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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婚禮、拉扯日常(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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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婚禮、拉扯日常(三)

郁若黎被吻得暈乎乎的, 整個腦袋開始發熱。

不可否認這個男人全程猜對了。

她不是黏黏糊糊的性格,沈筠廷自然也不是,但他今晚的表現, 卻讓她意外太多...

“現在感覺不是做夢了。”深深摟著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

所以,剛剛真的感覺是。

沈筠廷他是不是瘋了。

她不過臨時想著做這種事,還因為是和他的行程對上...

就好像她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勝利般。與之前有著大大的不同。

想到什麽,郁若黎踮起腳尖,指尖一點一點地卷起他的領帶,嗓音輕軟,“沈筠廷,你老實告訴我, 是不是有做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雖然知道目前不可能,但不妨礙她要問。

女人的天性使然。她對她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這話不過是故意,想要從其中打聽出點別的什麽...

反正總不會無緣無故就這樣。

沈筠廷微微彎下高大的身軀,雙手環著她的腰,再次再她飽滿的唇瓣上親啄。

一個深纏的吻,勉強能將其止住...

“沒有寶貝,我只是做了一個夢。”沈筠廷深吸氣,用了些許的力道, 銜住她的唇,“不許想些有的別的。”

“......”現在“失控的人”, 是你餵。

“什麽夢?”郁若黎歪著頭,不經問:“不會是夢見我們離婚了吧?”

“寶貝,你要知道,這是最不可能的事。”極為沈冷的語氣, 危險的氣息鋪面襲來,半點不讓她躲避。

逼迫她擡起頭,恨不能讓她深刻記住,面上在見到她時,維持不了的風度,狠狠被擊垮。

話一說出,郁若黎差不多就後悔了,雖然是玩笑話,“離婚”兩個字,在什麽時候都是禁詞。

她爹地媽咪結婚至今,吵架得再兇,她都沒有聽他們互相說過。

而且,針對此事,陳舜華不泛對她囑咐,生氣不能不說,刻意憋著對她自己不好。

夫妻之間可能會生出嫌隙,涉及到重大資金往來,往往要小心再小心......

最後的一點,就是要永遠永遠愛自己多過於別人,有時候愛情會讓人變得卑微,失去理智也有可能。

郁若黎深覺自己不會有失去理智的時候。

此前,也覺得沈筠廷會是。她以為早已探出他的底線在哪裏,現在逐漸一步步刷新著她的認知。

可能底線僅僅只是她?

原來在不知不覺當中,沈筠廷把她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對她早已愛到了深沈的地步?

“bb,你再說一些我不喜歡、接受不了的話,我會忍不住懲罰你。”

“你......”還能把她怎麽樣。

“不介意把你就地正法的那種。”沈筠廷笑了笑,嗓音輕描淡寫,“大可以試試。”

幾乎是漲紅著臉,不敢置信這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沈筠廷!”

“我在,寶貝。”

“你這個無賴...”

郁若黎身上的禮服輕盈,風掀起她的裙擺,沈筠廷脫下外套將她罩住,不容置喙的語氣。

“走吧,去你的家。”

受不了他這樣話語,下意識打趣他,“...你沒有覺得你描述的不對嗎?”

“已經是你的了。”沈筠廷絲毫不在意,和她說:“你不高興,可以隨時將我趕出來。”

“哪裏有你這種人...”

“這樣我就會害怕你不要我。那些你認為的,對不起你的事,就沒有發生的可能。”

郁若黎被他繞進去了,覺得他這麽說沒毛病,邏輯縝密。

還是不對,她有種在和沈筠廷玩play的感覺,偷偷摸摸,地下情人的那種......

沈筠廷眼裏滿是笑意,“我不重要,你喜歡才是。”他才是迎合她的那個。

郁若黎仰著頭看他,在他的帶動下,連聲附和,“你說得對...要是你...”

