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壞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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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壞賬！
【仙門考核出現的變故太大，已經失去了控制。
你決定騎上葉瀾的劍回宗門。
禦劍飛行：所需一炷香。
此處可以快進。】
模擬器溫馨提示。
“二倍速播放。”陸甲經歷過無數次失敗，習慣了模擬器的套路，能快進的時候他絕不含糊，這般能更好的節省靈石。
【你回到宗門。
謝無塵見了你，吹胡子瞪眼地教訓你：“貪生怕死的鼠輩，怎敢回來？”
他怒罵你丟下同門，不顧他們生死，你好委屈，明明是回來通風報信的。
還沒有等你開口，他擡掌——】
模擬器還沒有播報完，陸甲就中斷了模擬，“他肯定又要把我拍向丹爐。”
屆時二長老肯定飛撲到丹爐前，撿起陸甲的屍體立馬丟進丹爐，點起火。
藥無心早就想用他的身體煉丹。
陸甲猶豫再三，終於掏出靈石，開啟新一輪模擬，這回他想走走齊昭的路。
【你擔心仙門弟子的安危。】
——大可不必，他沒有這般善！
模擬器說的還挺上價值的。
【你跟著齊昭的方向，走向獅駝嶺。
他選擇的是最短的捷徑，卻也是所有路中最危險的。
一路上要經過陰陽棧道、忘憂墟、啞婆湯鋪、百媚坊……等妖魔之地。
這段路兇險萬分，你見到的妖魔都是青面獠牙，張著血盆大口——
他們好久沒有見人了。
餓了很久，啥都吃的下？
幸好葉瀾有法術傍身，你們平安無事的到達百媚坊。
剛剛到，一個臉頰骨凹陷的畫皮女妖攀上你的肩膀，看到你的臉，她將你隨手丟到路旁，朝著清心寡欲的葉瀾下手。
喔——
糾正一下。
他們雖餓，但是還有吃人的門檻。
你心裏暗罵：餓到脫相，還敢挑食？
不過你的膝蓋很誠實，已經給畫皮妖跪了下來，指著葉瀾道：“吃了他，就不能再吃我了哦！”
畫皮妖鄙視的瞥了你一眼，她覺得你沒有骨氣，對你更沒有食欲。
你以為這般能脫離危險，趕快到獅駝嶺送完外賣完成任務。
不料一襲黑風，將你卷走。
你睜開眼，看見洞窟裏寫著“啞市”的門匾——這裏是鬼魂交易的無聲集市。
你聽聞只有被賣了靈魂的人，才會送進啞市，這裏不是不能說話，而是進了這裏的人，想要活著離開就得失去舌頭。
你困惑的張大眼睛，不明白是誰將你賣到這裏？
“靠——”洞窟裏有個抱著奶瓶的嬰孩閻羅哭著大鬧起來，整個洞窟地動山搖，“是壞賬！你們這些蠢貨。”
溫馨提示：這裏的最大音量為30分貝，超過後會讓啞市的主理人發怒！
一旦發怒，洞窟將會崩壞，砸暈鬼。
他們便需要收購更多的鬼魂進入啞市，給啞市當瓦匠工。
主理人很生氣，他上前掐住你的脖子，憎恨的瞪向你。你很詫異他明明就是個很可愛的小團子，怎麽這般的兇？
你想展示百靈鳥的歌喉，可惜還沒有開口，他已經將你扔進油鍋裏炸！
“都是騙子——”
滋啦的油聲響起，你聞到你身上的肉香，如果撒上面包糠應該會更香！
耳邊充斥著主理人的怒吼！】
【本次模擬結束。】
【恭喜你獲得技能——妖界拍馬屁詞掃描眼（三日試用版），附贈：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陸甲蹙起眉頭，只有三日的話，對他而言相當於無用，這些年他學的都是茍活的生存技能，哪裏有正面剛過別人？
——不可。
——不能跟著齊昭的路走。
——那就是送死。
慕憐聽到心聲，偷偷瞥向正在沈思的陸甲，對方正滿臉寫著問號，眉頭擰著，像是很焦慮。
“陸師兄，眼下我們怎麽走？”陸甲沒有地圖在手，但也知道整個仙考毅行的路線，慕憐很信任陸甲，在等他的決定。
