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受虐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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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受虐傾向
但顯然今夜的惡犬格外興奮，不打算讓她就這樣睡過去，抱著孩子就坐到了床邊。
“小千金，你快告訴意意，我是她親爸……”
小程意忽閃著大眼睛，“親吧是什麽意思？”
陸危止：“我是你親生的爸爸，每個人都只有一個親生的爸爸，謝昭白不是你爸爸。”
小程意歪頭，“謝昭白是意意爸爸哦～”
“他不是，我才是你爸爸。”陸危止覺得有必要此刻、現在、立刻就把寶貝女兒錯誤的認知給更改過來。
只是，他的話顯然在女兒這裏不太具備可信度，只好向程向安搬救兵。
程向安想要先睡一會兒的念頭破滅，理了理衣服，靠坐在床頭朝女兒伸出手。
小程意開心的撲進媽媽的懷抱，仰著純真無邪的小臉：“媽媽，山叔叔忽然好奇怪哦～”
說著，小公主察覺到媽媽身上的怪異，探著小腦袋在程向安脖子上嗅啊嗅，水汪汪的大眼睛奇怪的眨啊眨。
小程意疑惑的看看媽媽，又扭頭看看陸危止，在陸危止身上又聞了一遍。
“嗯？”
“為什麽媽媽身上有山叔叔的味道？山叔叔也有媽媽的味道哦～”
陸危止挑眉，戲謔的看著程向安。
程向安嗔了他一眼後，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開口：“意意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另一個爸爸是誰嗎？”
小程意乖乖的點頭，奶聲奶氣的“嗯”了聲。
程向安指了指陸危止，看著男人不動聲色的坐直了兩分，唇角勾了勾，這才對女兒繼續道：“他是你另一個爸爸。”
小程意：“嗯？”
陸危止粗野的黑眉皺起：“另一個爸爸？我是她唯一的親生爸爸，你重新說跟她說。”
惡犬十分、非常的不滿意這個介紹。
程向安嘟囔：“你怎麽那麽麻煩？”
“你現在嫌我麻煩？你剛才躺著讓我用嘴……”程向安呼吸一滯，忙捂住他的嘴，“你說話註意不註意場合？女兒還在這裏。”
陸危止頓了頓，側眸對上女兒單純無邪的目光，“……嗯。”
程向安這才松開手，在他再三的堅持下，重新給女兒介紹了一下陸危止的身份，“謝昭白呢，算是你幹爹，這個，陸危止，他是你親生爸爸，就跟……我是你親生媽媽一樣的關系……”
陸危止這才滿意了，豎著耳朵，想要聽寶貝女兒叫聲爸爸。
小程意歪著小腦袋，卻還在捋這個關系，“山叔叔是跟媽媽一樣的……親生爸爸？”
程向安：“嗯。”
陸危止親熱的抱著女兒，親了又親，“意意乖，叫聲爸爸……”
惡犬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女兒，迫切的想要聽到那聲“爸爸”，可被他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原本性格活潑的小公主被他嚇到，重新鉆進了媽媽的懷裏。
探著小腦袋偷偷看他。
陸危止有些失落，無聲的嘆了口氣，安慰自己不能操之過急，女兒還太小。
需要適應一段時間。
應該的。
程向安掃了他一眼，將他落寞的反應都看在眼中，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哄道：“意意不是說很喜歡山叔叔嗎？以後山叔叔跟媽媽一樣疼你，好不好？”
小程意想了想，奶聲奶氣的點頭：“好～”
陸危止眼皮輕跳。
程向安繼續哄道：“那意意現在該叫他什麽？”
小程意脆生生的喊了聲：“爸爸！”
程向安笑，獎勵的親了親她的小臉，“真乖。”
再擡頭，程向安餘光掃見惡犬紅了眼尾。
下一瞬，陸危止背過身去，情緒激蕩中，手指壓在眼前。
程向安頓了頓，小聲在女兒耳邊叮囑了兩句。
