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粉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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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粉泡芙
兩個人的身體緊密貼合，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體溫。“林修。”洛願又叫他，這次聲音更軟了。
“我在。”
“你再說說話。”她喜歡聽他這樣低聲說話，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刻。
林修沈默了幾秒，像是在想說什麽。
然後，他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得低低的，只夠她一個人聽見。
“我的阿願。”
他這樣叫她，不是全名，是一個很少用，但每次用都讓她心尖發顫的稱呼，“疼就告訴我。我在這兒。”
他的聲音透過耳膜，直接敲在她心上。
洛願覺得鼻子有點酸，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他話語裏那種沈甸甸的，不必言說的珍惜。
“不疼了。”她說，聲音悶在他胸口，“真的，好多了。”
“那就好。”林修吻了吻她的耳朵，“睡吧，我在這兒。”
他繼續有節奏地揉著她的肚子，另一只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入睡。
臥室裏安靜極了，只有兩人輕緩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洛願在他懷裏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小腹處的暖意持續擴散，他的手掌仿佛帶著某種魔力，驅散了所有的不適。
更溫暖的是他的懷抱，他的親吻，他落在耳邊的低語。
那些情話並不華麗，甚至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情話。
只是平實的字句，關於下周的安排，關於生日的打算，關於“我在這兒”。
但每一句，都穩穩地落在她心裏最柔軟的地方。
疼痛早已退居其次。
此刻占據她全部感官的，是林修帶來的安心與親密。
這份親密不是熾熱的激情，而是冬日裏互相依偎取暖的踏實，是知道無論怎樣都有一個人穩穩托住你的篤定。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身體徹底松弛下來。
在陷入睡眠的前一刻，她感覺到林修的唇又一次輕柔地印在她的眼皮上。
然後，她沈入了溫暖無夢的黑暗裏，始終被圈在那個安穩的懷抱中。
林修感覺到懷裏的人呼吸變得悠長平穩，知道她睡著了。
他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下來，但手掌依然留在她的小腹上，貼著那片已經溫暖起來的皮膚。
他沒有立刻睡去，而是就著床頭燈昏暗的光，靜靜看了她一會兒。
她睡著的模樣很乖，眉頭舒展，嘴角甚至有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仔細地將她臉頰上一縷碎發撥到耳後。
他知道生理期的疼痛無法根除，他能做的不過是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一碗熱粥，一個熱水袋，一個懷抱，一些揉按和親吻，還有陪在她身邊的承諾。
但看到她終於安穩睡去，臉上不再有痛楚的神色，他便覺得，這些小事，或許也足夠重要。
他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不會壓到她，也不會讓她離開自己懷抱的範圍，然後關掉了床頭燈。
黑暗籠罩下來，房間裏只剩下彼此溫暖的呼吸。
窗外的城市依舊有零星的光，但那些都與他們無關了。
在這個小小的，溫暖的巢穴裏，疼痛被驅散，疲憊被安撫。
有的只是相擁的體溫，和一份不必言說卻深入骨髓的親密。
林修閉上眼睛，下巴蹭了蹭洛願柔軟的發頂，也沈入了睡眠。
他記得她睡前的呢喃，她說“不疼了”。
這就好。這就足夠了。
林修照常來看洛願時，是下午五點半。
他手裏提著一個保溫袋，裏面是兩人份的晚餐，另一只手抱著一大束粉色的玫瑰。
那種玫瑰花瓣層層疊疊，柔軟蓬松，像初春的雲，人們叫它“粉泡芙”。
洛願開門時，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只是側身讓他進來，但目光在那束玫瑰上停留了幾秒。
“路上看到的，覺得你會喜歡。”林修說，把花遞過去。
洛願接過來，低頭聞了聞。
很淡的香氣，混合著傍晚空氣裏微涼的味道。
她轉身去找花瓶，林修熟門熟路地走進廚房，把保溫袋裏的餐盒一樣樣拿出來擺好。
都是清淡的菜，洛願最近胃口不好。
飯是在沈默裏吃的。
也不算完全的沈默，林修會問她今天做了什麽，工作順不順利。
洛願答得簡短，有時只是點點頭。
但氣氛並不僵硬，是一種被時間打磨過的，安穩的靜謐。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去，由湛藍變成深藍，最後染上墨色。
