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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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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一時間凱勒鞏的表情變得難堪, 他說:“……那你為什麽也瞞著我呢?”

聞言,你對他眨了眨眼睛,神色皎潔, “你不是也沒有問嗎?”

這顯然是在狡辯, 平日裏凱勒鞏是最討厭狡辯的, 但如果是你的話……他又選擇了包容,他說:“好吧, 我理解你。”

其他諾多精靈看到凱勒鞏居然這麽通情達理,還以為他是被掉包了的冒牌貨呢,畢竟他算是費諾裏安裏脾氣不算好的精靈了。

沒有和凱勒鞏閑聊太多,現在的重點是芬國昐還有他的子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這支隊伍裏還有不少你的攻略對象,雖說你平常推攻略進度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效率, 但這不妨礙你對那些個素未謀面的精靈產生好奇心。

然後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決定去迎接他們。

凱勒鞏一聽你要去迎接他們, 就表示自己也要去, 你擔心按照凱勒鞏的暴脾氣見到其他精靈很可能會吵起來,就說:“你真的不是去找茬的嗎?”

“你幹嘛把我想得那麽壞?”凱勒鞏皺皺眉,語氣還有點委屈, 你不應該是站在他這邊的嗎?

“不好意思。”你沒什麽歉意地道歉, 凱勒鞏接著說自己和芬國昐的女兒阿瑞蒂爾關系很好, 當初在維林諾的時候他們就時常騎馬縱橫在一望無垠的草原上。

芬國昐的女兒,那這麽說來對方應該是他的堂妹?

因為精靈都保持著年輕的容貌, 外表會讓你對他們的年齡還有輩分的判斷出現誤差, 更別提這些精靈錯綜覆雜的親緣關系了。

“那樣也好,你還能去見見自己的堂弟堂妹。”

話音落下, 你牽著韁繩調轉方向, 和凱勒鞏頭也不回地朝著西面前進。

與此同時比你們先出發的瑪格洛爾帶領著其他的諾多精靈已經快要與邁茲洛斯還有芬國昐見面。

瑪格洛爾最先看見的是從遙遠的地平線上出現的邁茲洛斯, 他的紅發與火紅色的夕陽融為一體,瑪格洛爾確信對方也已經看見了自己,因為邁茲洛斯已經舉起手對著瑪格洛爾揮了揮,他們的交流是無聲的,但也是喜悅的。

兩方的距離在縮短,最後瑪格洛爾對著芬國昐點了點頭,說:“你們一路上辛苦了。”

芬國昐說:“我還要感謝你專程來迎接我們。”

“這也是邁茲洛斯的安排。”瑪格洛爾毫不猶豫地將這一切都解釋為邁茲洛斯的安排,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的兄長與芬國昐他們見面的時候得要承受多麽沈重的質疑。

此刻的邁茲洛斯顯得很平靜,壓在他心頭的大石頭消失了,他的氣場是前所未有的平和與安寧,就像是回到了維林諾時期。

但他們都心知肚明,那個時期再也回不去了,他們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地彌補曾經犯下的錯誤,瑪格洛爾說:“諸位可以先隨我們去希斯路姆好好休息一番。”

至於之後的事情,那就等到後面再說吧,瑪格洛爾看出他們的疲憊,所以和他一起來的精靈還運送了許多物資,口感醇厚的美酒,新鮮的肉類和蔬菜水果,以及散發著濃郁香味的奶酪和果醬,精靈們索性在原地開啟一場露天宴會。

追隨費諾裏安的諾多精靈用自己的行動表達歉意,雖然關系的裂痕一時半會無法彌合,但這樣努力下去,就算是堅冰也會被融化。

宴會席間阿瑞蒂爾詢問瑪格洛爾:“凱勒鞏沒有和你一塊來嗎?”

這真是個好問題,首先凱勒鞏帶著你去勘測附近的地形順便繪制地圖去了,其次,他還沒想好怎麽告訴兄長邁茲洛斯這個消息,倒也不是他逃避問題,而是在這個輕松愉快的場合下顯然不適合討論這些覆雜的問題。

所以面對阿瑞蒂爾的詢問瑪格洛爾言簡意賅地回答:“是的,總得要有一些精靈守著營地,免得魔茍斯趁機偷襲。”

這話說得也有道理,阿瑞蒂爾知道自己在不久之後應該也能再見到凱勒鞏,她高興地喝了一口酒,又對瑪格洛爾誇讚這美酒的醇厚,這話題也算是跳過去了。

瑪格洛爾還在憂愁於該怎麽向自己的兄長坦白時,芬鞏就像是和他的妹妹阿瑞蒂爾約好了似的也端著酒杯朝瑪格洛爾走來。

所以他想要說些什麽呢?在芬鞏正式開口前瑪格洛爾保持安靜地註視著他,直到芬鞏站定腳步,直到他對瑪格洛爾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他的問候緊隨其後,他說:“這場宴會讓大家都很高興。”原先在穿越冰川過程中緊繃的那一根弦終於放松下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而且如果你真的要感謝的話,那也應該感謝邁茲洛斯。”