小程意乖乖的點頭，站起身，走到床邊，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聲音奶乎乎的喊：“爸爸，抱抱～”
陸危止僵在原地，脊背僵硬而筆直，數秒鐘後才遲緩的轉過身，對上小公主甜甜的笑容，似哭似笑，手指顫抖著將孩子抱在懷裏，緊緊的抱著。
程向安靠坐在床頭，略略揚眉，鼻子也有些酸。
一個小時後，玩累的小公主睡著了。
陸危止坐在床邊，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小手，愛不釋手卻又謹慎小心，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疼她。
程向安原本想早睡的，被這麽一折騰，也沒有了困意，拿了熱毛巾遞給他，本意是想讓他擦擦臉。
結果陸危止接過毛巾就開始給小程意擦手。
程向安：“……”
“毛巾是給你擦臉的，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呢。”
她調侃著，男人聽著，用剛剛擦了女兒手指的毛巾隨意在臉上抹了一把，前所未有的正經，跟她說：“謝謝你當年選擇生下這個孩子。”
程向安捏了捏手指，良久後，擡起手蹭了蹭他沒擦仔細的眼角，說：“本來……我當時知道自己懷孕後就想跟你說的，但是你當時不肯見我……”
後來，他提前出獄了，直接出國，半點挽回的機會都沒有留給她。
陸危止握住她的手，“當年我……”
程向安聳了聳肩，也不想跟他翻舊帳了，“算了，以前的事情各有難處，既然都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就像他說的，以後他們好好過。
程向安摟著他精壯的腰身，身體軟軟的貼在他身上，面頰在他熾熱的胸膛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輕聲問：“那你還怨我嗎？”
陸危止摟著她，夜色中低語：“不怨了。”
舍不得了。
在他懷中的程向安嬌氣的輕哼一聲，咬咬唇，“趙悅的事情什麽時候能處理好？”
陸危止含笑，“想嫁給我？”
程向安撇嘴：“不想。”
陸危止粗礪的手指擡起她精致的下巴，先在她唇上親了口，才問：“真不想？”
程向安腦筋一轉，說：“其實你現在算是婚內出軌。”
陸危止：“……”
程向安：“放在以前，要被浸豬籠。”
陸危止咬她一口：“掃興你他媽是真在行。”
可他今夜心情實在是好，也懶得跟她計較，問她：“要不要再做一次？我伺候你。”
程向安手指撬開他的唇瓣，牙齒，輕觸他舌尖，“你這些年是不是專門練了？”
陸危止唇角勾起：“看來是很滿意。”
程向安踮起腳尖，胳膊圈在他脖子上，審視、打量：“所以，從哪裏練的？”
陸危止把人抱坐在浴室的盥洗臺上，在她脖子上啃咬，癡纏：“躺在床上的，沒事兒幹，就想著見面以後怎麽幹你。”
程向安好看的眉頭蹙起，很嫌棄他：“你躺在床上吐舌頭，好惡心。”
陸危止：“……”
程向安看著他噎住的模樣輕笑，漂亮的眉眼笑的彎彎的。
陸危止捏著她白嫩的臉頰，“嘖，你這性子……像誰，嗯？”
他下手沒個輕重，程向安拍開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像誰又不可能像你，多管閑事。”
陸危止按住她的後頸，“怎麽不能像我？我也給你當爸爸。”
程向安在他精壯的腰身上掐一把，因著知道肌肉練得結實，指腹就捏著一小塊肉，惡犬倒抽口涼氣，寬大手掌攥住她纖細的脖子，就又吻了上去。
小千金又香又軟，特別好親。
親著親著，男人就又不老實起來，剛才只讓她快活了，他可還憋著，拿著她蔥白的手指就想用。
程向安掐住，眼神挑釁，“我允許你這樣做了？”
作為男人最大的軟肋被掌控著，就算是鐵骨錚錚的硬漢也要服軟，“嘶……輕點寶貝兒，這不是讓你拿來開玩笑的。”
程向安又用了幾分力，指甲都要陷進去，“哦？”
陸危止不敢動了，做舉手投降狀，“主、人。”
程向安唇角輕揚，果然，惡犬就是沒羞沒臊，“你也不嫌丟人？”
哪個男人會像他這樣。
惡犬輕“嘖”一聲，“這有什麽，給自己老婆當狗做奴，應該的。”
