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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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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控訴

殺豬般的慘叫聲在女士衛生間響起,服務人員聞聲前來查看時,程向安已經重新穿上高跟鞋,正站在盥洗臺的鏡子前,優雅的整理自己的長發。

而地上哀嚎著躺著一個鼻青臉腫,腦袋被打破的男人。

服務員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一時忘記了呼叫救援。

王總見到有人來了,哀嚎中夾雜著想要將程向安大卸八塊的恨意,“我……不會放過你,我要你……我要你生不如死……”

程向安撥弄著長發,笑容艷絕的踩在王總的命根子上:“我等你報覆我,如果你還有命的話。”

在王總淒厲的叫喊聲裏,陸危止和謝昭白以及方才包廂內的幾位老總都過來了。

服務員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喘。

陸危止陰鷙的眸子瞇了瞇,“他對你動手了?”

程向安沒回答,只是淡聲道:“他說要報覆我。”

幾位老總看著地上王總,誰都不敢開口,怕殃及池魚,不約而同的看向陸危止和謝昭白。

謝昭白笑:“姐姐,交給我。”

陸危止打了個響指,陸大陸貳便進門,將王總如同死狗一樣的拖出去。

謝昭白看著自己表現的機會被搶走,臉色一下子就沈下來。

陸危止挽起袖口:“磨磨蹭蹭,謝小公子的前奏太長了些。”

謝昭白:“你!”

陸危止將外套粗魯的蓋在程向安身上,長臂一伸將她抱起,單手蹭掉她用來打人的鞋子丟進垃圾桶:“既然都臟了,還穿什麽,不嫌惡心。”

程向安面無表情的把圈在他脖頸的胳膊勒緊,冷若冰霜的看著他。

陸危止唇瓣動了動,今天這事兒他理虧,“……我會讓陸大廢了他那二兩肉。”

程向安冷笑:“陸爺這是甩我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陸危止裹了裹腮,抱著她朝外走,“少給我安罪名。”

他若真抽她,就她這小身板,早散架了。

程向安氣不順,也不太想他舒坦,一口咬在他肩上,見血了才松口。

陸危止任她咬,腳步都沒有停頓下,只是不太走心的說了句:“再咬,把你牙掰掉。”

程向安冷笑一聲,換了個位置又咬下去。

全然把他的警告當做耳旁風。

車門打開,陸危止擡手準備把人丟進去,程向安卻勒著他的脖子不撒手,惡狠狠的盯著他。

陸危止瞅著她餘怒未消的臉蛋,“說吧,小毒物,又他媽想幹什麽?”

他太了解她想找事兒的時候,是什麽樣子。

秋風拂動程向安柔順的長發,她唇瓣開合:“今天的事情是你連累我。”

陸危止聽著,卻沒有理會她,更沒有迎合她。

等她繼續往下說。

程向安控訴:“是你帶我來這裏,還讓我穿成這樣,然後公開摸我的腿,一點不尊重我,才會讓那個人渣動了念頭,他剛才直接說要包養我,在洗手間想要強、奸我……”

她每說一句,陸危止的臉色就多陰沈上一分,“所以……”

程向安:“你給我道歉。”

她板著張小臉繼續提要求:“我手疼,你要照顧我。”

陸危止冷笑,“給你臉了。”

程向安惱火,去掐他脖子。

陸危止長臂一伸,就將她抵在車門上,鷹隼的眸子肆意又冷漠帶著淩駕的姿態,“你跟老子耍橫?”

真是好大的狗膽。

程向安手下用力,“王八蛋,讓你欺負我!狗東西!掐死你啊。”

陸危止稍稍用力就扯開她的手,隨手扯下自己領帶,兩纏一拉一扣,就將她的雙手鎖起來。

憑借身高優勢,將她雙手擡起時,也近乎將她整個人提溜起來。

陸危止是想給她一點教訓,讓她明白,自己不會如同以前一樣,任由她為非作歹。

但——

他都叫程向安小毒物了,程向安怎麽會讓他失望,她屈膝猛然頂向陸危止的襠部。

男人出於本能守護下身,避開的動作給了程向安咬開手上皮帶的機會。

後撤一步的陸危止,還未及發火,就見剛才還賣慘的程向安舉著他的皮帶,那模樣作勢是要抽他。

陸危止瞅著她張狂大膽的模樣,幽深如狼的眸子瞇了瞇,“你敢動……”手。

“啪。”

