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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Kyubi篇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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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期三個月的疫苗二期試驗一晃而過,水之國從夏天進入了秋天,刺目的日光開始變得疏離而淡薄,幾場淅淅瀝瀝的秋雨趕走了夏天的蟬聲。而此時,火之國與雷之國、土之國、風之國之間亦正式確立四國同盟的關系。

持續了三個月的戒嚴制度讓所有人都感到壓抑而逼仄。終於,在前不久的某一天,醫療隊裏出現了一例自殺事件,一個名叫雨宮莉奈的女孩子悄悄地在自己的宿舍裏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藥,幸好被及時趕到的春野櫻發現了,她立即把莉奈送到了醫院裏洗胃。急診室外的走廊裏,春野櫻和佐井無聲地並肩坐著。

莉奈醒來後見到站在床邊的春野櫻時頓時嚎啕大哭起來,春野櫻抱著她,撫摸著莉奈柔軟的頭發,一遍遍地告訴她要勇敢地活下去,莉奈的眼淚沾濕了春野櫻的領口。莉奈今年剛剛二十歲,比春野櫻小了整整七歲,是整個醫療隊裏年齡最小的孩子,春野櫻望著莉奈,就像看見了自己單純無邪的二十歲。

“春野前輩,你說,我們還能回到木葉嗎?”莉奈一邊哭一邊問她。

春野櫻楞住了,她捧著莉奈的臉頰,望著她栗色的眸子:“你要相信我們的國家和我們的軍隊,你一定能平安回去的,答應我,好好活下去,不要隨意結束自己的生命,明白嗎?”在年輕的後輩面前,春野櫻無法流露出自己內心的軟弱,她相信即使是這種虛幻的希望,也能夠成為照亮這個女孩子內心的一道火光。

但春野櫻發現自己錯了,回到住處的第二天清晨,莉奈就被發現在宿舍裏用水果刀割斷了自己的頸總動脈,鮮血幾乎濺到了天花板上,她臉色蒼白,氣息全無,茫然睜著的栗色眼眸失去了生命的光彩。莉奈的父母聽說這件事情之後立刻趕到了水之國,春野櫻默默地站在旁邊看著哭得撕心裂肺的雨宮夫婦,心中亦是悲慟,但又有誰能攔得住一個真心向死的人呢?

雨宮莉奈自殺事件之後,佐井特地給了春野櫻一把K0350全自動□□以備不時之需,這是在K03半自動□□的基礎上進行改進的全自動□□,20發容量彈夾,用作防身綽綽有餘。春野櫻欣然接受,在木葉軍校學習期間,除了理論課成績永遠高居第一,射擊是春野櫻僅次於理論課的項目,只是學醫以後就很少有機會再接觸槍械。

曉並沒有按捺太久,疫苗二期試驗結束的第二天下午,赤砂之蠍照例來接春野櫻和佐井去Kyubi研究所,但這一次,車上並不只有蠍,副駕駛座上還坐著鬼鮫,後座上坐著鼬。車子穩穩停在春野櫻和佐井面前之後,佐井笑了笑沖春野櫻說道:“今天你的面子可真夠大的。”

春野櫻強作鎮靜:“我知道。”

兩人說話之間,鬼鮫和鼬已經下車了,鬼鮫看了一眼佐井:“你就不必去了。”

“我是春野醫生的護衛……”佐井解釋道,但鬼鮫並不理會佐井的解釋,他一把扣住佐井的手腕,然而佐井顯然是擒拿格鬥的好手,鬼鮫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拔出槍頂住佐井的額頭,他瞇著的眼睛裏露出危險的光芒。

“你不要動佐井。”春野櫻攔下鬼鮫握槍的手,擡起頭堅決地直視著他,“我一個人跟你們去。”

鬼鮫冷哼了一聲放開了佐井,春野櫻看著佐井,低聲說道:“你去保護好醫療隊的成員們。”

佐井給春野櫻的K0350全自動□□正藏在她的斜挎包裏,春野櫻一言不發地跟著鼬坐上了汽車後座,看著車輛往Kyubi研究所的方向駛去。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鬼鮫從後視鏡裏看著春野櫻:“春野醫生不要緊張,如果你能配合我們打開冷藏箱,我們可以平安地把你送到火之國的邊境線上。”

“否則?”春野櫻感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發澀。

“那我們只能使用一點暴力手段了。”鬼鮫冷笑,“但我不喜歡對女人使用暴力。”

“醫療隊那邊呢?”

