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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天家詭事(三) “你好像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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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天家詭事(三) “你好像懷孕了。”……

那老婦人雪白而淩亂的頭發窸窸窣窣的在空中飄飛, 眼看著就要纏繞侵襲到齊栩脖頸上。

空氣裏都是命懸一線的寒意。

齊栩卻仍在猶豫,他的手指顫巍巍的觸碰在楚明錚的領口處,半晌都下不了決心解師父的第一顆扣子。

楚明錚一時也顧不得許多, 直接一把揪住對方衣領, 猛然下拽, 逼著齊栩靠近自己,一字一句咬牙道:“你不想活,我還想活呢, 別磨嘰了, 快。”

“師父,可是我答應過你——”

楚明錚揚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直截了當問道:“你他媽是不是不行?”

齊栩:“……”

老婦人的鬼爪已經扒拉到了齊栩的後背,齊栩顯然是被楚明錚那句話給刺激到了,當下也不去理會後背的森然冷意,伸手用力將楚明錚翻了個面,礙事的被子也順手撂去了一邊。

楚明錚悶哼一聲,伏在床上,任由齊栩擺弄他,齊栩將他最裏那層衣服也都剝凈了。

楚明錚冷的打了個哆嗦:“把被子給我!”

齊栩窸窸窣窣的轉頭去給他拿被子,然而他拎著被角回身要蓋的間隙,忽然神情一滯, 他看著楚明錚塌陷下去的腰身, 餘光往下一瞥,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師父……”齊栩顫栗道:“你身上……”

楚明錚剛在床上趴伏著承受了沒多久, 昏沈之餘猛然想起自己身上那處羞恥至極的變化,登時掙紮著要起身遮擋。

然而齊栩這會兒卻不給他機會了,手上用力將楚明錚壓著打開, 仔細查看。

楚明錚一擡頭就能看見那鬼魂老太太在帷幔邊緣來回探頭探腦,低頭時能撞上齊栩極度震驚的目光。

楚明錚被這兩道赤裸裸的目光逼的惱羞成怒,用力想從齊栩的桎梏中掙脫出來。

他後悔了,他現在不想活了,他寧可死也不想受這種屈辱。

“給娘抱孫子……”鬼老太太吃吃的笑道。

“乖兒,從前邊進,娘就有孫子了……”

“讓他生孫子……讓他給娘生孫子……”

楚明錚肺都快氣炸了,冷不防抄起枕頭就要打那老太太:“我生你——”

老太太神色瞬間變異,血盆大口張合間直直越過齊栩朝楚明錚逼近而來:“不聽話的兒媳,要受懲罰……”

齊栩慌忙用身體擋在楚明錚和老太太之間:“生生生……娘別生氣,我倆現在就生。”

楚明錚呲目欲裂,身上卻被齊栩壓著動彈不得,只得咬牙切齒的罵:“你放開我,我後悔了,這副本我不過了,我要跟她魚死網破。”

齊栩忍著笑在他肩頭啄吻,楚明錚被他弄的止不住的顫栗,雙頰都泛上恥辱的紅暈,淚水自眶中凝聚成薄紅的水汽,濕潤而敏感。

最後齊栩握住楚明錚的手腕抵在床頭,低頭正色道:“師父,那我從前邊進了,行不行?”

楚明錚怒斥一聲:“滾。”

“生孩子只能這樣。”齊栩摸摸索索的溫柔勸他。

楚明錚眼眶都被逼的通紅,痛的哽咽一聲,被齊栩俯身上來噙住嘴唇親吻,所有的辱罵和嗚咽全都被迫咽回去。

“都是為了通關。”齊栩小聲安撫他,臉上神色還是祈求師父原諒的:“我身後有個鬼,師父,要是不這樣,她會殺了你我的。”

楚明錚被蹂躪的濕水淋漓,嘴唇都顫抖著合不攏,卻仍斷斷續續的罵道:“出去我就先殺了你……”

齊栩跟他靠的極近,指腹摩挲過楚明錚淚水斑駁的臉龐,抱歉道:“可以,您怎麽處置我都行。”

“但是今夜還是以活命為主,您剛才自己說的。”

……

楚明錚本來以為這老太太應該在帷幔跟前站一會兒就走了,不料她毅力十足,竟足足在原地站了一夜。

齊栩一旦有停下來的跡象,她就伸著蒼白的鬼爪從帷幔裏探進來,鬼氣森森的朝兩人抓撓。

齊栩沒辦法,只好抱歉的朝楚明錚笑一下,示意我繼續了。

一整夜過去,楚明錚的精神瀕臨崩潰。

天邊泛起晨曦的微光,老太太終於站在原地煙消雲散了。

楚明錚被齊栩松開的瞬間,整個人就猶如脫水的魚,重重在床板上一彈,喘息著昏倒在被褥間。

“師父?”齊栩小心翼翼的去探他的臉色:“你還好吧?”

