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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婚禮、拉扯日常(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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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婚禮、拉扯日常(四)

深v黑色透視襯衫、透視緊身黑褲...

她預料的果然沒有錯, 將原本克制沈悶之感的男人,演繹得如此性感撩人。

“嗯?沈太太你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

空懸著已久的心,仿佛在看到他的那刻瞬間落地。

想過他穿的場景, 沒想到會這麽...沖擊著她的視覺...

嗯,她家老公,真的很有資本。

郁若黎眸光大肆欣賞著,腦中不住地幻想著,恍然有種懂了別人為什麽會一些“服裝誘惑”。

...是真的忍不住啊。

算是彌補了上次沒能見到秀場內的遺憾。心中升起某種抑制不住的沖動。

想把他撲倒。

不顧場合的那種。

想歸想,才不會那麽輕易地表現出來,還要去挑釁一下他。

就像是最開始,非要看他的反應,不達到目標不罷休。

“我挑的啊。”她纖細嫩白的指腹, 一圈圈地在他的胸膛上劃著,“你穿的真好看。”

紅唇仿若玫瑰般嬌艷,氣息如蘭,像是在奪他命的妖精。

沈筠廷按捺住心中那被挑起的火熱,嗓音繃得很平,“還想不想拍了?”

她笑著,圈住他的腰身,“嗯...真有點不想。”

話語帶著一點故意,很難從中判斷出真假。

沈筠廷平穩著呼吸, 指腹挑起她的下頜,對著她的唇驀地壓了下去。

這樣的角度, 對他來說要進行深深地索吻似乎不夠。

安靜狹小的化妝間內,霎時發出窸窣的聲響,伴隨著東西掉落的聲音。

沈筠廷嘶啞著嗓,意味不明地笑了聲, “夠了嗎?沈太太。”

郁若黎“唔”一聲,顯然沒料到,會再次被他看穿。

“你介意嗎?還是要說不喜歡...”

“不是穿給你看了嗎?”沈筠廷去咬她的耳垂,這只壞貓,不也偷偷“瞞”著他許多事。

真是一個磨人精。

“沈太太,下次想看,讓我單獨穿給你看就好。”神色淡然得很,但動作不是。止不住地在她後腰處摩挲著。

指腹要多克制,才沒有向下方游走。

“我沒有暴露在別人面前的癖好。”他加一句。

郁若黎懂了。

他這是在跟她說,只能在她面前“暴露”。

一點也不符合他老古板的形象啊。

難道他不應該是“氣急敗壞”地脫下,再重新去讓人準備一件更為端莊的。

沈筠廷見意思表達得差不多了,面色回歸沈穩鎮定,

“我確實想脫下換掉,但是一想到,可能是你精心挑選的,便不忍心了。”

“......”這老男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會說。

男人喉結溢出輕笑,指腹放在她的唇瓣上,“嗯?怎麽不說話?難道說你不喜歡嗎?”

“轟”地一聲,耳根瞬間紅了個透,真正看到的時候,她忽然也不想讓別人去看了。

“喜歡啊...”伸出腳尖踢了踢他,不安分地在他褲腿上蹭著,“所以,你等會兒記得捂得緊點,西裝外套要好好穿好。”

沈筠廷低低地繼續笑,嗓音透著些許的愉悅,“就怕某個小狐貍會忍不住扒開。”

“......”什麽忍不住,她才不會。

第一組,沈筠廷的手臂搭在她的腿上,兩人貼在墻壁上“撕咬對峙”。

再就是坐在桌椅上,高跟鞋踩在沈筠廷的肩膀處...

沈筠廷眼眸幽深,即興般地執起她的小腿,在上面輕輕留下一吻。

以她的角度,能看到他敞開的胸膛,光線打向他的手部,指骨修長,骨節清棱。

第二組,郁若黎一頭卷發,跪坐在他的腿上,唇瓣在他的喉結處停留,眸光繾綣嫵媚,就這麽往沙發處移倒。

沈筠廷維持著坐的姿態不變,指腹勾起她的發絲。當他朝她看過去時,唇角微挑,畫面像極了歐洲電影裏的,貴氣,深情。

攝影師當即定義這適合黑白畫風,看不膩,值得反覆品味。

不知道變換到第幾個動作時,沈筠廷避開鏡頭,那雙布上青筋的手,沿著她的脖頸游走,低聲說:“沈太太,這組衣服拍的照片,一張都不可以對外展示。”

