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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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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可不要小瞧戀愛系統給的金手指啊!

就在你思考著該如何把芬羅德的好感度刷上去的時候遠在安格班的索倫也在思考該怎麽精準無誤地抓捕你, 他可沒有勾斯魔格那麽魯莽,如果真的按照勾斯魔格的想法直接殺死你,那又何嘗不是一種資源的浪費呢?

沒錯, 這就是資源的浪費, 索倫可不會做這種傻事, 他身為魔茍斯的軍師,知道自己應該將自己目前的優勢最大化。

索倫在聽說你從希斯路姆離開去往納國斯隆德以後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認真仔細地和魔茍斯分析道:“納國斯隆德才建立沒多久,那裏的防禦也不算堅實,而且納國斯隆德的主人芬羅德也才來貝烈瑞安德大陸沒多久,對這裏不算太了解, 哪怕他得到了辛葛的幫助,總會百密一疏的。”

只要他們耐心等待, 那麽機會總會來的, 索倫是這麽想的, 所以他又派出了一些眼線緊緊地盯著納國斯隆德的動向,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那消息就會傳到安格班,傳入索倫的耳朵裏。

對納國斯隆德格外關註的不光是安格班的索倫和魔茍斯, 還有希斯路姆的費諾裏安, 邁茲洛斯在你走後沒多久就思考著要不要給你寫信, 但信寫得太早唯恐自己的信比你還要早一步抵達納國斯隆德,那到時候不免會顯得他好像很不讚同你外出似的。

你在臨走前就已經和他產生了間隙, 他現在不能讓你們關系裏的裂痕變大, 他該想想如何修補你們的關系,這段時間他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以至於他就連看文件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好在這些文件瑪格洛爾都會再看一遍, 發現的漏洞也會及時補上。

只不過這種情況出現次數太多了以後瑪格洛爾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找邁茲洛斯好好談一談,所以他在某天午後找到了邁茲洛斯,對方正坐在花園裏曬太陽,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納國斯隆德所在的方向,似乎在想象著此刻的你到底在做些什麽。

他的兄長在你走後心神不定,是你在走的時候還順便帶走了他的一抹靈魂嗎?

瑪格洛爾在邁茲洛斯身邊坐下,直到他開口邁茲洛斯才反應過來,說:“噢……是你啊。”

“是我,你最近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你還好嗎?”瑪格洛爾問道。

邁茲洛斯垂下眼簾,“果然,我表現得很明顯嗎?其他精靈也都發現了嗎?”

瑪格洛爾斟酌用詞,說:“不,只有我觀察細致發現了你的不同。”實際上其他精靈一看邁茲洛斯就知道他這是相思病,所以對此接受良好,而且也沒有要幹涉的意思,頂多就是背後討論該做些什麽讓他們的君主心情好起來。

“瑪格洛爾你又開始安慰我了,我的眼睛沒出問題,我能看見那些精靈的表情。”說著說著,邁茲洛斯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在把自己心裏積攢著的怨氣發洩在瑪格洛爾身上,他連忙打住,他不該責怪自己的弟弟的,他又做錯了什麽呢?無非就是想要讓他的心情稍微好一點而已。

“抱歉……”邁茲洛斯冷不丁地向瑪格洛爾道歉,但瑪格洛爾聽到以後卻搖了搖頭,說:“不……你不需要對我道歉,我知道你現在心裏肯定也不好受。”

“但感同身受是很難的事情吧,尤其是戀人遠去。”邁茲洛斯又在想自己要是當初挽留你的話或許結果就會變得不一樣一些嗎?但他一句挽留的話都沒說,他只是……安靜地目送你離開了希斯路姆。

他將發生的一切都怪罪在自己身上,無論怎麽看都是他的錯,是他不該監視你的一舉一動,惹得你不耐煩,事情發展到這地步也都是他咎由自取的結果。

那他就只能自食惡果了。

瑪格洛爾聽邁茲洛斯說感同身受是很難的事情,他的腦海裏不由地浮現出你的身影,他的哥哥是站在戀人的角度思念著你,而他呢?他又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去思念你的呢?他好像沒有立場,他的身份就這樣不尷不尬的,而且也名不言正不順的。

