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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和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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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和好(修)

“意意,快吐出來。”

小公主朝著自己的嘴巴不斷扇風,卻不知道應該吐在哪裏。

陸危止此時才後知後覺,伸出手放在小程意嘴巴下面:“吐這裏。”

小程意看看他,這才張開嘴巴,將燙的她好疼的菜吐出來。

陸危止隨手用餐巾紙擦擦手,“張嘴我看看,燙傷沒有?”

程向安把水遞給女兒:“沒事,只是小孩子口腔比較脆弱,食物要溫溫的才能入口。”

小程意點頭,“山叔叔,你餵給我的菜好疼哦~”

陸危止吸取經驗,“好,我註意。”

之後的每一口,陸危止都再三確認後才遞到小公主嘴邊,謹慎小心的模樣,比談上億的合同還要仔細。

程向安看著面前粗中有細的男人,似乎是不經意的問了句:“你照顧陸赫的時候,也這樣嗎?”

陸危止:“哪樣?”

程向安慢條斯理的咀嚼著食物,每一口都吃的精細,陸危止看著她跟貓兒似的咀嚼速度,真擔心她把自己給餓死。

沒到別墅前就餓的肚子叫,飯菜到嘴邊了,一口菜能嚼十幾下。

陸危止視線從她的嘴巴移到喉嚨,像是也找到了她細嚼慢咽的理由——喉嚨細。

喉嚨……細……

惡犬一時難免有些想偏。

他們玩過多種姿·勢,但雙標的小千金從不肯讓他試這個。

想來也算是個理由。

程向安:“做飯……哄著給孩子餵飯……”

陸危止收回出走的神志,“男孩子糙養,不需要餵飯,至於做飯……趙悅廚藝不錯。”

做飯奶孩子,那能是他的做派?

程向安聽著他有理有據的回答,沒再吭聲。

果然,陸爺不單單是對女人有經驗,對奶孩子也十分有經驗。

養了兒子,現在這是想試試養閨女了。

哼。

陸危止瞅著忽然就沈默下來的小千金,餵飽了小公主後,讓孩子自己去玩,這才抿了口茶,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程向安吃的差不多了,察覺到他的視線,微微掀起眸子,又轉而把視線移開。

陸危止吃了兩口菜,“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現在是覺得回家了,安全了,又開始給我擺臉色?”

“我不敢。”程向安起身,“陸爺慢慢吃,我累了,想上樓休息,如果陸大有什麽消息,希望您能告訴我。”

一口一個“陸爺”一口一個“您”尊稱用的熟門熟路,可陸危止半分聽不出她有什麽尊敬自己的意思。

粗礪的手指攥住她纖細的手腕,把人拽回來,“小千金,你又鬧什麽,嗯?我他媽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你整天考我呢?”

他沒上過幾天學,而她的心思,比高等數學都難解。

陸危止不想猜了。

程向安:“我用什麽資格考你?特助?還是你恨的要死的仇人?”

傭人早已經離開,偌大的餐廳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陸危止舌尖頂了頂腮,呼吸沈凝,攥著她手腕的手指用力,“恨你?我真恨你的話,你還能在這裏對我大呼小叫?”

程向安抿唇:“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陸危止看著她很久很久,似笑似嘆息,“孩子都給我生了,就非要我先跟你服軟是吧?”

他說:“成,我認輸。”

他說:“以前的事情咱們掀片兒,你算計我的事情,看在孩子的份兒上,我們兩清。”

在看到她生孩子時被換掉的血袋堆成小山的那刻,陸危止就沒什麽不能釋懷的了。

所有的惱怒和怨恨,都化作心有餘悸後的心疼。

程向安咬唇,“誰給你生……”

“疼嗎?”

陸危止漆黑的眸子掀起,滿是疼惜的看著她,問:“生孩子的時候很疼是不是?”

