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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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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這是一個局!

“客官, 客官,你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嗎?”

店小二殷切的提問聲落在柳憐曉的耳旁,打亂了她的沈思,她笑著搖了搖頭道:“沒有了, 你下去吧。”

緊接著, 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拋物線,一枚中品靈石正正好落在小二的掌心中。

拿在手上下意識的掂量一會後, 店小二眼神一亮, 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擡高音量道:“謝謝客官, 那我就先下去忙了。”

柳憐曉微微頷首, 心中卻道:不管怎樣, 她還是老老實實在這裏等著就是了。

總而言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吃飽喝足在周圍酒樓茶館轉悠了一圈後,柳憐曉返回原客棧,要了一間上房, 靜靜等待著信件上約定的亥時。

只是......柳憐曉往半支的窗戶望了出去,夜色沈沈,街上無風無影, 儼然已然過了約定的時辰。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暗自疑惑,對方怎麽會遲到?

在焦急不安中等了一炷香後,柳憐曉耐心告罄, 關上了窗戶,正準備要用自己的方式尋找時, 在儲物戒中的無臉小布偶卻突然自己從裏面飛了出來, 落在了柳憐曉的手心。

“二師姐, 怎麽了?”看到這一幕,柳憐曉只覺得一頭霧水。

下一秒,無臉小布偶忽然飛到了窗戶邊,頭朝外撞擊了兩下。

“?”

柳憐曉眼神中的疑惑越發加深,但還是順著對方的意思,再次打開了窗戶,緊跟著對方的身影,發現窗戶的下邊沿似有某物在爬動。

夜色漆黑,但擋不住柳憐曉優越的視力。

只見一個跟小布偶身形大小一致的小木偶正氣喘籲籲的爬上來,看起來十分費力。

擡眼看到柳憐曉的時候,明明是木頭做的眼睛,卻忽然閃過一絲光亮,立馬松開一只手揮了揮。

只可惜樂極生悲,下一秒就因為用力弧度過大,掉落了下去。

好在千鈞一發之際,柳憐曉果斷伸出手,讓對方躺在了自己的手心中。

小木偶擬人化的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十分安詳的捂著自己的小心臟躺了下來。

柳憐曉:“......”

看著那張熟悉的、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龐,她嘴角抽了抽,遲疑道:“餘師妹,是你嗎?”

聞言,小木偶激動的站起來,在原地蹦跶了兩下。

柳憐曉:“.......”好吧,對方應該是餘知鳶不假。

她並不覺得其他修士會這麽無聊,故意扮做小木偶尋她開心。

將小木偶帶到床邊後,她開口詢問道:“餘師妹,真的是你嗎?”

對方臨死前的畫面,時不時還在腦海中重播。

為了方便兩人溝通交流,柳憐曉貼心的在她的面前鋪滿了筆墨。

小木偶點頭道:“柳前輩,是我。”

聞言,柳憐曉抽了抽眼角道:“你既然能說話,剛才怎麽裝啞巴?”

餘知鳶訕訕一笑道:“剛剛我還不能夠確認。”

雖然沒有細說,但柳憐曉卻很快明白了餘知鳶的意思。

正如她對餘知鳶的來信保持懷疑,將信將疑著這是否是個新的陷阱,審視著對面的餘知鳶之時,對方也同樣如此。

伸出手戳了戳面前的小木偶,她眼睛一眨,詢問道:“你能恢覆原型跟我說話嗎?”

餘知鳶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我是偷偷跑出來的,還是這個形態比較安全。”

柳憐曉了然的點點頭,詢問道:“你現在是被人做成木偶了嗎?”

聞言,小木偶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道:“柳前輩,我其實本來就是個木偶,又何來被人做成木偶之說。”

她像是看穿了柳憐曉心中的疑惑繼續道:“所以我那天即使替你擋了一劍才沒有死。”

畢竟對於一個木偶而言,只要換一塊新的木頭修補即可。

聽到這話,柳憐曉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道:“怎麽會?”

餘知鳶搖著頭道:“我本來也是不相信的,直到.......”她語氣顫了顫,像是回憶起了什麽痛苦的事情一般道:“直到我看到很多、很多個跟我一模一樣的木偶,只是我比她們融合的效果更好一點罷了。”

聽著餘知鳶說的只言片語,柳憐曉的心中頓時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聯想到餘知鳶跟自己二師姐那近乎一模一樣的容貌和靈根資質,一個念頭被隱約升起,後面又很快因為餘知鳶的講述被證實。

原來餘知鳶根本就不是掌門杜松的女兒,只是得到了他一滴精血融合的木偶而已。

在殺害二師姐佟關月後,他們才辨認出對方是西大陸佟家的女兒,並且極有可能渡劫成仙,為了不浪費這重身份,他們運用嫁接之術在一個個木偶身上進行一一覆制。

而餘知鳶則是近些年來唯一的成功品。

“.......因為現在遲遲找不到沈師姐,所以他們只能全力栽培我,逼迫我不停的修煉。”

柳憐曉的怒火不斷的積攢,不僅僅源於二師姐死後不得安息還得成為這些人榨取的養料,更惱怒於這些人千篇一律但卻著實惡心人的手段。

說著說著,餘知鳶的眼神流下了眼淚,淚眼迷蒙的看著柳憐曉道:“柳前輩,我只是一個木偶,怎麽可能欺騙過天道呢?”