程向安還想板著臉，但實在沒忍住，坐在盥洗臺上，蹬掉拖鞋，瑩潤的腳趾劃過他流暢的腿部線條，他鍛煉的實在是好。
渾身上下那股男性的荷爾蒙要溢出來。
“真的願意給我當狗做奴？”
要說惡犬能有多舍得下臉面呢，拍了拍她還握著的手，在程向安挑眉松開口，他長腿一曲，就單膝跪在她腳邊。
在程向安怔住的時候，大掌握著她的腳，在腳背上親了口，“也不是人人都能給小千金當狗，做奴隸，我的榮幸。”
程向安嘴角噙著的笑容就沒下來過，傾身，蔥白的手指擡起他的下巴，瀑布般的長發垂落，讓她本就漂亮的臉蛋更加迷人，“陸危止。”
惡犬不好惹的樣貌也能生出萬丈柔情：“有什麽吩咐？”
程向安：“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還……挺喜歡你的。”
陸危止眉心微跳，“我愛你。”
程向安呼吸頓住。
她沒想到自己輕飄飄的一句還帶著打趣意味的“挺喜歡”會換來他毫無保留的一句“愛”。
可他這人好像從很久之前就這樣，明明惡名在外，明明是個殺神，卻最好騙。
被她利用了那麽多次，依舊是她給點甜頭，他就又好像把所有的傷害和不愉快都忘記了。
“你……”
陸危止還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怎麽？舌頭被貓兒叼走了？”
程向安咬了咬唇，“你……以前的事情，你真的，都不計較了嗎？”
陸危止緩緩起身，胡亂的揉了揉她的頭發，“你都給我當老婆生孩子，讓我睡了，我是你男人，跟你就沒有隔夜仇，嘶……你這又在給我岔開話題？小千金，是你先說喜歡我的，你怎麽……又想反悔了是不……”
他埋怨的話語還沒說完，坐在盥洗臺上的程向安就下來跳到他身上，惡犬穩穩把人托住，皺眉：“毛手毛腳……”
程向安主動吻上他要訓斥自己的唇，輾轉纏綿。
陸危止挺喜歡她主動獻吻，雖然都是親，但她主動親上來的感覺不太一樣，有點兒讓人沈迷。
“多親一會兒……”
程向安換氣的間隙，惡犬提出要求。
程向安笑了笑，如他所願的又親了上去。
良久良久，浴室一片淩亂裏，陸危止抱著疲憊的小千金坐在浴缸裏，周身被暖意的溫水浸泡著。
他高大的身形靠在浴缸邊，真想來根煙兒。
大掌摸著她的柔順的長發，感慨道：“活這一輩子值了。”
程向安軟軟的趴在他肩上，本來都困得睜不開眼睛了，聽到他這樣說，又把眼睛睜開，嬌嗔道：“你這人，怎麽那麽沒出息。”
陸危止粗糙的手指摸著她滑嫩的肩頭，最終落在她鎖骨上的紋身，“老子這叫知足，這紋身，在你身上，別有滋味。”
小千金長的實在好看。
身上沒有一處不好看。
以前騙他沒弄上的紋身，到底還是紋上了。
程向安趴在他耳邊問：“綁架我的時候，你第一次做的時候，是不是早·洩了？”
陸危止脊背一僵，“沒有，怎麽可能。”
程向安：“哼……是嗎？可我怎麽感覺你……唔，疼~”
她還沒說完，狗男人就在她胸口咬了下去，疼的程向安手掌落在他臉上。
旁的男人被女人扇了巴掌，不管多喜歡，都少不了要翻臉，惡犬不一樣，挨了巴掌他反而興奮。
以至於程向安覺得他有什麽怪癖。
她狐疑著試探：“你是不是挺喜歡……痛感？鞭子？喜歡嗎？”
陸危止鷹隼的眸子瞇了瞇：“你喜歡？”
惡犬沈吟，雖然他不太舍得下手，但如果她享受這個，他倒是可以練練。
程向安瞪他：“我怎麽可能喜歡，是你喜歡，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可能是有受虐傾向？”
陸危止：“……”
程向安：“你仔細想想。”
陸危止：“……”
程向安見他半天不說話，伸出根手指戳他：“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很新奇的角度？”
陸危止：“發現了。”
程向安挑眉，等他的後話。
陸危止陰惻惻的笑了聲，氣笑的。
