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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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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果然無論是哪個世界瞇瞇眼都恐怖如斯。

邁茲洛斯的反應比芬羅德想象的還要冷靜, 甚至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意味,但芬羅德還是透過他那平靜的外表看見了暗流湧動的憤怒火焰,芬羅德隱約在他身上看見了他父親費艾諾的影子。

“我希望你不要因此責怪她。”芬羅德接著說。

“我本來就不會責怪, 還有你說的這話又是什麽意思?就像是你篤定我會生她的氣似的。”說著, 邁茲洛斯雙手環胸, 他合理懷疑眼前這個精靈是在挑撥離間,擾亂他和你之間的關系。

芬羅德垂下眼簾, 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還能是什麽意思呢?總是裝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這一點倒是和你的父親很像。”盡管自己現在還在對方的地盤上,但邁茲洛斯還是被芬羅德這幅理所當然的姿態激怒了。

“我認為你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邁茲洛斯唇角的冷笑也漸漸地淡去,最後變得面無表情, 他說:“實際上我很冷靜,倒是你, 你應該知道自己的感情是不會受到祝福的。”

就在芬羅德要說些什麽的時候落地窗外路過幾個人類, 他們看見芬羅德以後就笑著對這位溫和友善的精靈君主俯身行禮。

“你收留了那些人類?”邁茲洛斯又問道。

“不能說是收留, 是他們自願留在這裏的,如果他們想要離開我也會點頭答應。”

“還真是寬容大度。”

芬羅德怎麽可能沒聽出邁茲洛斯的陰陽怪氣,他說:“這群人類是我和蘇爾一塊發現的。”

是麽, 這樣聽來就像是在炫耀自己和你的親近, 邁茲洛斯對人類的態度沒有邁茲洛斯那麽友好, 哪怕他的伴侶是個人類,不代表他會對所有人類都抱有善意, 這也是他和芬羅德的不同之處。

“特意提到這一點你又想要說明什麽呢?”邁茲洛斯似笑非笑。

“沒什麽,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他收回之前對邁茲洛斯的評價,他的耐心還是一如既往的稀缺, 芬羅德在思考是否要向他透露自己和你的關系進展, 在某個瞬間他不由地有些期待對方被刺痛的表情, 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

他不可能為了這點私心給你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他到最後也只是說:“我和蘇爾都認為人類也是我們的同伴,倘若想要徹底解決魔茍斯盤踞在北方的勢力,那麽就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這對你還有你的兄弟來說都沒什麽不好的,一旦魔茍斯被打敗,你們也能取回精靈寶鉆。”

無論怎麽看這都是一件好事。

芬羅德耐心地和邁茲洛斯分析其中的利弊,邁茲洛斯聽進去了,但他還是很在意芬羅德先前說的話,他說:“你說的這些我會好好考慮的,但是,還請你不要轉移話題。”

轉移話題?

芬羅德不覺得自己是在轉移話題,他接著又聽見邁茲洛斯問道:“所以是你引誘了她不是嗎?”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可以這麽說。”芬羅德不否認這一點。

邁茲洛斯緊抿著嘴唇,空氣中是一片死寂,過了一會他才開口,“我很欣賞你的坦率。”

但這事情還沒完。

不,應該說是剛剛開始才對。

*

當神色匆匆的安格羅德找上門的時候你才起床,身上還套著睡衣,安格羅德也顧不得太多,敲了幾下門以後才進來,一見到你就說:“你怎麽還在這裏?”

聞言,你不由地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什麽叫做你怎麽還在這裏,你不就是和往常一樣起床然後洗漱再去吃早餐嗎?怎麽在安格羅德看來你好像不應該呆在這裏?

“那我應該在哪裏?”你問道。

安格羅德說:“邁茲洛斯來納國斯隆德了。”

哦,這事情他早就在寫給你的信裏提到過了,因此你早有心裏準備,安格羅德看你還那麽雲淡風輕就知道你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他又補充道:“他和芬羅德打起來了。”

好吧,這話確實讓你有些驚訝,你微微睜大眼睛,說:“真的假的?”

安格羅德無奈地說:“都到這時候了我還騙你做什麽啊?”騙你又沒什麽好處,而且他是真的擔心自己的兄長被盛怒之下的費諾裏安重傷啊。

但在這場對決開始前芬羅德特意叮囑過他不能幹涉,但安格羅德又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哥哥陷入危險,所以他才會想到來找你的,而你呢,與著急的他形成鮮明對比,你只是一開始有些驚訝而已,在那之後就恢覆平靜,仿佛置身事外。

安格羅德甚至還看見你往盥洗室走去,他忍不住問道:“你就不擔心嗎?”