“你現在擔心一下自己比較好。”駕駛座上的蠍開口道,春野櫻只得緊緊閉上了嘴巴。

車子在Kyubi研究所門口停下來,蠍扣著春野櫻的手腕推搡著她往儲存疫苗的房間走去,春野櫻掃了一眼跟在自己左右以及後方的鼬、鬼鮫與蠍,他們三個人的站位讓春野櫻根本不可能轉身逃跑,她只能硬著頭皮推門走進冷藏箱所在的房間。在冷藏箱的面前,蠍猛然從春野櫻的後方踹了一腳她的腘窩,然後用手拽著她的頭發,強迫春野櫻擡起下頜將瞳孔湊近冷藏箱的瞳孔識別系統,接著他粗暴地拉著春野櫻的手腕將她的食指放在指紋識別位上。

冷藏箱的門緩緩打開了,裏面整齊地擺著經過二次試驗的疫苗。

“鼬,保溫箱給我。”將春野櫻推到了邊上,鬼鮫接過鼬遞過去的保溫箱,將疫苗往外拿。

這時春野櫻忽然從斜挎包裏拿出那把K0350,對準敞開的冷藏箱內扣動扳機,只聽見裝疫苗的玻璃瓶應聲而碎,就連鬼鮫的手也被子彈射傷了。

蠍的反應比鼬更快,他擡手掀翻春野櫻手裏的□□,K0350啪的一聲摔在了遠處,蠍只用一只手便將春野櫻的雙手反扣在身後 ,把她整個人摁在了墻上,另一只手抽出槍頂在春野櫻的腦後,蠍湊近春野櫻的耳邊說道:“其實我不想殺你,但是現在疫苗毀了,你也別想活著走出這裏。”

冰冷的槍口讓春野櫻認命一般閉上眼睛,恐懼的淚水沿著眼角不停地滑落。

就在這時,一梭子子彈從遠處掃射過來,蠍雖然及時松開了春野櫻躲過了子彈的正面襲擊,但他的腹部和胸部已然中彈,溫熱的血液濺在春野櫻身上,春野櫻緊咬牙關,一記肘擊正中蠍的肋骨,斷裂的肋骨刺中肺部的疼痛讓蠍幾近暈厥,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兒。春野櫻從他手裏拾過□□,指著鼬和鬼鮫,一步一步向門口後退。

“真是太遺憾了。”鬼鮫擡起血淋淋的手,“你這樣做,直接導致的是你們全體醫療隊成員,還有你自己的死亡。BOOM……這個時候她們也許已經被迪達拉的□□送上天了。”他朝著春野櫻逼近,“不光是你,還有你的那個護衛男孩,一個也別想活下來。”

佐井手裏提著□□走了進來,他將春野櫻攔在身後,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鬼鮫:“這個世界上也不止有那個紮沖天辮的金毛小子會安裝□□吧?”他的另一只手裏拿著遙控開關,慢慢地在鬼鮫和鼬面前摁下紅色的按鈕,研究所內部頓時傳來巨大的爆破聲,各個研究中心內充斥了火光與慘叫聲,整棟建築隨著爆炸的發生而分崩離析,不斷有碎石磚瓦從天花板上落下來。

“你真是瘋了!”鼬喃喃念叨,他和鬼鮫同時擡槍對準佐井和春野櫻扣動扳機。

“跳窗走啊!”佐井使勁推開春野櫻,他扔掉手裏的遙控器,以門作為掩體端起□□抵擋鼬和鬼鮫的火力,見春野櫻要逃跑,鬼鮫用他那只完好的手舉槍瞄準正要爬窗的春野櫻,在震耳欲聾的槍聲裏,春野櫻聽見佐井拼命吼她,“春野櫻,拿起槍戰鬥,給我活著回去!”

