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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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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喜酒。

陸知衍的眼神驟然變冷, 眼底的暴戾更濃了。

司景珩這個時候來,是要做什麽?

陸知衍擡手,擦了擦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既然來了,那就好好接待一下吧。”

他轉身,對著門口的兩個保鏢吩咐道:“看好他,別讓他死了。”

“是,陸少。”

陸知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理了理微亂的衣領,臉上的陰鷙被一層虛偽的笑容取代,轉身走出了地下室, 迎接他的“客人”。

別墅門口,司景珩的車停在車道中央, 黑色賓利的車身在餘暉下泛著冷硬的光。

陸知衍加快腳步迎上去, 伸出手作寒暄狀,語氣帶著刻意的熱絡:“不知司總大駕光臨, 有何貴幹啊?”

司景珩剪裁合體的深色襯衫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 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腕上價值不菲的腕表, 表盤反射的光掠過陸知衍的臉,司景珩似笑非笑,伸手虛虛握住陸知衍的手,一觸即分:“自然是來拜訪一下戚許的朋友,” 他頓了頓, 目光掃過陸知衍的臉,“聽說兩位好事將近?”

陸知衍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著司景珩,對方的表情看起來坦蕩得很, 怒火像是真的被“好事將近”這幾個字點燃。

戚家那邊自從戚許失蹤後便沒了動靜,既沒報警也沒公開尋人,他起初還懷疑是司景珩藏起了人,可此刻看司景珩這氣勢洶洶的模樣,倒像是真的剛得知消息,正來興師問罪。

這麽說來,戚許是真的不見了,既不在司景珩手裏,那便好找多了。

想到這兒,陸知衍臉上的笑意更濃,帶著幾分挑釁的得意:“是啊,小許性子靦腆,還沒來得及公開。” 他故意加重了“小許”兩個字,眼神充滿了炫耀,“到時候一定請司總來喝喜酒,沾沾喜氣。”

“喜酒?” 司景珩的笑容驟然斂去,眼底的寒意瞬間爆發,他猛地上前一步,右手死死揪住陸知衍的衣領,力道大得將那質地精良的西裝扯變形。

陸知衍的脖頸被勒得微微發緊,不得不仰起頭,才能看清司景珩眼中翻湧的怒火:“陸知衍,你算什麽東西?”

陸知衍被他揪得呼吸一滯,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他雙手張開,做出投降的姿態:“司總何必動怒?” 他慢悠悠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故意刺激司景珩,“可是小許先找到我,說他喜歡我,想要和我結婚的。司總,你才是癡心妄想。”

司景珩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將眼前這張令人作嘔的臉砸爛,然後他猛地松開手,陸知衍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衣領已經皺成一團,司景珩冷笑一聲,眼神輕蔑:“據我所知,陸家最近在運作,想把你的國籍遷回國,你想和戚許結婚,時間可不多了。” 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就算你們真的倉促結了婚,這段婚姻的法律效益,又能維持多久?”

陸知衍本就沒想和戚許結婚,這些根本威脅不到他,於是他勾了勾唇:“那又怎麽樣?我和小許的事情,就不勞司總費心了。”

“好。” 司景珩輕哼一聲,轉身往回走,“那我等著那一天。”

看著司景珩的車絕塵而去,陸知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

司景珩向來沈穩內斂,就算真的被激怒,也不會如此沖動地上門質問,更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底牌。今天他這番舉動,看起來更像是故意為之,仿佛在打探什麽。可他到底想打探什麽?是戚許的下落,還是自己的計劃?陸知衍百思不得其解,只覺得司景珩的行為詭異至極。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盡快找到戚許。只有把戚許抓在手裏,才能真正要挾到司景珩,他的計劃才能繼續下去。

與此同時,車內一片寂靜。

林微微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頭將一個厚厚的文件夾遞給後座的司景珩,語氣恭敬:“司總,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裏了。張家那邊已經急瘋了,張易升失蹤了三天,他們已經私下聯系了不少人尋找,只是還沒報警,怕事情鬧大影響家族聲譽。” 她看著司景珩翻看文件的側臉,小心翼翼地問道,“司總,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司景珩接過文件夾,指尖劃過紙張,一頁頁仔細翻看著。文件裏詳細記錄了陸家的遷籍計劃,以及陸知衍最近的一系列商業動作,甚至包括他私下接觸外股的證據。他的眼神越來越沈,眼底翻湧著暗流。“不著急。” 他緩緩開口,“很快了。”

今天他就是來試探陸知衍是不是真的要和戚許結婚,他猜的沒錯,戚許說的也沒錯。

當時戚許說陸知衍不是真的要和他結婚,只是在接近他,雖然不知道圖什麽,但一定不對勁。

現在看來,陸知衍是想對付他。

司景珩輕笑,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主意打到他頭上來了。

——

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已經是後半夜。

司景珩坐在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面前的文件堆積如山,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只覺得時間太緊,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時。

他必須盡快解決掉陸知衍和張易升,才能給戚許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司景珩接起電話:“寶寶?”

