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宗門百靈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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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宗門百靈鳥
“蘇渺在搞什麽鬼？”
坐在巨幕前的幾位長老直起身，他們看見饕餮時，都怔住了眼睛，淩霜絕拍案罵道：“葉瀾，怎會如此無用？”
墨千山瞠目結舌，支支吾吾的道：“三、三師兄，我看著這饕餮，好像不是四師兄的幻術，是真的？”
“回稟長老們，仙門通音——連不上四長老。”白微雨滾動輪椅進入大殿，他的目光裏布滿惆悵，“要不要弟子……”
白微雨在門外守著，他時時聽見殿內傳來的動靜，知曉山下試煉出了饕餮，明白這次仙門試煉——應是被外方介入了！
從前他下山試煉，沒有遇到過這般的怪事發生，仙門試煉向來是有安全保障的，長老們絕不可能讓新弟子去冒險。
近百年間，六界平安，不需要他們這些仙門弟子出山拯救蒼生，就連長老們都說花辭鏡雖然不著調，但在他繼位後，魔門中人懂事的很，不在人間興風作浪。
……花辭鏡忙著處理魔門內亂。
他沒有功夫，在外頭惹是生非。
花辭鏡上位時將昔日元老拉下馬，並將叔伯手足全都趕到了鳥不拉屎的無回窟，讓他們沒有辦法鬧出大動靜。
被他趕出酆都羅山的十大魔頭，整日想著招兵買馬，共同對付花辭鏡。去年還有一位魔頭想得到青雲峰的支持，上門求他們出面收了花辭鏡這個“禍害”。
那些魔頭都不敢正面迎上花辭鏡。
也是如此，人間得以安寧。
仙門弟子都沒有出山實戰的機會，有的全是書面上的經驗。沒有出過山的葉瀾打不過一只饕餮寶寶，是情有可原的。
見長老們蹙著眉頭，沒有說話，白微雨握拳請命，“弟子願請下山，帶眾位師弟回宗門。”
“弟子也願前往——”
白微雨剛剛出口，大殿的地面上映出一道身影，沈星遙上前，正義凜然的臉色顯得格外認真，“請掌門與長老批允。”
“師弟，未曾下山過。”白微雨言語裏盡是關心，他一眼看見沈星遙的手指上有被刺傷的口子，眉眼溫和的道：“你還是在宗門裏等我的消息吧！”
“二師兄能去？我為何不能去？”沈星遙自打陸甲下山，他便日日關在房間裏，讓侍從送了一盆又一盆的玫瑰花到他房間，他一朵朵的掰著花瓣，任由花刺紮在他的指腹，這般好似能緩解他的焦慮。
可是花，快掰完了。
陸甲還沒有回山。
侍從同他說起掌門大殿的事，沈星遙著急的鞋子都沒有穿，光著腳跑到了掌門大殿，腳底板被沙石刮破流著血。
“你像什麽樣子？”謝無塵怒視沈星遙，視線落在沈星遙不整的衣衫上，又往下落到他夾著沙子的血足，嚴厲道：“去戒律堂，給我罰抄《清心咒》……”
“可是陸師兄——”沈星遙的眼眸裏盡是藏不住的擔憂，“他們呢？”
“宗門裏自是有法子。”謝無塵無視沈星遙楚楚可憐的眸光，他冷面無心，向來不吃別人求情的話，“你給我立馬滾到戒律堂去。”
“弟子不願。”沈星遙跪下來，擡起那雙霧濕的眼睛，看向上首位的心軟之人，可是幾位長老修的都是無情道，沒有人會理睬他的眼淚，見他們都沒有說情的意思，他直起身臉色不悅，撂下話道：“既然你們不肯，那我便自己去——”
話音未落，只見謝無塵的袖口竄出一條黃繩，纏在了沈星遙的身上，只要沈星遙用力的反抗，繩索就會變得更緊。
“等等！！！”
墨千山指著畫面，急聲朝著身旁人道：“小陸甲，這是在做什麽？”
·
正當眾位弟子朝著饕餮一擁而上，抱腳的抱腳，抓耳朵的抓耳朵，甚至有人爬到饕餮的身上，意欲坐死它……
耳邊傳來一道音樂。
不——叫不了音樂。
好難聽啊！
眾位弟子捂住耳朵，難以抵抗饕餮的攻擊。剛剛打的還難解難分的葉瀾，眼下側目看向陸甲，不懂陸甲在做什麽？
“你還不躲起來？”
