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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你懂個屁,我寶寶天下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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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你懂個屁,我寶寶天下第……

晨光透過玻璃, 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戚許站在臥室中央,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一件件昂貴的包裝袋。

他翻遍了衣櫃與抽屜, 除了身上這套司景珩昨天剛讓傭人熨燙好的襯衫,竟找不到一件還算屬於自己的東西。

司景珩為他添置的一切都昂貴而合宜,定制的西裝、手工縫制的皮鞋、甚至連洗漱用品都是他慣用的牌子,可他在想離開的時候卻是一件都不想帶走。

除了手機,他現在兩袖清風。

戚許推開房門,順著旋轉樓梯往下走,目光越過扶手,正好落在客廳的沙發上。

司景珩坐在那裏, 穿著一身高定西裝,襯得肩寬腰窄的身形愈發挺拔。人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 頭發被梳得一絲不茍, 露出飽滿的額頭,側臉的輪廓鋒利而英挺, 鼻梁高挺, 薄唇緊抿著,晨光落在他身上, 勾勒出一層柔和的金邊,卻絲毫沒沖淡他周身那股迫人的氣場,反而讓他看起來像幅精心繪制的油畫,每一處細節都恰到好處地令人驚艷。

聽到腳步聲,司景珩攥著拳立刻從沙發上起身, 把手背過去,像小學生似的站定。

戚許走到他面前站定,自然地伸出手, 從司景珩手中抽出那條黑色的,隨手放在旁邊的茶幾上,再拿起那條鉛灰色的領帶,踮起腳尖,輕輕搭在司景珩的脖子上。

在戚許的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時,司景珩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下。戚許的手指纖細修長,指甲修剪得幹凈圓潤,動作熟練地將領帶繞過他的脖頸,交叉、纏繞、收緊,每一個步驟都有條不紊。

“景珩,這段時間謝謝你。”戚許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拂過心尖,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不是不懂司景珩的用心,這些日子,司景珩幾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天再晚都會回來,哪怕只是坐在他床邊看文件,也會守到他睡著才離開。

還有陸知衍的事,司景珩不告訴他不代表他不知道,為了他的安全司景珩把他留在這裏,動用各種手段除掉陸知衍這個危險,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司景珩的心意。

但感謝與感情,從來都是兩回事。

“讓司機送我就可以,不用麻煩你了。”戚許輕輕拉扯了一下領帶結,讓它剛好貼合司景珩的領口,然後擡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那些你給我的東西,我之後會派人給你送回來。嗯,你胃不好,別總熬夜加班,按時吃飯。還有,你這樣很好看,真的。”戚許肯定似的地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說,“嗯……祝你以後幸福。”

戚許的一句句話像一把鈍刀,緩慢而殘忍地割在司景珩的心上。

他寧願戚許對他發脾氣,對他惡語相向,可戚許越這樣,司景珩越難過,戚許和他不吵不鬧,這比給他一耳光都令人難受,這說明戚許徹徹底底的放下他了,還笑著祝他幸福。

可沒有戚許的日子,讓他怎麽幸福?他甚至過不好任何一天沒有戚許的日子。

這些年,他拼命地工作,無非是想給戚許一個足夠安穩、足夠強大的庇護所。

沒有了戚許,他擁有的一切又有什麽意義?那些旁人羨慕的財富與地位,在他眼裏都變成了毫無價值的塵埃。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戚許能變成小小一只,他隨身都帶著,就像是機器人充能那樣,只有戚許才能讓他感受到世界的鮮活。

戚許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頭發,從前的司景珩從來不讓自己摸他的頭發,顯得像是在摸狗似的,今天鼓起勇氣,也算完成自己未了的心願吧。

“我走啦。”戚許說。

司景珩再也忍不住,猛地伸出手,將戚許緊緊地抱在懷裏,抱得那麽緊,像是要把戚許揉進自己的骨血裏,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體溫和平穩的心跳。

他只能死死地抱著戚許,感受著他身上的氣息,貪婪地汲取著這最後的溫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地松開了手,低著頭,看著戚許的肩膀,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好,我……。”

戚許擡起頭,踮起腳尖,在司景珩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像是告別。

“好啦,再見。”