水花因他動作四濺，在程向安的驚呼聲裏，男人聲音惡狠狠的：“老子告訴你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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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千金，你快告訴意意，我是她親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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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危止：“我是你親生的爸爸，每個人都只有一個親生的爸爸，謝昭白不是你爸爸。”
小程意歪頭，“謝昭白是意意爸爸哦～”
“他不是，我才是你爸爸。”陸危止覺得有必要此刻、現在、立刻就把寶貝女兒錯誤的認知給更改過來。
只是，他的話顯然在女兒這裏不太具備可信度，只好向程向安搬救兵。
程向安想要先睡一會兒的念頭破滅，理了理衣服，靠坐在床頭朝女兒伸出手。
小程意開心的撲進媽媽的懷抱，仰著純真無邪的小臉：“媽媽，山叔叔忽然好奇怪哦～”
說著，小公主察覺到媽媽身上的怪異，探著小腦袋在程向安脖子上嗅啊嗅，水汪汪的大眼睛奇怪的眨啊眨。
小程意疑惑的看看媽媽，又扭頭看看陸危止，在陸危止身上又聞了一遍。
“嗯？”
“為什麽媽媽身上有山叔叔的味道？山叔叔也有媽媽的味道哦～”
陸危止挑眉，戲謔的看著程向安。
程向安嗔了他一眼後，揉了揉女兒的小腦袋，開口：“意意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另一個爸爸是誰嗎？”
小程意乖乖的點頭，奶聲奶氣的“嗯”了聲。
程向安指了指陸危止，看著男人不動聲色的坐直了兩分，唇角勾了勾，這才對女兒繼續道：“他是你另一個爸爸。”
小程意：“嗯？”
陸危止粗野的黑眉皺起：“另一個爸爸？我是她唯一的親生爸爸，你重新說跟她說。”
惡犬十分、非常的不滿意這個介紹。
程向安嘟囔：“你怎麽那麽麻煩？”
“你現在嫌我麻煩？你剛才躺著讓我用嘴……”程向安呼吸一滯，忙捂住他的嘴，“你說話註意不註意場合？女兒還在這裏。”
陸危止頓了頓，側眸對上女兒單純無邪的目光，“……嗯。”
程向安這才松開手，在他再三的堅持下，重新給女兒介紹了一下陸危止的身份，“謝昭白呢，算是你幹爹，這個，陸危止，他是你親生爸爸，就跟……我是你親生媽媽一樣的關系……”
陸危止這才滿意了，豎著耳朵，想要聽寶貝女兒叫聲爸爸。
小程意歪著小腦袋，卻還在捋這個關系，“山叔叔是跟媽媽一樣的……親生爸爸？”
程向安：“嗯。”
陸危止親熱的抱著女兒，親了又親，“意意乖，叫聲爸爸……”
惡犬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女兒，迫切的想要聽到那聲“爸爸”，可被他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原本性格活潑的小公主被他嚇到，重新鉆進了媽媽的懷裏。
探著小腦袋偷偷看他。
陸危止有些失落，無聲的嘆了口氣，安慰自己不能操之過急，女兒還太小。
需要適應一段時間。
應該的。
程向安掃了他一眼，將他落寞的反應都看在眼中，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哄道：“意意不是說很喜歡山叔叔嗎？以後山叔叔跟媽媽一樣疼你，好不好？”
小程意想了想，奶聲奶氣的點頭：“好～”
陸危止眼皮輕跳。
程向安繼續哄道：“那意意現在該叫他什麽？”
小程意脆生生的喊了聲：“爸爸！”
程向安笑，獎勵的親了親她的小臉，“真乖。”
再擡頭，程向安餘光掃見惡犬紅了眼尾。
下一瞬，陸危止背過身去，情緒激蕩中，手指壓在眼前。
程向安頓了頓，小聲在女兒耳邊叮囑了兩句。
小程意乖乖的點頭，站起身，走到床邊，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聲音奶乎乎的喊：“爸爸，抱抱～”
