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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能伺候兩個男人,就能伺候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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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能伺候兩個男人,就能伺候三個

她的力氣不大,陸危止輕易就能掙脫,但他沒有。

他只是居高臨下的睨著她,仿佛在等著看她下一步的舉動。

程向安:“陸危止,如果我給你生下個孩子,你會不會開心?”

陸危止心臟忽然之間就跳動的很慢很慢,仿佛要就此死寂下去。

他問:“你會給我生孩子?”

連碰都不讓他碰,會給他生孩子?

她不會。

不過又是一場將他當猴戲耍的釣餌。

程向安:“我會。”

陸危止“呵”的笑了聲,卻不給她再捅自己一刀的機會,“你覺得我會缺孩子?我兒子,陸赫,聰明伶俐,智商超群,有這樣的兒子在,我還會稀罕你給我生?”

程向安捏了捏手指:“……意意也很聰明。”

她生的孩子,也很好。

陸危止下頜緊了緊,嘴硬,“不稀罕。”

程向安垂下眼眸:“哦……”

陸危止張了張嘴,這小騙子又在扮可憐。

“去換衣服。”

他嗓音發沈的給出指令。

程向安拿著衣服去了裏面的洗手間。

包臀裙很合身,完美貼合程向安的尺寸,拿起襯衫換上時,從裏面掉出條黑絲。

程向安看著地上的黑絲,眸光頓了頓。

她彎腰撿起時,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從陸危止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彎腰撿東西時渾圓飽滿的翹臀,因為生過孩子,胯比以前寬了些,也更顯的腰肢曼妙,更勾人了。

她的腿勻稱又細長,還沒穿上高跟鞋就已經讓人挪不開眼睛。

程向安捏著黑絲直起身,襯衫還沒來得及扣上扣子,回頭看他,像是故意的引誘。

陸危止喉結滾動,他是絕對的視覺動物,有著近乎野獸的本能,數秒間,充滿侵略性的眼眸已經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個遍,最後視線才落在她手中的黑絲上。

“穿上。”他說。

程向安拒絕,把黑絲丟在他身上,轉過身去扣襯衫的扣子。

黑絲落在陸危止身上,他粗礪的手指捏住,摩挲,上前一步,從後面掐住她的腰,“穿上。”

程向安此時拒絕的還算心平氣和:“不想穿。”

陸危止沈聲:“你沒得選。”

程向安微微側眸,眼眸上擡,望著身後高大如野獸的男人,“你再多嘴,我把它系在你第三條腿上。”

陸危止呼吸重了重,掐著她腰肢的手用力,“是麽?”

程向安覺得他這話跟挑釁自己沒什麽區別,但……

“你別想了,我不碰有老婆的男人。”

陸危止冷笑,她向來借口多。

不過是沈書翊死了,他沒利用價值了,她玩他玩夠了。

陸危止粗礪的指腹捏著黑絲落在她鎖骨的紋身上,“魅魔紋?你主人……”

程向安反唇相譏:“是狗畫符。”

陸危止:“……”

她總有辦法惹他動怒。

陸危止拿開手,把黑絲丟在她腦袋上,不鹹不淡道:“晚上跟我去參加個應酬。”

程向安把腦袋上的黑絲扯下來,丟在地上踩了兩秒,“傷成這樣還去喝酒,你不想活了?”

陸危止冷笑:“喝酒?那你這個特助的工作。”

他說:“不然,你以為我帶上你做什麽?跟你尋歡作樂?”

對於他夾槍帶棒的嘲諷,程向安沒當一回事,只當惡犬在狗叫。

晚上到了酒宴現場,進門前,程向安還能聽到裏面老總們在談笑風生。

但當她扶著陸危止進去踏進去後,原本熱鬧的場合一瞬間陷入死寂。

程向安凝眸,問陸危止:“你不會是不請自來?”

才會這樣不被人待見?

