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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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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我喜歡蘇爾。”

老實說你上輩子沒想過結婚的事情, 這輩子也是同樣的,想都沒想過。

拜托,你都已經重開到異世界了怎麽還要因為這種事情煩惱啊?

哪怕芬羅德確實貌美, 性格也很好, 但你對於他的暗示(準確來說應該是明示)都裝作沒聽懂, 笑著打哈哈就一筆帶過,對此芬羅德的反應也只是笑笑而已, 他那麽心思細膩的精靈又怎麽可能沒看出你的真實想法呢,他的性格也不像那些費諾裏安那樣缺乏耐心,倒不如說他富有耐心。

他很擅長等待,他想, 自己總能夠等到你態度轉變的那一天,在此之前, 他都會用一貫的溫柔姿態來說服你。

你還不知道芬羅德心裏的彎彎繞繞, 更不可能想到他這一個濃眉大眼的精靈居然會有那麽多的心機。

這個話題說過就過, 之後沒多久納國斯隆德就迎來了有史以來的第一場人類婚禮,而你作為證婚人也難免有些小緊張,沒辦法, 你之前都沒幹過這活, 光是各類講稿你都寫了好幾份, 什麽草稿,第一版修訂稿, 第二版, 最終版等等,恍惚間你還以為自己在工作。

最後你選取了一份修訂稿, 至於是哪一版的, 你沒仔細看, 反正這份講稿看起來最順眼。

那麽就是它了!

不光是演講稿,既然是證婚人,那麽在服裝上也會有一定的要求,你總不可能穿得隨隨便便地就去參加婚禮吧?

芬羅德表示服裝的事情就交給他吧,他心靈手巧,不光是打鐵,就連服裝做起來也得心應手,有他這話,你都沒怎麽擔心服裝的問題,不光是沒怎麽擔心,應該說是直接把這事拋到腦後才對。

婚禮的前一晚你還在和安格羅德查看婚禮現場的布置,等你回到房間都已經是大晚上的時間點了,芬羅德也沒睡,也是,他平常就和夜貓子似的,見你來了他就主動牽起你的手,帶著你往另外一個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說:“正好現在有空可以試試我給你做的衣服。”

聽他說這話的語氣,你有些不妙地問道:“你應該只定做了一兩套吧?”

芬羅德說:“也不多。”

好了,這下子你可以確定他做了不止兩套衣服,等你來到衣帽間,看見掛在移動衣架上的禮服時就陷入了沈默,你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心說自己當初就應該提醒他適度的,你說:“這些都要試穿一遍嗎?”

芬羅德仍舊沒有松開你的手,他說:“不,你只需要挑選自己喜歡的試穿就行了。”

你的視線在這一排的禮服上掃了一圈,挑出一條衣服,裙擺是漸變的淺綠色,裙擺的最末端則是濃重的墨綠色,春天的氣息仿佛伴隨著裙擺的的搖曳撲面而來,而且在墨綠色的裙擺裏還藏著細密的金色絲線,愈發顯得這身衣服貴氣。

“就這條吧。”你只是試穿了一條就作出決定,芬羅德說:“我也覺得這身衣服最適合你。”

他可真會說話。

你又站在全身鏡前轉了一圈,裙擺也在轉圈圈,芬羅德的聲音飄了過來,他說:“到時候我的妹妹也會來參加這次婚禮的。”

芬羅德只有一個妹妹,那就是加拉德瑞爾,據你所知那位精靈公主前陣子一直住在多瑞亞斯,這次特意來納國斯隆德不僅僅是來參加婚禮的,應該說參加婚禮只是順帶的事,更主要的目的是為了見一見自己的哥哥芬羅德,順便再看看你。

也不知道芬羅德在給加拉德瑞爾的信裏都寫了什麽,總不可能光明正大地和加拉德瑞爾說你們在偷情吧?

不,就算真的提到這件事,芬羅德也只會覺得自己這是在追求真愛,沒有任何錯。

總的來說你很高興能夠再見到加拉德瑞爾,她無疑是個美麗的精靈,但除了她的美麗,她的性格也給你留下深刻印象。

老實說你覺得加拉德瑞爾和芬羅德在性格方面不太像,不過這也很正常。

你說:“那我可得要扮演好證婚人的角色啊。”

“希望這樣不會給你帶來壓力。”

壓力?這點壓力可不算什麽,你從上輩子開始就是無敵抗壓王了,這點壓力都是灑灑水的啦。

你換下這身衣服就要去洗漱,等你都洗漱完了就看見芬羅德若有所思地坐在床邊,你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邊,猝不及防地彎腰低頭向他湊近,嬉皮笑臉地問道:“想什麽呢,這麽嚴肅?”