葉瀾沒有想過讓陸甲上前相助，他一心想著陸甲立馬躲起來，“你別管我們，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緊。”
慕憐單手捂住耳朵，一臉嫌棄的問道：“陸師兄，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有心情唱歌！是想難聽死妖獸嗎？”
陸甲沒有理會慕憐的話，他可是宗門裏的百靈鳥，唱歌哪裏會難聽？
這些肉骨凡胎的家夥——
粗俗！
沒有半點音樂鑒賞的能力。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掛在那天上放光明。（原唱汪蘇瀧，饕餮語版。）”
陸甲站在庭間大膽開麥，唱歌時情緒飽滿、眼含深情，不過嗓音卻不是很美麗。他自信的走向饕餮，只見饕餮瞬間將身上的人盡數抖落，向著陸甲邁出步子。
“你小心——”葉瀾的眼裏盡是擔心，只見陸甲擡起手，示意眾人都安靜點，他指著饕餮的眼眸，讓他們看過去。
“哇！饕餮的眼睛又變綠了。”慕憐的觀察力向來不錯，眼下他是第一個見到暴躁的饕餮變得溫柔起來。
有弟子見饕餮的攻擊力減弱，忽而目露兇光，提刀又要向饕餮砍去，卻被葉瀾一腳踹中他屁股，“你要做什麽？”
“這是饕餮——”那位莫名被踢的狼狽的弟子，瞪向葉瀾，“你們要對兇獸憐憫嗎？剛剛我們差點成為它的盤中餐。”
“它是上古兇獸，你的武器，根本傷不到它皮肉半點。”葉瀾也是吃了他兵器的虧，他的劍根本紮不進饕餮的肉裏，他聽得出陸甲唱的歌，是化解獸性的法曲。
只是——
他印象中的陸甲，不曾學習認真，就連幾位師兄都沒有接觸到仙門裏的法曲秘術，陸甲又是何時學會的呢？
有人聽了葉瀾的話，靜下心看向陸甲，只見饕餮在石階前臥倒，像個寶寶般，敞著肚子扭動著身體，還將臉主動的湊向陸甲，眸光清澈，沒有半點獸性。
陸甲擡手摸了摸饕餮寶寶的臉，慕憐還在擔心道：“師兄——別摸到他嘴。”
饕餮寶寶朝著陸甲笑了，身體扭動的更加厲害，陸甲貼著饕餮的耳朵說著話。
旁人聽他“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堆話，但是沒有聽清陸甲說了什麽？
只見饕餮寶寶很快站起身，朝著荒廟後門的方向過去，它跑起來時地震山搖，院子裏的人沒有站穩，差點又要摔了。
饕餮寶寶跑出很遠，突然扭過頭來，一棵大樹被它的耳朵扇到直接折斷，它朝著陸甲仰起頭，快樂的咆哮著：“嗷嗚（饕餮語：謝謝你。）”
弟子們沒有聽懂饕餮寶寶的意思，但是看出它是高興的，他們一頭霧水的看向陸甲，“剛剛陸師兄是降服了兇獸？”
陸甲沒有說話，只是忙著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林中太危險了，眼下他們幸好只是遇到一只饕餮寶寶。
算好哄的！
要是遇到別的，就沒有那麽簡單。
他目光逡巡四周，發現破廟裏竟然少了三個人的身影。
·
“陸甲何時學的這等秘術？”宗門裏《通感獸性》的這門課，是內門弟子大四時的選修課，目前仙門F4都沒有學到。
“他定是去藏書閣打掃時偷學的？”
淩霜絕詫異的看向陸甲，卻難得的捋了捋胡子，“從前倒是我小覷他了。”
而身旁的謝無塵雖然依舊冷淡臉色，但是沒有準備發火，“看來——仙門裏的藏書閣，有必要開放給外門弟子借閱。”
他從前總是說規矩，難得第一次見人破壞了規矩，竟還願意改變規矩的？
墨千山松了一口氣。
謝無塵看向堂中安靜的沈星遙，見對方笑了起來，“孽徒！你眼下——”
“弟子這就去戒律堂領罰。”沈星遙見陸甲安全，也不再反抗，自願去戒律堂罰跪抄書，只要仙門試煉沒有危險就好。
“剛剛齊昭是偷了陸甲的地圖？”淩霜絕剛剛專註打鬥，但也註意到了一夥人從破廟後方偷偷溜走。