她說過的,生孩子很痛苦,所以她不願意生。

可她給他生了一個孩子,還是那麽可愛的小公主。

程向安抿唇,忽然就不吭聲了。

陸危止握住她的手,寬大的掌心牢牢包裹著她纖細的手指,“你該在我們重逢的第一時間告訴我。”

如果他知道他們之間有個孩子,他定然……不舍得這般對她。

程向安鼻子一酸,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沒有能成功,“跟你說什麽?你婚都結了,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你也別想從我身邊帶走意意,她是我的女兒,我一個人的。”

去他那裏獲取二分之一的父愛,不如留在她這裏獲得百分百的母愛。

“我沒碰過她,陸赫也不是我親生孩子。”陸危止忽的開口。

程向安的腦子卡殼,反應錯亂:“你說什麽?”

陸危止:“當年趙悅的確是做了試管,但沒多久就滑胎流產,陸赫……他的親生父親不是我。”

程向安漂亮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真的?”

陸危止稍一用力就將人拉到自己腿上,“真的,但……出於保護他們母子兩個的安全,我……的確是……在國外跟趙悅領證了。”

剛剛被哄好的程向安,馬上小臉就冷下來,跟他鬧到:“你別想騙我!”

陸危止按住一旦炸毛,就比野豬還能掌控的小千金,粗壯有力的長腿夾住她的腿,不讓她從懷裏離開,“沒騙你,趙悅她……她男人死了,她老公有個弟弟……”

提及這個人陸危止暗罵一聲,“那小子腦子不正常,覬覦自己親嫂子,手段毒的很,趙悅被他逼的走投無路,我當時……挺惱你,就把婚跟她結了。”

惡犬自認為解釋清楚,湊過來就想要吻她,想跟她親熱。

程向安不讓他親,還擡起手掐住他的脖子:“你當我是意意?你是憐香惜玉就會跟人結婚的性子嗎?”

他騙鬼呢。

陸危止沈默兩秒,握住她的手:“陸赫的生父是我在海外的合夥人,是我兄弟。”

“……他的死,可能跟他那個歹毒的便宜弟弟有關系,趙悅那個性子你也能看出來,沒有半點鋒芒,我不護著他們母子兩個,早就被人生吞活剝了。”

他把人娶了,對外宣稱陸赫是他的種兒,這才勉強保下兩人。

程向安松開手,輕哼一聲,沒再說什麽。

陸危止笑了笑,“我就知道我老婆能理解我,親一個……”

程向安不讓他親:“誰是你老婆,瞎叫什麽。”

陸危止按住她的後頸,蠻橫的吻上她的唇,呼吸糾纏,貪婪的掠奪她所有的呼吸,在她險些窒息時,這才微微把人松開,高挺的鼻尖抵在她挺翹的鼻尖上。

粗礪的手指已經不老實的鉆到她衣服裏。

他這種壞男人,接吻的時候手就不會有老實的時候,“孩子都有了,你不是我老婆誰是?喊兩聲怎麽了,嗯?”

她越是不讓喊,陸危止喊得越帶勁兒。

程向安從開始的抗拒,到笑著罵他:“你有毛病。”

陸危止看著她笑盈盈的模樣,跟癡纏的大狗狗似的,癡纏的吻在她脖頸上,又親又咬,跟磨牙似的。

程向安又癢又酥麻,稍稍躲開時又引起他不滿,非要她配合他的啃咬。

程向安好想抽他,嫌棄著:“你屬狗的?起來,你磨牙呢,難受死了。”

陸危止微微擡起頭,唇瓣壓在她耳邊,問:“是難受還是想要了?”

程向安很久沒做,被他又親又咬的,也真的動了些心思,人在死裏逃生的時候,總會生出些貪歡的念頭。

見她意動,陸危止低笑聲,核心掌控力極佳的直接從坐立抱她的姿勢起身,朝樓上走,“滿足你。”

程向安嘴硬:“誰稀罕你。”

陸危止笑,“你不稀罕我,你給我生孩子?”

他兩句話不離程向安給他生孩子這件事情,如同打了勝仗的將軍,滿是意氣風發。

程向安輕哼一聲:“沒做親子鑒定前,你可不是這個態度。”

陸危止大掌捏著她的腰:“誰跟你說老子做親子鑒定了?”

程向安狐疑著,已經被他壓在臥室的大床上,“你沒做親子鑒定?騙誰呢。”

陸危止手指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老子什麽時候騙過你?”

這多大會兒的功夫,她已經質疑他多次。

這沒心肝的東西,最會用她針鼻兒的心眼以己度人。

“怎麽?謊話說多了,現在聽誰說話都像是謊話?”