她咬牙切齒的道:“我不想要這麽就死了,也不想要這麽成全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止住了眼淚,眼神中更是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雖然沒有明說,但柳憐曉知道對方說的是誰。

杜松——崇山派掌門,餘知鳶明面上的父親。

柳憐曉抿了抿唇道:“你想要怎麽做?”

餘知鳶眼神中,眸中閃過一絲亮光:“柳前輩,你想要殺掉他為你的門派覆仇嗎?”

*

時間一晃,眨眼來到了柳憐曉離去的第三天。

看著沈清舟一個勁的盯著窗外,茍無形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遞給對方一碗湯圓道:“沈師姐,別看了,先吃早飯了。”

沈清舟安安靜靜的接了過去,卻沒有動筷,只是道:“這個湯圓很甜,我要留給她吃。”

默默吃了一口狗糧的茍無形抽了抽嘴角勸道:“沈師姐,你這樣會放涼的,等柳憐曉回來了,我給她重新煮一碗就是了。”

正當茍無形以為自己說服了對方的時候,沈清舟忽然開口道:“可是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她該回來了。”

茍無形耐心的哄道:“可能她晚上就回來了。”

聽到這話,沈清舟眼神一亮道:“那我去小港口那裏等她。”

茍無形一個勁的搖頭道:“不行、不行,那裏太冷了。”說完,他沖著穆薇薇和方興平兩個人使了個眼神道:“不如讓她們兩個人去看看吧。”

沈清舟抿了抿嘴唇,只好懨懨的低了下頭。

三個人則是眼神對視一圈,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好說歹說今天算是哄住了。

要是明天柳憐曉沒有回來的話.......接下來的事情,三個人都不敢深想,只能暗自期盼著。

但可惜的是,幸運女神並沒有站在他們這一邊。

等到了第四天,柳憐曉依舊沒有回來。

茍無形看著收拾包裹的沈清舟,只覺得一陣頭疼,他連忙勸說道:“沈師姐,你別沖動,你一個人是找不到柳憐曉的。”

聽到這話,沈清舟停下了收拾的動作道:“那你陪我一起去。”

想到自己還在通緝令上赫赫有名,茍無形當即訕笑一聲,摸了摸鼻頭道:“我和你最好都不要出去。”

說完,他看向穆薇薇和方興平兩個人信誓旦旦的道:“我覺得他們兩個人肯定能出去找到的,我們就在這裏等好不好?”

聽到茍無形說的這番話,感受著沈清舟無比認真的目光,穆薇薇笑得無比僵硬,不得不據實以說道:“這怕是很困難,畢竟我們都不知道小師妹是去哪、做什麽、見什麽人。”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根本毫無頭緒。

就算是出去找,也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聽到這話,茍無形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我這不是在哄小孩嗎?”

站在一旁,一直沈默不語的方興平,冷不丁開口道:“或許......我知道。”

霎時間,全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方興平的身上。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方興平拿出一封信件道:“昨天,我撿到了一只信鴿,這封信就是在它身上綁著的。”

“這是......”他深呼吸一口氣道:“這是餘知鳶寄來的。”

聽到這話,茍無形的臉上頓時面露驚訝之色,下意識開口反駁道:“這怎麽可能呢”

“她已經死了!這肯定是有人假冒的。”

“這是個陷阱!一定是個陷阱!”

餘知鳶的死亡是茍無形一直不願意面對的陰霾,因此驟然提到這個話題,語氣變得十分激動。

方興平拍了拍茍無形的肩膀,眼神示意道:“你冷靜一點,我覺得小師妹突然出去就是因為這封信。”

穆薇薇則是抿著唇,實事求是的分析道:“餘知鳶的死訊你只是從小師妹的口中得知而已,萬一她沒有死呢?”

茍無形搖著頭,語氣篤定道:“柳憐曉沒必要在這件事情上騙我。”

穆薇薇搖了搖頭道:“你誤會我了,我不是說小師妹在騙你,假如......”她語氣頓了頓道:“假如她在一番機緣巧合下,恰巧活了下來呢?”

聽到這話,茍無形頓時沈默了下來。

理智告訴他這根本不可能,但是他心中卻難免冒出點意動。

假如......呢?