“這人——不合適留在宗門裏。”淩霜絕性子剛正的很，他不喜宗門裏有拋棄同門而逃的叛徒出現，“虧陸甲剛剛在破廟裏，還給他們指明線路，沒有半點要藏私的意思……他們怎麽能？”
“沒有藏私嗎？”謝無塵不明白淩霜絕怎麽說話有意偏向陸甲，“他難道不是為了方便斂財嗎？”
一份地圖，可要五百文。
“那畢竟是他手畫的。”淩霜絕側開目光，輕描淡寫的道：“他給付了錢的弟子，親手謄抄地圖，收辛苦費不過分。”
陸甲從前在宗門裏參加過其他的考核，他總是撐到最後一關，在考核的各個關口見機斂財，向來有損修真者的名聲。
長老堂的人都知曉陸甲的為人。
可是這點雞毛小事，無傷大雅。
·
“陸師兄，眼下我們可怎麽辦？”慕憐朝著陸甲問道，他嘴裏不斷的罵著齊昭是個無恥小人，怎能幹出這偷東西的事？
眼下，破廟裏的人剩的不多了。只有三人一貓，那些弟子見陸甲手裏沒有地圖，都朝著齊昭離開的方向趕去。
有地圖的人，才能順利抵達下個考點，他們雖然知曉自己大約無緣頭名，但是不試一試，誰又真的甘心呢？
“走，我們回宗門。”葉瀾拉住陸甲的手，“我感覺此次的試煉，已經不在長老們的控制了。”
陸甲修為弱，看不破他們是不是還在蘇渺罩著的結界裏。
往屆的仙門試煉都是蘇渺的幻境，可是剛剛出現了饕餮，陸甲不再確定了。
他也想放棄——
可是他還有很多東西沒有賣，回了宗門，他去哪裏找冤大頭賺厭惡值呢？
沒有靈石，他的妖力根本控制不住。
他寶葫蘆裏的東西，也會放爛，那就血虧，可是他不敢朝著齊昭的路走。
【你進入模擬中。】
作者有話說：
----------------------
仙門考核開始：
弟子們：宗門敢開就肯定不會出事。
長老們：他們敢去就肯定不怕出事。
見到“救世主”時：
弟子們：哇哇哇！物超所值，物超所值，好驚悚啊！好刺激啊！
長老們：它怎麽去的？
見到饕餮後：
弟子們：媽媽呀！我要回家。
長老們：靠靠靠！不會出事吧！宗門百年口碑，要毀於一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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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巨幕前的幾位長老直起身，他們看見饕餮時，都怔住了眼睛，淩霜絕拍案罵道：“葉瀾，怎會如此無用？”
墨千山瞠目結舌，支支吾吾的道：“三、三師兄，我看著這饕餮，好像不是四師兄的幻術，是真的？”
“回稟長老們，仙門通音——連不上四長老。”白微雨滾動輪椅進入大殿，他的目光裏布滿惆悵，“要不要弟子……”
白微雨在門外守著，他時時聽見殿內傳來的動靜，知曉山下試煉出了饕餮，明白這次仙門試煉——應是被外方介入了！
從前他下山試煉，沒有遇到過這般的怪事發生，仙門試煉向來是有安全保障的，長老們絕不可能讓新弟子去冒險。
近百年間，六界平安，不需要他們這些仙門弟子出山拯救蒼生，就連長老們都說花辭鏡雖然不著調，但在他繼位後，魔門中人懂事的很，不在人間興風作浪。
……花辭鏡忙著處理魔門內亂。
他沒有功夫，在外頭惹是生非。
花辭鏡上位時將昔日元老拉下馬，並將叔伯手足全都趕到了鳥不拉屎的無回窟，讓他們沒有辦法鬧出大動靜。
被他趕出酆都羅山的十大魔頭，整日想著招兵買馬，共同對付花辭鏡。去年還有一位魔頭想得到青雲峰的支持，上門求他們出面收了花辭鏡這個“禍害”。
那些魔頭都不敢正面迎上花辭鏡。
也是如此，人間得以安寧。
仙門弟子都沒有出山實戰的機會，有的全是書面上的經驗。沒有出過山的葉瀾打不過一只饕餮寶寶，是情有可原的。
見長老們蹙著眉頭，沒有說話，白微雨握拳請命，“弟子願請下山，帶眾位師弟回宗門。”
“弟子也願前往——”
白微雨剛剛出口，大殿的地面上映出一道身影，沈星遙上前，正義凜然的臉色顯得格外認真，“請掌門與長老批允。”