吃完飯，林修收拾碗筷。
洛願洗了花瓶，把那束粉泡芙仔細地插好，放在客廳角落的矮櫃上。
柔和的燈光落在花瓣上，給那團粉色罩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暈。
她走到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城市夜景像一幅鋪開的，綴滿碎鉆的黑色絨布，遠處的樓宇亮著疏疏密密的燈火，近處的街道有車流拖曳出光的軌跡。
林修擦幹手走過來，站到她身邊。
看了一會兒，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從背後環住了她。
洛願沒有動，只是身體微微向後靠，貼進他懷裏。
他的體溫隔著兩人的衣物傳來，穩定而踏實。
她的頭發有幹凈的洗發水味道，脖頸處的皮膚在窗外漫進來的微光裏顯得白皙。
林修低下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就這樣站了不知多久。
時間仿佛被窗外的夜色浸泡得緩慢黏稠。
林修感覺到懷裏的身體完全放松下來，信任地倚靠著他。
他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
洛願擡眼看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裏很亮，映著點點城市的燈火。
林修擡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的皮膚。
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躲開。
他低下頭，吻了她。
起初只是唇瓣輕柔的相觸，試探的，溫存的。
但很快，某種積蓄已久的東西沖破了閘門。
洛願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回應變得急切。
林修含住她的下唇，深深吻進去，舌尖糾纏，呼吸交融。
這個吻帶著晚餐後淡淡的茶香，還有玫瑰若有若無的氣息，逐漸變得滾燙而深入。
他們緊緊擁抱著彼此，像是要揉進對方的身體裏，難舍難分。
窗外的夜景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斑，寂靜的房間裏只剩下交織的呼吸聲和心跳。
直到肺裏的空氣耗盡，兩人才微微分開，額頭抵著額頭，喘息著。
林修的嘴唇還流連地輕啄著她的唇角，鼻尖。
又過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平覆。
林修的手臂依然圈著她，手掌一下下撫著她的背。
“不早了，”他聲音有些低啞，“我該回去了。”
洛願沒說話。
她的臉埋在他肩窩處，呼吸拂過他的脖頸。
就在林修以為她默許了，準備稍稍松開手臂時，她卻動了。
她擡起手，沒有去抓他的胳膊，而是伸向他的領口，纖細的手指抓住了他的領帶，輕輕往回一扯。
那個力道很輕，但意圖明確。
林修停住了所有動作。
“別走。”
洛願說。聲音不大，悶悶地從他肩膀處傳來，卻清晰無比。
林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狂跳起來，撞擊著胸腔，聲音大得他懷疑洛願也能聽見。
血液似乎在瞬間沖向了頭頂，又迅速回流，帶來一陣微微的眩暈。
他身體僵著，大腦有片刻的空白，幾乎無法理解這簡單的兩個字背後確切的含義。
他不知道洛願是不是那個意思，或者說，他不敢確定。
他喉嚨發幹，試著找回自己的聲音，想說點什麽，問她是不是真的想讓他留下，還是只是今晚不想一個人。
但所有的言語都堵在喉嚨裏。
下一秒，洛願擡起頭，看著他。
她的臉頰有些紅，眼神卻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沒有閃避。
她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說：
“抱我回房間。”
所有的疑慮，猶豫，不確定，都被這句話擊得粉碎。
林修聽到自己腦子裏嗡的一聲，僅存的理智那根弦徹底繃斷。
一股灼熱的力量從心底炸開，迅速席卷四肢百骸。
他沒有回答，也回答不了。
他猛地低下頭，再次狠狠吻住她。
這個吻和之前的纏綿不同，充滿了侵略性和壓抑不住的渴望，粗暴而熱烈，幾乎要將她吞噬。
洛願悶哼一聲，卻沒有退縮，反而更緊地摟住他的脖子，仰頭承受著，甚至主動回應，與他唇舌交戰。
一邊吻著，林修的手已經急切地行動起來。
他的手從她腰間上移，摸索到她襯衫的紐扣。
指尖有些顫抖，解第一顆扣子時甚至笨拙地滑了一下。
但他很快穩住了，一顆，兩顆，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隨著扣子的解開，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胸前的肌膚，溫熱滑膩的觸感讓他呼吸更重。
洛願在他懷裏輕輕戰栗，不知是因為微涼的空氣，還是因為他的觸碰。
她的手也沒閑著，胡亂地扯著他襯衫的下擺，從褲腰裏拉出來，掌心貼上他後背的皮膚。
