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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惡犬,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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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惡犬,兇死了

虛假的柔弱散去,她姿態高高在上如同女王,可以肆意操縱這段男女歡愛,而他能做的只剩下配合。

沈書翊眸色深深的看著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女人,如果只論歡愉,他此刻該配合。

但——

沈書翊長臂一伸,便重新顛倒兩人的上下關系,沒給她逃避此次錄像的機會。

向穗的身體被壓在柔軟的床上,掀起眼眸,看著自己手中被拿走的相機,耳邊是男人沈穩的聲線,他說:“喜歡玩這個調調,明天的機會給你。”

而今天,無論她是哭喊求饒,還是掙紮不肯,都無濟於事。

他始終溫柔,卻不容置喙。

向穗走到這一步,要說還有什麽貞潔觀,真挺可笑的,但她……不想跟沈書翊做。

她只想他失去一切後去死。

向穗手指輕輕撐在沈書翊心口的位置,水潤的唇瓣輕咬:“可是,太頻繁的話,萬一傷到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臨門一腳的沈書翊停下,眼眸晦暗,“你說什麽?”

向穗:“還不能十分確定,但是……今早我不舒服,時宜姐幫我簡單把脈了。”

她聲音柔柔的,嬌嬌的,艷若桃李的臉蛋上盛滿期待,手指輕輕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這裏,應該是有你的孩子了。”

沈書翊本壓在她身側的長腿撤開,眼底情緒明明滅滅,他說:“去醫院。”

同樣號稱有孕的手段,她三年前就做過。

記憶缺失成了此刻極好的擋箭牌,讓向穗可以理所應當的將曾經假孕陷害應拭雪的事情揭過去。

向穗乖乖點頭:“好。”

出門前,向穗去了一趟洗手間,她拿著手機聯系了一個人——應拭雪。

她挑釁的告訴應拭雪:【我懷孕了,馬上要跟老公去做產檢,你生下的那個私生子,什麽都別想得到】

向穗沒有匿名,直接用自己的手機發送信息。

女人之間爭風吃醋的扯頭花,最能遮掩根源的目的,這是向穗從沈書翊身上學的。

一個小時後,向穗在醫院剛做完檢查出來,就見到應拭雪牽著沈宴攔下沈書翊的去路。

應拭雪抹著眼淚,大庭廣眾之下讓沈宴給沈書翊跪下,冠冕堂皇的說是這個唯一的兒子給沈書翊盡孝。

向穗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幕。

盡孝?

說的像是沈書翊活不久了。

沈書翊這樣在外君子儒雅的男人,最是愛護自身形象,應拭雪的舉動無疑是讓他顏面掃地。

“起來,回去。”

應拭雪一個眼神示意,跪在地上的沈宴就哭著抱住沈書翊的腿,“爸爸,你不要小宴了嗎?”

醫院走廊的醫護人員和病人聞聲紛紛看過來,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沈書翊看向應拭雪,沈聲:“把孩子帶回去。”

應拭雪對上他的冷臉,僵了僵,“書翊,孩子需要父親,這些年每當他問我自己爸爸為什麽不能陪著他時,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他,現在你們父子好不容易見面了,你就抱抱他,讓他感受到自己也是被爸爸疼愛的孩子,好嗎?求你了。”

同情弱小在所難免,已經有圍觀群眾看不下去,開始指責沈書翊是個不負責的男人。

向穗眸色沈寂冷漠,隔著圍觀的人群她遙遙看到站在不遠處高大挺拔的身影。

黑色T恤休閑褲,腳踩拖鞋,惡名在外的陸爺少了幾分讓人忌憚的野性,帶著剛從床上爬起來為她辦事的隨性。

向穗歪頭眺望著這樣的陸危止,歪頭,嘴角帶笑。

陸危止今個兒沒睡兩個小時,正是一點就著的時候,舌尖頂了頂腮,他覺得沒有人比小千金更會賣乖,隔著那麽多人就堂而皇之的勾引他。

向穗握著手機,給他發了個表情包:【一只傲嬌的貓主子仰著頭,配文:行了,退下吧】

陸危止舌尖玩味的劃過後槽牙,似笑非笑的瞅著她。

在向穗挑眉的動作裏,陸危止踩著拖鞋的腳倒退。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向穗這才朝著輿論中央的沈書翊走去,“老公,你說好陪我產檢的,我不許你理他們。”

漂亮的美人哪怕嬌嗔無禮,都顯得賞心悅目。

應拭雪盯著她的肚子,看向陸危止:“就算她真的懷孕了,她跟那麽多男人糾纏不清,你又真的放心這個孩子是你的嗎?退一萬步說,就算這個孩子是你的,她這樣放蕩,難保不會在孕期也跟其他男人……”

“啪。”

向穗響亮的一巴掌落在應拭雪臉上。

“不許打我媽媽!”