你聳聳肩,“要是我現在去的話無異於火上澆油。”而且他們估計還會要求你做出選擇,你才不想這麽為難自己呢。

他們扯頭花可別影響到你啊,雖然你覺得修羅場很有趣但不代表你也想要被卷入修羅場啊。

安格羅德雖然著急,但仔細思考一下,發現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的確,就憑你和芬羅德還有邁茲洛斯的關系,你要是真的出現在那裏,沒準其中一方會傷得更重,剛才的安格羅德也是被擔憂沖昏了頭腦,只想著拉你去阻止他們,卻沒有想到這一點。

你走到浴室簡單的洗漱過後再出來,發現安格羅德還站在外頭,眉頭緊鎖,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於是你安慰道:“別擔心不會出事的。”

你為什麽能夠那麽篤定呢?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呢?安格羅德看你披上一條披肩,這些天的早上氣溫還有些低,披個披肩剛剛好。

即便安格羅德沒有告訴你芬羅德和邁茲洛斯打起來的來龍去脈,你大概也能猜出來,無非就是芬羅德和邁茲洛斯坦白了,而邁茲洛斯又是個暴脾氣的,這不打起來都說不過去了。

“你會站在芬羅德那一邊嗎?”安格羅德在去餐廳的路上那麽問你。

“是我要求他們打起來的嗎?似乎不是吧,那麽又為什麽要讓我站隊呢?”你只覺得這群平均年齡在四位數的精靈有的時候就和小學生一樣幼稚。

他們的修羅場可和你沒關系,你撇撇嘴,如同局外人那樣評價道:“這是他們自己的問題,與我無關。”

安格羅德仿佛觸及到你冷漠的內裏,哪怕你平常表現得再怎麽熱情友好,但你的內心卻仍舊像是一塊冰。

他開始同情自己的哥哥了,對你付出真心也無法融化你內心的堅冰。

不光是他的哥哥,就連邁茲洛斯在你心裏的分量也不見得有多重。

安格羅德沈默了一會,你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你說:“我之所以那麽說也不是因為我不關心他們,而是這件事情本就該他們自己來解決,我插手只會造成更加覆雜的局面。”

所以這種時候還不如去吃早餐呢,你來到餐廳享用早餐,坐在你對面的安格羅德問道:“那你想好怎麽和邁茲洛斯解釋了嗎?”

解釋?為什麽要解釋呢?合格的戀人會自己開解自己的,都不需要你多說些什麽,你端起茶杯,從杯子裏騰升的霧氣朦朧你的眉眼,你說:“他們不需要我的解釋。”

安格羅德越聽越迷糊,什麽叫做他們不需要你的解釋?

放下茶杯,你對安格羅德笑了一下,那笑容變幻莫測。

等你用完早餐,你估摸著另外一邊的修羅場大概也已經結束了,這才起身離開餐廳,你的時間掐算得剛剛好,等你到達現場的時候那兩位精靈樣子都能用狼狽來形容。

芬羅德的金色長發被刀劍割斷了一簇又一簇,發絲上還沾著幾片樹葉,臉頰上還有好幾道的印子以及一些細密的傷口,他那雙湛藍的眼瞳在看見你的時候還試圖擠出一個笑容來安撫你。

另外一邊的邁茲洛斯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的小臂被刺傷,鮮血正順著手指滴滴答答地滑落,安格羅德走上前扶住自己的哥哥,見狀,你就走到邁茲洛斯身邊扶住他,讓他的重心依靠在你身上。

精靈沒什麽分量,都是輕飄飄的,你扶著邁茲洛斯往宮殿走去,邁茲洛斯沈默了好一會,走到一半,他的紅發耷拉在你的肩頭,他說:“我不該以那麽狼狽的樣子來見你的。”

你滿不在乎地說:“你再狼狽的樣子我都已經見過了。”你指的是他當初被魔茍斯俘虜掛在懸崖上的樣子,“現在的你可一點都不狼狽。”

邁茲洛斯好像笑了一下,不太明顯,他說:“也是,你已經見過我最狼狽的樣子了。”

你們都沒有提起為什麽會發生這場決鬥,更沒提別的,邁茲洛斯只是單純地很享受待在你身邊的感覺。

就快要走到宮殿入口了,他忽然說:“我應該早點過來的。”

要是他早點來的話你就不會被其他精靈引誘,無論怎麽看都是他的過錯,是他考慮不周。

你沒他想的那麽多,甚至在你看來要是他來得更早一些還會影響你推進芬羅德的好感度呢,所以他這個時間點過來只能說是剛剛好吧。

見你沒有回答,邁茲洛斯又忍不住說道:“或者說其實你也不希望見到我呢?”