林修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洛願輕呼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腳步有些急，卻穩當地走向臥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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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你再說說話。”她喜歡聽他這樣低聲說話，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刻。
林修沈默了幾秒，像是在想說什麽。
然後，他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得低低的，只夠她一個人聽見。
“我的阿願。”
他這樣叫她，不是全名，是一個很少用，但每次用都讓她心尖發顫的稱呼，“疼就告訴我。我在這兒。”
他的聲音透過耳膜，直接敲在她心上。
洛願覺得鼻子有點酸，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他話語裏那種沈甸甸的，不必言說的珍惜。
“不疼了。”她說，聲音悶在他胸口，“真的，好多了。”
“那就好。”林修吻了吻她的耳朵，“睡吧，我在這兒。”
他繼續有節奏地揉著她的肚子，另一只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入睡。
臥室裏安靜極了，只有兩人輕緩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洛願在他懷裏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小腹處的暖意持續擴散，他的手掌仿佛帶著某種魔力，驅散了所有的不適。
更溫暖的是他的懷抱，他的親吻，他落在耳邊的低語。
那些情話並不華麗，甚至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情話。
只是平實的字句，關於下周的安排，關於生日的打算，關於“我在這兒”。
但每一句，都穩穩地落在她心裏最柔軟的地方。
疼痛早已退居其次。
此刻占據她全部感官的，是林修帶來的安心與親密。
這份親密不是熾熱的激情，而是冬日裏互相依偎取暖的踏實，是知道無論怎樣都有一個人穩穩托住你的篤定。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身體徹底松弛下來。
在陷入睡眠的前一刻，她感覺到林修的唇又一次輕柔地印在她的眼皮上。
然後，她沈入了溫暖無夢的黑暗裏，始終被圈在那個安穩的懷抱中。
林修感覺到懷裏的人呼吸變得悠長平穩，知道她睡著了。
他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下來，但手掌依然留在她的小腹上，貼著那片已經溫暖起來的皮膚。
他沒有立刻睡去，而是就著床頭燈昏暗的光，靜靜看了她一會兒。
她睡著的模樣很乖，眉頭舒展，嘴角甚至有一點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仔細地將她臉頰上一縷碎發撥到耳後。
他知道生理期的疼痛無法根除，他能做的不過是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一碗熱粥，一個熱水袋，一個懷抱，一些揉按和親吻，還有陪在她身邊的承諾。
但看到她終於安穩睡去，臉上不再有痛楚的神色，他便覺得，這些小事，或許也足夠重要。
他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確保不會壓到她，也不會讓她離開自己懷抱的範圍，然後關掉了床頭燈。
黑暗籠罩下來，房間裏只剩下彼此溫暖的呼吸。
窗外的城市依舊有零星的光，但那些都與他們無關了。
在這個小小的，溫暖的巢穴裏，疼痛被驅散，疲憊被安撫。
有的只是相擁的體溫，和一份不必言說卻深入骨髓的親密。
林修閉上眼睛，下巴蹭了蹭洛願柔軟的發頂，也沈入了睡眠。
他記得她睡前的呢喃，她說“不疼了”。
這就好。這就足夠了。
林修照常來看洛願時，是下午五點半。
他手裏提著一個保溫袋，裏面是兩人份的晚餐，另一只手抱著一大束粉色的玫瑰。
那種玫瑰花瓣層層疊疊，柔軟蓬松，像初春的雲，人們叫它“粉泡芙”。
洛願開門時，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只是側身讓他進來，但目光在那束玫瑰上停留了幾秒。
“路上看到的，覺得你會喜歡。”林修說，把花遞過去。
洛願接過來，低頭聞了聞。
很淡的香氣，混合著傍晚空氣裏微涼的味道。
她轉身去找花瓶，林修熟門熟路地走進廚房，把保溫袋裏的餐盒一樣樣拿出來擺好。
都是清淡的菜，洛願最近胃口不好。
飯是在沈默裏吃的。
也不算完全的沈默，林修會問她今天做了什麽，工作順不順利。
洛願答得簡短，有時只是點點頭。
但氣氛並不僵硬，是一種被時間打磨過的，安穩的靜謐。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暗下去，由湛藍變成深藍，最後染上墨色。
吃完飯，林修收拾碗筷。
洛願洗了花瓶，把那束粉泡芙仔細地插好，放在客廳角落的矮櫃上。