沈宴沖過來,猛的伸手推開向穗,手伸的位置正好是向穗的肚子。

向穗絲毫沒有防備一個三歲大的孩子,驚呼一聲,身體後仰。

沈書翊長臂穩穩扶住她的腰,臉色冷沈的睨著沈宴。

前一秒還兇神惡煞的沈宴,對上沈書翊的視線,頃刻之間啞火,躲在應拭雪身後。

向穗扭頭貼在沈書翊懷裏,抽抽鼻子,“我才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我不管,你只能認我肚子裏的孩子,你聽到沒有?”

沈書翊大掌撫摸她的長發:“檢查做完了?”

見他沒有應下自己的話,反而轉移話題,向穗仰著小臉瞅了他兩眼後,哼了一聲就把臉撇開,也不理他。

沈書翊唇角輕扯:“孩子氣。”

向穗好看的眉頭蹙起:“你無視我,我要帶著孩子離家出走,重新給他找個爸爸。”

沈書翊捏著她精致的下巴:“還胡說?”

向穗推開他的手:“你別碰我。”

應拭雪看著旁若無人癡纏的二人,掌心緊握。

在沈宴拉扯她的衣服尋求註意時,應拭雪將怒火全部發洩在他身上,掐著他的肩膀,崩潰般的不停搖晃:“你為什麽就不能聽話,為什麽就不能多聽話一些,這樣你爸爸才會喜歡你,你怎麽那麽沒用,我一個人把你養這麽大我容易嗎?”

沈宴被嚇到,哇哇大哭起來。

吵的向穗耳朵疼,“你自己弄出來的孩子,你自己解決吧,我去清凈一會兒。”

向穗從沈書翊懷裏離開,擡腳就要走。

沈書翊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拿檢測結果。”

向穗瞥了眼抱著孩子痛哭,正在上演苦情戲的母子:“那他們……”

沈書翊沒有回答,牽著她的手往前走,顯然也沒有打算理會。

檢測結果出來的很快——向穗懷孕了。

向穗看著檢測單,卻板著小臉沒有太多初為人母的喜悅。

沈書翊側眸:“我們有孩子了,你不開心?”

向穗鼓鼓腮幫子,“我的第一個孩子我當然開心,沈總都當過爸爸了,想必是沒有什麽新鮮感了。”

沈書翊大掌撫摸過她的腹部:“這才是我第一次感受做父親的喜悅。”

向穗也不知道是信了他的話沒有,嬌氣的哼唧唧扭捏著。

沈書翊笑了笑,凝眸看向檢查的醫生,醫生肯定的點點頭,根據檢驗單顯示,她的確已經有孕。

走出醫院時,向穗忽然說:“我治頭疼的藥快吃完了。”

沈書翊凝眸,想起孕婦不便服用藥物的事情,“……好,讓司機先送你回去,我去拿藥。”

向穗垂下的眼眸微閃,什麽都沒問,點頭。

司機盡職盡責的送向穗回靜園。

終於經過商場時,她忽然叫停司機:“前面停下,我去給寶寶買些東西。”

司機遲疑了一下:“……太太,孩子會用到的東西,沈總想必會有安排,沈總的意思是……讓我直接送您回去。”

向穗:“你的意思是我現在連去商場買點東西的自由都沒有?”

司機自然不敢應下這話,在她徹底冷下臉之前,將車門打開,“太太需要拎東西的話,給我打電話,我就在這裏等您。”

向穗面色稍稍好轉:“嗯。”

商城內,向穗先去了母嬰店,拎著兩個購物袋“偶遇”到謝昭白。

小陰濕怪站在她跟前,一言不發,擋著她的路,也不打算讓開。

向穗擡眼:“應拭雪不是你找來的,讓我成癮的藥物你也沒弄出解藥,你那麽沒用,我都沒有不理你,結果,你還跟我生氣了?”

謝昭白:“你沒不理我?你對陸危止和沈書翊是這個態度嗎?”

向穗:“所以呢?”