楚明錚蹙著眉心沈沈睡去,一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屋裏有涼水,清理一下再睡,不然要發燒的。”齊栩將他從被褥裏攬著抱起來,半哄半勸的將楚明錚往床下拖。

楚明錚嘴裏喃喃的又罵了幾聲那死老太婆,半闔著眼睛,又疲憊又煩躁,身上沒有一處是不疼的,恍惚間好像又回到從前在指揮官府邸裏那些不見天日的歲月。

楚明錚心情不好,順手在齊栩背上毆打了幾巴掌,痛的齊栩眼淚汪汪,無奈的一邊幫他擦洗,一邊回頭委屈:“師父……”

“閉嘴。”楚明錚沒好氣道。

齊栩出了力,還挨了打,現在還不許人控訴幾句,簡直毫無天理。

門板被叩響了幾下,齊栩回頭喝道:“不許進來!”

門外的聲音便乖乖停住了。

齊栩專註的俯身將楚明錚弄幹凈了,這才拿被褥一裹,抱著送回床榻最裏側,沈甸甸的床紗帷幔放下來,徹底掩蓋住了榻上人的身形。

齊栩這才把自己穿戴整齊,起身去開門:“什麽事?”

他問完話就呆滯了一秒,只見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昨日才跟他們自我介紹過的殷之祥和高岳奇,在其中一位太監的帶領下走到門前,一人手裏端著一盆洗漱用具和熱水。

身形佝僂,粗布麻衣,面色蒼白而痛苦。

褲子上沾著大片大片的黑色血跡,從□□一路延伸到褲腳,慘烈無比,受傷極其嚴重,事實上這個出血量,他 們能站在這裏,齊栩都已經很震驚了。

“你們倆這是?”

為首的太監陪笑道:“天家,這是宮裏新來的太監,以後在天宮裏幫傭,你們兩個,還不來見過天家!”

殷之祥和高岳奇雙眼麻木,一步一頓,極其艱難的走到齊栩面前,雙手高舉水盆和器具過頭頂,聲音裏全是失血過多的沙啞。

“小的們,見過天家。”

齊栩連忙將兩個大水盆從他二人手中接過,放到地上,神情凝重的望著他倆。

這才過去短短一個晚上不到,這兩人身上發生了什麽?

齊栩擡頭對帶領的太監吩咐一聲:“我有話跟這兩人講,你先下去。”

大太監領命下去了,齊栩連忙蹲下身來,去問這兩人情況:“怎麽回事?你倆還好嗎?”

高岳奇自始至終沒反應,殷之祥顫巍巍的擡了一下頭,緊接著兩眼淚水就湧出來了,沖著齊栩嚎哭出聲:“小兄弟。”

“我倆叫他給閹了!”

齊栩:“???”

他下意識去看高岳奇和殷之祥兩人的下身,只見果然那大量血水,都是從褲子中間洶湧而出的。

齊栩閃電般聯想起了楚明錚身上多出來的器官,心裏湧上一個奇怪的想法。

這兩人配對角色是太監,就真齊根斷掉了,那楚明錚配對角色是要為“天家”生兒育女的皇後。

楚明錚會真的懷孕嗎?

齊栩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個激靈,連忙冷靜下來,蹲身小聲安撫面前慘無人色的殷之翔和高岳奇。

“沒事,副本裏會隨著情境的不同而出現不同的生理變化,都是正常的,只要你們活著出去,就都會恢覆回來的。”

“真的嗎許小哥?”殷之祥燃起了一絲希望,痛哭流涕道。

“真的,放心。”齊栩輕聲安慰。

他收下水盆,將兩人打發走了,端著水盆轉身回屋的時候,心裏卻湧上了一絲異樣的想法。

……要是楚明錚出了副本,不要變回來,還維持現在的身體就好了。

楚明錚迷迷糊糊的補覺,又被齊栩用熱水重新擦洗了一遍,裏裏外外徹底收拾的看不出一絲異樣了,這才算完。

齊栩在床上扶著他,給他把衣服穿好,柔聲細語的詢問他的意見:“到早飯時間了,要不要出門吃點東西,白天還得找線索。”

楚明錚悶悶的應了一聲,勉強睜開血絲密布的眼睛,眼睛下眼圈烏黑,疲憊至極。

“走吧,師父。”齊栩站在床邊,作勢要扶他,被楚明錚強硬的揮手推開。

“別碰我。”楚明錚有氣無力。

“好的,師父您自己來。”齊栩退開一步,從善如流。

楚明錚擡腿下床,然後“撲通”一個踉蹌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出了一種幾乎要碎掉似的劇痛,疼的呲牙咧嘴,嘶嘶直抽冷氣。

齊栩大驚失色,趕忙上前:“師父!”