但他確實也在思念你,他甚至還一連好幾天夢見了你,夢到那個夜晚的花園,又夢到那個被午後陽光灑滿的岸邊,夢裏的你一直都在對他笑,是那種只會在邁茲洛斯面前展露的笑容。

都說夢會折射潛意識的一面,所以也許在瑪格洛爾的潛意識裏他也是希望你用對待邁茲洛斯的態度對待他的吧。

不明白,也無法確定,瑪格洛爾每次夢到你,在夢醒以後他都會格外心虛,與此同時他的心裏也會變得空蕩蕩的。

不該……不該是這樣的,他在心裏告誡自己,最好是利用你這次前往納國斯隆德的機會與你劃清界限,自此之後他也會忘掉先前那些莫名其妙的暧昧氣氛,你們的關系變得公事公辦就好。

這是他原先的想法,但正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就連瑪格洛爾也不知道之後會是怎樣的。

至少現在他要先開解自己的哥哥,他說:“她只是去納國斯隆德暫住一段時間,很快就會回來的。”

邁茲洛斯說:“那也得要是她願意回來才行。”他只怕你在納國斯隆德過得太開心,都忘了還有精靈在希斯路姆等著你。

按理來說他要對自己的戀人充滿信任,他不是在懷疑你,他只是在擔心那些個住在納國斯隆德的精靈引誘你。

沒錯,他指的就是芬羅德,當初你與芬羅德初次見面的時候就多看了他好幾眼,後來你又和芬羅德互通書信,現在更是直接去往芬羅德的地盤,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就是芬羅德一步又一步地引導著你,是芬羅德在引誘你。

邁茲洛斯得出結論,心裏的危機感也跟著翻倍,瑪格洛爾聽出邁茲洛斯的畫外音,雖然他和芬羅德不太熟悉,但他知道這個精靈應該還不至於做到這一地步,更何況他也清楚你的本質,所以其實應該是你在引導著芬羅德才對。

因此瑪格洛爾委婉地提示自己的兄長,“或許事情和你想的還存在一點偏差?”

邁茲洛斯挑起一邊的眉,反問道:“那你覺得應該是怎樣的呢?”

這個……還真不好說,要是說大實話,他的哥哥未必能聽進去,但如果不說點什麽,那可憐的芬羅德豈不是被冤枉了?

所以此時的瑪格洛爾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邁茲洛斯註視著他,瑪格洛爾沈吟片刻才說:“芬羅德應該……心思沒有那麽多?”

“那可不好說。”

是的,墜入愛河的精靈就會本能地覺得周圍其他精靈都別有圖謀,這份懷疑不是瑪格洛爾三言兩語就能打消的,後來瑪格洛爾又多說了兩句,但顯而易見地,邁茲洛斯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行吧,他確實不能指望對方能夠聽進去太多。

“或許我應該寫封信的,我是說,過兩天寫,嗯……也不用太心急,至少等到蘇爾到達納國斯隆德以後,你說他會給我寫信嗎?”

又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這時候瑪格洛爾就開始後悔自己剛才做出的選擇了,他的哥哥的焦躁不安是他沒辦法安慰的,這種情緒就應該讓他自己慢慢消化。

瑪格洛爾都插不上話,任由邁茲洛斯自顧自地往下說,其實他的心裏早就已經有了決定,旁人說再多也不會改變分毫。

不過邁茲洛斯說的話也確實提醒了瑪格洛爾,他不由得開始想自己是否也要給你寫一封信呢?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可把他嚇了一跳,他要主動給你寫信嗎?那信件的內容又是什麽呢?詢問你在納國斯隆德過得怎麽樣嗎?

這個問題不用想也知道你肯定在那裏過得很開心,就憑你那說話的技巧又有哪個精靈會真的討厭你呢?他們這一群兄弟,就連最不好對付的庫茹芬也對你的態度溫和,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能夠處理好和費諾裏安的關系,你也確實是個非常厲害的人類。

瑪格洛爾都不敢想象你收到他寫的信會是什麽表情,肯定是得意洋洋的吧,覺得自己又一次占據上風,那得意的笑容他還清晰地記得。

更重要的是,倘若他寫的信內容太冗長你也會沒什麽耐心看信,說不定就會如法炮制地直接將信封遞給芬羅德亦或是其他的精靈讓他們幫忙念信。

沒錯,就是這樣的,在意識到這一點後瑪格洛爾的下意識反應就是盡可能把信寫得簡短一些,這樣你就不會嫌麻煩,你會自己看信。

想到這裏,瑪格洛爾就知道自己沒救了,他甚至在考慮為了讓你看完自己寫的信而盡可能把信寫短一點,他已經在下意識地為你妥協了,而你呢?你好像對此還一無所知,你還在納國斯隆德和那裏的精靈愉快生活呢!