謝昭白掏出張總統套房的房卡塞到她手裏。

向穗垂眸掃了眼,說:“我也有樣東西給你。”

謝昭白眼皮微跳,“禮物?”

向穗:“算是吧。”

她說著便將自己懷孕的單子放到他手中。

謝昭白所有的期待化作憤怒,從天堂跌入地獄,他惡狠狠的盯看著面前的女人:“你耍我。”

向穗唇瓣輕動,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陸危止。

他看都沒看那孕檢的單子,摟著她的肩膀朝餐廳的方向走:“去吃飯。”

被無視的謝昭白臉色鐵青,擡手擋下離去的兩人。

陸危止擡腳要踹人,被向穗攔下,“一起吃吧。”

沈書翊找來的時候,她也好解釋這場“偶遇”。

陸危止陰鷙的眸子垂下睨著她:“一、起?”

謝昭白自然也不樂意。

向穗沒耐心同時哄兩個男人,“那我自己去吃。”

她說著就真的自己走進餐廳。

陸危止和謝昭白誰也瞧不上誰。

陸危止:“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謝昭白:“陸先生的毛長齊太久,老了。”

陸危止氣笑了,粗礪的手指攥住他的衣領。

謝昭白沒躲沒避,沖著向穗的方向大喊:“姐姐,這樣有暴力傾向的人,你還要跟他一起吃飯?”

向穗腳步輕頓,她回頭,看到陸危止皮笑肉不笑的正在給謝昭白整理領口。

那模樣和姿態,與其說是在整理衣服,倒不如說是拍打。

餐桌上。

謝昭白率先坐在了向穗身旁的位置,陸危止冷冷睨他一眼,在向穗對面坐下。

向穗伸手點餐時,小腿被一雙皮鞋輕蹭小腿,她聲音微頓,看向對面的男人。

陸危止陰鷙的眼眸上挑。

謝昭白掌心蓋在向穗的手背上:“姐姐怎麽了?”

年輕稚嫩的總喜歡明面上的觸碰。

深谙男女之道的成熟惡犬,喜歡饞那偷來的腥,越是公開場合下暗戳戳的挑逗,他越是癡迷。

“沒什麽。”

向穗繼續低頭點餐,桌下的腿往旁邊挪了挪,可桌下那雙皮鞋卻又再次癡纏上來。

向穗微笑,將菜單遞給服務員:“先上這些吧。”

服務員給三人先上了些茶點和花茶。

向穗單手撐在面頰,桌下再次躲避無果後,她的高跟鞋蹍在小陸爺上。

陸危止端著茶的手晃動,僵住一瞬。

向穗動作沒停,卻側頭看向謝昭白,“過兩日有個慈善拍賣,你過去看看?”

謝昭白沒什麽興趣,“一場慈善拍賣而已,有什麽稀奇?”

向穗沒隱瞞:“以慈善之名的聯誼。”

謝昭白臉色微變,盯看著她:“你讓我去聯誼?”

向穗蔥白的手一擡,指向陸危止:“他也去。”

興致正濃的陸危止當頭被她潑了盆冷水:“不去。”

真他媽翻天了,跟姓謝的小子還知道商量兩句,到他這裏就直接下命令了,她以為她是誰。

向穗這才轉過頭看他。

陸危止面色不善,“不想吃這頓飯,老子可以把桌子給你掀了。”

向穗蹙眉,惡犬就是惡犬,兇死了。

謝昭白眸光微動,握住向穗的手,“我聽姐姐的,姐姐讓我去,我就去,不問緣由。”

陸危止眸光危險的瞇起。

向穗聽著謝昭白的話,先是詫異,而後便勾起唇角,蔥白的手指揉捏他敏感的耳朵,“好乖啊。”

她的喜好一直沒變,就是喜歡好用的,聽話的。

謝昭白唇角勾起,貼近臉讓她摸的更順手,眼中卻是欲色翻湧。

男人,無論是何年歲,做乖狗,都是奔著吃肉。

陸危止譏諷的看著,大掌扣住桌邊的茶杯就朝對面潑過去。

不偏不倚潑在謝昭白那張還帶著年少青澀的臉上。

謝昭白怒色沾染,看向大馬金刀坐在那裏的男人,抄起茶杯朝陸危止面門砸去。

陸危止屁股沒有離開椅子,側身避開。

但那茶杯卻還是砸中一人,直挺挺的落在前來的沈書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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