可是剛剛對上陸甲的視線，只見對方剛剛蹙著的眉頭更深了。
——有病？
慕憐莫名的被罵了一句，但是臉色沒有不悅，唇角竟不自覺的扯動，他意外的發現陸甲罵人時，那雙眼睛愈發漂亮。
陸甲的五官和身材每日都有悄然變化，假以時日，他就要變成白皮肌肉帥哥，還是六界裏顛倒眾生的長相。
只是陸甲——
還不太知道他即將面臨什麽？
他眼下正踟躕著，明明是獲得“拍馬屁詞掃描眼”，怎麽能看到慕憐的頭頂飄著字：有病！（罵越狠越愛。）
這不是拍馬屁詞嗎？
罵人有病，怕是要挨揍。
陸甲差點被氣笑，他居然真的以為能在模擬器這裏獲得靠譜的道具。
這個道具就連是人是妖都甄別不出來，還能想著利用它嗎？
要是能投訴，他一定要打負分。
慕憐是仙門裏經過甄別的弟子，他絕無可能是魔界中人。
“我們還是——”陸甲朝著葉瀾開口，想著還是禦劍飛行回宗門，請長老們出山，屆時他就躲在葉瀾和慕憐的身後，免得自己被拍飛。
謝無塵只是對他有意見。
話音未落，破廟前一陣黑風卷過，眾人忙擡手捂住眼睛，怕沙石沖進眼裏，直到他們再次睜開眼，陸甲不見了。
“陸師兄——”慕憐錯愕的瞪著剛剛卷走的那團烏雲，他眼眸猩紅，拳頭緊攥，葉瀾一個騰劍便沖上前去。
慕憐被孤零零的落在了破廟裏，他見到葉瀾真的是裝都不裝，居然那般焦急的追去，也不怕他一個新弟子落單危險？
·
“陸師兄被妖怪抓走了！”
仙門裏有人聽到掌門大殿裏的動靜，趕忙沖向戒律堂去找沈星遙，剛剛跑到功德碑，就被蕭燼攔住。
蕭燼眸色厲害，瞪著小侍從問道：“你剛剛說什麽？”他捏著手裏的玉佩，聽見小侍從重覆一遍，玉佩猛然碎裂。
他剛剛調查了仙門監控，發現陸甲在入山那日，並沒有像他想的那般貪財，雖然他收了齊昭的玉佩做報名費，但是陸甲在當天夜裏便將玉佩丟到齊昭的門口，讓他撿走，還自掏銀兩為齊昭補全學費。
這些年蕭燼瞧不上陸甲的狗腿做派，總是使喚陸甲做各種事。
偏偏陸甲又是第一個能看出他眼神不對，還大膽著上前安撫他的人。
他見不到陸甲的這幾日，心裏很煩躁，明明他往日裏嫌棄陸甲靠近。
蕭燼想到那一年他下山試煉，是當時身子還不到竈頭高的陸甲，連夜給他烙了一百個白面餅，讓他帶在路上吃。
宗門裏無父無母的弟子不多，蕭燼是其中一人，他自幼被遺棄在山門口。
當年仙考出門前，旁的弟子都在說父母在臨行前給他們準備了行囊。
陸甲見到蕭燼沒有，便給他做足了準備，為了籌得他出門的盤纏，年僅十歲的陸甲便跟長老堂簽了賣身契，願在長老堂打工，直到還滿五十兩銀子。
他在山門裏的斂財行為，無非是為了還債。蕭燼從前不以為然，這幾日卻每次入夢都見到他平日裏打罵陸甲，將陸甲踢到角落，不讓他上床睡，還不給他吃的。
蕭燼總是板著一張臉，想著羞辱陸甲，想著弄哭陸甲，可是陸甲總能腆著笑臉湊到他跟前，“師兄開心了，就好！”
這幾日沒有了陸甲在旁，蕭燼的道心亂了，他去查看宗門監控——在溯時鏡裏，他看見陸甲為自己做過的事。
在蕭燼練劍受傷時，陸甲去爬懸崖給他摘靈草，去給二長老當藥人，在蕭燼仙門大比時，陸甲給五長老打掃衛生，央求對方給他鑄劍，還整日在三長老面前笑呵呵：“我是差的！不過我大師兄劍術可好了，三長老定要好好教他。”
蕭燼受了陸甲太多的恩惠。
也是如此，他想在溯時鏡裏看見陸甲的貪婪虛偽，證明他這些年無錯。
可是翻找了很久，卻發現陸甲平日裏雖有斂財的行為，但是總在默默的照顧同宗門的弟子。
他不明白陸甲明明那般善良，為何在宗門弟子前表現出那副討人嫌的模樣？
眼下聽見陸甲落難，蕭燼沒有說話，一個騰劍而起，他便飛出了宗門。
“嗶嗶嗶——”
掌門大殿裏的巨幕突然漆黑一片，墨千山拍了拍溯時鏡，只見滿屏幕飄著雪花，“壞了。”
而蘇渺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