電話那頭傳來戚許軟綿綿的聲音:“司景珩,我餓了。”

司景珩握著筆的指尖停住:“阿姨晚上沒去嗎?怎麽會餓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沈默,司景珩甚至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他差點以為戚許掛了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戚許才又開口:“阿姨做的……沒有你做的好吃。”

司景珩“啪”地一聲丟下手中的筆,幾乎是立刻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門口走:“寶寶想吃什麽?我現在就回家做。”

電話那頭的戚許嗯了半天,似乎在認真思考,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想吃藤椒雞翅。”

司景珩眉頭微微蹙起,他放柔了語氣,耐心哄道:“寶寶乖,不吃辣的了好不好?” 他解釋道,“你身上的傷還沒痊愈呢。”

戚許的聲音瞬間低落下來,帶著濃濃的委屈的意味:“那……檸檬雞翅。”

“好。” 司景珩立刻答應下來,嘴角忍不住上揚,“我現在就回去。”

掛了電話,司景珩幾乎是一路狂奔下樓,電梯裏的數字跳動得仿佛格外緩慢,心裏滿是難以言喻的喜悅。

從前的戚許,總是對他小心翼翼的,就算受了委屈也會強忍著,從不會主動對他提要求,那時的戚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獸,只會把自己縮起來,任由他擺弄,卻從不會向他展露柔軟的一面。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變得越來越極端,想用一切辦法來證明戚許是屬於他的,想讓戚許能主動依賴他、哄一哄他。

可現在,戚許主動打電話給他,說想吃他做的飯,這種被需要的感覺,讓他欣喜若狂。他恨不得立刻飛到戚許身邊,最好能讓戚許一輩子都這樣依賴他,永遠都離不開他。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穩穩地停在別墅門口。

客廳裏亮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光線柔和,戚許正坐在沙發上,身上裹著一條厚厚的毛毯,手裏拿著一本財經雜志,正低頭翻看著。

雜志的財經板塊上,赫然印著司景珩的照片,照片上的司景珩穿著筆挺的西裝,神情冷峻,眼神銳利,盡顯商業精英的氣場。

司景珩走上前,輕輕將戚許手中的雜志抽了出來,隨手放在旁邊的茶幾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戚許,語氣帶著幾分醋意:“大活人就在這兒呢,看什麽雜志?” 他微微揚起下巴,帶著點小傲嬌,“我可比雜志好看多了。”

戚許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角,語氣帶著點嫌棄:“我在看旁邊的股票行情,你別自作多情了。”

司景珩哼了一聲,故意做出很生氣的樣子,眉頭皺著。

戚許看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像哄孩子似的:“好了好了,你很帥,可以了嗎?”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真的很餓了。”

司景珩立刻眉開眼笑,俯身湊過去,在戚許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才心滿意足地直起身,揉了揉戚許的頭發:“等著,我馬上去做飯。”

廚房的燈亮了起來,司景珩系上圍裙,動作熟練地忙碌起來。

戚許的飯量很小,就算是餓了也吃不了幾口,司景珩哄著吃了半天才勉強吃了三個。

司景珩知道還是要一點點慢慢來,戚許心理剛好一點,不能讓身體也恢覆不好,等把這件事處理完,還是要多照顧一下戚許的飲食才對。

下午,戚許坐在飄窗上,看著窗外的陽光,幾只小鳥落在樹枝上,嘰嘰喳喳地叫著,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腳腕的腫脹已經消得差不多了,走路也不再一瘸一拐,身上的傷口也基本愈合了。

還有半個多月就過年了,今年過年有點晚,馬上步入二月,天氣也不是那麽冷了。

戚許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轉身對剛從樓上下來的司景珩說:“我的傷差不多好了,我想回家。”

司景珩的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失落,他走上前,看著戚許:“好。” 他頓了頓,補充道,“明天吧,明天我把你送回去。”

明天陸知衍就要被他逼出境了,戚許應該就沒有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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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在打針,這周可能隔日更,下周四恢覆日更,希望寶寶理解,完結再給大家抽個獎,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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