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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對抗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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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對抗路夫妻

謝昭白頓了頓,回頭。

車上的向穗脊背僵硬了一下,沈書翊怎麽會醒?

他不是應該……

這藥,她才用第二次,他就察覺,還有了防備?

陸危止察覺到她的僵硬,陰鷙的眸光閃了閃,卻並不覺得這是件什麽壞事。

索性挑明了,他陸危止就是覬覦這個女人,想要她。

向穗緊緊按著他的手,搖頭,“開車。”

陸危止自然不肯,睡她睡的理所應當,全然不打算躲。

向穗眉頭皺起,兇他:“陸危止,你聽不聽話?”

陸危止恨不能掐斷她纖細的腰肢,敢這麽跟他說話還活著,她真是命大。

向穗瞪他:“你不聽我的,以後就別找我了。”

陸危止瞅著她橫的不能行的模樣,氣的牙根兒癢,在這沒心肝兒的東西真要翻臉前,車窗升起,安全帶都沒系,一腳油門擦著沈書翊的胳膊駛離。

沈書翊沈著眼眸冷冽,長身玉立,神情晦暗到極點。

謝昭白見此一幕,嗤笑一聲。

開車的陸危止透過後視鏡看著被遠遠拋下的二人,眸子陰沈的要滴出黑水,半分好臉色不給身旁的女人。

向穗被安全帶提示音吵的頭疼,“你把安全帶扣上。”

陸危止不理她,車子開到僻靜的路邊停下,一身戾氣的點了支煙,可再濃烈的尼古丁也壓不下他心頭的不快和怒火。

向穗也不說話了,從他的煙盒內也抽出一根,卻沒找他要打火機,而是含著那支煙湊到他正在灼燒的香煙前,同他的煙點燃了自己唇上的這支。

陸危止睨著她,這個角度看,她那張小臉更加美艷,也更讓他想上。

察覺到他的目光,向穗掀起眼眸看他,眉眼略略上挑。

不知究竟是誰的煙灰掉落,沾染上陸危止包裹著結實雙腿的西裝褲。

陸危止擡手扯掉她唇上的香煙,大掌不輕不重的攥著她的脖子,在整座老城都為之沈寂的夜色裏,含著煙氣兒吻上她的唇,惡意的將回籠煙渡給她,看著她被嗆的小臉通紅,趴在他懷裏咳嗽連連。

他這才覺得兩分舒暢,大掌徐徐緩緩的摩挲著她光滑的肩膀,她披著的外衫早不知道脫落在何處。

向穗咳嗽了好一會兒還覺得嗓子辛辣,氣的想抽他。

可現在心情不爽的男人,根本不肯讓她打,輕易就握住她的手腕,“是我太慣著你了,你他媽理虧成這樣還敢兇!”

向穗掙脫不開手,小巧精致的鼻子抽抽,眼眶就紅了:“你欺負我。”

陸危止咬牙,“繼續演。”

看他會不會心疼她這個小騙子!

見他不哄自己,向穗也不裝了,小臉一冷,掰開他的手,白嫩的雙臂往胸前一環,姿態可比他傲,“累了,不演。”

她不演了,陸危止更火大:“滾下去。”

“哢。”

他邪火剛發出去,話音才落,沒等到她服軟,就聽到她推開車門的動靜。

她此刻就穿著條吊帶睡裙,還是什麽都遮不住的款式。

就這樣的穿著,她就敢下車!!

陸危止臉色鐵青一片,長臂攥著她的胳膊把人拉回來,“你!”

“艹!”

陸危止厲聲咒罵一句,把她關在車裏,自己下車透口氣。

向穗垂眸看著自己胳膊上被他攥出的紅痕,可見他是真氣狠了。

濃密卷長的睫毛顫動,半晌,向穗這才緩緩擡起頭。

濃重的夜色裏,陸危止並沒有走,只是背對著她,靠坐在車頭,在她擡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向穗抿抿唇,按了聲喇叭。

陸危止沒回頭,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向穗又按了聲喇叭,這次他略微側眸,但也僅此而已。

向穗捏捏手指,推開車門,在他身旁擡手戳戳他,見他不理人,走到他跟前。

車燈開著,她衣服單薄到能透視,被光線一打,布料的遮蓋作用全無,她沒有察覺,陸危止快速掃了眼不遠處要路過的車輛,黑著臉把她拽到一邊。

“站路邊穿成這樣,你準備出去賣是不是?!”