程向安不服氣的梗著脖子跟他犟嘴,“你怎麽沒騙過我?你每次說快了快了的時候,有沒有騙我?你說你就做一會兒的時候你有沒有騙我?哦,回國就綁架侵犯我,還不認賬的混蛋是不是你?!”

陸危止就看著她躺在自己身下,還小嘴兒叭叭的模樣,可愛的要命,大掌捏著她的兩腮,給她捏成嘟嘟的金魚嘴,“成天就你有理。”

程向安:“你方凱(放開)……”

“不放。”陸危止拒絕,低頭吻上去,“這次,再也不放你走了……”

他說:“這次,我們好好過,小千金。”

忽然而來的認真,讓習慣了他吊兒郎當的程向安有些不太適應,“你……你忽然這麽正經幹什麽?”

陸危止:“……”

四目相對,程向安清晰的從他眼眸中看到自己的臉,她唇瓣囁嚅兩下,卻到底是什麽都沒說,只是蔥白的手指圈住他的脖頸,身體前傾,吻了上去。

這個吻,似星星之火,只一瞬,就連了天。

鋪設整齊的床單有了褶皺。

而後是深深的壓痕。

擦槍走火的前一秒,程向安按住小陸爺,“你還沒戴。”

陸危止倒吸一口涼氣,按住她大膽的手,“哪兒你就亂按,套兒在哪兒?抽屜裏?”

程向安:“嗯……”

她還沒回答,男人已經急不可耐的打開了床頭櫃,摸了半天也沒摸到,額頭上汗都砸落下來,“放哪兒了,這是?”

乍然被按暫停,程向安也不太好受,“臥室沒有。”

陸危止叫了聲“小祖宗”,問:“放哪個房間了?”

程向安唇瓣囁嚅下,“……你去買。”

陸危止微滯:“……家裏沒有?”

他回國後,刻意忽略她跟謝昭白之間的親密關系,怎麽都沒想到……

他問:“你跟謝昭白是不用還是……沒讓他碰過?”

前一秒還急的要死,現在反倒是耐心十足的開始問東問西。

程向安踹了他一腳:“現在是問這個時候嗎?”

陸危止含笑攥住她的小腿,“怎麽不是問的時候?我覺得現在正是時候,回答的好,老子好好伺候你,回答的不好……”

程向安瞪他:“不好怎麽樣?”

陸危止笑的惡劣,“不好就……晾著你,什麽時候晾幹了再放下。”

程向安掙脫兩下,沒能成功,罵他:“陸危止,你混蛋!”

陸危止壓著她的腿,威脅:“我還能更混蛋,說不說?不說就弄哭你。”

程向安想抽他,可手剛擡起,就被他按下去。

讓她抽,是讓著她。

陸危止挑眉:“回答好了,臉隨便你抽。”

現在,不行。

程向安抗爭幾次都無果,還把自己弄的氣喘籲籲,狼狽的不行。

折騰的沒有了氣力,不情不願的說了句:“沒做。”

惡犬輕笑,在她冷臉之前,探頭下去。

“咚咚。”

“砰砰。”

“噠噠噠。”

小程意自己玩了好久好久,回到客廳的時候,媽媽不見了,山叔叔也不見了,她跑到臥室來找媽媽,可是門卻關上了。

她伸著小手竅門沒有人應聲,拍門也沒有人回答,指甲“噠噠噠”的敲擊著門,跟小貓兒撓門一樣。

“媽媽~”

“媽媽你睡著了嗎?”

“媽媽~”

程向安拽住陸危止的短發,想讓他起來,“是意意。”

陸危止擡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身體發軟的模樣,“你還能起來哄孩子?”

程向安瞪他一眼:“你去,她,她該睡覺了。”

陸危止帶著水意的唇落在她唇瓣上,“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叫老公,說老公求求你。”

程向安輕哼一聲,幽幽告訴他:“你再不去,她就該哭了,哄不好,你看她還認不認你。”

陸危止舌尖頂了頂腮,長臂一伸拿起旁白的襯衫,穿在身上,下床。

程向安唇角輕勾,有惡犬哄孩子,此刻身上舒服,她準備睡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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