芬羅德還能在想什麽呢,無非就是思考該怎麽向自己的妹妹坦白,對方是何等的聰慧,那是維拉都稱讚過的智慧,她怎麽可能沒從自己信件的字裏行間猜出事情的來龍去脈呢?

她差不多都已經猜到了的吧,所以才會來納國斯隆德一趟的。

芬羅德說:“沒什麽。”他不想讓這份煩惱蔓延到你身上,就算真的有錯,那也只是他的錯而已,是他引誘了你,那他就該做好心裏準備。

你的手搭在他的肩頭,說:“你現在就要開始對我藏著掖著了嗎?唉,我們之間也要有秘密了啊。”

聽你說得那麽失落,芬羅德就又說:“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又是什麽意思呢?”

“我在擔心我們的感情無法受到其他精靈的祝福。”

什麽啊,原來他擔心的是這個嗎?

說起來你好像壓根就沒考慮過這個,可能是因為你本身就沒有那麽在乎別人的看法,祝福也好,詛咒也好,你都當做耳旁風。

“就算沒有祝福也沒關系吧?”你說。

芬羅德垂下眼簾,“真的……沒有關系嗎?”

明顯是他顯得更在意吧?

你說:“如果太在意別人的看法,反而會失去本心的吧。”

今天白天都在布置婚禮現場的你現在已經累得直打哈欠,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於是在和芬羅德說完這話以後你倒頭就睡,把問題留給芬羅德,他還在反覆咀嚼你說的話,每個字都要好好分析一番,最後他對著陷入沈睡的你說:“我明白了。”

已經睡著的你哪裏知道他還說了這話,你在第二天醒來以後換上證婚人的禮服,芬羅德不在房間,你猜測他應該是先去宴會廳了,但等你走到宴會廳,先見到的不是芬羅德,而是他的妹妹加拉德瑞爾。

在你的目光觸及到加拉德瑞爾的身影時,她也看了過來,非常有禮貌地對你點了點頭,說:“早上好啊蘇爾。”

你緩步走到她面前,也對她點點頭,說:“你來了有一會了嗎?抱歉,我都沒有前來迎接你。”

“沒關系,芬羅德迎接了我,而且我也知道你昨天操勞了一整天,是該好好休息一下。” 加拉德瑞爾寬慰道,不過在你聽來就說明你喜歡睡懶覺的習慣已經在精靈中傳遍了。

“對了,你應該是來找芬羅德的吧?”加拉德瑞爾又說,她真是把你的目的都猜得一清二楚,接著就笑盈盈地給你指了個方向,說:“他在那裏。”

直接這麽離開多少有點沒禮貌了,於是你說:“比起芬羅德,我倒是更想和你多聊一聊。”

加拉德瑞爾說:“這話可別讓芬羅德聽見,免得他吃醋,唉,我的哥哥也不是面上看起來的那麽大度。”

這話就更不能讓芬羅德聽見了。

你和加拉德瑞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些許笑意。

婚禮在午後開始,你身為證婚人早早地就來到舉辦婚禮的草地上,當天的天氣也很好,陽光燦爛,倒也不算太刺眼,站在陽光底下只覺得光線暖融融的。

因為和精靈相處得時間久了,人類的婚禮儀式裏也能看出精靈的一些影響,因為已經提前背過稿子了,所以你都不需要拿著演講稿,那些祝福的話語脫口而出,你祝福這對新人百年好合,任憑時間也無法改變他們的感情。

說到最後,你停頓了一下,發現婚禮的主角還在眼巴巴地看著你,你就無奈地笑著說:“我的演講都已經結束了,你們不打算親吻對方嗎?”

聞言,其他人也都笑了起來,你後退一步,給這對伴侶留出一些空間,你證婚人的工作算是完成了,但這場婚禮才剛剛開始而已,接下來還有舞會和宴會,總之就是怎麽熱鬧怎麽來,無論是精靈還是人類都很喜歡湊熱鬧。

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途中還有不少精靈邀請你去跳舞,但你都謝絕了,你感覺自己得要暫時歇一歇。

“很累嗎?”芬羅德在你身邊坐下,又伸手整理你臉頰兩側的碎發,“辛苦你了。”

“你不去跳舞嗎?”你側過頭問道,芬羅德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和你的話,那就沒有意義。”

說得這麽嚴肅的嗎?

不遠處人類和精靈友好相處,有的在說笑,有的在拼酒,有的還在跳舞。

“我以為你會和加拉德瑞爾多聊一會的。”你說。

實際上芬羅德已經和加拉德瑞爾聊過一會了,那是在婚禮開始前,在那個間隙裏,加拉德瑞爾找到自己的哥哥芬羅德,說:“這裏可比多瑞亞斯熱鬧多了。”

芬羅德說:“還好辛葛陛下不在這裏,否則肯定會有意見的。”

“但這裏只有我們。”加拉德瑞爾在進入休息室的時候就順帶把房門給帶上,她說,“你就沒有別的什麽話要對我說的嗎?”