陸甲張開眼睛，滿街掛著獸骨制成的燈籠，有人在燈籠下走過，那白面燈籠會照出那人的欲望。
“大屁股姑娘——”
“一胎十寶——”
“想要立馬暴富——”
“趕快退休吧！！！”
“中元節放假不調休——”
陸甲的頭頂沒有任何字出現，系統意外的瞪大眼睛：【是白骨燈籠出了問題，還是你的心太幹凈了？】
而此時，陸甲看到了一位眼熟的師弟，他上前去拉住對方的手，可是那人像是行屍走肉般表情麻木，他的手垂在兩邊在陸甲面前穿過，宛若透明。
【他們的靈魂被賣了！】
“什麽意思？”
【你記得剛剛模擬過的畫面嗎？】
“啞市。”
【是的，啞市是萬獸山莊簽約奴仆的地方，被買走靈魂的人，將成為整個萬獸山莊的奴仆，他的靈魂被賣了。】
陸甲詫異，同時問道：“剛剛模擬裏的壞賬是什麽意思？”
【二次銷售。】
陸甲蹙眉，模擬器在他耳邊輕聲解釋道：【同一個靈魂被賣了兩次，賣主收兩份好處，當然是壞賬！】
——靠！我居然被賣了兩次。
模擬器看向他，有點同情：【蒜鳥蒜鳥！啞市畢竟還落後，不夠正規，要是放到現代，絕對不會有這般的惡事出現。】
“誰賣了我？”
【我知道你的第一次，是你親生爹娘，他們賣了你，想獲得長生的機會。】
作者有話說：
----------------------
啞市。
魔界鬼魂交易的無聲集市，對應人間黑市。
這裏主業賣靈魂，副業啥器官都收。
只要能出售價值對等的東西，主理人——嬰孩閻羅，便會與他簽訂契約。
進入啞市售賣東西的人，會被要求禁言，若是聲音超出30分貝，會因為擾民的罪責，受到懲罰，輕則斷腿，重則喪命。
離開啞市，需要留下舌頭。
嬰孩閻羅最喜歡人舌下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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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劍飛行：所需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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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宗門。
謝無塵見了你，吹胡子瞪眼地教訓你：“貪生怕死的鼠輩，怎敢回來？”
他怒罵你丟下同門，不顧他們生死，你好委屈，明明是回來通風報信的。
還沒有等你開口，他擡掌——】
模擬器還沒有播報完，陸甲就中斷了模擬，“他肯定又要把我拍向丹爐。”
屆時二長老肯定飛撲到丹爐前，撿起陸甲的屍體立馬丟進丹爐，點起火。
藥無心早就想用他的身體煉丹。
陸甲猶豫再三，終於掏出靈石，開啟新一輪模擬，這回他想走走齊昭的路。
【你擔心仙門弟子的安危。】
——大可不必，他沒有這般善！
模擬器說的還挺上價值的。
【你跟著齊昭的方向，走向獅駝嶺。
他選擇的是最短的捷徑，卻也是所有路中最危險的。
一路上要經過陰陽棧道、忘憂墟、啞婆湯鋪、百媚坊……等妖魔之地。
這段路兇險萬分，你見到的妖魔都是青面獠牙，張著血盆大口——
他們好久沒有見人了。
餓了很久，啥都吃的下？
幸好葉瀾有法術傍身，你們平安無事的到達百媚坊。
剛剛到，一個臉頰骨凹陷的畫皮女妖攀上你的肩膀，看到你的臉，她將你隨手丟到路旁，朝著清心寡欲的葉瀾下手。
喔——
糾正一下。
他們雖餓，但是還有吃人的門檻。
你心裏暗罵：餓到脫相，還敢挑食？
不過你的膝蓋很誠實，已經給畫皮妖跪了下來，指著葉瀾道：“吃了他，就不能再吃我了哦！”
畫皮妖鄙視的瞥了你一眼，她覺得你沒有骨氣，對你更沒有食欲。