“臥室裏也不可以。”

他補充完,在她略微呆滯的眼神中,淡聲吩咐攝影師要單獨印冊。

攝影師見怪不怪,對他來說是極為平常的事。

郁若黎眨眨眼,“那豈不是少一套衣服。”她還給沈筠廷選了另外一套啊。

“正好下一套,也不可以。”沈筠廷嗓音淡淡,“我已經看見了。”

被他戳穿,郁若黎終於忍不住掀開他的衣服,在沒人註意到的地方,對著他的腹肌上下其手。

“看到就看到。”她反正不管,也不能妨礙她現在欣賞。

沈筠廷將她壓倒在懷裏,氣勢幾近碾壓,但語氣不難聽出溫柔,“晚上你想要做什麽都可以,但我上面說的話,沈太太你放在心上,聽到了嗎?”

又來了...

可他剛才提出的條件頗為誘人,讓她都拒絕不了。

郁若黎撇著嘴,敷衍地應下,“好嘛...”

沈筠廷的顧慮,她大概都懂,無非就是怕有人進臥室和書房看見,那換幾個隱秘的地方不就好了...

比如置放著他衣服的衣櫃,他一打開就能看見...

翌日早上10點,攝影團隊遲遲都等不到人。

郁若黎手腳齊齊壓著他,哼哼唧唧地說:“沈筠廷,我起不來...”

太困了,昨晚到今天早晨轉鐘才睡,頂著這張困倦的臉去拍攝,她一定會醜死。

“乖...起不來就算了,我會去把行程推遲到晚上。”

郁若黎其實聽不清他說了什麽,迷糊地應著。

她起不來,也不讓沈筠廷動,房間裏的空調溫度過低,有他的身軀在,仿佛一切剛剛好。

下午,等郁若黎完全睡醒,正準備起來找沈筠廷的時候,發現他在書房開會,看樣子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

郁若黎餓到前胸貼後背,用完餐後,打開冰箱才發現裏面都是沈筠廷為她準備好的各種水果,上面貼好了最後的限制時間。

以前習慣了找韻姨,現在發現找沈筠廷一樣的。

她的愛好和飲食習慣,已經被他熟透。

莊語莘發信息來的時候,郁若黎正在化妝,聽到電話裏的描述,蹭地一下站了起來,“真的嗎?”

很快,又將聲音壓下去,“媽咪,我肯定會去。”

“嗯...他現在在忙...”

莊語莘就知道是這樣,本來想打個招呼再把人帶走,現在看來是不讓他著急一下,是不行了。

怎麽能和老婆在外面度假,還要忙工作。

一天天的這麽忙,實在是有些...不知好歹。

等到沈筠廷去二樓房間裏找人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準確說,登上了前往墨爾本的飛機。

沈筠廷頭疼地扶額,“莊女士,你一聲不吭地就將人從我身邊擄走,是什麽理?”

“啊...兒子,你在說什麽?我這邊剛下飛機,信號不太好。”莊語莘揚高聲音,對他形容的“擄”字,用得甚是滿意。

“我安全降落了,你不用太過擔心,沒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先回港島忙,我們肯定會回去的。”

沈筠廷:“您知道我不會。”

“你不會嗎?”莊語莘重覆,“把若若一個人留在房間裏,她走了半個小時都沒有察覺到。”

他不是沒有察覺,是以為她在別墅裏待得太過無聊,去了後面的碼頭。

畢竟,他們沒事就喜歡去海邊轉悠...

不願再和莊語莘繞口舌,他的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就緒,“不是您以為的那樣。我兩個小時後到。”

這麽快就知道她們在哪,明顯在等待之際,功夫沒少費。

莊語莘笑著對郁若黎攤手,“正好兩個小時足夠我們看完這場演唱會了。”

兩個人都是不願被打擾的人,不經想起了上次相約好的事,總是被莫名其妙地破壞掉。

郁若黎眉眼彎彎地,“媽咪,你說得對。”