“師弟，未曾下山過。”白微雨言語裏盡是關心，他一眼看見沈星遙的手指上有被刺傷的口子，眉眼溫和的道：“你還是在宗門裏等我的消息吧！”
“二師兄能去？我為何不能去？”沈星遙自打陸甲下山，他便日日關在房間裏，讓侍從送了一盆又一盆的玫瑰花到他房間，他一朵朵的掰著花瓣，任由花刺紮在他的指腹，這般好似能緩解他的焦慮。
可是花，快掰完了。
陸甲還沒有回山。
侍從同他說起掌門大殿的事，沈星遙著急的鞋子都沒有穿，光著腳跑到了掌門大殿，腳底板被沙石刮破流著血。
“你像什麽樣子？”謝無塵怒視沈星遙，視線落在沈星遙不整的衣衫上，又往下落到他夾著沙子的血足，嚴厲道：“去戒律堂，給我罰抄《清心咒》……”
“可是陸師兄——”沈星遙的眼眸裏盡是藏不住的擔憂，“他們呢？”
“宗門裏自是有法子。”謝無塵無視沈星遙楚楚可憐的眸光，他冷面無心，向來不吃別人求情的話，“你給我立馬滾到戒律堂去。”
“弟子不願。”沈星遙跪下來，擡起那雙霧濕的眼睛，看向上首位的心軟之人，可是幾位長老修的都是無情道，沒有人會理睬他的眼淚，見他們都沒有說情的意思，他直起身臉色不悅，撂下話道：“既然你們不肯，那我便自己去——”
話音未落，只見謝無塵的袖口竄出一條黃繩，纏在了沈星遙的身上，只要沈星遙用力的反抗，繩索就會變得更緊。
“等等！！！”
墨千山指著畫面，急聲朝著身旁人道：“小陸甲，這是在做什麽？”
·
正當眾位弟子朝著饕餮一擁而上，抱腳的抱腳，抓耳朵的抓耳朵，甚至有人爬到饕餮的身上，意欲坐死它……
耳邊傳來一道音樂。
不——叫不了音樂。
好難聽啊！
眾位弟子捂住耳朵，難以抵抗饕餮的攻擊。剛剛打的還難解難分的葉瀾，眼下側目看向陸甲，不懂陸甲在做什麽？
“你還不躲起來？”
葉瀾沒有想過讓陸甲上前相助，他一心想著陸甲立馬躲起來，“你別管我們，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緊。”
慕憐單手捂住耳朵，一臉嫌棄的問道：“陸師兄，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有心情唱歌！是想難聽死妖獸嗎？”
陸甲沒有理會慕憐的話，他可是宗門裏的百靈鳥，唱歌哪裏會難聽？
這些肉骨凡胎的家夥——
粗俗！
沒有半點音樂鑒賞的能力。
“你就是我的小星星。掛在那天上放光明。（原唱汪蘇瀧，饕餮語版。）”
陸甲站在庭間大膽開麥，唱歌時情緒飽滿、眼含深情，不過嗓音卻不是很美麗。他自信的走向饕餮，只見饕餮瞬間將身上的人盡數抖落，向著陸甲邁出步子。
“你小心——”葉瀾的眼裏盡是擔心，只見陸甲擡起手，示意眾人都安靜點，他指著饕餮的眼眸，讓他們看過去。
“哇！饕餮的眼睛又變綠了。”慕憐的觀察力向來不錯，眼下他是第一個見到暴躁的饕餮變得溫柔起來。
有弟子見饕餮的攻擊力減弱，忽而目露兇光，提刀又要向饕餮砍去，卻被葉瀾一腳踹中他屁股，“你要做什麽？”
“這是饕餮——”那位莫名被踢的狼狽的弟子，瞪向葉瀾，“你們要對兇獸憐憫嗎？剛剛我們差點成為它的盤中餐。”
“它是上古兇獸，你的武器，根本傷不到它皮肉半點。”葉瀾也是吃了他兵器的虧，他的劍根本紮不進饕餮的肉裏，他聽得出陸甲唱的歌，是化解獸性的法曲。
只是——
他印象中的陸甲，不曾學習認真，就連幾位師兄都沒有接觸到仙門裏的法曲秘術，陸甲又是何時學會的呢？
有人聽了葉瀾的話，靜下心看向陸甲，只見饕餮在石階前臥倒，像個寶寶般，敞著肚子扭動著身體，還將臉主動的湊向陸甲，眸光清澈，沒有半點獸性。
陸甲擡手摸了摸饕餮寶寶的臉，慕憐還在擔心道：“師兄——別摸到他嘴。”
饕餮寶寶朝著陸甲笑了，身體扭動的更加厲害，陸甲貼著饕餮的耳朵說著話。
旁人聽他“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堆話，但是沒有聽清陸甲說了什麽？
只見饕餮寶寶很快站起身，朝著荒廟後門的方向過去，它跑起來時地震山搖，院子裏的人沒有站穩，差點又要摔了。