你以為這般能脫離危險，趕快到獅駝嶺送完外賣完成任務。
不料一襲黑風，將你卷走。
你睜開眼，看見洞窟裏寫著“啞市”的門匾——這裏是鬼魂交易的無聲集市。
你聽聞只有被賣了靈魂的人，才會送進啞市，這裏不是不能說話，而是進了這裏的人，想要活著離開就得失去舌頭。
你困惑的張大眼睛，不明白是誰將你賣到這裏？
“靠——”洞窟裏有個抱著奶瓶的嬰孩閻羅哭著大鬧起來，整個洞窟地動山搖，“是壞賬！你們這些蠢貨。”
溫馨提示：這裏的最大音量為30分貝，超過後會讓啞市的主理人發怒！
一旦發怒，洞窟將會崩壞，砸暈鬼。
他們便需要收購更多的鬼魂進入啞市，給啞市當瓦匠工。
主理人很生氣，他上前掐住你的脖子，憎恨的瞪向你。你很詫異他明明就是個很可愛的小團子，怎麽這般的兇？
你想展示百靈鳥的歌喉，可惜還沒有開口，他已經將你扔進油鍋裏炸！
“都是騙子——”
滋啦的油聲響起，你聞到你身上的肉香，如果撒上面包糠應該會更香！
耳邊充斥著主理人的怒吼！】
【本次模擬結束。】
【恭喜你獲得技能——妖界拍馬屁詞掃描眼（三日試用版），附贈：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陸甲蹙起眉頭，只有三日的話，對他而言相當於無用，這些年他學的都是茍活的生存技能，哪裏有正面剛過別人？
——不可。
——不能跟著齊昭的路走。
——那就是送死。
慕憐聽到心聲，偷偷瞥向正在沈思的陸甲，對方正滿臉寫著問號，眉頭擰著，像是很焦慮。
“陸師兄，眼下我們怎麽走？”陸甲沒有地圖在手，但也知道整個仙考毅行的路線，慕憐很信任陸甲，在等他的決定。
可是剛剛對上陸甲的視線，只見對方剛剛蹙著的眉頭更深了。
——有病？
慕憐莫名的被罵了一句，但是臉色沒有不悅，唇角竟不自覺的扯動，他意外的發現陸甲罵人時，那雙眼睛愈發漂亮。
陸甲的五官和身材每日都有悄然變化，假以時日，他就要變成白皮肌肉帥哥，還是六界裏顛倒眾生的長相。
只是陸甲——
還不太知道他即將面臨什麽？
他眼下正踟躕著，明明是獲得“拍馬屁詞掃描眼”，怎麽能看到慕憐的頭頂飄著字：有病！（罵越狠越愛。）
這不是拍馬屁詞嗎？
罵人有病，怕是要挨揍。
陸甲差點被氣笑，他居然真的以為能在模擬器這裏獲得靠譜的道具。
這個道具就連是人是妖都甄別不出來，還能想著利用它嗎？
要是能投訴，他一定要打負分。
慕憐是仙門裏經過甄別的弟子，他絕無可能是魔界中人。
“我們還是——”陸甲朝著葉瀾開口，想著還是禦劍飛行回宗門，請長老們出山，屆時他就躲在葉瀾和慕憐的身後，免得自己被拍飛。
謝無塵只是對他有意見。
話音未落，破廟前一陣黑風卷過，眾人忙擡手捂住眼睛，怕沙石沖進眼裏，直到他們再次睜開眼，陸甲不見了。
“陸師兄——”慕憐錯愕的瞪著剛剛卷走的那團烏雲，他眼眸猩紅，拳頭緊攥，葉瀾一個騰劍便沖上前去。
慕憐被孤零零的落在了破廟裏，他見到葉瀾真的是裝都不裝，居然那般焦急的追去，也不怕他一個新弟子落單危險？
·
“陸師兄被妖怪抓走了！”
仙門裏有人聽到掌門大殿裏的動靜，趕忙沖向戒律堂去找沈星遙，剛剛跑到功德碑，就被蕭燼攔住。
蕭燼眸色厲害，瞪著小侍從問道：“你剛剛說什麽？”他捏著手裏的玉佩，聽見小侍從重覆一遍，玉佩猛然碎裂。
他剛剛調查了仙門監控，發現陸甲在入山那日，並沒有像他想的那般貪財，雖然他收了齊昭的玉佩做報名費，但是陸甲在當天夜裏便將玉佩丟到齊昭的門口，讓他撿走，還自掏銀兩為齊昭補全學費。
這些年蕭燼瞧不上陸甲的狗腿做派，總是使喚陸甲做各種事。
偏偏陸甲又是第一個能看出他眼神不對，還大膽著上前安撫他的人。
他見不到陸甲的這幾日，心裏很煩躁，明明他往日裏嫌棄陸甲靠近。
蕭燼想到那一年他下山試煉，是當時身子還不到竈頭高的陸甲，連夜給他烙了一百個白面餅，讓他帶在路上吃。
