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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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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芬羅德的呼喚聲掠過大地被風送到你的耳邊。

你攻擊的速度還有力度都超出芬羅德的預料, 他根本沒想到你的攻擊方式會是這樣氣勢洶洶,甚至都沒有給他反應過來的機會,你就這樣用不容置喙的姿態搶奪這場切磋的主導權。

無論是在切磋中還是在真實的戰鬥中, 主導權都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一旦失去主導權就意味著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而芬羅德現在就陷入了這樣的境地,他倉促地躲開你的攻擊, 因為躲避得太匆忙,他的衣角都不免沾上些許草屑,而你也沒有要收斂的意思,下一輪攻擊接踵而至。

這場切磋的節奏被你牢牢地掌控著, 以至於在幾番攻擊之後芬羅德甚至氣息都變得有些紊亂,這時候你才笑著對他說:“我想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的真實實力究竟如何了吧?”

芬羅德那一頭柔順的金色長發此時也顯得有些淩亂, 他的樣子透露出幾分狼狽, 但唇角還帶著笑容, 他說:“你比我想象的強大多了。”

“看來這場切磋還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他還真的會以為你很弱呢。

雖然是你主動提起這個話題的,但你也沒有要收斂自己攻擊的意思,甚至還加大了攻擊的力度。

那刀劍在你的揮舞下甚至於在半空中都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殘影, 刀光劍影如同暴雨落下, 到最後你的劍鋒寒光一閃, 原本綁著芬羅德長發的發繩也被你割斷,柔順的金發如瀑散開, 微風吹過, 拂動你的衣角同時也吹動他的碎發。

芬羅德的呼吸還有些急促,他嗅到了空氣中的草木香味, 除了這一股香味還有那若有若無地, 從你身上飄來的淡淡香味。

芬羅德的心跳也跟著加速, 他坦然承認自己輸了,他說:“我輸了,我甘拜下風。”

說得那麽嚴肅做什麽?還甘拜下風,這不就是一場簡單的切磋嗎?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你還以為自己能夠趁著這個機會調情的呢,結果就是你一上頭就把調情的事情給忘了,光顧著打架了。

沒有控制力度的下場就是芬羅德好像被你給打蒙了,說完這句話以後半天沒再說話,而且還維持著切磋最後一刻跌倒在地的姿勢。

不會吧,他不會真的被你給打蒙了吧?

這種事情不要啊,你還挺喜歡這個攻略對象的呢,溫柔掛的攻略對象多少見啊。

所以你走到芬羅德面前蹲下來伸出手在他面前揮了揮,“芬羅德,說句話啊芬羅德。”

芬羅德回過神來,好笑地想要讓你別揮手了,他揪住你的衣袖,卻不料被你眼疾手快地反握住手腕,因為剛才的切磋你的體溫也跟著上升,尤其是掌心的溫度,稍微有點燙,燙得他更不知道作何反應了。

他的嘴唇張合,“我……”

完蛋了,他一開口你就知道他不太正常。

你索性捧起芬羅德的臉頰,關切地問道:“你還知道我是誰嗎?我的名字你知道嗎?”

“蘇爾,你的名字是蘇爾。”芬羅德說著,還對你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那我們之間的關系呢?”你接著又問。

“朋友,你是我珍貴的人類朋友。”

那應該是沒問題的,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你們之間的朋友關系能夠升級一下變成戀人關系呢?好吧,情人也是可以的,反正只要能把好感度給刷上去就行。

你暫時松了一口氣,芬羅德說:“抱歉讓你擔心了。”

“我還在想我應該沒有打到你的腦袋吧。”

精靈也會腦震蕩嗎?這個問題突然在你的腦海裏冒出來。

芬羅德看到你這麽憂心忡忡的樣子就說:“沒有,但你的攻擊確實很難避開。”

你在很真心實意地擔心他,而他也在很真情實感地誇獎你,你說:“我早就說過了的,我的實力可是不容小覷的。”

“之前是我孤陋寡聞了。”

芬羅德的優點就在於他情緒穩定而且知錯就改,要是換成卡蘭希爾現在被你給打趴下了好感度也會跟著一塊往下降,非常玩不起的一個精靈,不像芬羅德,他被你打了一頓……你打開好感度面板看了一眼,驚訝地發現芬羅德好感度相較於切磋前居然上漲了10點。

啊?啊??

你原以為他被你打敗頂多就是不掉好感度,這種情況就已經很好了,但是沒想到居然還能漲一些好感度。

不是哥們,怎麽挨打了還能漲好感度啊?你好像又在無意間發現了芬羅德不為人知的一面。

你是真的有點看不懂了。

他的腦袋真的沒有出問題嗎?

