牌。
她將藥丸擲向一個屍蠱人！
藥丸觸體即炸，爆出一團熾熱火焰。
屍蠱人發出淒厲慘叫，渾身燃起，掙紮幾下便化作焦炭。
另一屍蠱人被陸九用浸了黑狗血和朱砂的繩索纏住，暫時困住。
此時，東裏修遠已一劍刺入巨蟒肉瘤！
巨蟒劇痛翻滾，蟒尾狂掃，祭壇崩塌半邊。
鬼醫見勢不妙，竟舍棄巨蟒，飛身撲向祝惜靈。
他看出，此女是這行人中最關鍵的人物！
“惜靈小心！”東裏修遠想回援，卻被垂死掙紮的巨蟒纏住。
鬼醫五指成爪，指尖漆黑，直掏祝惜靈心口！
這一爪若是抓實，必死無疑！
千鈞一發，祝惜靈不退反進，袖中滑出一根細長銀針，針尖泛著幽藍光芒，是她用血蓮汁液和雪山冰髓淬煉的冰魄破邪針，專破邪功護體！
“噗！”
銀針後發先至，刺入鬼醫掌心勞宮穴！
鬼醫如遭電擊，整條手臂瞬間僵硬發黑！
“你……你竟能破我的五毒黑煞手？！”鬼醫驚怒交加。
祝惜靈面色蒼白，卻眼神堅定：“邪不勝正。”
此時，封墨終於算出最後陣眼所在，與陸九合力毀去最後三面幡旗！
九陰聚煞陣，破！
陰煞之氣潰散，巨蟒哀鳴一聲，癱軟在地，肉瘤爆裂，流出腥臭膿血。
鬼醫見大勢已去，怨毒地瞪了眾人一眼，竟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身形化作一道血影，向江面遁去！
“血遁術！他又想逃！”陸九急道。
“他逃不了。”東裏修遠冷冷道。他早令韓霆率水師在外圍封鎖江面。
果然，片刻後，江上傳來號角與喊殺聲。
火光映紅半邊天。
眾人趕到江邊，只見韓霆的戰船已將鬼醫乘坐的小舟圍住。
鬼醫困獸猶鬥，放出最後蠱蟲，但被水師火箭齊射，連人帶舟，焚於烈火之中。
塵埃落定。
“江心島下，發現大量煉制毒物的地窖，還有……關押孩童的牢籠。”韓霆上岸，面色沈痛，“救出三十多個孩子，都中了蠱毒，神志不清。”
祝惜靈立即前去救治。她用血蓮殘渣和幾種溫和解毒藥，配制清心化蠱湯，連夜熬制，餵給孩子們。
三日後，大多數孩子恢覆神智。
他們哭訴，是被拐賣或擄來，被逼試毒，養蠱，生不如死。
“鬼醫雖死，但他留下的毒網，還需慢慢清理。”東裏修遠看著孩子們驚恐的眼神，心中沈重，“鹽稅虧空一案，也與島上發現的賬冊對上了。涉及江南七名官員，都已控制。”
封墨在島上找到鬼醫的煉蠱筆記，上面記載了許多駭人聽聞的邪術，也提到鬼醫與北方某位“貴人”有聯系，似乎在圖謀更大的事。
“北方貴人？”陸九皺眉，“難道……還有餘黨？”
“此事，需回京細查。”東裏修遠道。
月餘後，江南事了，眾人返京。
鬼醫伏誅，鹽案告破，孩童獲救。
東裏修遠與祝惜靈在江南的聲望達到頂峰。
但鬼醫筆記中提到的北方貴人，像一根刺，紮在眾人心中。
京城，深秋。
楓葉如火，修遠王府的書房內卻氣氛凝重。
鬼醫留下的煉蠱筆記攤在書案上，東裏修遠、祝惜靈、陸九、封墨圍坐。韓霆因軍務已返西南，但派人送來了北境的一些情報。
“筆記最後一頁，”封墨指著那行模糊的篆文，“癸亥年七月初七，北境龍興之地，貴人允諾，大事成後，以半壁江山酬我鬼谷一脈。”
“癸亥年，是十二年前。”東裏修遠指尖輕叩桌面，“正是我中毒那年。貴人，半壁江山……好大的口氣。”
陸九將幾份密報推上前：“諦聽閣查了十二年北境所有異常動向。”
“有三件事可疑：其一，癸亥年秋，北境大旱，卻有數批藥材以軍需名義秘密運入。”
“其二，同年冬，北境守將、當時的靖北侯慕容桀曾秘密回京半月，與當時還是皇子的靖王過從甚密。”