“我知道這些事情是瞞不過你的。”芬羅德好像嘆息一聲,但他本來就沒想著對加拉德瑞爾隱瞞什麽,他們當初在維林諾的時候就會夜聊,聊些天馬行空的事情,這個習慣也一直保留到了現在。

但現在天色還沒有暗下去,還不算是夜聊。

加拉德瑞爾拍拍他的肩膀,說:“嘆息什麽?找到真愛不是一件好事嗎?”

這句話就足以表明加拉德瑞爾對這件事的態度,她選擇站在自己的兄長身邊,不光是因為她和那些費諾裏安的關系一般,就算是有別的前提條件,她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的。

芬羅德擡起頭,他的眼眸閃爍,說:“你是真的這麽認為的嗎?”

“我好像也沒有對你說過謊吧?”加拉德瑞爾反問道。

的確,加拉德瑞爾沒怎麽對他說過謊,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實事求是的,所以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芬羅德這才像是松了一口氣,說:“我很高興你能對我說這些。”

“只不過,哪怕這份感情未必有好結果你也不擔心嗎?”加拉德瑞爾支持自己的兄長是一回事,但她通過預知的能力隱約窺見芬羅德與你的未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和芬羅德說清楚,免得將來自己的兄長傷心。

如果太心痛,甚至會因為心碎而死。

她會祝福自己的哥哥,同時也希望自己的哥哥獲得幸福,她指的是長久的幸福,不是如同流星般轉瞬即逝的幸福。

所以她才會那麽說的。

但是她的哥哥呢,只是沈吟片刻,沒怎麽猶豫就接受了這一事實,坦然地說:“我知道了。”

僅僅只是知道了嗎?除此之外他還有別的什麽想要說的嗎?

加拉德瑞爾說:“她可能無法做到精靈那樣對感情格外忠誠。”她對你倒是沒有偏見,說的都是實話,她斟酌用詞,用還算委婉的語氣告訴自己的哥哥。

“但至少我和她現在是心意相通的不是嗎?”

再這麽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的,加拉德瑞爾果斷放棄,然後點點頭表示讚同,“嗯,是心意相通的。”

他們這對兄妹倆都心照不宣地沒提該怎麽應付日後發現真相的費諾裏安。

費諾裏安的怒火有如惡龍的火焰,她著實擔心自己的兄長會被那火焰灼傷。

但難道她提到這一點她的兄長就會放棄嗎?不,顯然是不會的,他愛著你,既然已經將自己的真心送到你的手裏,就沒有再收回的道理。

加拉德瑞爾說:“我希望你能夠幸福。”

“這也是我對你的希望。”芬羅德握住妹妹的手,動作裏流露出親昵和安撫。

回憶到此為止,芬羅德的思緒又回到現在,回到你的身邊,他仿佛也被婚禮的氣氛感染,唇角都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他得承認,在參加這場婚禮的某一個瞬間他在想如果是他和你的婚禮的話,那場面又會是怎樣的呢?

你喝了一口果汁,感覺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站起身,芬羅德也伴隨著你起身的動作擡起頭,朝你看去,而後就看見了你伸出的手,你做出一副邀請的姿勢,說:“那麽芬羅德殿下,你是否願意和我跳一支舞呢?”

芬羅德將自己的手搭在你的手掌心,說:“只是一支舞嗎?”

“別太貪心啊。”你說。

但最後你們還是跳了好幾支舞,跳得你都有點暈頭轉向了。

在婚禮結束以後還有晚上的宴會,那就是又一輪的狂歡了,你的精力有限,晚上的宴會你只是短暫的出場了一下,然後就找機會離開宴會廳。

不同於宴會廳的熱鬧,你所在的臥室因為離宴會廳很遠,所以安靜得很,你原本是靠在軟榻上想著暫時瞇一會的,但是眼睛一閉就直接睡了過去,等再睜開眼就看見了從宴會上回來的芬羅德,你眨巴眨巴眼睛,單手撐起自己的腦袋,問道:“我睡了很久嗎?”

居然已經睡到芬羅德回來了?