陸危止似笑非笑的躬下身,親昵的角度仿佛是在人前熱吻。

程向安頓了頓,身體想要後退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但是陸危止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大掌牢牢按住她的後腰,“三點鐘方向。”

程向安遲疑著看過去,對上端起酒杯的手還未落下的謝昭白。

這些年,謝昭白追在程向安身邊鞍前馬後,明眼人都知道這兩人就差修成正果這一步。

所有人都默認的好事將近,此刻她卻站在陸危止跟前,親密無間。

而顯然謝昭白這個另一位當事人,並不知情。

世人八卦是本能,就算是老總也不例外。

一時眾人的視線都在謝昭白、程向安和陸危止身上徘徊。

“你故意的。”

程向安反應過來,這是陸危止的有意為之。

而她身旁的男人也沒有反駁,徑直踏入席間,也將她按坐在自己身旁的位置。

陸危止大次咧咧的坐在那裏,似笑非笑的看著安靜到詭異的老總們:“我這是走錯包廂了?”

特意邀請他前來的老總忙舉杯來緩解這份尷尬,“陸爺這是哪裏的話,您肯來,是我們的榮幸,這杯我敬你。”

有人打頭,冷凝的場面瞬間就熱起來。

陸危止轉動著酒杯,掃了眼秘書後,就把酒杯推給了程向安:“喝。”

說來讓她擋酒,陸危止就物盡其用。

程向安仰頭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敬酒的老總含笑:“程小姐好酒量。”

後續敬酒的老總接二連三。

陸危止都直接讓秘書給程向安滿上,全然沒有任何要憐香惜玉的想法。

謝昭白看著程向安一杯一杯的白酒下肚,冷下臉,“陸危止,你是殘了?需要讓一個女人擋在你前面?”

程向安喝酒的動作輕頓,想要給謝昭白眼神示意。

但謝昭白正怒色沖沖的對著陸危止,一個眼神的餘光都沒有留給她。

陸危止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狗拿耗子。”

幾位老總看天看地,默契的對此保持著沈默,誰都沒膽子去做這被城門失火殃及的池魚。

謝昭白起身,按住程向安的手,“跟我走。”

程向安:“小白,你先松開我,不是你……”

想的那樣。

陸危止大掌按住程向安的另一只手,同時就又給她把酒水滿上:“繼續喝。”

謝昭白擡手就把酒水潑向陸危止,“想喝你就自己喝!”

酒水沒有落在陸危止臉上,他擡手拽過身後搭著的西裝外套,將酒水擋下,而後外套丟向謝昭白,“三十萬,轉給我的秘書。”

秘書直接掏出了收款碼。

當面要賬的事情,不符合上層圈子內斂留顏面的慣例,但顯然這份約定俗成,陸危止是漏網之魚,並不打算遵守。

謝昭白將外套拋在地上,“區區三十萬,也值得陸總要賬,啟程互聯看來是真窮困潦倒了。”

陸危止抿了口茶水,“是不及謝家財大氣粗,兄弟鬩墻,明爭暗鬥,你死我活,謝小公子可一定要多分些家產,別日後需要靠特殊職業存活,不過你這種白斬雞,男的女的來錢都快。”

謝昭白比薄肌稍健壯些,怎麽都算不上是白斬雞。

也沒有男人喜歡這個稱呼,謝昭白臉色沈冷。

程向安拽了拽他的袖子,示意他別亂來回座位。

謝昭白咬牙,在程向安再三的示意下,這才回去。

陸危止看著當著自己的面就眉來眼去的兩人,心下冷笑,還真是難舍難分。

這次,當程向安再拿起酒杯時,發現水又被換回了酒水。

方才那一連的數杯中,除了第一杯她喝的是酒,後面都被換成了礦泉水,現在……

程向安掃了眼陸危止,對上男人盛滿惡質的眼眸。

他是故意的。

程向安高跟鞋踩在他腳面,被他大掌按住腿摩挲。

程向安蹙眉,警告的瞪他,卻被惡犬無視,大有放任其他老總繼續灌她的意思。

酒桌上,灌醉美人兒,仿佛是男性生物不約而同的惡劣念頭。

程向安在喝第三杯時,陸危止大掌忽然在她腿上掐了一把。

程向安低呼一聲,酒水晃動,都灑在桌子上,還有些酒水濺到身上。

距離程向安最近的一名老總,看到了桌下陸危止的動作,捏腿的動作不可謂不引人遐想。

尤其程向安壓抑著叫的那一聲,瞬間就讓他來了反應。

程向安伸手在桌下朝著陸危止腿上狠狠掐了一把,如果不是有西裝褲做遮擋,她的指甲都要陷進他的肉裏。

“我去處理一下。”

她惱火道。

陸危止面不改色的吃了口菜,仿佛她掐的人不是他,“去。”

程向安起身時,又氣不過的用高跟鞋踩了他的腳。

陸危止吃菜的動作微滯,“要我陪你?”