“我已經和他說過很多感謝的話了。”

噢……原來是和他的哥哥道謝之後才來找他表示感謝的。

“其實同樣的話語也沒必要重覆太多遍。”瑪格洛爾和芬鞏的關系不算太僵硬,但也沒有好到像他和邁茲洛斯那樣,精靈的性格都是千奇百怪的,有的精靈放在一塊就是會變得不冷不熱,而瑪格洛爾和芬鞏就屬於這個情況。

要說他們互相討厭對方嗎?那絕對沒有,但要說他們很喜歡彼此嗎?似乎也算不上。

就是這樣不上不下的關系,在瑪格洛爾看來則是剛剛好。

“我還看到了關系修補的希望。”芬鞏冷不丁地說,“我知道邁茲洛斯當初的所作所為不全是出自他的本心,他只是……他畢竟是費艾諾之子。”芬鞏嘗試著站在邁茲洛斯的角度理解這一切。

瑪格洛爾拿起酒杯碰了一下芬鞏手裏的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伴隨那響聲一同冒出來的還有瑪格洛爾的說話聲,他說:“我所能給出的建議就是好好享受這次宴會,至於別的,那就放到之後再說吧。”

這話也是瑪格洛爾想要說給自己聽的。

芬鞏把這話給聽進去了,他說:“的確,還是好好享受宴會吧。”

這群諾多精靈的宴會持續了許久,那在維林諾時期就讓魔茍斯感到厭惡的歌聲幾乎飄蕩在整片大陸上,猶如向他索命的陰翳,壓得魔茍斯喘不過氣來。

不能讓他們團結起來,原先他看見那費艾諾主動焚燒白船就篤定這兩支諾多精靈會反目成仇,他一直都在等待這樣的戲碼上演。

越是強大的敵人就越不能通過外力打扮,得要想從內部開始瓦解,魔茍斯深谙此理。

但現在見此情形,先是那本該老老實實當談判籌碼的邁茲洛斯被救走,其次就是他主動折返回到冰川尋找芬國昐和他的子民。

一切都亂了套,魔茍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哪怕當初在維林諾的時候他仍然覺得一切盡在掌握中,可是現在他就有些拿不準了,事情真的會按照他預期的發展嗎?中間又會不會出現什麽突發情況呢?

就在魔茍斯感到惴惴不安的時候你和凱勒鞏已經騎著馬穿越草原逐漸朝著精靈宴會的現場趕去。

你們幾乎是聽著精靈的歌謠前行的,那舒緩的,悠揚的精靈歌謠一首接著一首,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開什麽歌王爭霸賽呢,聽得你不由得問凱勒鞏,“他們怎麽能唱這麽久?”

凱勒鞏早就習以為常,他說:“這算久嗎?”

這難道還不算久嗎?

最終你們是踩著音樂聲抵達的,你先是看見了那宴會上的星星點點燈火,凱勒鞏的視力比你好多了,他一眼就看見了在宴會中心的邁茲洛斯還有瑪格洛爾。

邁茲洛斯旁邊還站著個芬鞏,凱勒鞏說:“看起來他們相處得倒是不錯。”

這個時候你就開始羨慕精靈的好視力了,就跟自帶望遠鏡似的,你說:“那我們突然造訪應該也不會太奇怪。”

就是兩手空空的稍微有點尷尬而已,真的只是有點,問題不大,反正你的臉皮夠厚,而且還會有邁茲洛斯和瑪格洛爾給你打圓場。

於是乎你從馬背上下來,朝著那明亮的燈火走去,最先發現你的是邁茲洛斯,他有所感應地擡頭一看,就看見了你的身影,他眨了眨眼睛,旋即放下酒杯,興奮而激動地朝你跑去。

他向你奔來,帶起一陣小小的旋風,沒停下腳步,而是直接伸出雙手抱住你,在原地轉了一圈,腦袋靠著你的肩頭。

這樣的動靜怎麽可能沒引起其他精靈的註意,倒不如說除了還在如醉如癡唱歌的精靈,大部分精靈都看了過來,面露好奇。

“那是凱勒鞏?”阿瑞蒂爾輕聲說道,她高興地跑上前,凱勒鞏對著阿瑞蒂爾張開雙臂,他們擁抱著彼此,但這樣的擁抱是點到為止的,不像旁邊的邁茲洛斯抱著你就不放手了,最後你不得不伸手拍拍邁茲洛斯的手背,小聲地提醒他,“其他精靈都看過來了。”