你握住芬羅德的手將他拉起來,等他站直身體你才松開手,芬羅德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你松開的手,過了幾秒才收回視線。

“謝謝。”他低聲對你感謝道,仿佛又回到了平日裏那副溫柔精靈君主的模樣,你對他擺擺手,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得要兌現在你們切磋前立下的約定,你說:“我們之間的約定你應該還沒有忘記吧?”

被你這麽一提芬羅德也說:“我當然還記得的。”

你瞧見他的衣角還沾著點草屑,你就說打架不適合穿淺色的衣服了吧,很容易就會把衣服給弄臟的。

反觀你身上的深色衣服看起來就沒有那麽明顯了,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你在剛才的切磋中一直都是主動的進攻方,所以才會顯得更加清爽。

在你們到達芬羅德的書房前你提醒他可以先去換一身衣服,芬羅德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上還沾染了不少草屑,被你提醒了好幾次的芬羅德不免感覺到有些尷尬,他說:“謝謝你的提醒。”

說完這話以後他就先行走回自己的房間去換衣服,而你則是先一步來到芬羅德的書房,直接推門而入,在這個房間裏轉悠一圈,還拿起書桌上的地圖,以及那一份修改過許多遍的作戰計劃書,這份計劃的開頭字跡非常清晰工整,而到後面就變得愈發潦草,你也從字跡的變化裏看出這一過程中芬羅德的心情變化。

果然無論是再怎麽好脾氣的精靈也會被工作折磨得很痛苦的啊。

在這一點上精靈和人類也沒有什麽區別。

你又在書房裏待了一會,直到你捕捉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就知道是芬羅德換好了衣服,下一秒,他的身影也出現的門口,乍一眼看過去你還以為他沒換衣服呢,那一身衣服和切磋的時候顏色差不多,都是淺色的,他們精靈還真是喜歡穿淺色的衣服啊。

感覺到你好像多看了他幾眼,芬羅德就問:“怎麽了?我這身衣服有什麽問題嗎?”

你搖了搖頭,說:“沒,沒什麽問題,只不過你有考慮過穿其他顏色的衣服嗎?”

芬羅德說:“你覺得我這身衣服不好看嗎?”

倒也不是不好看,只是看多了這種類型的衣服打扮你不免會產生審美疲勞,不過要你說按照芬羅德這建模他就算是套麻袋也好看。

果然時尚完成度就看臉。

“沒有,好了,現在快來商量一下該怎麽作戰吧。”你把話題給扯了回來。

回歸正題,現在對黑暗生物宣戰才是最重要的。

芬羅德看見你手裏拿著的那一份作戰計劃,他說:“看樣子你已經看過那份作戰計劃了?但這其實只是草稿而已,終稿我還沒有確定下來。”

這有什麽很難確定的嗎?要你說就直接正面開大,先丟一片炸.彈下去清一清小怪,然後再把剩下比較難處理的大怪給單個擊殺,在你看來就是這麽簡單。

芬羅德聽完你的想法,他沈默了好一會,他走到辦公桌後面,緩慢地坐下,心情覆雜,他說:“所以你是打算孤身一人去解決那些黑暗生物嗎?”

也不是不可以啊,就是你那麽做肯定是得要向他索取一些報酬的,就比如說讓他當自己的秘密情人什麽的。

所以你現在心裏的算盤也算是打得劈裏啪啦作響,只可惜芬羅德不能聽見你心裏的聲音,更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他只覺得你這樣太冒險了,他說:“我不能讓你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你是納國斯隆德的客人。”

你聳聳肩,說:“那也可以跟著你們一塊去,這樣就不算太危險了吧。”你拋出一個還算中間的選項,果不其然地,芬羅德更加傾向於後者。

他說:“好,那你就和我們一塊去吧。”

話是這麽說的,但他臉上的表情卻還是很凝重,你有些好笑地拍拍他的肩膀,說:“別擔心,比起這個,你不如想想解決完這回事以後該舉辦怎樣的宴會來慶祝吧。”

你把話題給扯到了宴會上面,芬羅德說:“難得聽你說期待宴會,我之前就聽瑪格洛爾說過你不怎麽喜歡精靈的宴會。”

芬羅德怎麽會不明白你說這話就是為了緩和氣氛呢,他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說:“好像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的心情。”

“這樣不好嗎?你很討厭嗎?”你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芬羅德想了一下,說:“不,我不討厭。”