程向安:“不需要。”

“姐姐,我陪你過去。”謝昭白當即道。

陸危止去不成,自然也不會便宜他,長臂將人攔下,哥倆好似的倒酒遞給他:“謝少,今天咱們還沒喝過。”

方才還彼此惡語相向,轉瞬間好似失散多年的兄弟。

謝昭白到底是年紀小些,沒他這般厚臉皮,也沒他能屈能伸,直接掛臉:“陸總,我們不熟。”

陸危止皮笑肉不笑的:“喝了這杯酒,不就熟了?”

謝昭白半分面子不給:“不需要。”

陸危止好似沒聽到他的拒絕,直接跟他碰杯後,將杯中的水灌給他。

謝昭白無論是在沈家還是在謝家,最熟悉的生存方式,都是維系面上的光鮮,雖然沒將他教導成紳士儒雅,卻也早已經認可這約定俗成的規矩。

如同陸危止這樣不守規矩,張狂無章法的,如同莽夫般直接往人嘴裏塞酒這種事情,他聞所未聞,“你!”

入口的酒水沒有辛辣,也沒有……酒味兒。

是水。

謝昭白沒上臉的怒火頓住,他看了眼方才程向安一杯又一杯喝下去的酒。

瞬間,明白了一切。

陸危止皮笑肉不笑的又給他倒了一杯:“看來謝少很喜歡我帶來的這酒。”

謝昭白嗤笑聲:“自作聰明。”

兩人之間你來我往,誰都沒留意到少了一位老總。

程向安在洗手間處理身上的酒水,身後傳來腳步聲,她沒有擡頭。

可那腳步聲卻忽然在她身後停下。

此刻的洗手間內沒有人,也沒有聲音,腳步聲忽然響起又忽然靜下來,這反常引起程向安的警惕。

是以,當身後渾身酒氣的男人試圖撲過來抱她的時候,程向安猛然躲開。

但衣服一角還是被他拽住。

程向安看清楚了來人,是方才包廂內的老總之一,似乎是……姓王。

她掃了眼門口的方向,就在男人身後。

程向安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王總,這裏是女士衛生間,男士在隔壁,陸爺和謝少還在包廂,我先回去了。”

她說出陸危止和謝昭白的名字,是希望讓精蟲上腦的男人產生忌憚。

卻不料,這話聽在王總耳中,成了叫價的另一種方式。

既然能伺候兩個男人,就能伺候三個。

王總輕佻的視線將程向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個遍,這臉蛋,這胸,這腰,這臀,這腿,似乎不在對他散發著誘惑。

“你報價多少?”

他心中的報價是一個月三十五萬。

這是高級外圍才有的價格。

他前面包養的那個,雖然樣貌身材不及眼前的女人出眾,但勝在年輕,還不到二十歲,他一個月給了二十萬。

三十五萬,是有陸危止和謝昭白這二人的溢價在。

程向安擡起下頜,“你要包養我?”

王總推開距離他最近的隔間,手收回來時拉開褲子拉鏈:“是,不過……我要先驗驗貨……”

他示意程向安進去,“手撐在水箱上,背對著我。”

程向安笑了,她本就好看,這一笑起來,更是惑人:“好說……”

王總直勾勾的看著她一腳後擡,蔥白的手指去脫高跟鞋,白嫩的腳趾踩在地上,他咽了咽口水,“不用拖鞋。”

這女人穿上高跟鞋,腰需要壓的更低,更帶勁兒。

程向安將高跟鞋拿在手中,另一只踢掉,緩步走近:“王總這就不知道了,鞋脫了才好讓你驗貨,來……”

她腳步站定,沖王總勾了勾手指。

精蟲上腦的男人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也沒有將她手中尖銳的鞋子放在心上,急不可耐的撲過來就將嘴湊了上來。

程向安臉上的笑容不變,漂亮的眸子卻都是冰寒。

在王總的嘴即將落在她唇上的前一刻,程向安高高舉起了手中的高跟鞋,沒有遲疑的落在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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