饕餮寶寶跑出很遠，突然扭過頭來，一棵大樹被它的耳朵扇到直接折斷，它朝著陸甲仰起頭，快樂的咆哮著：“嗷嗚（饕餮語：謝謝你。）”
弟子們沒有聽懂饕餮寶寶的意思，但是看出它是高興的，他們一頭霧水的看向陸甲，“剛剛陸師兄是降服了兇獸？”
陸甲沒有說話，只是忙著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林中太危險了，眼下他們幸好只是遇到一只饕餮寶寶。
算好哄的！
要是遇到別的，就沒有那麽簡單。
他目光逡巡四周，發現破廟裏竟然少了三個人的身影。
·
“陸甲何時學的這等秘術？”宗門裏《通感獸性》的這門課，是內門弟子大四時的選修課，目前仙門F4都沒有學到。
“他定是去藏書閣打掃時偷學的？”
淩霜絕詫異的看向陸甲，卻難得的捋了捋胡子，“從前倒是我小覷他了。”
而身旁的謝無塵雖然依舊冷淡臉色，但是沒有準備發火，“看來——仙門裏的藏書閣，有必要開放給外門弟子借閱。”
他從前總是說規矩，難得第一次見人破壞了規矩，竟還願意改變規矩的？
墨千山松了一口氣。
謝無塵看向堂中安靜的沈星遙，見對方笑了起來，“孽徒！你眼下——”
“弟子這就去戒律堂領罰。”沈星遙見陸甲安全，也不再反抗，自願去戒律堂罰跪抄書，只要仙門試煉沒有危險就好。
“剛剛齊昭是偷了陸甲的地圖？”淩霜絕剛剛專註打鬥，但也註意到了一夥人從破廟後方偷偷溜走。
“這人——不合適留在宗門裏。”淩霜絕性子剛正的很，他不喜宗門裏有拋棄同門而逃的叛徒出現，“虧陸甲剛剛在破廟裏，還給他們指明線路，沒有半點要藏私的意思……他們怎麽能？”
“沒有藏私嗎？”謝無塵不明白淩霜絕怎麽說話有意偏向陸甲，“他難道不是為了方便斂財嗎？”
一份地圖，可要五百文。
“那畢竟是他手畫的。”淩霜絕側開目光，輕描淡寫的道：“他給付了錢的弟子，親手謄抄地圖，收辛苦費不過分。”
陸甲從前在宗門裏參加過其他的考核，他總是撐到最後一關，在考核的各個關口見機斂財，向來有損修真者的名聲。
長老堂的人都知曉陸甲的為人。
可是這點雞毛小事，無傷大雅。
·
“陸師兄，眼下我們可怎麽辦？”慕憐朝著陸甲問道，他嘴裏不斷的罵著齊昭是個無恥小人，怎能幹出這偷東西的事？
眼下，破廟裏的人剩的不多了。只有三人一貓，那些弟子見陸甲手裏沒有地圖，都朝著齊昭離開的方向趕去。
有地圖的人，才能順利抵達下個考點，他們雖然知曉自己大約無緣頭名，但是不試一試，誰又真的甘心呢？
“走，我們回宗門。”葉瀾拉住陸甲的手，“我感覺此次的試煉，已經不在長老們的控制了。”
陸甲修為弱，看不破他們是不是還在蘇渺罩著的結界裏。
往屆的仙門試煉都是蘇渺的幻境，可是剛剛出現了饕餮，陸甲不再確定了。
他也想放棄——
可是他還有很多東西沒有賣，回了宗門，他去哪裏找冤大頭賺厭惡值呢？
沒有靈石，他的妖力根本控制不住。
他寶葫蘆裏的東西，也會放爛，那就血虧，可是他不敢朝著齊昭的路走。
【你進入模擬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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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考核開始：
弟子們：宗門敢開就肯定不會出事。
長老們：他們敢去就肯定不怕出事。
見到“救世主”時：
弟子們：哇哇哇！物超所值，物超所值，好驚悚啊！好刺激啊！
長老們：它怎麽去的？
見到饕餮後：
弟子們：媽媽呀！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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