宗門裏無父無母的弟子不多，蕭燼是其中一人，他自幼被遺棄在山門口。
當年仙考出門前，旁的弟子都在說父母在臨行前給他們準備了行囊。
陸甲見到蕭燼沒有，便給他做足了準備，為了籌得他出門的盤纏，年僅十歲的陸甲便跟長老堂簽了賣身契，願在長老堂打工，直到還滿五十兩銀子。
他在山門裏的斂財行為，無非是為了還債。蕭燼從前不以為然，這幾日卻每次入夢都見到他平日裏打罵陸甲，將陸甲踢到角落，不讓他上床睡，還不給他吃的。
蕭燼總是板著一張臉，想著羞辱陸甲，想著弄哭陸甲，可是陸甲總能腆著笑臉湊到他跟前，“師兄開心了，就好！”
這幾日沒有了陸甲在旁，蕭燼的道心亂了，他去查看宗門監控——在溯時鏡裏，他看見陸甲為自己做過的事。
在蕭燼練劍受傷時，陸甲去爬懸崖給他摘靈草，去給二長老當藥人，在蕭燼仙門大比時，陸甲給五長老打掃衛生，央求對方給他鑄劍，還整日在三長老面前笑呵呵：“我是差的！不過我大師兄劍術可好了，三長老定要好好教他。”
蕭燼受了陸甲太多的恩惠。
也是如此，他想在溯時鏡裏看見陸甲的貪婪虛偽，證明他這些年無錯。
可是翻找了很久，卻發現陸甲平日裏雖有斂財的行為，但是總在默默的照顧同宗門的弟子。
他不明白陸甲明明那般善良，為何在宗門弟子前表現出那副討人嫌的模樣？
眼下聽見陸甲落難，蕭燼沒有說話，一個騰劍而起，他便飛出了宗門。
“嗶嗶嗶——”
掌門大殿裏的巨幕突然漆黑一片，墨千山拍了拍溯時鏡，只見滿屏幕飄著雪花，“壞了。”
而蘇渺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
陸甲張開眼睛，滿街掛著獸骨制成的燈籠，有人在燈籠下走過，那白面燈籠會照出那人的欲望。
“大屁股姑娘——”
“一胎十寶——”
“想要立馬暴富——”
“趕快退休吧！！！”
“中元節放假不調休——”
陸甲的頭頂沒有任何字出現，系統意外的瞪大眼睛：【是白骨燈籠出了問題，還是你的心太幹凈了？】
而此時，陸甲看到了一位眼熟的師弟，他上前去拉住對方的手，可是那人像是行屍走肉般表情麻木，他的手垂在兩邊在陸甲面前穿過，宛若透明。
【他們的靈魂被賣了！】
“什麽意思？”
【你記得剛剛模擬過的畫面嗎？】
“啞市。”
【是的，啞市是萬獸山莊簽約奴仆的地方，被買走靈魂的人，將成為整個萬獸山莊的奴仆，他的靈魂被賣了。】
陸甲詫異，同時問道：“剛剛模擬裏的壞賬是什麽意思？”
【二次銷售。】
陸甲蹙眉，模擬器在他耳邊輕聲解釋道：【同一個靈魂被賣了兩次，賣主收兩份好處，當然是壞賬！】
——靠！我居然被賣了兩次。
模擬器看向他，有點同情：【蒜鳥蒜鳥！啞市畢竟還落後，不夠正規，要是放到現代，絕對不會有這般的惡事出現。】
“誰賣了我？”
【我知道你的第一次，是你親生爹娘，他們賣了你，想獲得長生的機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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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市。
魔界鬼魂交易的無聲集市，對應人間黑市。
這裏主業賣靈魂，副業啥器官都收。
只要能出售價值對等的東西，主理人——嬰孩閻羅，便會與他簽訂契約。
進入啞市售賣東西的人，會被要求禁言，若是聲音超出30分貝，會因為擾民的罪責，受到懲罰，輕則斷腿，重則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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