“啪。”

程向安摔著皮帶,就給了他兩下。

青天白日,眾目睽睽。

她打的理直氣壯,還火氣不減,儼然是把自己剛才在洗手間經歷的事情都遷怒在他身上。

陸危止挨了兩皮帶,狹長的眸子瞇了瞇,一把攥住她要第三次舉起的皮帶,單手在掌心纏繞兩圈,寒著一張臉將皮帶奪過來。

程向安眼見自己力量不及他,丟失皮帶後,坐進車裏,把車門狠狠摔上。

司機:“……”

陸危止咬了咬後槽牙,火大的一腳踹到車門上。

減震極佳的轎車此刻也因為他的舉動而震顫。

司機看著陸爺這副模樣,大氣不敢喘,卻也拿不定主意是否需要將程向安趕下車。

程向安砰的一腳,在裏面也猛踹了一下車門。

大有要跟他比劃比劃誰更橫更兇。

司機:“……”

陸危止舌尖頂了頂腮幫子,低咒一聲:“艹。”

男人雙手掐在精壯的腰間,冷颼颼的看著車裏的女人,想弄死她。

程向安車窗降下三分之一:“看什麽看,你個傻叉。”

司機:“???”

陸危止氣笑了,他今天不弄死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他陸危止跟她姓!

男人陰沈著一張臉拽車門。

“哢哢哢”數下卻都沒有能將車門打開。

程向安把車門反鎖了,盛氣淩人的把下巴一擡,發出一聲嗤笑:“呵。”

陸危止眼眸深瞇,眼底漆黑一片,“林鵬,車門打開。”

他發出這聲指令,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平和,平和到讓林鵬毛骨悚然,雞皮疙瘩起滿全身。

“不許開!不然我現在就親你,看他上來以後是殺了我還是宰了你。”

林鵬:“!!!”

車窗還開著,程向安光明正大威脅司機的話盡數落在陸危止耳中。

囂張跋扈的事情陸危止沒少做,作到他頭上的,就眼前這個不怕死的一個。

陸危止:“親他算什麽,老子給你出個主意,你脫了坐他懷裏,看看你們兩個,誰先被弄死。”

“林鵬,開、車、門。”

林鵬猛地就將車門打開了,同時自己馬上就逃也似的下車,生怕晚一秒,這兩人之間的鬥爭先死的是他這條夾縫中的魚。

陸危止殺氣騰騰的邁上車,程向安見狀就要推門朝外走,但遲了。

陸危止一把將人按住,如同撲食的猛獸。

“跑?我看你他媽能跑到哪裏!”

“再橫一個我看看?”

程向安:“呸。”

陸危止擡手蹭了蹭面頰,粗礪的手指攥住她的脖子,不輕不重,盛滿威脅:“你是真欠啊。”

欠、草。

程向安梗著脖子:“你掐疼我了,混蛋。”

陸危止:“我就該掐死你。”

得寸進尺的東西。

給她點顏色她就能開染坊。

順桿爬的本事,她說第二就沒人能認第一。

程向安擡著精致的下巴,仰著漂亮的一張小臉,挑釁的往他身上靠:“你掐,你有本事掐死我,不然你就是沒種。”

陸危止冷笑一聲,“我會讓你知道,我有沒有種。”

他扯開皮帶,就準備弄她。

程向安擡手就去抓他的臉,要把他的臉撓花,看他還怎麽見人。

陸危止防備的避開,臉上沒掛彩,脖子上卻沒能幸免於難,三道指甲抓痕,破皮滲血。

陸危止擡手摸了摸傷口處,火辣辣的疼:“艹。”

她是真下手。

陸危止舉起手要抽她,程向安漂亮的眸子怒目而視,仿佛在說:你打個試試!

陸危止恨不能咬碎了後槽牙,瞅著她有恃無恐拿捏他的模樣,氣不打一出來。

今天不修理她,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下次這白眼狼還不知道要多得意。

“啪啪啪啪。”

陸危止把人壓在膝蓋上,大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她臀上。

這女人跟沒骨頭似的,軟得很,巴掌落下去,跟打在豆腐上一樣,似乎一個不小心就給她打壞。

“陸危止!你敢打我,你這個王八蛋,我不會放過你!”