說完,戚許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司景珩站在原地,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沈重,看著戚許推開大門,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才緩緩地滑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壓抑的嗚咽聲從喉嚨裏溢出,充滿了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戚許回到了自己空置了許久的別墅,夕陽正緩緩沈入西邊的天際,將房間染上一層溫暖的橘紅色。

一切都還是他離開時的樣子,書桌上還放著沒看完的書,陽臺上的綠植因為有傭人定期打理,依舊長得枝繁葉茂,奶團活蹦亂跳地在腳邊轉圈。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戚許按照陳醫生的建議給自己制定計劃調整。

每天早上起來晨跑,然後回家煮一杯咖啡,看看書,身上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腳腕也不再有任何不適,生活似乎終於回到了正軌。

可他偶爾還是會在夜深人靜時,想起司景珩。

一天晚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戚許接起來,聽筒裏立刻傳來林觀池帶著哭腔的聲音:“許寶!我分手了!嗚嗚嗚……他根本就不愛我!他心裏只有他的工作!”

戚許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怎麽回事?你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

“好什麽好啊!”林觀池的哭聲更大了,“我今天生日,他竟然忘了!還在公司加班!我跟他吵架,他竟然說我無理取鬧!許寶,我好難過,你來陪我喝酒好不好?”

“要不你來我家吧,我給你煮點東西,陪你聊聊。”戚許提議道。

他實在不喜歡夜店那種嘈雜喧鬧的地方,更不希望林觀池在情緒低落的時候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放縱。

“不要!”林觀池立刻拒絕,“我就要去點模子!我要找好多好多帥哥陪我!氣死那個沒良心的!”

戚許拗不過他,林觀池向來是說一不二的性子,尤其是在失戀的時候,更是聽不進任何人的勸。無奈之下,他只好答應:“好吧,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掛了電話,戚許換了一身簡單的黑色衛衣和牛仔褲,又在外面套了一件深色的外套,才拿起鑰匙出門。

林觀池說的地方是城裏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之一,出入這裏的不是權貴就是富豪,消費水平高得驚人。

戚許很少來這種地方,車子剛停在門口,就被門口穿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引到了專屬的停車場。

走進夜去,震耳欲聾的音樂立刻撲面而來,五彩斑斕的燈光在黑暗中瘋狂閃爍,空氣中彌漫著酒精、香水和煙草混合的味道。

戚許皺了皺眉,跟著服務生朝著林觀池預定的包房走去。

包房門口的服務生恭敬地推開門,裏面的景象讓戚許微微一怔。包房很大,裝修得奢華而暧昧,林觀池坐在沙發的正中央,左右各摟著一個身材壯碩的肌肉男,臉上還掛著淚痕,手裏拿著一個高腳杯,正被身邊的男人餵著酒。

看到戚許進來,林觀池立刻眼睛一亮,揮手喊道:“許寶!你終於來了!”

包房裏的音樂切換成了舒緩的輕音樂,喧鬧的氛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戚許走到沙發邊坐下,林觀池立刻松開身邊的肌肉男,撲到他懷裏,哽咽著說:“許寶,你可算來了,他們都不懂我!只有你對我最好!”

身邊的肌肉男想要給戚許也倒一杯酒,戚許連忙擺了擺手,溫和地說:“不用了,謝謝。”

“嗚嗚嗚許寶,你是不是不想陪我喝酒?”林觀池擡起頭,眼睛紅紅的,“連你也不愛我了嗎?”

戚許無奈地拍了拍他的後背,哄道:“不是,我喝不了這種烈性酒。”

他知道林觀池心裏委屈,需要找個方式發洩。雖然他不認同這種用酒精和陌生人麻痹自己的方式,但作為最好的朋友,他能做的,就是陪著他。

林觀池立刻破涕為笑,對著門口喊道:“服務生!換酒!”