目前看來問題應該是解決了的,你與芬羅德共同合作擬定了一份作戰計劃,其實總的來說都是他在忙活,你做的最多的事情大概就是在旁邊圍觀吧,或者是幫忙找找地圖什麽的,你覺得這樣的工作量剛剛好,要是工作量再多一點你就有點忍受不了了。

敲定作戰計劃,你和芬羅德的行動效率都很高,基本上就是說做就做的性格,芬羅德當即部署精靈軍隊,你跟隨著精靈軍隊的步伐出征,老實說還真有點小緊張,但是很快地,在你用刀劍砍下第一顆半獸人的頭顱時你的緊張就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刻入骨子裏的興奮。

沒錯,一切恐懼都來源於火力不足,而你現在又是手拿系統給的金手指,火力不足的問題迎刃而解,既然最大的問題已經解決,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享受這場戰鬥了。

哈!就這個戰鬥爽!

你現在的狀態可以用熱血沸騰來形容,這才是貨真價實的燃,真的燃起來了!

你用刀劍砍半獸人腦袋砍得都要冒火星子了,周圍的半獸人也不傻,發現你一個人類的武力值甚至遠超精靈,趨利避害的本能讓他們都是繞著你走的,於是乎神奇的事情出現了,在偌大的戰場上,放眼望去都是密密麻麻的半獸人,唯獨在你周圍幹凈得一個靠近的半獸人都沒有,仿佛在你旁邊形成了一圈真空地帶。

嗯?意識到往你這邊撞的半獸人越來越少,你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他們怎麽都繞著你跑路啊?

餵——這難道不是在區別對待嗎?你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手裏的刀劍還泛著寒光。

行吧,他們不沖過來也沒事,你大可以自己主動殺過去,想到這裏你就提起刀劍朝著遠處騎著座狼的半獸人攻去,你殺敵的動作幹脆利落,甚至在芬羅德看來還帶著一股別樣的美感。

芬羅德在戰鬥開始後就時不時地在戰場上搜尋你的身影,一開始只是為了確認你的情況,但之後就變成了對你的欣賞,你的果敢,你的冷靜都收入他的眼底。

你甚至還主動沖入敵人的陣營打亂他們的陣型以此來達到打得他們猝不及防的結果。

最後你確實做到了,甚至還效果顯著,沒了主心骨的半獸人如同一群無頭蒼蠅,四處亂竄,這樣毫無計劃的攻擊效果也很差勁,伴隨著大批大批的半獸人都被精靈軍隊的馬蹄踏平,戰局已定。

可就在這時你看見了敵人陣營裏一閃而過的某個身影,對方一看就很神秘,要是放在rpg游戲裏,那就是看一眼就知道不簡單而且還很容易觸發關鍵事件的NPC,而且直覺也告訴你這段時間納國斯隆德邊境的襲擊估計就是出自這家夥之手。

所以你不假思索地就隨便找了一匹馬坐在馬背上追趕著那道身影。

正在混戰中的芬羅德過了一會才發現你的身影好像消失不見了,他急急忙忙地環視四周,最後發現你居然已經騎著馬跑到了戰場邊緣。

你這又是在做什麽?芬羅德擔憂地微微瞇起眼睛,又發現了你似乎是在追趕什麽東西。

糟糕!芬羅德在心裏暗道一聲不好,你這很可能是中了敵人的計謀,他們知道你的實力強大正面攻擊討不到好處就開始使用其他的陰謀詭計,而你也一時不慎掉入對方的陷阱裏。

芬羅德著急得就要去追你,但現場的混亂讓他不能脫身,他只能大聲呼喚你的名字。

“蘇爾——”

“蘇爾——!!”

芬羅德的呼喚聲掠過大地被風送到你的耳邊,你牽著韁繩的手頓了頓,剛才是芬羅德在呼喚你嗎?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戰場的廝殺聲蓋過,你暫時將這件事拋到腦後,當務之急還是追上眼前這家夥。

你當然知道對方是故意把你引到戰場外面的,但不同於芬羅德的擔心,你這屬於將計就計,你倒要看看對方到底在謀劃什麽。

擁有絕對武力值的好處就是對方的任何陰謀陽謀都會被你的正義鐵拳粉碎!