他這下不由分說,將楚明錚腰身一箍,強行半扶半摟著帶了起來,徹底不讓楚明錚從他的臂彎裏脫離出去了。

“還是我扶您吧,您自己的這個走路姿態,待會兒小妙見到要起疑心的。”齊栩將他摟的極近,在他耳邊親昵而關切的照拂道。

楚明錚有氣無力的冷笑一聲,心道你有這麽好心?

你巴不得楚小妙知道你昨晚的行徑還差不多。

楚小妙和馬飛仙是同時找到他倆門前的,迎面剛好撞上扶著楚明錚出門的齊栩。

“哥!你怎麽在他房間?”楚小妙驚愕道:“我剛才去你門前敲了好半天,都沒人開門,昨晚是發生什麽了嗎?”

楚明錚臉色蒼白的搖搖頭,沖妹妹笑了一下。

“你臉色怎麽這麽差?”楚小妙擔心道:“昨晚沒睡好?”

豈止是沒睡好啊,你哥是壓根沒睡覺。

齊栩一邊在心裏想,一邊漫不經心的將她往外撥開了一點:“別擋路好嗎,我們要去調查村落了,你自己上邊兒玩去。”

楚小妙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管上我了?你把我哥哥放開!”

齊栩似笑非笑站定腳步,低頭征詢楚明錚的意見:“師父,要我松手嗎?”

楚明錚擡頭鎮定的道:“你松。”

“我真松了?”齊栩跟他逗著玩,將手上力道果然松懈了一些,楚明錚站在原地,挺拔而默然。

齊栩便抽手回身,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看他打算怎麽自己走。

楚明錚不去理會他,伸手朝馬飛仙招了招,低聲虛弱道:“來,扶我一把。”

馬飛仙一怔,在他的印象裏,楚明錚很少有主動示弱的時候,除非他真的難受到那個自己都扛不住的身體極限了。

楚小妙狠狠瞪了齊栩一眼,跟老巫醫兩個人一人一邊,扶著楚明錚往院落外邊走過去了。

齊栩在他們身後站著,眼神驟轉陰沈,當下也不想管楚明錚,自顧自的換了個方向跟他們分開了。

……

老巫醫明顯感覺楚明錚身體情況不對。

原先雖然也虛弱,可好歹自己行動說話沒問題,今天早上怎麽從精神到力氣,都萎靡成這樣?

他伸手一探楚明錚額頭,凝重道:“債主,你發燒了。”

楚明錚擡了一下眼皮,低聲應道:“嗯。”

楚小妙的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在副本裏生病,可絕對不是什麽好兆頭。

“你昨晚跟齊栩,到底幹什麽了?”老巫醫直截了當的問他:“我先前說的那些讓你以色侍人的話,都是開玩笑的,他要是真欺負你,就算他是什麽勞什子執政官,咱也不怕他,大不了雞飛蛋打。”

“也絕不受這委屈。”

楚小妙這才後知後覺哥哥在齊栩手裏遭遇了什麽,她大腦一片空白,過了好半晌,才因為極度震驚和憤怒而紅了眼眶。

楚明錚無奈的和馬飛仙對視一眼,埋怨道:“你在小妙面前說這些幹什麽……”

“哥!”楚小妙氣的眼淚直流,當即將刀一甩:“我弄死他去!”

“回來!”楚明錚沒好氣的命令一聲。

楚小妙哽咽著站住腳步:“哪有他這樣欺負你的,你養他長大,他就這樣回報你……”

“回來。”楚明錚疲倦的重覆了一遍:“我沒事,他也不是有意強迫的。”

“什麽叫做不是有意強迫,那不還是強迫了!”

“好了,小妙。”楚明錚打斷道:“你打不過他。”

楚小妙驟然哽住,她抿起嘴唇,緊緊握著刀,滿心裏都是對哥哥的心疼,難受的淚如雨下。

馬飛仙嘆了口氣:“算了,先去找線索吧,大不了今夜我死守著你房門,無論如何不能再讓那小子動你一根寒毛。”

楚明錚只覺眼皮沈的要命,周圍人說什麽話都猶如過耳雲煙,進不去腦子。

馬飛仙伸手將他手腕扣了,仔細的用指腹感受了一下他的脈搏跳動,試圖以此判斷楚明錚的具體病情。

然而這脈把著把著,馬飛仙越發感覺不對勁。

脈搏中展現的信息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楚明錚懶洋洋的將手腕攤開,啞聲道:“看出什麽來了?”

馬飛仙不說話。

楚明錚笑道:“你這什麽臉色,我時日無多了?”

楚小妙連忙打他:“快說呸呸呸!”

馬飛仙凝重的擡起眼,下一秒說出來的話,其驚駭世俗的程度,直接震驚四座:“債主,我把出來的是喜脈。”

“你好像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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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書我媽最近在追,所以抱歉了朋友們,尺度止步於此了[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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