沒過多久,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白色襯衫、黑色馬甲的服務生走了進來。他手裏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杯顏色各異的雞尾酒。

“您好,這是您點的雞尾酒。”服務生的聲音清爽幹凈,像山澗的泉水,帶著一種莫名的治愈感,“我是3621號專屬服務生,楚尋,祝您夜晚愉快。”

戚許忍不住擡眼打量了他一下。

楚尋的長相算不上驚艷,但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的厚度恰到好處,組合在一起格外耐看,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白色的襯衫領口扣得很嚴實,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線條幹凈的手腕。眼神很平靜,沒有因為身處這種奢華的場所而顯得自卑,也沒有刻意討好的諂媚,只是專註地將托盤裏的雞尾酒一一放在茶幾上,動作流暢而專業。

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這樣不卑不亢、認真專業的服務生實在少見。

或許是察覺到了戚許的目光,楚尋放好最後一杯酒,擡起頭,對著戚許禮貌地點了點頭,然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一直沈默的林觀池突然開口,指著茶幾上的一杯藍色雞尾酒,“這個是什麽?好喝嗎?”

楚尋停下腳步,耐心地解釋道:“這杯叫‘海洋之心’,以伏特加為基酒,加入了藍橙力嬌酒和檸檬汁,口感清爽,酒精度數不高,很適合飲用。”他的聲音依舊溫和,解釋得條理清晰。

林觀池來了興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嗯!好喝!許寶,你也嘗嘗!”

戚許笑著拿起另一杯抿了一口:“是不錯。”

入口很甜,度數應該不高,就算陪觀池喝幾杯應該也能保持清醒把人送回家。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再次推開,走進來一個男人,應該是這裏的經理。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楚尋,眼睛亮了起來,快步走過去,一把將楚尋推到戚許面前。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懂事?”經理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滿與威脅,“想不想賺錢了?陪好客人才最重要你知不知道?快,坐過去陪這位先生喝一杯!”

楚尋的臉瞬間紅了,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梗著脖子說:“我只是服務生,我的工作是為客人提供服務,不是陪酒,也不賣身。”

“陪酒怎麽了?”經理的臉色沈了下來,聲音也拔高了幾分,“在這裏工作,哪有那麽多規矩?賣酒能賺幾個錢?這些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能讓你陪喝酒是你的福氣!別給臉不要臉!窮的都來這種地方了,還想著守身如玉呢?”

經理的話很難聽,眼神裏的貪婪與不屑毫不掩飾。

戚許看得出來,他是想把楚尋推給自己,好從中賺取高額的提成,根本是不擇手段。

戚許皺了皺眉,開口打斷了經理的話:“不用了。”他指了指楚尋,語氣平靜地說,“他的服務很專業,小費我會按正常標準給。我不喜歡勉強別人,你先下去吧。”

經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戚許會拒絕,還以為戚許是不喜歡楚尋的脾氣,於是討好似的開口:“先生,這孩子不懂事,我替他給您賠個不是,讓他好好陪您喝幾杯……”

“我說不用了。”戚許的語氣冷了下來。

此刻他臉色一沈,經理頓時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不敢再堅持,只能狠狠地瞪了楚尋一眼,嘴裏嘟囔著“不知好歹”,然後對著戚許諂媚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包房。

楚尋對著戚許微微鞠了一躬,語氣真誠地說:“謝謝先生。”

“沒關系。”戚許笑笑。

楚尋點了點頭,再次道謝後,便退到一邊等待。

包房裏再次恢覆了安靜,林觀池喝了幾杯酒,話也多了起來,開始絮絮叨叨地抱怨起自己的前男友。一會兒說他忘記生日,一會兒說他不懂浪漫,一會兒又說他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根本不在乎自己。

戚許耐心地聽著,偶爾插幾句話安慰他。其實他聽得出來,林觀池和他男朋友之間並沒有什麽原則性的矛盾,無非是一些情侶間常見的小打小鬧,林觀池只是覺得委屈,想要找個人傾訴而已。等他發洩夠了,氣消了,說不定兩個人又會和好如初。

不知不覺過了很久,林觀池的情緒漸漸平覆了下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靠在沙發上,眼神迷離。

“許寶,我有點困了。”林觀池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地說,“我們回去吧。”

戚許點了點頭:“好,我送你回去。”

他剛站起身,準備扶林觀池起來,包房的門就被再次敲響了。

經理推開門,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抱歉,打擾各位了。”他看向戚許,語氣恭敬了許多,“隔壁包房的客人點名要楚尋過去服務,我說了不行,但是實在是難為到我了,想著和您商量一下,您看能不能給您換一個服務生?”