還不等她說什麽,沈筠廷徑自接過她的話語,“不過,不會讓你有不喜歡的時候。”

“......”說了等於沒說。

察覺到他在她帶她往外走,郁若黎出聲提醒他,“你不冷靜就算了,別忘了Peter夫婦已經等我們許久。”

剛才她到的時候,對方還震驚了許久,拉著她左說右說,還是她看見沈筠廷“獨單影只”的出現,忍不住提前先暴露在他面前的。

本來是還要更晚的。

她預想中,是在跳舞開始再出現在他面前的。

幸好她閃現的快,不然沈筠廷隨時會走掉。

沈筠廷深沈的眸子盯著她,徒然強勢地打橫抱起她,讓她圈住他的脖子。

“已經露過臉了。這裏有應朔,他可以處理。”

“...感覺好不負責任。”她弱弱地說。

其實是她更喜歡這棟房子,古老、卻也神秘,最重要的是從進入開始,裏面的格局,無不吸引著她。

沈筠廷的腳步頓住,轉念將她放下,彎腰替她整理裙擺。

隨身攜帶的口紅,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來給她。

嶄新的,未開過封的。

郁若黎欣喜地笑,就喜歡他這樣貼心的時候。好似永遠在她身邊,半分不用讓她操心。

“...不走了?”她明知故問。

“嗯。”整理完裙擺,又替她整理淩亂的發絲,垂在臉頰的部分,將她原本就精致的小臉,襯托得更加小巧。

“你不想走,那就不走。”左右不過幾個小時,他等得的起。

-

一整晚郁若黎結交了幾個歐洲貴族,得知她手上有經營的珠寶集團,和她相談甚歡。

“我不在這兩天,睡得怎麽樣?”上車後,沈筠廷捏著她柔軟無骨的小手,“可以在這裏呆多少天?”

郁若黎靠在他肩頭,呼出的氣體,帶著微甜的酒香,沈筠廷卻覺得,絲毫不及她的唇中甜。

他的指腹在她的唇瓣中輕輕摩挲,描繪著其形狀,靜靜地聽她說。

此刻,覺得時間都變慢了。

多慢都不要緊,還可以再慢一點。

郁若黎:“還可以啊,入睡時間比前幾天慢了一點...”但到了差不多時間,能進入深度睡眠。

沈筠廷剛稍稍放寬心,便又聽到她說,“至於待幾天...不告訴你,要不你猜一下。”

“別調皮,告訴我,嗯?”耳尖帶出一片酥麻。

一碰到,郁若黎便感覺到他的釋放,幾天不在,嗯又堅固不少。

她的沈先生,真是一直都棒棒的...

“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嘛。”她走肯定是要和他說的,出現了,又不能逃脫得了他的視線。

沈筠廷不吭聲,唇瓣抵在她的肩膀處,貪婪地聞她身上的味道。

“別告訴我,你現在就要。”郁若黎戳著他的肩膀,所到之處,被他逐漸弄得沒了力氣。

“不會...沒有工具,我不會。”男人拍了拍她的臀,示意她乖一點。

他不知道她會突然出現。不可能會提前準備。

聽他這麽一說,郁若黎感覺像陷入在泡泡裏,不過昨天和他說的話,不僅遵守得好好的,還無形中解了她前不久“不經意”的問題。

“沈筠廷,忘了告訴你了,我什麽都沒有帶啊...”

沒有卸妝品、貼身衣物、睡衣等等所有生活用品...

“猜到了。”沈筠廷朝她溫柔一笑,“bb,你以為我陪在你身邊的兩個多小時,在做什麽?”

郁若黎雀躍地摟緊他,不夠,幹脆在他的臉上,親一口,“...我可太愛你了。”

“本來一見到你,就要跟你說這個事的,但是顯然後來玩得太高興,我把它給忘記了。”她撒嬌地說。

“嗯,沒關系,我會替你記得。”

他一直記得,一些僅有她才有的小習慣。

“有daddy老公就是好...”郁若黎將頭沈埋在他肩膀裏。

沈筠廷笑了聲,面上的動作卻不是。

不動聲色地握住她的手,在她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真覺得高興,就幫老公一下。”

“嗯...對,就這樣...”

“放輕松,bb,真乖。”他低低地誇她。

房間內染上一股萎靡的氣息,仿佛怎麽也拂散不開。

啊啊啊,沈筠廷這個老流氓,竟然帶領她做這種事...

重點是...她仍覺得不可思議,像被帶領著走。

二十分鐘車程太短,不至於全部完成,他一路抱著她來到了廚房。

偶爾有些暖光,微微投射在兩人身上。

男人儼然一副泰然自若的狀態,含笑一聲,“說過它只聽你的。”

“你不許說話!!”她檀口微張,濃密的睫毛下被汗水沾濕,不知是被熱的,還是因為別的。

開了頭的男人,眼眸冷靜,看著伏在她肩頭如妖的人兒。

畫面攸得和某個場景重疊起來。

只不過,那時的她是故意,現在是無意..