一段時間沒見他怎麽變得那麽多疑了?哦不對,他好像本來就挺多疑的,之前在希斯路姆的時候他不就很擔心你被其他精靈引誘嗎?

你說:“如果你已經帶著預期的答案來問我,那麽無論我怎麽說都無法讓你滿意的吧?”

“……抱歉。”邁茲洛斯向你道歉。

“但我想要的不是你的道歉。”你扶著他去休息室,又麻煩路過的精靈送來繃帶還有止血藥,這個休息室裏只有你和邁茲洛斯兩個。

那個好心的精靈送來的繃帶還有藥粉就放在旁邊的小矮桌上,你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默不作聲地給邁茲洛斯包紮傷口,先止血,然後再包紮,你的動作有條不紊,邁茲洛斯看著你低垂的眉眼,看著你全心全意地註視著自己,他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好起來。

你一擡眼就看見他微微上揚的唇角,你戳了戳他的臉頰,問道:“你笑什麽?受傷了還那麽高興嗎?”

“高興啊。”

這下子你更加疑惑了,不光是戳戳他的臉頰,還順帶摸了摸他的腦袋,關心地問道:“你的腦袋應該沒有出問題吧?”

這話把邁茲洛斯給逗笑了,他笑了兩聲,說:“如果說我一直想著你也是有問題的話,那麽是的,我的腦袋出問題了。”

不是哥們,幾天沒見說情話都說得那麽利索了嗎?你眨巴眨巴眼睛,邁茲洛斯想要伸手撫摸你的臉頰,但是他的手指上還帶著點鮮血,臟兮兮的,所以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還是你主動握住他的手,指腹摩挲他的掌心。

邁茲洛斯以為自己見到你會質問你一番的,至少得要問問你和芬羅德到底是什麽關系,但是在真的和你接觸以後,他卻發現自己好像問不出口了。

你又能有什麽錯呢?邁茲洛斯想,你是不會犯錯的。

正如你先前所說的,他的心裏已經有了答案,那麽就沒有必要再問你了。

“你在這裏玩夠了嗎?我已經找到了新的領地,在希姆凜,我們以後就在那裏定居吧。”這才是正事,邀請你去往他的領地。

老實說你確實有點玩膩了,但不代表你會乖乖地跟著邁茲洛斯去那塊新的領地,因此你搬出自己早就已經想好的借口,說:“我想要幫助這些人類。”

邁茲洛斯有些著急了,你的意思是不願意回去了嗎?芬羅德對你的吸引力真的有那麽大麽?

但是,你這話又是要幫人類的意思……

“那些人類也可以去希姆凜。”如果是你想要的話。

“他們也有自己的想法,又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決定的。”你說。

“那你就是還要待在這裏了。”邁茲洛斯幹巴巴地說。

“也沒有。”你把多餘的繃帶放回到桌上,站起身,就在這時邁茲洛斯忽然抱住你,雙臂環住你的腰腹,腦袋貼著你的小腹,他問:“那你究竟要去哪裏呢?”

“當然是幫助更多的人類啊。”根據你的猜想,後面蘇醒的人類肯定會越來越多,絕對不止這一些,而且這麽做不光能發展自己的勢力,還能規避修羅場,簡直就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這理由非常正當,邁茲洛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服你,的確,你身為人類想要幫助自己的同類也是情理之中的,他不該因為對你的喜愛就幹涉你的決定,那樣的話他和凱勒鞏又有什麽區別呢?

邁茲洛斯仍舊擁抱著你,沒有要松手的跡象,姿態裏透露出幾分親昵和依賴,你伸手輕輕地撫摸他的長發,有一下沒一下地,就像是在安撫他。

“既然如此,那我也明白了。”邁茲洛斯的聲音悶悶的,讓你聽得有些不真切。

居然就這樣說服了他嗎?你還以為他會再和你拉扯一會的呢。

太好說話會讓你沒什麽成就感的啊,你在他看不見的角落裏撇撇嘴,旋即說:“嗯,那我們可能又要有一段時間不能再見面了。”

還沒等你的話音落下,你就感覺到他環住你腰腹的動作收緊,莫名給你一種被毒蛇纏繞的感覺,精靈大多力大無窮,這也是造物主的眷顧,就是現在稍微讓你有點頭疼。

“只是一段時間?”邁茲洛斯問道,有些不太相信,他只是和你有一陣子沒見面,你的身邊就冒出一個芬羅德,那麽下次呢?下次陪伴在你身邊的精靈又會是誰呢?他都不敢想象。

“是啊,一段時間。”

其實如果是邁茲洛斯不答應的話反而給了你一個分手的理由,但很可惜,他居然都答應了。

就像是一頭紮進軟乎乎的棉花裏,你本來還打算再使出一套絲滑的小連招的呢,結果他直接打斷了你的前搖。

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在你的狐疑中邁茲洛斯擡起頭,他的長相比芬羅德更加明艷,是極具攻擊性的美麗,尤其是當他註視著你的時候。

行吧,多看一眼他的臉你就打消了疑慮,他這麽個濃眉大眼的漂亮精靈怎麽會有那麽多的心機呢?

