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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Kyubi篇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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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曉對火之國荻良地區展開了“獵殺行動”,在飛段和角都的帶領下,曉的部隊襲擊了荻良公立醫院以及邊境部隊駐紮地,阿斯瑪率領的邊境部隊為了保護荻良公立醫院下設Kyubi研究中心的病毒株、實驗動物以及疫苗粗制品進行轉移而受到了重創。在此次獵殺行動之中,邊境部隊的作戰指揮中心亦受到了炮擊,阿斯瑪戰死。

汀水寺也受到了波及,但由於獵殺行動的目標是破壞位於荻良地區的Kyubi疫苗研究中心,駐守汀水寺的部隊與曉的部隊僵持了十個小時之後,曉的部隊就主動撤離了。

獵殺行動僅僅持續了三天,但卻給荻良地區帶來了重大打擊。

獵殺行動結束後的第二天,曉組織的佩恩就通過網絡發布了視頻,宣稱對此次獵殺行動負責,但他並未表明這次行動的目的,然而曉意欲發動戰爭的企圖已經有所表露。

團藏翻看著荻良邊境部隊的傷亡匯報和死亡名單,心情十分沈重:“給死亡名單裏這些人的家屬發去通知,然後讓財務部準備好撫恤金,盡快調任新的負責人接管荻良邊境部隊。”他揉了揉酸脹的眼眶,把名單交給了自己的秘書並吩咐道。

阿斯瑪戰死的消息也傳到了汀水寺,鹿丸緊緊地捏著電話,胸腔裏的劇烈的憤怒和悲傷讓他說不出話來,他從未料到一個月以前阿斯瑪請自己喝完了他人生中的最後一頓酒,和自己下完了他人生中最後一盤將棋。

眼淚無聲地沿著臉頰滑落。

“井野呢?微生物研究所的成員轉移去哪兒了?”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井野組長和她們一道回木葉,現在應當是到了。”阿斯瑪的秘書回答道。

“謝謝。”鹿丸冷靜地掛了電話,現在當務之急是確定井野一行人是否平安到達,於是他撥通木葉微生物研究所的電話。但是微生物研究所那邊卻告訴鹿丸另一個不幸的消息——在轉運病毒株、實驗動物和疫苗粗制品的途中,由於防護不到位,井野等人受到實驗動物的感染,目前正在軍方總醫院的隔離病房接受隔離治療。

載著井野等研究所成員逃離荻良地區的希望專列,卻最終帶領著她們走向死亡的命運。

不知道井野發現自己感染病毒以後是一番怎樣的心情——鹿丸不敢去想,他也無法想象井野當時絕望的心情。

鹿丸感到自己渾身發冷,他吶吶地應了幾句之後放下了電話,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魂魄一般癱倒在了椅子上。他的手顫抖著從口袋裏摸出煙和打火機想要緩解自己的情緒,可此時,仿佛連打火機也在和他作對,打了幾次都沒出火,他罵了一聲,將打火機狠狠摔在地上,手裏夾著那根煙,大腦裏一片空白。

鹿丸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接連而來的消息讓他無暇思考其他事情,他的目光搜尋了木葉軍方總醫院的電話,現在他只想確認井野的病情。Kyubi病毒的兇險他是知道的,雖然奇跡的發生率如此之低,可此時,鹿丸仍然不停地祈禱,希望井野能夠幸運地活下來。

接電話的人是靜音,鹿丸松了口氣——他認得靜音,靜音是前一任醫療部部長千手綱手的秘書,在這一輪肅清的風波之中幸運地沒有受到牽連,能夠繼續擔任秘書一職——“您好,靜音秘書,我是汀水寺軍事監獄的奈良鹿丸。”他自報了姓名,“我想問一下現在住在貴院隔離病房的山中井野……井野她的病情怎麽樣了?”

靜音從綱手的口中聽說過鹿丸,因此她亦就井野的病情對鹿丸表現出了坦誠的憂慮:“井野她們是在轉移實驗動物的過程中受到感染的,由於火車是一個密閉的空間,所以當時列車上微生物研究所的成員無人幸免,只是,其他人的癥狀都還局限在呼吸系統,至於井野,病毒侵犯了她的中樞神經系統,她現在已經陷入了昏迷,情況很不樂觀。”

“她能醒過來嗎?”鹿丸追問道。

“我們也說不準,但你要做好接受任何結果的思想準備。”靜音說道。

“我明白。”鹿丸低聲說道,“謝謝您……”剩下的話語梗在了喉嚨中,再也無法說出半句。

從前無數個吃著手作點心喝著紅茶的下午茶聚會在那一瞬間全都浮現在了眼前,陽光溫暖,樓下山中花房裏的花朵擺滿了整個院子,金燦燦的大麗菊一朵擠一朵地展開花瓣。鹿丸對於女孩子們的話題並沒有太多的興趣,但每次井野邀他參加下午茶聚會時他仍然準時赴約,因為鹿丸喜歡看著井野說話時滔滔不絕的模樣,驕傲而明媚,像是樓下盛開的大麗菊。

“餵,鹿丸……”

“鹿丸,你好討厭呀……”

“鹿丸,周末來我家吃下午茶吧……”

“鹿丸,生日快樂……”

“鹿丸,這是我新設計的插花,好看嗎……”

耀眼的陽光之中,鹿丸仿佛看見井野在朝他招手,她的臉龐淹沒在了洶湧的日光裏而變得模糊不清,井野的聲音也忽遠忽近地在耳邊不斷地響起,鹿丸伸出手想要抓住井野的衣角,但女孩子在柔光之中的身影卻離他那樣遙遠。

鹿丸猛然從椅子上坐起來,拉上了辦公室的窗簾,隨著光線被阻隔在了窗簾之外,井野的身影也徹底消失在了鹿丸的幻覺之中。他坐下來,心臟砰砰地跳動著,額頭上早已冷汗涔涔,他用力抓住辦公桌上他、井野、丁次以及阿斯瑪的四人合影,將照片貼在了胸口。

當心情稍許平覆後,鹿丸給身在水之國的春野櫻打了電話,他平靜地向她陳述了曉的“獵殺行動”、阿斯瑪的死訊和井野的病情。電話那頭是意料之中的沈默與抽泣,鹿丸亦無力去安慰春野櫻,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慮:“現在火之國的疫苗研究進展被迫中斷,曉和火之國的註意力全都集中在你身上,你務必要保護好疫苗。”

“我明白。”春野櫻說道,“我見到曉出資在水之國改建的Kyubi研究所時,便懷疑曉是否有意想通過兩國合作以攻克Kyubi計劃,他們可能是想通過控制疫苗來把Kyubi病毒當作為他們的一項生化武器……”

“曉預料到火之國會對他們有所防範,所以先發制人策劃這次‘獵殺行動’,Kyubi研究所位於水之國內,更有利於曉的行動,所以你現在的處境非常微妙也非常危險。”鹿丸在電話那頭再次提醒她,“但是,千萬不要忘記你的身份和你的職責。”

“我知道。”春野櫻說道,得知了好友噩耗的她無心與鹿丸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匆匆掛斷電話之後,春野櫻意興闌珊地躺在床上,緊緊地抱著被子,把臉埋在被子裏小聲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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