陸危止僵在原地，脊背僵硬而筆直，數秒鐘後才遲緩的轉過身，對上小公主甜甜的笑容，似哭似笑，手指顫抖著將孩子抱在懷裏，緊緊的抱著。
程向安靠坐在床頭，略略揚眉，鼻子也有些酸。
一個小時後，玩累的小公主睡著了。
陸危止坐在床邊，輕輕的摩挲著她的小手，愛不釋手卻又謹慎小心，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疼她。
程向安原本想早睡的，被這麽一折騰，也沒有了困意，拿了熱毛巾遞給他，本意是想讓他擦擦臉。
結果陸危止接過毛巾就開始給小程意擦手。
程向安：“……”
“毛巾是給你擦臉的，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呢。”
她調侃著，男人聽著，用剛剛擦了女兒手指的毛巾隨意在臉上抹了一把，前所未有的正經，跟她說：“謝謝你當年選擇生下這個孩子。”
程向安捏了捏手指，良久後，擡起手蹭了蹭他沒擦仔細的眼角，說：“本來……我當時知道自己懷孕後就想跟你說的，但是你當時不肯見我……”
後來，他提前出獄了，直接出國，半點挽回的機會都沒有留給她。
陸危止握住她的手，“當年我……”
程向安聳了聳肩，也不想跟他翻舊帳了，“算了，以前的事情各有難處，既然都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就像他說的，以後他們好好過。
程向安摟著他精壯的腰身，身體軟軟的貼在他身上，面頰在他熾熱的胸膛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輕聲問：“那你還怨我嗎？”
陸危止摟著她，夜色中低語：“不怨了。”
舍不得了。
在他懷中的程向安嬌氣的輕哼一聲，咬咬唇，“趙悅的事情什麽時候能處理好？”
陸危止含笑，“想嫁給我？”
程向安撇嘴：“不想。”
陸危止粗礪的手指擡起她精致的下巴，先在她唇上親了口，才問：“真不想？”
程向安腦筋一轉，說：“其實你現在算是婚內出軌。”
陸危止：“……”
程向安：“放在以前，要被浸豬籠。”
陸危止咬她一口：“掃興你他媽是真在行。”
可他今夜心情實在是好，也懶得跟她計較，問她：“要不要再做一次？我伺候你。”
程向安手指撬開他的唇瓣，牙齒，輕觸他舌尖，“你這些年是不是專門練了？”
陸危止唇角勾起：“看來是很滿意。”
程向安踮起腳尖，胳膊圈在他脖子上，審視、打量：“所以，從哪裏練的？”
陸危止把人抱坐在浴室的盥洗臺上，在她脖子上啃咬，癡纏：“躺在床上的，沒事兒幹，就想著見面以後怎麽幹你。”
程向安好看的眉頭蹙起，很嫌棄他：“你躺在床上吐舌頭，好惡心。”
陸危止：“……”
程向安看著他噎住的模樣輕笑，漂亮的眉眼笑的彎彎的。
陸危止捏著她白嫩的臉頰，“嘖，你這性子……像誰，嗯？”
他下手沒個輕重，程向安拍開他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像誰又不可能像你，多管閑事。”
陸危止按住她的後頸，“怎麽不能像我？我也給你當爸爸。”
程向安在他精壯的腰身上掐一把，因著知道肌肉練得結實，指腹就捏著一小塊肉，惡犬倒抽口涼氣，寬大手掌攥住她纖細的脖子，就又吻了上去。
小千金又香又軟，特別好親。
親著親著，男人就又不老實起來，剛才只讓她快活了，他可還憋著，拿著她蔥白的手指就想用。
程向安掐住，眼神挑釁，“我允許你這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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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向安又用了幾分力，指甲都要陷進去，“哦？”
陸危止不敢動了，做舉手投降狀，“主、人。”
程向安唇角輕揚，果然，惡犬就是沒羞沒臊，“你也不嫌丟人？”
哪個男人會像他這樣。
惡犬輕“嘖”一聲，“這有什麽，給自己老婆當狗做奴，應該的。”