沈筠廷垂下臉,漸漸去往底下,較長的裙擺將一切掩蓋。

-

活動時間在晚上,郁若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看著外面湛藍的天空,若黎略微驚喜地感嘆說:“游泳池居然比山頂道1號要大!”

恍若連接到海岸線,落日的光線揮灑而過,又是另一番景象。

不禁把眼前的景象拍攝下來,隨手發了個朋友圈。

原本就打算待到沈筠廷出差結束,現在想法更加堅定。

郁今樞的電話,適宜地先出現,“寶貝,我看你發的朋友圈,你跟阿筠去度假了?”

“daddy,你不關心我!我來之前,特意有跟你匯報過的...”

郁今樞被說的,下意識摸摸鼻子,“爹地高興得忘記了。”

“有什麽好高興的。”郁若黎撅著唇,直說:“老頭,你是不是要退休了?”

提及最向往的事,郁今樞半點不遮掩,“這不是明擺的事嗎?我和你媽咪操勞了一輩子,生那兩個不省心的,不就是為了早點撂下擔子?”

不難聽出,語氣裏的隱隱驕傲。

郁若黎哇一聲,“先前阿言跟我分析你的光榮事跡時,我還說不相信呢!”

阿辰回港島那會兒,三姐弟難得聚在一起,誰知郁斯言第一個討論的就是這。

郁若黎反射弧度老長,她不敢相信,她也是被“設計”的一環...

“老頭,原來你才是那個最深藏不露的那個老狐貍,我險些都被你蒙騙了。”

“誰讓兩個臭小子最聽你的。”郁今樞想起仍是覺得一片愁苦,但只要能把郁若黎摘出去,剩下的大苦涉及不到她,便不覺得難受了。

“我老了,思想遠見只會跟不上你們年輕人,哎,早點去享受,還能多活幾年。”

“老頭,不許說這樣的話!!”

郁若黎第一時間制止,“趕緊說,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壞事。”

郁今樞頓時吹胡子瞪眼地,‘爹地找你,都是好事,怎麽可能會有壞事。”

“那你快說...”

緊接著是其他人的加入,郁若黎眼看著手機畫面,塞滿了大大小小的頭像。

家族會議,倒是和公司會議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再看,連在集團分公司開會的沈筠廷也一並加了進來。

...到底什麽大事...

郁若黎眨著眼睛,思索幾秒,忽然想到了什麽。

這麽快“大師”就算出來了?還以為非要她和沈筠廷到場...

郁今樞挑挑眉,看了眼默默“深藏”在畫面最底下的兩個頭像,哼笑一聲。

兩個臭小子,以前就經常把不管家族的事,放在嘴上,沒少跟他放狠話,如今還不是乖乖地落入他的圈套。

不長大也要長大。和他作對,也要。

姜始終是老的辣。

深沈幾秒,郁今樞咳咳兩聲,說:“人都到齊了。大事就是我們家小公主的事,婚禮日期定下來了,就在明年的五月份,17號宜婚嫁...”

她和沈筠廷是3月12號領證,來年5月17完婚...

仿若過去了許久,未來又會很快到來。

有了準確時間,之前她以為慢的,統統都要加快提上行程,剩餘三個地點的拍攝,忽然就想一個月內搞定。

接下來,即使她把時間全撲到lea身上,也能有精力去處理Artian的事。

郁今樞話剛落,沈筠廷便出聲:“一切就交給我吧,爹地,你可以放心。”

郁今樞長長嘆一口氣,“若若她什麽都不懂,是要交給你。”

憋了十幾分鐘,郁謹辰終於可以說話了,巴拉一頓輸出,“就是,我們Ember負責試婚紗就可以了...”

“哦對了,她對這方面沒什麽憧憬幻想,可能要靠姐夫你去將她的潛力‘激發’出來。”

“......”郁若黎。

亂說什麽鬼東西,她是沒有,但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啊!

她不要面子的嗎?

沒有憧憬幻想,說白了就是沒什麽少女心。在郁若黎的認知裏,簡單通俗點,就是白馬王子幻想娶公主那套童話,她從來沒做過。

記事時就將它隔絕了。

但不妨礙她喜歡粉色的東西。

十八歲這個色系擁有的比較少,十八歲之後才漸漸多了起來。

沈筠廷送她的那輛超跑,就是很好的例子,真是送到了她的辛巴上。

陳舜華話語一樣也沒落下:“阿筠啊,若若喜歡浮誇的東西,她不怕麻煩,就怕你不怕麻煩她,常常嘴上和心裏想的不一致。”

“......”郁若黎。

她明明沒有。

在沈筠廷面前,往往都不用她嘴硬,自然而然就說了。

郁斯言難得插一嘴,“Ember胃口比較叼,婚宴上準備的,至少要符合她的胃口。她還喜歡熱鬧,晚上的宴會腰額外註意。”

“......”郁若黎。

不是,為啥沒有一個人問要在哪裏辦?