瑪格洛爾又氣又惱,這一點都不公平,他那麽患得患失,你倒好,你還活得有滋有味的。

遠在納國斯隆德的你突然打了兩個噴嚏,芬羅德看見你打噴嚏還以為你生病了,就問:“你還好嗎?”

他關心人的方式就比邁茲洛斯容易接受多了,至少不是一上來就問你是不是要死了,你說:“還好,只是鼻子有點癢而已。”

合理懷疑應該是有誰在背後念叨你,是邁茲洛斯嗎?還是瑪格洛爾呢?你更傾向於後者,畢竟邁茲洛斯看上去是完全被你給糊弄過去了,至於瑪格洛爾,他可就沒有那麽好糊弄了,倒不如說他心思細膩,考慮得也很多,所以不免會猜測你執意要來納國斯隆德的目的是什麽。

目的還能是什麽呢,當然是芬羅德啊,不過就算是讓瑪格洛爾知道你要做什麽也不會對你的計劃產生什麽影響,畢竟你知道他會特意替你隱瞞真相的,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替你隱瞞事情了。

所有的行為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而現在的瑪格洛爾也是個替你打掩護的好手了。

芬羅德還是有些擔心,見狀,你只能無奈地與他四目相對,說:“你仔細看看,我看上去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看上去似乎真的沒什麽問題。

觀察結束以後的芬羅德也沒有收回自己的實現,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原因,他就是想要多看你幾眼,他甚至還發現你藏在眼尾的一顆小痣,是淡紅色的。

就像是意外的發現,也是意外的驚喜,芬羅德將這一切都當做是對人類的觀察,他這麽做也是為了日後精靈與人類能夠友好相處,而不是因為觀念上的不同產生矛盾。

他的出發點沒有任何問題甚至還很合情合理,既然能夠幫助精靈也能夠幫助人類,但他還是將事情想得太理所當然了,認為事情會按照他的計劃發展,但要是他和瑪格洛爾多聊幾句的話就會發現在遇到你之後事情的發展方向完全取決於你的想法。

至於他們是怎麽想的不怎麽重要,因為你始終占據主導權。

*

芬羅德也不是每天都有空和你閑聊的,尤其是在國度建立初期,他還得要確保黑暗生物不會再卷土重來,所以這段時間他都一門心思地撲在解決黑暗生物上面。

你也沒有急著推進攻略進度,雖然綁定了戀愛系統,但你也沒必要一個勁地內卷。

內卷是沒有好下場的,還不如得過且過呢,反正系統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上線了,這種沒有監工的感覺可太好了,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再加上你能言善道,納國斯隆德的精靈對你的好感度都維持在友情的範圍內。

沒錯,你就這樣廣結好友。

要不是你在某天晚上路過芬羅德書房發現他沒關門,而且還亮著燈在加班,你都不知道原來納國斯隆德周圍的安全問題已經變得那麽嚴峻了,你站在門外透過門縫看見芬羅德低著腦袋看地圖,手邊的臺燈外表鑲嵌著一圈的黃寶石,燈芯是夜光石,燈罩用軟金做了鎖邊。

芬羅德那頭金發被他隨意地發繩紮起,發辮松松垮垮地垂在肩頭,如同流淌著的金色絲綢,你敲了敲門,芬羅德這才擡起頭,他仍然眉頭緊鎖,看向門外的身影發現原來是你,就說:“蘇爾,你怎麽還沒有休息?”

“這話我也想問你來著的,你怎麽還沒休息呢?”你說著,推開門走到他的書房裏,發現一向很喜歡整潔的芬羅德此刻面前的書桌上都是雜亂的地圖,還有寫到一半的作戰計劃,他略帶不好意思地對你笑了一下,說:“最近都沒時間收拾這裏,看起來肯定很亂吧?”

“沒有。”你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地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背靠著椅背,說:“你有什麽煩心事嗎?”

芬羅德笑了一下,可能是想要一筆帶過,他說得輕描淡寫,“沒什麽,我記得你說要是睡覺太晚第二天早上起來頭會痛的不是嗎?”

都到現在了他還給你岔開話題,你說:“不要轉移話題啊。”

“我只是在擔心你明天頭痛。”

“那我也在擔心你,你如果什麽都不說的話,我們還算得上是朋友嗎?這說明你打從心底就不認可我們的友情。”你坐直身體,正視他的雙眼,說:“回答我,如果換做是你,你難道不會感到失落嗎?”