向穗蹙眉,“你差不多得了。”

再這樣,她就不哄了。

陸危止近乎要咬碎後槽牙,在最後一根理智沒崩裂前,他手指關節攥的咯吱作響,背過身去,不再看她。

向穗想了想,從後面抱住他,小臉貼在他寬闊的肩上,“陸危止,我腳疼~”

陸危止低頭瞬間,才看到她是赤腳從車上下來。

他掌心握的更緊了。

向穗松開手,繞行到他跟前,赤腳踩在他皮鞋上,仰著漂亮的小臉看他,也不說話,就那麽看著他,在他神情稍顯松動時,水潤的唇去親他的喉結。

“我雖然結婚了,但是洞房不是跟你麽,四舍五入,今天也算是我們大喜的日子,不是嘛?”

陸危止冷笑,“你不去做傳銷,真是屈才。”

嘴裏沒一句實話。

向穗笑,轉而將他按在車門上,逗弄寵物一樣的吻他,“好哥哥~”

陸危止大掌握著她的腰,任由她在身上作威作福。

向穗就喜歡他這一點,哄好以後,會心甘情願的配合她肆意妄為。

“別回去了。”

陸危止擡手捏著她的兩腮,告訴她:“雖然當時把車開走了,但沈書翊在靜園找不到你,即使他是個狗腦子也能猜到你做了什麽好事,犯不著再回去受他搓磨。”

沒男人能容忍這種事情。

向穗歪頭,“好哥哥,他跟你不一樣,他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不會隨便發瘋,嘶……”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腰就被男人狠狠攥住,向穗吃疼的倒抽一口涼氣。

陸危止似笑非笑的睨著她,質問她:“剛嫁給他,他就跟我不一樣了?”

惡犬要順毛捋。

向穗:“可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陸危止:“哦?”

向穗笑盈盈的望著他:“好哥哥看不出來嗎?”

陸危止冷笑:“以前叫老公,現在叫哥哥,你覺得我應該看出來什麽?”

向穗眨眨眼睛,“那……好老公?”

陸危止唇角細微勾了勾:“……嗯。”

向穗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喊一句親一口:“好老公,好老公,好老公……”

陸危止喉結滾動,壓著她發狠的吻上去,他這種程度的唇齒癡纏才叫做吻,她那樣“吧唧”的親來親去的,似小孩子過家家。

野獸就是野獸,親著親著就開始動其他的信息。

向穗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再來,“你送我去時宜姐那裏。”

她什麽都沒說,陸危止聞言卻已經猜到她要拿何時宜來為今晚的夜不歸宿作掩護,他靠坐在椅背上,沒應聲。

可他回答與否,都不耽誤向穗繼續說下去,“路邊看到服裝店的時候停一下,你去給我買件合適的衣服,尺碼你都知道的哦。”

說著,她就去掏他的手機,拿起來給何時宜打電話。

何時宜也還沒睡,她剛熬夜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聽到她要來自己這裏,什麽都沒問,只關心一件事情:“吃過晚飯了嗎?”

她冰箱裏有菜有肉,沒吃的話,現在做也來得及。

向穗:“吃過了。”

何時宜:“好。”

陸危止瞅著她跟何時宜通話時溫柔的語氣,那是家人般的不設防。

翌日,晨光熹微時,向穗從何時宜家裏出來。

她剛出門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沈書翊。

向穗眼帶驚訝:“你怎麽來了?”

沈書翊一夜未睡,神情卻沒有沾染太多疲憊,那雙深邃的眸子落在向穗臉上,帶著能看破一切的洞察,“婚房不喜歡?”