光是想到沈筠廷會出現的神情,莫名覺得好笑。

不過,破壞了她和莊語莘是真的。下次就該這樣先斬後奏。

彼此心照不宣地約好下次,但這個“下次”,明顯沒有具體時期。

半分不會讓某人提前預謀住。

沈筠廷抵達在館門口,他沒有在現場也能聽到裏面播放的音樂。

他大概記得郁若黎聽過這些歌曲,默默嘆一口氣,每當以為距離她更近一步時,總有更為新鮮的事由。

上一次是華人,這次是歐美巨星。她喜歡的人,仿若如此多。

偏生和誰相處都有多得說不完的話題。

沈筠廷沈默了一會兒,下一瞬又很快將次包容。

有什麽辦法,萬事萬物,終究抵不上她快樂。

柏林天氣正如當初計劃般溫度適宜,一口氣拍了四套衣服,竟一絲不覺得累。

到歐洲一些小國家時,沈筠廷提前帶她上了一艘游艇。

風輕輕掀起她的婚紗裙擺。落日為她鍍上一層金。

沈筠廷隔著頭紗吻她,“老婆,這是我們最後一站了。”

郁若黎舉著紅酒杯敬他,“我知道啊...”

上次,她耽誤的行程,導致那場澳島之行提前了。

好在東望洋街沒有讓她失望,兩邊的建築具有的覆古氣息,很好地渲染出她想要的效果——

她和沈筠廷像是自帶老舊故事感,越品越有。

再就是紙醉金迷的燈光下,仿若整座城市都是他們的,一切都淪為背景,堆砌而來的華麗,不及他們自身。

沈筠廷淡笑不語,只讓她往後看。

郁若黎開始還想笑他神秘,後頓時被激動掩蓋,“啊...是阿辰,我看見他的游艇了,他怎麽會來,不是很忙嗎?”

“因為知道關於你的事,都是大事。”

郁若黎被那些喜悅代替,親自塞了一顆葡萄入他嘴裏,“你最好了,獎勵你的...”

沈筠廷眸光緊盯著她,喉結滾動地將那顆葡萄吞下。

為她還算知道,是他一手安排的。

郁若黎和郁謹辰打完招呼,戲謔地看他,“我又不傻,阿辰能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裏,當然是你的功勞。”

傲嬌的眼神,眸中是掩飾不住地喜悅。

嗯...他的沈太太,到現在對他的喜歡,隨著時間的推移,似乎又增強了一點點...

-

等徹底結束拍攝,港島已然進入深冬。

經過的這大半年時間,郁若黎已在lea擔任CMO一職,Artian她還是會偶爾去,不過精力全部放在前者上。

郁斯言仍然隔三岔五,雷打不動地找她吃午餐,順便問她一點題外話。

幾次下來,郁若黎便琢磨到他的心理,托著腮打趣說:“我還以為你和你姐夫的關系,早就緩解了。”

“這和關系好壞無關。”郁斯言回得漫不經心,“再說,我和你才是最親近的。”

郁若黎滿意這個回答,轉念想到什麽,笑著勾唇,“哦對了,聽說你上個禮拜終於沒把廚房炸了。”

“......”

“嘖,就知道瞞不過你。”郁斯言笑出聲:“不過你知道也好,下次多給我點意見。”

主要是郁斯言當真去“討教”沈筠廷,得知消息的那刻,刀叉差點從手中掉下來。

也不知道沈筠廷用了什麽辦法,才讓兩個人都能接受。

對待外人,郁斯言脾氣有多傲,她是最清楚不過的。

腦海中不由想到上次沈筠廷跟她說過的話——

“不討好他們,會很不利。”

她忽然想知道他們幾個的相處過程,三個人的性格各不一樣,又是怎麽聊到一塊去的。

郁若黎在桌上踢踢他,“你跟老頭怎麽樣,沒有繼續吵架了吧。”

郁公館裏幾個人輪流回去,家裏留下兩位獨居,雖說有一大堆傭人伺候著,但依舊放不下心,時不時就會和沈筠廷一起居住。

當然,沈家老宅也沒落下。於是新婚的兩夫妻,經常性地兩頭跑,誰也沒有嫌累。

至多就是郁若黎第二天早上起不來,不知是睡得太安穩,還是突然的情感作祟。

沈筠廷無奈之下,只好將直升飛機的降落地點多設計了幾個,從郁公館到沈家到山頂道1號,停泊的範圍自然是lea和Artian兩個地界。

為她大大節省了路程。而她的那輛“RL”則停放在Crest樓下。

郁若黎得知時,幽幽地註視著面前的男人,“沈筠廷...你是故意的。”

明知道那是她的專屬座駕,去哪兒都習慣開著她,特意把她的車放到他在的地方。

心思可知...

沈筠廷去吻她的手背,承認地幹脆,“嗯,讓沈太太能想起我多一點。”

“......”她好像聽出了一絲爭寵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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