邁茲洛斯根本不在乎其他精靈的看法,他只知道自己很想念你,於是他說:“再多一秒就好。”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你就松開手,邁茲洛斯也順勢站直身體,這個漫長的擁抱才算是結束。

邁茲洛斯牽著你的手朝著宴會中心走去,一路上走來不少精靈的目光都落在你們身上。

他最先向你介紹的是芬國昐,也就是他的父親費艾諾同父異母的弟弟,鑒於你沒見過費艾諾,所以也無法判斷他和費艾諾長得有幾分像,但論起脾氣來,你覺得這個精靈的性格可以用溫和來形容,你知道這一點是絕對和費艾諾不同的。

芬國昐很有氣度地對你點頭,甚至是微微俯身行禮,而後他說:“芬國昐,幸會。”

是完全不同的氣質誒,接著你又看向他的身邊,分別是他的兒子芬鞏,圖爾貢,以及女兒阿瑞蒂爾。

“蘇爾你好。”阿瑞蒂爾熱情地向你打招呼,接著又說,“剛才凱勒鞏就和我介紹過你了。”

嗯?凱勒鞏的動作這麽快的嗎?聞言,你瞥了一眼凱勒鞏,後者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實則在意得很,就差沒有直接豎起自己的耳朵仔細聽了,但其實也差不多,畢竟精靈的聽力也很優秀,只是隔了這麽一段距離的話,他應該是能聽得一清二楚的。

你說:“是嗎?那他還真是貼心啊,實不相瞞,凱勒鞏也和我說起過你,他說你們以前經常一同外出游獵,你也是個打獵好手。”

阿瑞蒂爾笑得眉眼彎彎,你發現了,芬國昐還有他的孩子身上都流淌著淡淡的,如同流水般的溫和感,這一點和費諾裏安截然不同,你所接觸到的費諾裏安,哪怕是外表最柔和的瑪格洛爾實則也有著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的一面。

要說芬國昐的孩子裏最吸引你目光的那大概就是芬鞏了,一方面是因為邁茲洛斯先前說過的關於芬鞏的故事讓你對他產生幾分好奇,另一方面更是因為他也是你攻略對象中的一個,而且他看上去就和邁茲洛斯是截然不同的類型。

有的時候確實得要換個類型就當是換換口味。

你看向芬鞏的時候後者也恰好看過來,你們四目相對,他的眼眸澄澈明亮,讓你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就是這樣細微的舉動引起了邁茲洛斯的註意,他握住你手腕的手小幅度地搖晃了一下,而後取得這場對話的主導權,他說:“這位就是芬鞏了。”

這哪是芬鞏啊,這不是你下一個攻略對象嗎?

考慮到目前人多眼雜,你很是謹慎地收回目光,你頂多就是多看了他幾秒而已,一句失態了就能應付過去,但其實到最後邁茲洛斯也沒有追問你,因為在他看來,這樣詢問你簡直就像是在質問,既然你們是戀人,那他就該對你充滿信任,而不是這樣疑神疑鬼的。

在場的精靈除了芬國昐和他的子民,還有另外一支家族,那就是以芬羅德為首的家族,不得不說,你在看到芬羅德的那一眼就被他那金閃閃的長發還有脖子上,手上以及頭上的裝飾品閃到了眼睛。

這不由得讓你想起了和凱勒鞏的初次相遇,所以你在心裏也不由自主地拿他和凱勒鞏進行比較,然後發現芬羅德是溫文爾雅類型的凱勒鞏,氣質翩翩,他的雙眼是更深沈的湛藍色,讓你聯想到了海洋亦或是天空。

人們常用眼前一亮來形容對方長相驚艷,而你看芬羅德就是眼前一亮一亮再一亮,亮得你下意識地瞇起眼睛。

芬羅德和他的妹妹加拉德瑞爾主動走到你面前和你問好,其實剛才在你和芬國昐交談的時候他和妹妹就已經在留意你了,因為你的氣質很特別,不像是精靈,而且你面對芬國昐也不卑不亢。

芬羅德和你聊了幾句以後就又問:“請問你是泰勒瑞精靈嗎?”

把你一個人類理所當然地認為是精靈放在上輩子可以被認定為是種族歧視,但在這個世界,在人類都還沒有蘇醒的世界就不涉及到這種問題了。

你說:“不是,我是人類。”

芬羅德那張漂亮的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居然還有人類嗎?