剛剛醒來的你聲音裏還透露出幾分沒有褪去的睡意,芬羅德半跪在你身邊,說自己也提前離開了宴會廳。

“怎麽,你不喜歡這場宴會?”你問道。

芬羅德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喜歡,但我更想來見你。”

相處的時間久了,芬羅德說情話倒是愈發順溜。

你坐起來,剛才回來你都沒怎麽收拾,現在睡醒以後臉頰上還帶著點睡痕,一條又一條的。

又是日常的洗漱,唯一和日常不太掛鉤的大概就是那一封邁茲洛斯寫的信了吧。

拆開信,眼角的餘光掃到芬羅德似乎朝這裏看了過來,一副想看但又礙於這是你的信所以有所回避的模樣,不免讓你覺得好笑,你一邊將手裏的信紙展開,一邊對芬羅德說:“難不成你要一直這麽偷看嗎?”

芬羅德說:“……但這是邁茲洛斯寫給你的信不是嗎?我不應該……也不能偷看。”

好有道德感的一個精靈,你想,而後說:“我不在意,而且你那副樣子實在是可憐兮兮,所以過來吧,一塊看看他都寫了點什麽。”

有你這話,芬羅德就湊了過來,你們一同靠在床頭看信,邁茲洛斯不是個喜歡兜圈子的精靈,這一點在他寫的信的字裏行間也能看得出來,那就是他會省略那些不必要的鋪墊,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明自己的意圖。

就比如說這次,他寫這封信的意思就是要去納國斯隆德那裏看看你,順便還要感謝芬羅德對你的照顧,看到這裏的時候你忍不住笑了一下。

芬羅德確實對你照顧有加。

但你指的是照顧到床上去的那一種照顧有加。

邁茲洛斯信件的內容也不多,你都不用一目十行,反正沒花多少時間就看完了這封信,在你看完的同時芬羅德也看得差不多了,他言簡意賅地說:“他要來這裏看你。”

其實不光是看你,肯定還帶著別的目的而來,也許是上次到訪後又離開的瑪格洛爾對邁茲洛斯說了些什麽,也有可能是別的精靈把消息給傳出去的,總之,現在的情況就是邁茲洛斯有所察覺,要來納國斯隆德了。

相較於心事重重的芬羅德,你就顯得輕松多了,你還覺得自己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邁茲洛斯了,你都有些想念他的紅發了。

將信紙折疊放回信封裏,你神色自若,就要關掉床頭燈,就在這時芬羅德忽然說:“你會期待和他見面嗎?”

不是吧,在這時候吃醋嗎?你挑起一邊的眉,說:“你問我這個問題又想要從我這裏得到怎樣的回答呢?如果我說一點都不期待的話你會一點都不懷疑嗎?倘若我說期待,你的內心又會因此而感到酸澀不已嗎?”

芬羅德也不清楚,他握住你的手腕,欲言又止,沈默了好幾秒才說:“我……不知道,你肯定還是喜歡他的對吧?”畢竟是邁茲洛斯先遇見了你,那麽他在你心裏的分量更重他也可以理解。

只不過理解是一回事,真的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反握住芬羅德的手,輕輕地拍著他的手背,說:“是啊,喜歡,但不妨礙我現在也喜歡你呀。”

這種話被你用理直氣壯的語氣說出來。

因為你說得太理所當然了,以至於芬羅德都楞了一下,眼睫微微地顫抖著,說:“這兩份喜歡也是同等的嗎?”

你點點頭。

芬羅德像是被你說服了,那藏在漂亮皮囊下的不安也逐漸平覆下來,他說:“其實就算你對我說實話也沒關系的。”

就算你沒有那麽喜歡他,他也能夠從容應對,那就是再努力一些,爭取你更多的喜歡。

這就是芬羅德的真實想法。

當晚你睡得香甜,芬羅德沒什麽睡意,在你熟睡的時候他都在思考別的事情。

時間一晃眼就來到邁茲洛斯造訪的那一天,他和自己的弟弟瑪格洛爾一樣,也是在某個朝露濃重的清晨出現在納國斯隆德邊境,說明自己的來意後被其他精靈帶著來到芬羅德面前。

邁茲洛斯耐著性子和芬羅德問好,在說話的時候他的視線還在周圍搜尋你的蹤跡,說完那些毫無意義的寒暄,邁茲洛斯就說:“我是來找蘇爾的,她在哪裏?”

不得不說,芬羅德覺得邁茲洛斯的耐心見長,他原本還以為對方一上來就會問你的下落,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和自己聊些有的沒的,就像是在鋪墊什麽。

芬羅德說:“在你見到她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坦白。”

邁茲洛斯蹙眉,坦白?他從芬羅德身上捕捉到了心虛的蛛絲馬跡,就問:“你要對我坦白什麽?”

芬羅德對邁茲洛斯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他去往僻靜的休息室,在他進入休息室以後才對邁茲洛斯說:“我喜歡蘇爾。”

還真是單刀直入。

邁茲洛斯頓了頓,又從震驚中恢覆過來,然後冷笑一聲,“是麽,這點我倒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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