那道漆黑的身影在鉆進草原旁邊的一片森林裏後徹底消失不見,你沒有騎馬進入森林,而是把馬停在森林的入口處,自己從馬背上一躍而下,手裏握著刀劍走到森林裏。

當你進入森林的時候你手中的刀劍劍身就開始發光,這把由邁茲洛斯打造的寶劍堅硬無比,削鐵如泥,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在靠近黑暗氣息的時候劍身還會微微發光以此來提醒劍的主人。

你低頭掃了一眼泛著微光的刀劍,心說這周圍的黑暗氣息可真夠濃厚的啊。

又往森林裏走了幾步,周圍變得格外安靜,充盈著一片死寂,你剛才在森林入口處還能聽見隱約的蟲鳴呢,結果走到這裏蟲鳴都消失了,你站定腳步,擡頭朝著黑漆漆的周圍說:“別躲躲藏藏了,趕緊出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的聲音在半空中消散,又過了一會,你才看到那道身影從昏暗的樹影裏現身,“你追了我一路可真厲害啊。”

厲害嗎?也就這樣吧,而且難道不是他自己引你過來的嗎?

對方一開口你就嗅聞到了熟悉的謎語人氣息,沒錯,只是聽一句話你就能確定對方就是謎語人。

為了避免和謎語人兜圈子浪費時間,你就開門見山地說:“第一,是你引導我來這裏的,第二,我已經說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所以你最好直接切入正題,別說廢話。”

對方似乎把你說的話給聽進去了,他說:“如果要說我的目的的話……那當然是——”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股由黑色煙霧凝聚而成的利刃就朝你攻來,你眼睛都沒帶眨一下地化解這次攻擊,甚至還有點不解道:“這就是你攻擊的招數嗎?老實說我在這之前還對你有點期待的呢,結果就只是這樣嗎?那可真讓我失望啊。”

對面的反派,準確來說是索倫肯定沒有見識過人類的pua,你在上輩子接觸得太多,這種話術那是張嘴就來,一套接著一套,根本就不帶重樣的。

索倫聽到後面沈默了一會,而後才冷哼一聲,說:“你那麽伶牙俐齒又有什麽用?”

那當然有用啊,否則他現在又為什麽那麽慌亂地給自己挽尊呢?

別以為你沒看出來,他看似故作高深,實則在破防跳腳的邊緣反覆橫跳,你說:“我覺得還挺有用的。”

目前的情況比索倫想得還要棘手許多,在他的計劃中他趁著戰場混亂將你引到戰場外,然後再利用魔茍斯給的承載著黑暗力量的武器蠱惑你的心靈,讓你成為他們的人質,那他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大半。

可是現在呢?現在情況是你好像壓根不受這個武器的影響,甚至反而還從他手中奪過了主導權,剛才還用那嘲諷的眼神蔑視他。

很好,種種一切都讓索倫感到憤怒,你的輕蔑更是引發他怒火的導火索。

他說:“雖然你現在和精靈相處得很好,但人類和精靈畢竟是兩個種族,你真的認為他們會在乎你在乎得來救你嗎?”

來了來了,反派最常用的套路之一,挑撥離間。

你笑瞇瞇地看著他,索倫被你這麽盯著,看到後面他都覺得有些不自然,是的,索倫從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絲的詭異,但他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他還在嘴硬地說:“你為什麽保持沈默?是因為我說中了你心裏最恐懼的一面嗎?”

聞言,你唇角的笑容更濃,你慢吞吞地,一字一頓地說:“不是啊,是因為你就要被我揍了。”

索倫肯定沒聽說過一個道理,那就是一個人也能將對方包圍。

在你舉起手中的刀劍準備暴揍索倫的時候,遠在希斯路姆的瑪格洛爾似乎感受到了什麽,倒不如說是從今天早上開始他的內心就一直惴惴不安,他總覺得你好像遇到了危險,精靈的第六感都很準確,因為這也算是維拉在冥冥之中給他的指示。

瑪格洛爾實在是擔心你的安危,當即決定去納國斯隆德見見你,如果說在此之前他還在猶豫不決的話,那麽現在他已經下定決心,他要去見你,他內心的不安只有見到你才能完全平覆下來。

所謂的兄弟連心也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在瑪格洛爾簡單地收拾行囊,準備出發的時候凱勒鞏也找了過來,他先是疑神疑鬼地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裏?”

瑪格洛爾下意識地回答道:“這不關你的事。”

凱勒鞏忽然想到了什麽,他的眉毛都皺到一塊去了,他說:“你又在心虛什麽?你是不是要做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

他的弟弟又開始說胡話了,什麽叫做見不得光的事情?他這是去確認你的安危,他有些不耐煩地對著凱勒鞏擺擺手,說:“夠了,你還是快點給我閃開吧。”

此話一出,凱勒鞏那是更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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