“其三，鬼醫筆記中提到的幾種北地罕見毒草，只生長在慕容家封地黑山深處。”
線索，竟隱隱指向北境，指向慕容家，甚至……牽扯到已倒臺的靖王。
“慕容桀……”祝惜靈想起此人。慕容家世代鎮守北境，慕容桀更是戰功赫赫，先帝曾讚其“國之柱石”。
三年前靖王事敗，慕容桀雖未直接牽連，但自請卸去軍職，退隱黑山封地，深居簡出。
“難道，當年害王爺的，除了靖王、賢妃，還有慕容家？”祝惜靈心驚。
“未必是慕容桀本人。”東裏修遠冷靜分析，“但慕容家一定有人參與。鬼醫筆記中提到龍興之地，北境慕容家盤踞百年，根深蒂固，若生異心……”
“若慕容家與靖王勾結，一個圖皇位，一個圖割據，各取所需，倒說得通。”封墨接口，“鬼醫提供毒蠱，助靖王清除障礙，同時慕容家在北境積蓄力量。只是靖王失敗得太快，慕容家便蟄伏起來。”
“如今鬼醫伏誅，靖王已倒，慕容家會不會……”陸九沈吟。
“狗急跳墻，或斷尾求生。”東裏修遠起身，望向窗外北方，“此事關系重大，需稟明父皇。”
養心殿，皇帝聽完奏報，沈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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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一把金粉，身形連閃，短刃連射，瞬間擊中三面幡旗！金粉沾染幡布，符文光芒一暗。
陣法出現滯澀！巨蟒動作微微一緩。
東裏修遠抓住機會，軟劍如毒蛇吐信，直刺巨蟒頭頂肉瘤，那是它要害！
鬼醫厲嘯，那兩個黑袍人終於動了！
他們掀開兜帽，露出兩張慘白如紙，瞳孔全黑的怪臉，口中發出非人尖嘯，撲向東裏修遠！
“是屍蠱人！”祝惜靈驚呼，“以活人煉成，無痛無覺，力大無窮，渾身是毒！”
陸九與侍衛連忙攔截，但屍蠱人刀槍不入，尋常攻擊無效。
一名侍衛被屍蠱人抓住，竟被生生撕裂！
祝惜靈咬牙，取出一枚赤紅藥丸。
這是她用血蓮精華和數種至陽藥材秘制的純陽雷火丸，本想留作最後底牌。
她將藥丸擲向一個屍蠱人！
藥丸觸體即炸，爆出一團熾熱火焰。
屍蠱人發出淒厲慘叫，渾身燃起，掙紮幾下便化作焦炭。
另一屍蠱人被陸九用浸了黑狗血和朱砂的繩索纏住，暫時困住。
此時，東裏修遠已一劍刺入巨蟒肉瘤！
巨蟒劇痛翻滾，蟒尾狂掃，祭壇崩塌半邊。
鬼醫見勢不妙，竟舍棄巨蟒，飛身撲向祝惜靈。
他看出，此女是這行人中最關鍵的人物！
“惜靈小心！”東裏修遠想回援，卻被垂死掙紮的巨蟒纏住。
鬼醫五指成爪，指尖漆黑，直掏祝惜靈心口！
這一爪若是抓實，必死無疑！
千鈞一發，祝惜靈不退反進，袖中滑出一根細長銀針，針尖泛著幽藍光芒，是她用血蓮汁液和雪山冰髓淬煉的冰魄破邪針，專破邪功護體！
“噗！”
銀針後發先至，刺入鬼醫掌心勞宮穴！
鬼醫如遭電擊，整條手臂瞬間僵硬發黑！
“你……你竟能破我的五毒黑煞手？！”鬼醫驚怒交加。
祝惜靈面色蒼白，卻眼神堅定：“邪不勝正。”
此時，封墨終於算出最後陣眼所在，與陸九合力毀去最後三面幡旗！
九陰聚煞陣，破！
陰煞之氣潰散，巨蟒哀鳴一聲，癱軟在地，肉瘤爆裂，流出腥臭膿血。
鬼醫見大勢已去，怨毒地瞪了眾人一眼，竟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身形化作一道血影，向江面遁去！