假如這個假如真的存在呢?畢竟從頭到尾,他只是從柳憐曉的口中得知這個消息,並沒有看到餘知鳶的屍體。

正當他猶豫的時候,他耳旁忽然落下一道擲地有聲的聲音,對方指著信紙中的一行,眼神認真道:“我們就去這個地方。”

那一瞬間,茍無形眼神變得恍惚了起來,仿佛沈清舟恢覆神智,又變回了崇山派那個可靠的大師姐。

但是很快,他的理智回歸,嚴肅認真的望著沈清舟道:“沈師姐,你不能去。”

他深呼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道:“方兄,我和你去這個地方吧。至於穆師妹,你就留下來照顧沈師姐。”

聽到這個安排,沈清舟沮喪的低下了腦袋,穆薇薇心中一陣不忍,湊過去解釋道:“沈前輩,你別擔心,大師兄他們肯定能把小師妹平平安安帶回來的。”

沈清舟悶悶的“嗯”了一聲,乖巧的點點頭。

時間緊迫,茍無形和方興平兩個人當即決定趁著早上還有一班出東極島的船,早點離開。

只是船只行駛到一半的時候,兩個人忽然聽見後艙傳來了悉悉索索的動靜。

兩個人對視一眼,跟著聲源處探去,卻看到抱劍而立的沈清舟正坐在被綁得結結實實的穆薇薇。

穆薇薇的嘴巴被一張白色的繡帕堵得嚴嚴實實,在看到方興平和茍無形兩個人的身影時,掙紮得越發厲害了。

方興平:“.......”

茍無形:“.......”

不知為何,他心中倒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想法。

與此同時,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抹羨慕,盡管心智倒退,但是在沈清舟的心中,最重要的人仍舊是柳憐曉。

哪怕前路危險重重,沈清舟都願意執劍為對方闖一闖。

這樣願意為了對方拋棄性命的感情,在這薄情寡義盛行的修仙界中,如何不讓人羨慕?

*

時間倒退一天。

在餘知鳶走後,柳憐曉打開了對方留下的錦囊。

看著這一幕,蠱蟲忍不住開口道:“宿主,你真的決定要殺掉杜松覆仇了嗎?”

柳憐曉點了點頭道:“不錯。”

“杜松的修為已經強行壓制不住了,之前強行渡劫失敗深受重傷,現在就是我下手的最好時機。”她黝黑的眼眸泛起一層寒冷,“我不想要白白錯過這個時機。”

“可是.......”蠱蟲語氣頓了頓,道:“假如餘知鳶是在欺騙你呢”

聽到這話,柳憐曉搖了搖頭道:“這怎麽可能呢?她沒有理由欺騙我。”

杜松的殘忍,是她這個旁觀者看了都膽戰心驚的,更別提餘知鳶這個親歷者了。

除非對方腦子有病,否則怎麽會幫助杜松算計她呢?

“但是.......”蠱蟲還是覺得哪裏有些不對,想要再勸說一番,而柳憐曉則是擺擺手道:“別但是了,就算這是個陷阱,我也會踏進去的。”

因為她心知肚明,這是她唯一可以覆仇成功的機會。

哪怕,要付出十分恐怖的代價,她都甘之如飴。

見宿主眼神堅定的模樣,蠱蟲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到底還是沒有再繼續勸了。

事實上,餘知鳶設置的計劃堪稱簡陋。

自從渡劫失敗後,杜松已經放下了崇山派的宗門事物,在洞穴中專心養傷。

不過由於他是餘知鳶供養者的緣故,因此每回都會讓餘知鳶單獨來面見他,一為管束,二為檢查她的身體,提供精血。

於是,覆仇的機會便在其中產生了。

柳憐曉需要率先混入崇山派中,扮演弟子,留守在附近。

餘知鳶則負責支開杜松其餘侍奉的弟子,為柳憐曉留出動手的空間。

這一切說簡單也簡單,說困難也困難。

之前柳憐曉為了見沈清舟,常常往崇山派跑,混跡進去自然是熟門熟路,更別提她現在是合體期修為。

但凡她放肆一些,大搖大擺走進去,那些低修為的弟子也不會發現半點異常。

但問題就在於,計劃真的如餘知鳶設想的這麽順利嗎?