這時候,春野櫻的心中已經沒有恐懼了,高度興奮的交感神經喚醒了她在木葉軍校所培訓出的戰鬥本能,她握著從蠍的手裏奪下的□□,一邊躲閃著鬼鮫的射擊,一邊給躺在地上的蠍補了幾槍,佐井適時地將火力對準鬼鮫以掩護春野櫻,只見春野櫻一槍打碎了房間的玻璃,然後勾著身子雙手護頭翻身一躍從窗戶跳了出去,碎玻璃在她的手上和背上留下了道道傷口。

然而當春野櫻剛跳窗逃走,“哢”的一聲,佐井的子彈就卡殼了。佐井心中怒罵一聲,慌忙想要退出房間,但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只聽見兩聲槍響,子彈分別穿透了佐井的肩膀和大腿,他吃痛地眼前歪倒在門邊,鬼鮫朝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是鬼鮫打算折磨獵物的先兆。鼬冷眼註視著鬼鮫換下了彈夾朝佐井走了過去,他看了一眼跳窗之後躲在不遠處的春野櫻,然後慢慢將槍口對準了鬼鮫的頭部。

槍響之時,佐井和鬼鮫的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鬼鮫回頭呆呆看著朝他開槍的鼬,還沒來得及說出話就倒在了地上,而佐井也瞪大了眼睛,他不懂鼬為何在這個時候對鬼鮫痛下殺手,他從鬼鮫手中掏出□□,戒備地盯著鼬。

鼬彎下腰從蠍身上取下了車鑰匙,遠遠拋給了佐井:“拿著,帶上春野櫻趕緊逃。”

佐井捂著負了傷的腿部,一把伸手接過了鑰匙:“你這麽做,是為了春野櫻?”

“拿著鑰匙趕緊走,再不走,水之國的部隊就要來了。”鼬不願過多解釋,只是冷聲說道。

“這幢房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你我趕緊逃吧。”佐井將鑰匙揣在口袋裏,“不過在逃跑之前,這兩發子彈還給你。”他舉起□□對準鼬的手臂和腿部的相同部位回敬了兩槍,“你對春野櫻的好,根本無法感動我,我說過如果在戰場上遇見你,我不會留情的。”佐井回頭望了一眼鼬,然後翻窗跳了出去。

鼬一言不發地望著佐井和春野櫻離開的背影,忍不住低下頭悶笑了一聲——口是心非的家夥,如果真的不留情面,應該朝著他的腦袋開槍才對吧。鼬望了一眼被大火封鎖的出口,忍著劇痛和佐井一樣從窗戶翻了出去。高大的Kyubi研究所淹沒在了滾滾濃煙之中,鼬一跛一跛地走著,盡可能遠離這棟隨時要倒塌的建築。

遠處的大街上可以聽見警車、軍車、消防車和救護車的聲音,鼬癱坐在路邊,用力按壓住傷口想要阻止血液的流失。

“在我方正要取得疫苗時,春野櫻的暗部護衛襲擊了幹柿鬼鮫和赤砂之蠍,重傷了宇智波鼬,將疫苗全部銷毀並引爆事先安裝在研究所內的□□導致Kyubi計劃失敗。”鼬已經在腦海裏編好了一整套措辭,他望著頭頂上陰沈沈的天空,思索再三之後舉起□□的手柄用力朝自己的肋骨砸了下去,肋骨斷裂的疼痛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鼬平躺在地上盡可能保持自己呼吸平穩以避免斷骨在肺內越刺越深。

既然要演戲就要演得逼真一點,不過要是春野櫻知道了的話,也許會責怪他太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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