“我閹了你!”

“還要給你切碎!”

人都被他鉗制住了,還敢這樣囂張,全天下就她這一份,陸危止警告的巴掌再次落下。

程向安掙紮著想要抽他,卻被他牢牢壓住纖細的腰身,絲毫動彈不得。

“放開!”

“混蛋東西!”

陸危止:“啪。”

她罵一句,陸危止就在她飽滿的臀上扇一巴掌,“繼續挑釁我,老子今天倒是要看看,你的屁股能不能被打開花。”

“嗚嗚嗚嗚。”

剛才還強橫不能行的程向安,忽然就捂著臉抽抽嗒嗒的哭起來。

哭聲不大,卻悶悶的。

哭的惹人憐。

陸危止手落在她臀上,沒再擡起,壓著她腰肢的力道也輕了不少,“怕疼,就給我老實……艹。”

在被她忽然一頭撞到額角的時候,陸危止是真的想要罵娘。

果然,這小毒物就不值得心疼。

她總有本事,讓他明白心疼她,是多蠢的一件事情。

陸危止捂著眉骨,疼的神經都有些發懵,眼冒金星。

程向安跨坐在他腿上,把皮帶勒住他的脖子,扣住,跟牽寵物一樣,手指稍一有動作,陸危止就只能配合的探頭。

因著兩人之間的針鋒相對,車窗來回震動,引得發現這一幕的看客側目連連。

站在車外不遠處的司機,成了被側目的重點:“……”

司機低下頭,專心的研究起腳下的落葉。

對面的落地窗內,坐在輪椅上的一道頎長身影,深邃的眸子晦暗的看著起伏的轎車。

“現在,是我把你拴在車門上,還是你跪下跟我道歉說你錯了?”

車上的程向安皮帶纏在手上,猛然一拽,陸危止身體便只能前傾。

程向安挑眉,皮帶一松又一緊,來回兩次,把他當狗般戲耍。

陸危止舌尖危險的劃過後槽牙,拽著她的手猛的將人拉向自己,惡狠狠的,跟三天沒進食一樣,啃咬上她的唇。

程向安拽著他脖子上的皮帶,卻沒有能起到任何作用。

她唇瓣被咬破的那刻,她眼眸一沈,帶著要咬掉他舌頭的兇狠。

血腥味蔓延,程向安不小心咽下他的血,嫌棄的在一旁“呸呸呸”。

一副他好臟的模樣。

陸危止:“程、向、安!”

“你喊什麽喊,誰知道你有沒有病,傳染我怎麽辦。”

她不光羞辱人,質疑他不幹凈,還嫌棄的把陸危止的臉推開,生怕自己被感染的謹慎。

陸危止胸膛起伏,掐著她的腰,“嫌老子臟?傳染給你不正好,拉你這個白眼狼一塊死。”

程向安冷笑:“誰要跟你一起死,你要死也死在你自己老婆面前,結了婚還在外面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要是趙悅就先把你物理閹割。”

管不住下半身?

“我睡你了?”

程向安:“裝什麽?你自己現在什麽樣自己不知道?”

他是什麽壞男人,程向安早就一清二楚。

惡犬,獸性滿身。

陸危止高大的身體往後一靠,大次咧咧的貼在椅背上:“管那麽寬,你住海邊?”

粗礪的手指劃開打火機,點燃支雪茄,於煙霧繚繞中,鷹隼的眸子打量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

前一秒還針尖對麥芒的兩人,忽然之間就安靜下來。

司機看著車子平靜下來,試探性的敲了敲車窗:“陸爺,走嗎?”

陸危止還沒有回答,程向安已經甩開手裏的皮帶,推開車門。

司機看著陸危止脖子上還掛著的皮帶,忙錯開視線。

程向安一只腳剛踩在地面,下一秒就被身後的男人撈回去:“上來開車。”

司機:“是。”

程向安:“放開,我要回家。”

陸危止沒理她。

車子駛動,他才開口:“想下車?那就跳下去。”

他料定程向安會因為女兒惜命。

卻不成想,她真的推開車門。

車子快速行駛著,車門一開,“呼呼”的風就往裏面鉆。

陸危止瞳孔驟然緊縮,把人拽回來,厲聲:“你他媽瘋了是不是?!”

“你舍不得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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