芬羅德沈默著將那幾張疊在一塊的地圖整理好,將地圖的一角撫平,最後說:“是黑暗生物,那些座狼和半獸人就像是盯上了這裏,一直在騷擾納國斯隆德的邊境,我不希望我的子民生活在這樣的陰翳下,所以必須將他們清理幹凈。”

害,你剛才看他這麽嚴肅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結果就是有半獸人騷擾納國斯隆德的邊境嗎?問題不大,你說:“我可以幫忙。”

“什麽?”芬羅德詫異地發出疑惑的聲音。

“怎麽,你覺得我很弱嗎?”

“不……那倒沒有,我只是……”考慮到你的尊嚴,他沒有直接說人類還是太脆弱了,他轉而尋找一個更加委婉的說辭,他說:“這是精靈的事情。”

好嘛,這是直接上升到種族歧視的程度了,你說:“但我不能坐視不理,而且,我覺得你好像對我的實力有什麽誤會。”

實際上似乎只有那幾個費諾裏安清楚你的實力,而要說最清楚你有多強的那大概就是卡蘭希爾了,畢竟你之前在希斯路姆的時候就和他切磋過,然後就把他給打趴下了。

至於芬羅德,他對你的了解也確實沒有那些費諾裏安那麽多,所以才會那麽擔心,急得說話都有些尖銳,和尋常的他形成鮮明對比,要知道平日裏的他對你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從沒這麽著急過。

芬羅德說:“你擁有強大實力確實是件好事,但是……”

不等他把話說完,你直接就說:“沒有但是,你要是真的擔心那就等到明天白天和我切磋一番吧,我會親自向你證明我的實力的。”

少廢話了,打一架不就見分曉了嗎?事情就是這麽簡單。

眼看他語重心長地對你說了那麽多結果你就轉頭就來了一句明天切磋,芬羅德就感覺自己剛才的話都白說了,只不過要是切磋一次下來能讓你打消這個想法也好,於是他斟酌利弊,最後還是對你點了點頭,說:“好,我答應你。”

“那你今天也要早點休息,否則要是明天輸給了我可怎麽辦啊?”

這話是假的,因為就算他今天晚上好好休息了也贏不過你的。

可不要小瞧戀愛系統給的金手指啊!

芬羅德還以為你在開玩笑,他也跟著唇角上揚,笑得眉眼彎彎,最後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早些休息,反正你還是在固定時間入睡,然後第二天又被固定的生物鐘喚醒,除了你來納國斯隆德的第一晚喝了一杯酒直接斷片,在那以後的日子你都醒得很早。

唉,這世界都沒手機,所以你醒來就等於起來,不像你上輩子醒來以後還能捧著手機玩好一會才起床。

這個世界的娛樂活動還是太匱乏了,硬生生把你改造成了一個早睡早起的健康人類。

你一邊在心裏哀嘆自己可能沒辦法再接觸到手機了,一邊朝著盥洗室走去,但是在你拉開窗簾看見窗外蔥蔥郁郁的樹色還有那遠處奔流的瀑布,空氣中還帶著淡淡的草木香,這是在現代社會很難接觸到的空氣質量,沒有被工業發展汙染過的空氣。

生活在這種環境裏那些現代人有的小病小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看到這幅美景的你也暫時將手機拋到腦後。

簡單地洗漱過後你換上一身深色的服裝,非常幹練,很適合打架,你在整理衣領的時候門被敲響,不用猜也知道現在站在門外的是芬羅德,等你整理好領口你才朝著門口走去,打開門一看,果然是芬羅德,他也換上一套簡約的服裝,只不過是淺色系的。

嗯?待會就要打架他還穿淺色的衣服啊?看來他對自己的實力也很有信心嘛,你半是打趣道:“你怎麽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難道你忘了我們待會還要切磋的嗎?”

芬羅德說:“我當然沒有忘記。”

“看來你勢在必得啊。”你微微瞇起眼睛,說:“那我也是一樣的信心滿滿。”

芬羅德很喜歡你現在的表情,看起來恣意張揚充滿,那生命力都要溢出來了。

他說:“如果我贏了,那我希望你能夠忘了我們昨天晚上討論的事情。”

你活動一下自己的筋骨,隨意地回答道:“可以,但反過來,如果我贏了,那麽我就要和你一塊去殺敵。”

你這話就像是把自己和芬羅德放在統一戰線上。

這讓芬羅德於心不忍,如果到時候他真的打敗了你又該怎麽辦呢?那樣豈不是會傷害到你們之間的感情嗎?

但很快地,事實證明芬羅德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因為你在和芬羅德來到露天訓練場後就先發制人,握住手裏的刀劍毫不猶豫地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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