柔和的燈光落在花瓣上，給那團粉色罩上了一層毛茸茸的光暈。
她走到客廳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城市夜景像一幅鋪開的，綴滿碎鉆的黑色絨布，遠處的樓宇亮著疏疏密密的燈火，近處的街道有車流拖曳出光的軌跡。
林修擦幹手走過來，站到她身邊。
看了一會兒，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從背後環住了她。
洛願沒有動，只是身體微微向後靠，貼進他懷裏。
他的體溫隔著兩人的衣物傳來，穩定而踏實。
她的頭發有幹凈的洗發水味道，脖頸處的皮膚在窗外漫進來的微光裏顯得白皙。
林修低下頭，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手臂收得更緊了些。
就這樣站了不知多久。
時間仿佛被窗外的夜色浸泡得緩慢黏稠。
林修感覺到懷裏的身體完全放松下來，信任地倚靠著他。
他轉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
洛願擡眼看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裏很亮，映著點點城市的燈火。
林修擡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的皮膚。
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躲開。
他低下頭，吻了她。
起初只是唇瓣輕柔的相觸，試探的，溫存的。
但很快，某種積蓄已久的東西沖破了閘門。
洛願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回應變得急切。
林修含住她的下唇，深深吻進去，舌尖糾纏，呼吸交融。
這個吻帶著晚餐後淡淡的茶香，還有玫瑰若有若無的氣息，逐漸變得滾燙而深入。
他們緊緊擁抱著彼此，像是要揉進對方的身體裏，難舍難分。
窗外的夜景模糊成一片流動的光斑，寂靜的房間裏只剩下交織的呼吸聲和心跳。
直到肺裏的空氣耗盡，兩人才微微分開，額頭抵著額頭，喘息著。
林修的嘴唇還流連地輕啄著她的唇角，鼻尖。
又過了好一會兒，呼吸才漸漸平覆。
林修的手臂依然圈著她，手掌一下下撫著她的背。
“不早了，”他聲音有些低啞，“我該回去了。”
洛願沒說話。
她的臉埋在他肩窩處，呼吸拂過他的脖頸。
就在林修以為她默許了，準備稍稍松開手臂時，她卻動了。
她擡起手，沒有去抓他的胳膊，而是伸向他的領口，纖細的手指抓住了他的領帶，輕輕往回一扯。
那個力道很輕，但意圖明確。
林修停住了所有動作。
“別走。”
洛願說。聲音不大，悶悶地從他肩膀處傳來，卻清晰無比。
林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狂跳起來，撞擊著胸腔，聲音大得他懷疑洛願也能聽見。
血液似乎在瞬間沖向了頭頂，又迅速回流，帶來一陣微微的眩暈。
他身體僵著，大腦有片刻的空白，幾乎無法理解這簡單的兩個字背後確切的含義。
他不知道洛願是不是那個意思，或者說，他不敢確定。
他喉嚨發幹，試著找回自己的聲音，想說點什麽，問她是不是真的想讓他留下，還是只是今晚不想一個人。
但所有的言語都堵在喉嚨裏。
下一秒，洛願擡起頭，看著他。
她的臉頰有些紅，眼神卻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沒有閃避。
她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說：
“抱我回房間。”
所有的疑慮，猶豫，不確定，都被這句話擊得粉碎。
林修聽到自己腦子裏嗡的一聲，僅存的理智那根弦徹底繃斷。
一股灼熱的力量從心底炸開，迅速席卷四肢百骸。
他沒有回答，也回答不了。
他猛地低下頭，再次狠狠吻住她。
這個吻和之前的纏綿不同，充滿了侵略性和壓抑不住的渴望，粗暴而熱烈，幾乎要將她吞噬。
洛願悶哼一聲，卻沒有退縮，反而更緊地摟住他的脖子，仰頭承受著，甚至主動回應，與他唇舌交戰。
一邊吻著，林修的手已經急切地行動起來。
他的手從她腰間上移，摸索到她襯衫的紐扣。
指尖有些顫抖，解第一顆扣子時甚至笨拙地滑了一下。
但他很快穩住了，一顆，兩顆，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隨著扣子的解開，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胸前的肌膚，溫熱滑膩的觸感讓他呼吸更重。
洛願在他懷裏輕輕戰栗，不知是因為微涼的空氣，還是因為他的觸碰。
她的手也沒閑著，胡亂地扯著他襯衫的下擺，從褲腰裏拉出來，掌心貼上他後背的皮膚。
林修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洛願輕呼一聲，手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腳步有些急，卻穩當地走向臥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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