就這麽默契地連商量都沒有?還是說覺得她在哪裏都無所謂...

記憶逐漸明朗起來,她之前有講仍骰子的結果告訴沈筠廷的。

結果他聽了,好像並沒有多大的反應。

算了,郁若黎默認他記住了。

看過不少相同的類型,反正大差不差...

幾秒過後,沈筠廷的嗓音緩緩傳來:“我會的。”

好深沈。好鄭重。感覺他們在互相囑咐什麽重托。

還沒婚禮呢,就有這種意味了,郁若黎默默表示嫌棄,率先退出了群聊。

-

這邊,莊語莘即將登飛機,收到大師的賁卦,立刻給沈筠廷發了過去。

電話也沒落下,莊語莘掐著時間說道:“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也很趕。”

“其他小事、宴請賓客這些你可以不用管,但若若那邊的都是大事。婚紗、婚戒這些,場景布置,我就沒法操心了...”

沈筠廷:“謝謝媽,我心裏有數。”

莊語莘眼淚就差落下來,聽到自家兒子一聲謝謝太不易了。

再多的話,她就不說了。她相信他能解決。

先是簡單的電子請柬,沈筠廷將做好的,轉發至群裏。

莊政堯: [恭喜,終於把婚禮日期定了下來!]

林星侑:[咦,不對,一般的請柬,不是應該有你和嫂子的合照嗎?]

周璟添: [這麽說對哦,我靠,筠哥你不是這麽敷衍的人吧?不是吧?]

謝雲碣: [...各位,時間還很早。]

很快,便發現了,時間何止早的一星半點。

林星侑:[筠哥,你是不是要我們做什麽?]先試探性地問。

沈筠廷在下面接話:[是的。]

[還是很多。]

莊政堯: [我...我肯定是不用吧。]他還是個學生,能做得有限。

沈筠廷:[不,你用。]

周璟添沒人性地先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小莊你也沒放過啊!]

謝雲碣: [@莊政堯,難得你哥要求你,你就從了吧。]

莊政堯:“......”你看他敢說不嗎?

反正伴郎是他們,左右勞苦逃不過,事情多和少的區別。

沈筠廷為上面的請柬做解釋:[這只是給你們先看的。]

[我太太說了,想要手寫的。]

[她比較喜歡我寫的字。]

“......”他們沒問這麽多。

不過,郁若黎鐘愛他的字是真的,太過文雅的項目,她沒一個在行的。

郁今樞從小就舍不得逼迫她做這些,好在會欣賞,名品繪畫,統統不在話下。

時間對他們來說早,對沈筠廷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天沒有舉行婚禮,就少點真正的實感。

都說婚禮是女孩兒們的幸福來源,他覺得輪到了他。

-

郁若黎參加完了頒獎活動,不免發出一陣唏噓。

又沒有華人獲獎,國外的這些國際獎項,他們就是很難獲得。

港島十幾年前倒是有幾位,現在要求不知道是門檻過高,還是他們刻意...

活動一結束,就沒了她什麽事,陳舜華關於lea的文件最近也不跟她發了。

有放她“偷懶”的嫌疑。

閑來無事,郁若黎起了在別墅中開party的想法,請得是在Peter最新結交的幾位。

都是她未來的頂級資源,她抱著緊緊抓住的想法。

地下一層的酒吧,和國外一些設施差不多,燈光氛圍是真到位啊!

郁若黎頓時愛上了這套房子,竟生出每年要來住半個月的心。

當晚,音樂響徹了一個多小時,等到第三個小時的時候,差不多散場了。

本以為會消散的音樂,當晚卻離奇得響了一整晚,似乎還伴隨著哭聲。

第二天清早,便出現在了沈筠廷的私人飛機上,隨之一起的,還有Julia團隊。

郁若黎一看到她們便知道怎麽回事。

“拍攝提前了嗎?”看著眼前已經換好衣服的男人,她吶吶地說,“...那我先去換我的。”

沈筠廷不讓她逃,揮去圍繞在他們身邊多餘的人,他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沈聲問:“沈太太,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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