而且她們還沒有其他備用方案,這也就意味著如果一旦失手,就會打草驚蛇。

為了逃過其他人的追捕,柳憐曉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更重要的是,失去了這個覆仇機會後,杜松以後肯定會多加防範,這也就意味著,只要杜松躲在崇山派當縮頭烏龜,她就永遠失去了為宗門報仇的機會。

所以,柳憐曉心知肚明,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想到這,已經順利潛入崇山派的柳憐曉唇線又緊繃了一瞬。

但事情進展得比她想象中容易得多,眼神交匯後,她順利的被餘知鳶帶了進去。

柳憐曉端著放置著茶壺和茶杯的托盤,亦步亦趨的跟在餘知鳶的身後。

不知道走了多久,餘知鳶總算是停下了腳步,指了指面前的洞穴道:“前面就是他的洞穴了,等會你不要說話。”

柳憐曉會意的點點頭道:“好的。”

緊接著,她深呼吸一口氣,臉上揚起一抹笑容,踏了進去。

“父親,我回來了。”

盤腿坐在石床上的杜松冷漠的擡眼望了餘知鳶一瞬,隨即把目光定格在柳憐曉的身上,微微蹙眉道:“把東西放下,出去吧。”

柳憐曉點頭稱是,踱步至石桌面前,卻在暗暗觀察著對面的杜松。

跟餘知鳶所說的一樣,對方應該是受了重傷,整個人面色慘白,眉宇之間也有一股揮之不散的郁氣,空氣中散播著濃厚的血腥味,似乎是剛剛才換了傷藥。

正當她要向後退去的時候,杜松忽然開口道:“等等,我怎麽看你這麽眼熟呢?”

聽到這話,柳憐曉眼神中劃過一道利芒,冷不丁的出手道:“要你命的人,當然是怎麽看怎麽眼熟了。”

下一秒,一道銀色的長鞭徑直甩出,在空氣中發出刺耳的破空聲,朝著杜松腹間的傷口狠狠抽去。

因為距離太近,杜松避無可避,只能面前運用起靈氣應對,才堪堪躲過這一擊。

柳憐曉眉頭微蹙,手下的攻擊卻沒有停止,隨著她攻擊的頻率越來越高,杜松攔下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許是靈氣運用得過多,反而損傷了本來的經脈,“哇”地一口直接吐出了血來。

見狀,柳憐曉眼神中劃過一抹欣喜,攻擊的力度越來越大。

最終,杜松被她死死掐住了頸脖。

她終於能夠覆仇成功了!

柳憐曉心中掀起一陣快意和喜悅,眼神冷冷的看著杜松道:“這一回,你死定了。”

“你下去給我的師兄師姐們陪葬吧。”

在這生死危機關頭,杜松原本就蒼白的臉色又白了一瞬,可詭異的是,對方的臉上反倒是揚起了一抹弧度,眼眸的眼睛緊盯著柳憐曉,用幾不可聞的氣音開口反問道:“真的嗎?你真的能夠殺死我嗎?”

柳憐曉冷哼一聲道:“你別故弄玄虛了。”

她一靠近對方就聞到了一股糊焦味,那是被天道降下的雷劫劈中才有的味道,也就是說,餘知鳶沒有撒謊。

對方是真的身受重傷。

聽著柳憐曉這番斬釘截鐵的話語,杜松沒有再說話,只是眼中的惡意卻凝實得接近於實質,嘴角笑容的弧度更是越來越擴大。

“宿主!小心!”

柳憐曉聽到蠱蟲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一臉不解,下一秒卻忽然覺得丹田處一痛。

緊接著,她扭過頭,看著手拿匕首,滿手鮮血的餘知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餘......餘師妹你......”她掐著杜松脖子的力氣不斷松開,得以讓杜松順利的逃開。

看著柳憐曉那張滿是驚訝神情的臉龐,他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容,道:“難道你真以為崇山派的大門就這麽好邁進來嗎?”

說完,他又伸出手,摸了摸餘知鳶的腦袋,頭一次露出真心實意的誇獎道:“知鳶,這次幹得很好,不愧是我的乖女兒。”

一種變調的、古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餘知鳶的嘴裏面發出來,“父親,我會為了你繼續努力的。”

她眼眸泛著木質的、詭異的棕色光芒,整個人更是顯得呆呆楞楞的,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樣。

想到這,柳憐曉捂著不斷流血的傷口,倒吸一口冷氣道:“餘知鳶她......”

“不錯,她早就被我控制了。”杜松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伸出手拍了拍柳憐曉的臉蛋道:“誰叫你對一個木偶人也如此重情重義。”

“木偶,生來就是被人操控的。”

“現在,有了你,沈清舟應該會乖乖找過來了。”

聽到這話,柳憐曉眼神瞳孔瞬間一顫,聯想著這前後的事情,瞬間明白——這是一個局!

一個針對於沈清舟的局!

而她則因為報覆心切,反而成為了釣上沈清舟的魚餌。

想通了這一點,她抿緊嘴唇咬牙切齒道:“杜松,你真的是太卑鄙了。”

“是嗎?”杜松冷冷反問道:“卑鄙又如何,起碼我能夠登上仙界。”

柳憐曉張了張嘴唇正準備反駁,卻忽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與此同時身體如墜冰窖,止不住的瑟瑟發抖,沈沈的墜入一片黑暗中。

【作者有話說】

完結!我要完結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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