向穗拉過他的手:“昨晚時宜姐洗澡的時候摔倒了,她驚慌之下給我打電話,我當時看你睡著了,就忙過來了,婚房是你讓人精心布置的,我怎麽會不喜歡呢。”

似乎是為了驗證她所言非虛,腳上纏著紗布的何時宜踉蹌著走出來,“沈總,很抱歉,打擾了你們的新婚夜。”

向穗挽著沈書翊的胳膊,撲簌簌的眸子眨動:“也……不算是打擾吧,該做的都做了。”

她在試探,試探沈書翊醒來後知不知道他們沒做。

可沈書翊眸色深深,向穗幾乎無法從中看出什麽情緒變化。

沈書翊:“我讓人送何小姐去醫院檢查檢查,自家醫院,用起來也方便。”

向穗讚同的扭過頭:“說的是,時宜姐你去看看吧,我老公報銷。”

何時宜:“昨晚已經打擾你們了,就別麻煩沈總了,你們新婚燕爾,穗穗你還是先陪沈總回去吧。”

向穗顯得還有些擔心,看看沈書翊,又看看何時宜,“我們又不是只做這一日的夫妻,以後還有幾十年呢,不著急在一時半刻,是不是,老公?”

演技,沈書翊是影帝,向穗也不遑多讓。

夫妻對抗賽,心理戰,他們彼此都擅長。

數秒鐘後,沈書翊擡手,從懷中拿出向穗的手機,“接了何小姐的電話跑過來,手機都忘了拿,太粗心了些,聯系不上你,我很擔心。”

向穗乖乖的點頭,接過手機,上面有三通未接來電,都是沈書翊打來的。

向穗打開看了看,沒有遮掩屏幕。

足夠沈書翊看到她淩晨最後接到的那通電話來自——何時宜。

一切,嚴絲合縫。

至於夜裏停靠在靜園外的不知名車輛,出現在車輛旁的謝昭白,他們誰都沒有提及。

捉賊拿贓,捉奸要在床。

平白給自己扣綠帽子這種事情,沈書翊不會做。

可——

向穗昨夜的偷梁換柱出現了偏差,剛結婚就在沈書翊這裏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她再想要名不符實的跟他“上床”,已經沒有可能。

“恩愛”的新婚夫妻,哪有不三天兩頭上床的。

回去的路上,車後座。

向穗懶洋洋的靠在沈書翊肩上打呵欠,軟軟綿綿的撒嬌:“好困哦……”

沈書翊修長的手指攬在她肩上,在她昏昏沈沈時,低聲道:“穗穗,兩天後有場以慈善為名的聯誼會,策劃這場聯誼會的負責人很希望能邀請陸家和謝家的人前去捧個場,你覺得如何?”

向穗困意闌珊的微微仰起頭看他,漫不經心道:“既能給給未婚的有錢有閑的青年男女們一個聚會的機會,又能做慈善,很好的一件事情。”

沈書翊撫摸著她柔順如瀑的長發:“不少名媛都對這二人感興趣,只是,負責人發出去的邀請都無果。”

向穗如同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狐疑的打量著他:“負責人是男的還是女的?人家弄出來的聯姻會,你怎麽那麽在意?”

她醋意的姿態和女兒家防備的警惕都拿捏的很好,沒有男人不吃這套,即使是沈書翊也不例外。

“女士。”

向穗唇瓣抿起,猛然從他懷裏坐直身體,美目圓睜,流轉的眼波都是不滿:“我只給你一次澄清的機會,你最好把握住,不然,不然我踹了你。”

美人便是嬉笑怒罵都漂亮的動人心魄。

沈書翊就那麽看著她,兩秒鐘後,忽的按住她的後頸擁吻。

昨夜身體交纏的記憶,在沈書翊腦海中沒有留下幾分印記,他不介意白日宣淫,還會將其鐫刻,留成數字記憶。

車子抵達靜園,向穗被沈書翊從車上直接抱入房間。

當她看到床邊一閃一閃的鏡頭時,楞了下,“那是……”

沈書翊長腿屈膝壓在她身體兩側,儒雅俊美的臉從上方睨著她,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撫她漂亮的眉眼。

“穗穗,昨晚的事情究竟如何,我已經無心去刨根問底,那沒有意義,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我想記錄下這一刻,你那麽乖,不會駁了我的興致,對嗎?”

向穗眼眸緊縮:“你……你想錄像?”

沈書翊:“是。”

他承認的沒有任何遲疑。

向穗知道,昨晚的事情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沈書翊現在就是要給她個教訓,也滅掉她從此刻起會有的出格舉動。

向穗拉著他的衣袖:“我不想這樣。”

她示弱,她撒嬌,沈書翊都置若罔聞。

他是儒雅紳士,卻最是能硬下心腸。

當衣服在他掌心被撕扯損毀的那刻,向穗騎在他腰上,將攝像頭對準他的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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