戚許想了想,他們馬上就要走了,換不換服務生都無所謂,便點了點頭:“不用換了,我們一會兒就走。”

“好嘞好嘞,謝謝您理解!”經理連忙點頭哈腰地應著,轉身帶著楚尋退了出去。

戚許扶起林觀池,林觀池靠在他身上,嘴裏說著要走了,實際上還舍不得男模的胸肌和腹肌,又摸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準備走。

就在他們走出去的時候,突然聽到“砰”的一聲巨響,一個酒瓶在他們身前的地板上炸開,碎裂的玻璃渣四處飛濺,酒液瞬間濺滿了走廊的地毯。

突如其來的聲響讓林觀池的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他嚇得緊緊抱住戚許的胳膊,臉色發白:“怎、怎麽回事?”

戚許也皺起了眉,下意識地將林觀池護在身後。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人影從隔壁的包房裏跌了出來,重重地摔在走廊的地板上。

好像是剛才在他們包房服務過的楚尋。

此刻的楚尋狼狽不堪,白色的襯衫被人用力拉開,領口的紐扣崩掉了兩顆,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和鎖骨。他的黑色長褲被人用利器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從大腿一直延伸到膝蓋,露出的皮膚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正順著傷口往外滲,染紅了淺色的長褲。

楚尋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腿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剛撐起上半身,又重重地跌了回去,眼神裏充滿了屈辱與倔強。

緊接著,一個身材矮胖、滿臉橫肉的油膩男人也被人從包房裏丟了出來,額頭上還滲著血,看起來狼狽至極。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紛紛停下腳步圍觀。經理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景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從包房裏緩步走了出來。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休閑西裝,襯得身形愈發挺拔修長,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是天然的薄唇,此刻正微微勾起,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眼神狠毒而冰冷,像是在看什麽無關緊要的垃圾,徑直走到那個油膩男人面前,擡起腳,重重地踩在他的胸口上。

“我說了,這個人我要了。”男人的聲音低沈而冷硬,“拿城東的那塊地跟你換,已經很便宜你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的腳用力碾了碾,油膩男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臉色瞬間變得青紫,男人又冷聲道,“我是給你爺爺面子,不是給你臉了。”

“差不多行了,直接帶走就完了,你和他說那麽多廢話做什麽。”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包房裏傳了出來,帶著幾分不耐煩的慵懶。

戚許的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司景珩叼著一支煙,從包房裏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深色的真絲襯衫,領口松散地敞開著,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塊價值不菲的腕表,額前的碎發垂落下來,遮住了一部分眉眼,像是沒休息好。他的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陰鷙,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司景珩走到那個男人身邊,並肩而立,將嘴裏的煙丟在地上,用鞋底碾滅,語氣不善地說:“實在不行打斷腿把他丟回去,我很忙的,可沒工夫陪你在這裏耗著。”

男人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司景珩,語氣帶著些許調侃:“知道,丟了老婆的人心理都有問題。”他將手搭在司景珩肩上,笑著說,“感情這種東西,玩玩就行,你怎麽當真了,你還真想娶個男人回家啊?”

司景珩別過臉,眼神冷了幾分:“你懂個屁,我寶寶天下第一好。”

這一側臉可巧得很,目光正好與戚許撞了個正著。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司景珩的瞳孔瞬間收縮,臉上的陰鷙與不耐煩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亂與無措。

他下意識地擡手,扇了扇身上的煙味,又慌忙整理了一下松散下來的領帶,原本緊繃的嘴角努力擠出個無辜的笑容。

“寶寶。”司景珩乖狗似的往前走了兩步,低下頭去,一臉委屈的解釋,“我真不是來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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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是不是很努力!隔日就更了大肥章!

大夫說再打兩天針差不多了,敲鍵盤有點手疼,吃了藥就很困,所以歡迎捉蟲[害羞]

二月份也是會日更到完結的,感謝陪伴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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