是啊,真的有人類,而且你這個人類還得要泡他們呢,沒想到吧。

“我就知道你會露出這種表情。”

“抱歉。”

“沒關系的,我都已經習慣了,而且我也知道你本身並沒有惡意。”如果真的有惡意的話你第一時間就會辨別出來的。

盡管你這麽說了,但芬羅德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他說:“我之前都沒有見過人類,你……好像和精靈沒什麽不同的。”

怎麽可能沒什麽不同呢,伊露維塔創造人類的時候肯定會和寫論文一樣絞盡腦汁費盡心思地增加一些創新點的啊,雖說可能不是每個創新點都能發揮作用,甚至有的創新點還不如別創新,但是,都說了這就跟寫論文是一樣的道理,所以必然會有創新點。

你對芬羅德問題的回答就是將頭發捋到自己的耳後根,露出自己特別的耳廓,你隱約聽見芬羅德驚訝的聲音。

長見識了吧。

加拉德瑞爾說:“那你和邁茲洛斯又是怎麽認識的呢?”

這位高雅的精靈好像更關心這些問題,因為從剛才就不難看出邁茲洛斯對你的特殊態度,難道對方僅僅是因為你是人類就對你照顧有加嗎?答案肯定沒有那麽簡單,加拉德瑞爾思考的問題更加長遠。

你說:“這個嘛……那就說來話長了,但如果要長話短說的話,那就是我把他從魔茍斯手裏救了出來。”

這短短的一句話蘊藏著龐大的信息量,饒是加拉德瑞爾也驚訝地睜大眼睛,說:“……什麽?”

芬羅德也是同樣的驚訝,就連芬鞏也看了過來,你感覺自己就像是個說書人放出的鉤子把這些精靈的好奇心都給勾了起來,現在他們都在等著你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而你呢,你卻優哉游哉地拿起一杯果汁喝了一口,發現被騙了,這壓根不是果汁而是很像果汁的酒精。

於是你又一邊吃水果切塊一邊組織自己的語言,最後一塊水果切塊下肚,你的嘴裏沒什麽酒精的味道了,你就說:“簡單來說就是我發現邁茲洛斯被俘虜了,於心不忍,所以就去安格班救他啦。”

這話說得……去安格班就跟去花園逛逛似的。

無論是芬羅德還是加拉德瑞爾都微妙地沈默幾秒,最後打破沈默的是芬鞏,他說:“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類。”

不是吧,他見過幾個人類啊,好像就只有你一個吧?

於是你半開玩笑地說:“但你不是只見過我一個人類嗎?”

阿瑞蒂爾笑出聲,芬鞏有些不好意思地瞧了妹妹一眼,接著說:“是的,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人類,但是,我可以保證日後哪怕我見過再多的人類你也是最勇敢的一個。”

這話多少有點暧昧了,你還以為他在調情,但定睛一看,他那表情莊嚴得不行,本來應該冒出來的粉紅泡泡一下子就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以為是棋逢對手,沒想到是真誠選手。

你說:“謝謝,你也是我見到最……”原本你是要禮尚往來地回一句的,但是臨到嘴邊你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也不能怪你,因為邁茲洛斯瑪格洛爾還有凱勒鞏三兄弟都在看著你,也不用盯你盯得那麽死吧?你只是想要腳踏多條船而已,又不是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能不能有點松弛感啊?

“最……溫和的精靈。”你感覺自己就像是幼兒園班主任學期末為了給每個班級裏每個學生頒發獎絞盡腦汁地想出各種獎項的名字。

芬鞏笑了一聲,說:“是麽?但論起好脾氣,芬羅德才是最溫和的精靈。”

對對對,你說得對,芬羅德看起來就是善解人意通情達理的好精靈,如果把芬羅德和凱勒鞏放在一塊比較的話,那麽前者就是善良薩摩耶,後者是邪惡比格犬。

此時比格犬,啊不是,是凱勒鞏開口了,他說:“你們還要聊多久啊?”

加拉德瑞爾喝了一口酒,意有所指地說:“嗯,反面例子出現了。”

凱勒鞏差點炸毛,但也只是差點而已,因為關鍵時刻邁茲洛斯攔住了他,又說:“你還是好好享受宴會吧,我猜你就是長途跋涉沒怎麽吃東西才會心情不好的。”

邁茲洛斯已經給他找了足夠合適的理由,凱勒鞏順著臺階往下走。

他走到一旁,瑪格洛爾正在和別的精靈討論如何將這一支精靈安排在希斯路姆附近,見到凱勒鞏來了,他就問:“你負責繪制的地圖怎麽樣了?”

本來就在不耐煩的凱勒鞏將地圖從包裏拿出來,跟著一塊飄出來的還有一張紙,那張紙在空中打了個轉,最後落在瑪格洛爾的腳邊,他低頭一看,發現那是你的畫像,你躺在吊床裏小憩著的畫像。

瑪格洛爾趁著其他精靈沒有發現趕緊撿起來,湊到凱勒鞏耳邊壓低聲音,“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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