程向安還想板著臉，但實在沒忍住，坐在盥洗臺上，蹬掉拖鞋，瑩潤的腳趾劃過他流暢的腿部線條，他鍛煉的實在是好。
渾身上下那股男性的荷爾蒙要溢出來。
“真的願意給我當狗做奴？”
要說惡犬能有多舍得下臉面呢，拍了拍她還握著的手，在程向安挑眉松開口，他長腿一曲，就單膝跪在她腳邊。
在程向安怔住的時候，大掌握著她的腳，在腳背上親了口，“也不是人人都能給小千金當狗，做奴隸，我的榮幸。”
程向安嘴角噙著的笑容就沒下來過，傾身，蔥白的手指擡起他的下巴，瀑布般的長發垂落，讓她本就漂亮的臉蛋更加迷人，“陸危止。”
惡犬不好惹的樣貌也能生出萬丈柔情：“有什麽吩咐？”
程向安：“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還……挺喜歡你的。”
陸危止眉心微跳，“我愛你。”
程向安呼吸頓住。
她沒想到自己輕飄飄的一句還帶著打趣意味的“挺喜歡”會換來他毫無保留的一句“愛”。
可他這人好像從很久之前就這樣，明明惡名在外，明明是個殺神，卻最好騙。
被她利用了那麽多次，依舊是她給點甜頭，他就又好像把所有的傷害和不愉快都忘記了。
“你……”
陸危止還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怎麽？舌頭被貓兒叼走了？”
程向安咬了咬唇，“你……以前的事情，你真的，都不計較了嗎？”
陸危止緩緩起身，胡亂的揉了揉她的頭發，“你都給我當老婆生孩子，讓我睡了，我是你男人，跟你就沒有隔夜仇，嘶……你這又在給我岔開話題？小千金，是你先說喜歡我的，你怎麽……又想反悔了是不……”
他埋怨的話語還沒說完，坐在盥洗臺上的程向安就下來跳到他身上，惡犬穩穩把人托住，皺眉：“毛手毛腳……”
程向安主動吻上他要訓斥自己的唇，輾轉纏綿。
陸危止挺喜歡她主動獻吻，雖然都是親，但她主動親上來的感覺不太一樣，有點兒讓人沈迷。
“多親一會兒……”
程向安換氣的間隙，惡犬提出要求。
程向安笑了笑，如他所願的又親了上去。
良久良久，浴室一片淩亂裏，陸危止抱著疲憊的小千金坐在浴缸裏，周身被暖意的溫水浸泡著。
他高大的身形靠在浴缸邊，真想來根煙兒。
大掌摸著她的柔順的長發，感慨道：“活這一輩子值了。”
程向安軟軟的趴在他肩上，本來都困得睜不開眼睛了，聽到他這樣說，又把眼睛睜開，嬌嗔道：“你這人，怎麽那麽沒出息。”
陸危止粗糙的手指摸著她滑嫩的肩頭，最終落在她鎖骨上的紋身，“老子這叫知足，這紋身，在你身上，別有滋味。”
小千金長的實在好看。
身上沒有一處不好看。
以前騙他沒弄上的紋身，到底還是紋上了。
程向安趴在他耳邊問：“綁架我的時候，你第一次做的時候，是不是早·洩了？”
陸危止脊背一僵，“沒有，怎麽可能。”
程向安：“哼……是嗎？可我怎麽感覺你……唔，疼~”
她還沒說完，狗男人就在她胸口咬了下去，疼的程向安手掌落在他臉上。
旁的男人被女人扇了巴掌，不管多喜歡，都少不了要翻臉，惡犬不一樣，挨了巴掌他反而興奮。
以至於程向安覺得他有什麽怪癖。
她狐疑著試探：“你是不是挺喜歡……痛感？鞭子？喜歡嗎？”
陸危止鷹隼的眸子瞇了瞇：“你喜歡？”
惡犬沈吟，雖然他不太舍得下手，但如果她享受這個，他倒是可以練練。
程向安瞪他：“我怎麽可能喜歡，是你喜歡，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可能是有受虐傾向？”
陸危止：“……”
程向安：“你仔細想想。”
陸危止：“……”
程向安見他半天不說話，伸出根手指戳他：“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很新奇的角度？”
陸危止：“發現了。”
程向安挑眉，等他的後話。
陸危止陰惻惻的笑了聲，氣笑的。
水花因他動作四濺，在程向安的驚呼聲裏，男人聲音惡狠狠的：“老子告訴你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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