你伸手托起他的臉頰,“我很高興你能這麽說。”

看著氣氛還以為你和邁茲洛斯已經把話給說開了,但這樣輕松和諧的氣氛沒有維持太久,等到晚上的時候芬羅德邀請邁茲洛斯和你共進晚餐,你忍不住詢問來傳信的安格羅德,說:“真的只是邀請吃晚餐嗎?”

總不至於吃到一半又打起來吧?那很影響你吃晚餐誒。

安格羅德還以為你這是在關心他的哥哥芬羅德,就說:“是的,他說了想要修補和邁茲洛斯的關系。”

嗯?修補關系?你的手指摩挲下巴,根據你對修羅場的了解,情敵的關系肯定好不到哪裏去的,別說是修補關系了,別讓關系再進一步惡化就算好的了。

“所以邁茲洛斯殿下您的回答是?”安格羅德的視線越過你看向身後的邁茲洛斯,問他是否要赴宴。

邁茲洛斯將你剛才和安格羅德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如果拒絕這次晚餐的邀請聽上去就像是在逃避,所以邁茲洛斯沒怎麽猶豫,當即就說:“我當然會去的。”

安格羅德還算有禮貌地對邁茲洛斯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留下你和邁茲洛斯四目相對,你再次申明,“真的只是去吃晚餐的。”

“放心吧,我們還不至於鬧到你面前。”

這話聽起來還真夠體面的,邁茲洛斯真是個體面的精靈。

但其實就算鬧到你面前問題也不大,畢竟你的武力值在他們之上,你大可以將他們都制服,沒錯,在絕對的武力值前,所謂的修羅場只不過是擺設。

在赴宴前邁茲洛斯也換下那身沾著塵土和樹葉的衣服,順便把自己打理一遍,容光煥發地去參加晚宴,要不是他手臂上還打著繃帶,很難想象他在此之前還和別的精靈打了一架。

講究,實在是講究。

芬羅德先你們一步來到宴會廳,話說你剛才都待在邁茲洛斯身邊,都沒空去查看芬羅德的情況,因此你不由地多看了他幾眼,他也換了一身衣服,那頭金發也是精心打理過的,果然他們精靈都很在乎自己的外表。

芬羅德的傷口都在臉頰上,但據你所知精靈似乎不太容易留下傷口,除非是魔法傷害,其他的物理傷害都會伴隨著時間流逝恢覆如初。

不過,邁茲洛斯弄花了他的臉,不免讓你多想,說起來你好像確實和邁茲洛斯提到過芬羅德長得好看來著。

但也不至於這麽記恨吧?所以應該只是巧合而已,你想。

見到你們來了,芬羅德先一步和你們打招呼,像個合格的東道主,他說:“我準備了充足的美酒,希望能夠和諸位度過美好的一頓晚餐。”

不久前還打得兩敗俱傷,現在就又開始拼酒了,你確實有點看不懂精靈的腦回路。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們喝酒不怎麽影響傷口恢覆,唉,被造物主眷顧就是這麽任性。

你落座後安靜地吃晚餐,絲毫不理會餐桌上的暗流湧動,他們明爭暗鬥就鬥吧,別拉上你,你在切割小羊排的時候芬羅德又開口了,他說:“蘇爾在這裏生活得很開心。”

你握著刀叉的手頓了頓,在思索他該不會一個不留神直接把你睡了他的事情說出來吧?

於是乎你擡起頭,發現芬羅德臉上仍然是那副溫和的笑容,笑得眉眼彎彎。

果然無論是哪個世界瞇瞇眼都恐怖如斯。

你算是見識到了芬羅德的白切黑,你往嘴裏遞去一塊烤羊肉,慢吞吞地咀嚼著,坐在你身邊的邁茲洛斯開口,“我知道,這段時間也麻煩你了,她有的時候會有些任意妄為。”

什麽叫做任意妄為?就不能說是性情中人嗎?

芬羅德舉起酒杯,說了點跟廢話似的祝酒詞,然後拼酒就開始了,精靈很難喝醉,哪怕是烈酒。

你端著果汁杯打量他們兩個,芬羅德還在笑,邁茲洛斯則是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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