“血遁術！他又想逃！”陸九急道。
“他逃不了。”東裏修遠冷冷道。他早令韓霆率水師在外圍封鎖江面。
果然，片刻後，江上傳來號角與喊殺聲。
火光映紅半邊天。
眾人趕到江邊，只見韓霆的戰船已將鬼醫乘坐的小舟圍住。
鬼醫困獸猶鬥，放出最後蠱蟲，但被水師火箭齊射，連人帶舟，焚於烈火之中。
塵埃落定。
“江心島下，發現大量煉制毒物的地窖，還有……關押孩童的牢籠。”韓霆上岸，面色沈痛，“救出三十多個孩子，都中了蠱毒，神志不清。”
祝惜靈立即前去救治。她用血蓮殘渣和幾種溫和解毒藥，配制清心化蠱湯，連夜熬制，餵給孩子們。
三日後，大多數孩子恢覆神智。
他們哭訴，是被拐賣或擄來，被逼試毒，養蠱，生不如死。
“鬼醫雖死，但他留下的毒網，還需慢慢清理。”東裏修遠看著孩子們驚恐的眼神，心中沈重，“鹽稅虧空一案，也與島上發現的賬冊對上了。涉及江南七名官員，都已控制。”
封墨在島上找到鬼醫的煉蠱筆記，上面記載了許多駭人聽聞的邪術，也提到鬼醫與北方某位“貴人”有聯系，似乎在圖謀更大的事。
“北方貴人？”陸九皺眉，“難道……還有餘黨？”
“此事，需回京細查。”東裏修遠道。
月餘後，江南事了，眾人返京。
鬼醫伏誅，鹽案告破，孩童獲救。
東裏修遠與祝惜靈在江南的聲望達到頂峰。
但鬼醫筆記中提到的北方貴人，像一根刺，紮在眾人心中。
京城，深秋。
楓葉如火，修遠王府的書房內卻氣氛凝重。
鬼醫留下的煉蠱筆記攤在書案上，東裏修遠、祝惜靈、陸九、封墨圍坐。韓霆因軍務已返西南，但派人送來了北境的一些情報。
“筆記最後一頁，”封墨指著那行模糊的篆文，“癸亥年七月初七，北境龍興之地，貴人允諾，大事成後，以半壁江山酬我鬼谷一脈。”
“癸亥年，是十二年前。”東裏修遠指尖輕叩桌面，“正是我中毒那年。貴人，半壁江山……好大的口氣。”
陸九將幾份密報推上前：“諦聽閣查了十二年北境所有異常動向。”
“有三件事可疑：其一，癸亥年秋，北境大旱，卻有數批藥材以軍需名義秘密運入。”
“其二，同年冬，北境守將、當時的靖北侯慕容桀曾秘密回京半月，與當時還是皇子的靖王過從甚密。”
“其三，鬼醫筆記中提到的幾種北地罕見毒草，只生長在慕容家封地黑山深處。”
線索，竟隱隱指向北境，指向慕容家，甚至……牽扯到已倒臺的靖王。
“慕容桀……”祝惜靈想起此人。慕容家世代鎮守北境，慕容桀更是戰功赫赫，先帝曾讚其“國之柱石”。
三年前靖王事敗，慕容桀雖未直接牽連，但自請卸去軍職，退隱黑山封地，深居簡出。
“難道，當年害王爺的，除了靖王、賢妃，還有慕容家？”祝惜靈心驚。
“未必是慕容桀本人。”東裏修遠冷靜分析，“但慕容家一定有人參與。鬼醫筆記中提到龍興之地，北境慕容家盤踞百年，根深蒂固，若生異心……”
“若慕容家與靖王勾結，一個圖皇位，一個圖割據，各取所需，倒說得通。”封墨接口，“鬼醫提供毒蠱，助靖王清除障礙，同時慕容家在北境積蓄力量。只是靖王失敗得太快，慕容家便蟄伏起來。”
“如今鬼醫伏誅，靖王已倒，慕容家會不會……”陸九沈吟。
“狗急跳墻，或斷尾求生。”東裏修遠起身，望向窗外北方，“此事關系重大，需稟明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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