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第 23 章

關燈
第23章 第 23 章

凱勒鞏不耐煩地說:“我好像沒讓你回答吧?”

解釋?還能有什麽解釋呢?凱勒鞏在此時都不屑於說謊, 都懶得敷衍瑪格洛爾,他說:“事實就是如你所見的那樣。”

瑪格洛爾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他說:“你對她做了什麽?”

瑪格洛爾下意識地認為你很可能是被凱勒鞏給騙了, 因為他對你不算百分百了解, 但他難道對自己的弟弟不了解嗎?

那是再了解不過的。

凱勒鞏說:“你那麽激動做什麽?邁茲洛斯都沒說什麽呢。”

這話讓瑪格洛爾忍不住嗤笑一聲, 神色冷冷的,他說:“你還好意思提他的名字, 前提是他知道這件事情嗎?”

凱勒鞏面色沈靜如水,反倒是一向沈穩的瑪格洛爾因為凱勒鞏這些話顯得惱羞成怒,瑪格洛爾又瞄了一眼邁茲洛斯,後者還在和你聊天, 尚且沒有被他們之間的風浪波及,瑪格洛爾也決定將這件事控制在小範圍內。

讓其他精靈知道了無論是對你還是對邁茲洛斯都沒好處。

“也真是難為你了, 事事都要考慮那麽多, 難怪邁茲洛斯最喜歡的弟弟就是你。”都到這時候了凱勒鞏還不忘說風涼話, 仿佛他沒有被卷入漩渦裏似的。

瑪格洛爾深吸一口氣以此來平覆自己的心情。

冷靜,要冷靜下來。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都對她做了什麽?”瑪格洛爾再次問道。

“我做了什麽?也沒什麽, 不過是引誘了她而已, 我想你對此應該不陌生吧。”

上次那回事是真的過不去了是吧?他時不時就要拿出來說一通。

就在凱勒鞏和瑪格洛爾“針鋒相對”的時候, 你正和芬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攻略進度推起來很緩慢, 似乎是因為邁茲洛斯呆在你身邊, 如果這是rpg游戲的話那你現在頭頂肯定還掛著個debuff。

不過也沒必要那麽著急,走一步看一步嘛, 目前這些費諾裏安的好感度已經夠你活很久了, 根據系統提供給你為數不多的情報裏就包括好感度和生命之間的匯率, 簡單來說就是愈發濃郁的情感能夠兌換更多的生命,你現在剩下的壽命已經超過許多長壽老人了。

所以你才會顯得那麽松弛的。

和芬鞏聊了一會你就發現這個精靈的道德感比你想的還要強,絕對不是凱勒鞏那樣稍微努力攻略一下就忘了道德束縛的類型。

倒也不是在拉踩,就是簡單地做個比較而已。

道德感高對於你來說有利有弊,弊端就是刷好感度就跟擠牙膏似的,至於好處……大概就是情感會更加濃郁?而且你對高道德感的精靈做些背德的事情充滿了惡趣味?

芬鞏哪裏知道你心裏打的小算盤,他只是因為你那一層邁茲洛斯戀人的身份自然而然地覺得自己也應該和你成為朋友。

精靈的宴會一直持續到後半夜,你有些支撐不住了,你的上下眼皮在打架的時候旁邊的精靈還在拼酒,你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邁茲洛斯半跪在坐著的你面前,伸出手撫摸你的頭發,說:“困了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你都快困飛了。

邁茲洛斯張開雙臂抱住你,一條胳膊環住你的腰,另外一條胳膊穿過你的腿彎,把你抱到旁邊的帳篷裏。

“真少見,邁茲洛斯也會那麽溫柔?”阿瑞蒂爾目睹這一過程後如是說道。

芬鞏無奈地笑了一下,他也知道自己的妹妹這是在開玩笑,他說:“其實麥提莫內心本就很溫柔。”

聽見這話的其他諾多精靈不置可否,費艾諾的孩子大多都繼承了他的一部分性格,所以這話也不好說。

芬鞏看向遠處,邁茲洛斯的身影消失在帳篷的門簾後,你其實已經在他的懷裏睡著,邁茲洛斯有些舍不得把你放到床鋪上。

但這樣睡著的話估計你明天早上起來就要嚷嚷著自己怎麽有些不舒服,所以最後你還是被安置到柔軟舒適的床鋪裏,邁茲洛斯熄滅帳篷裏的主燈,只餘下一盞小燈,那燈光很微弱,邁茲洛斯伏在你的身邊,

窸窸窣窣地,最先靠近的是他的紅色長發,然後是修長白皙的手指,他從背後擁抱著你,嗅聞著你身上的氣味,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也經常看見父親費艾諾這樣依靠著母親奈丹尼爾,在這一點上他倒是和他的父親如出一轍。

時光流轉來到第二天的早上,你被陽光刺醒。

啊,久違的陽光,你緩緩睜開眼睛,最先映入眼簾的是毛茸茸的紅發腦袋,他又貼著你的胸膛入睡。

還好沒什麽沈重感,就是他的長發弄得你有點癢。

從你的視角看去還能瞧見他高挺的鼻梁,你屈起手指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麥提莫,你還要裝睡到什麽時候?”

邁茲洛斯悶悶地笑了一聲,也隨之睜開眼,“我在數你的心跳。”

“那確實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你很配合地說,邁茲洛斯眼裏的笑意更濃,他的額頭抵著你的額頭,“早上好,蘇爾。”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按照邁茲洛斯你昨天的意思今早應該有個會議的,但願我沒有打擾你們。”瑪格洛爾不知何時站在帳篷的門簾外,他的聲音飄了進來,提醒邁茲洛斯今天早上的會議。

大清早的就開會,真可憐啊,你捏了捏邁茲洛斯的臉頰,邁茲洛斯說:“我知道了。”

然後在臨走前輕輕地咬了一口你的手指。

在那一瞬間風帶起帳篷的門簾,你和簾子外的瑪格洛爾對上視線,後者如同被針刺了一下似的飛快移開視線,相較之下你就顯得游刃有餘多了,還能笑著送邁茲洛斯離開,你站在門口從瑪格洛爾手裏接過早餐,順帶問了一句,“這份早餐應該是給我準備的吧?”

瑪格洛爾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他的腦海裏又浮現出你剛才笑眼盈盈的樣子。

莫名地叫他心情變得好郁悶。

你說了聲謝謝,就在你要取走托盤的時候瑪格洛爾鬼使神差地握住你的手腕,你略帶驚訝地問道:“怎麽了?”

瑪格洛爾的嘴唇動了動,直到最後也沒說什麽。

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那麽做,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邁茲洛斯沒有看到這一幕,所以可以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直到你端著托盤回到帳篷裏,瑪格洛爾也只是凝視著你的背影,過了一會才離開。

用過早餐以後的你離開帳篷,這個時間點的精靈要麽在曬太陽,要麽在附近的森林裏悠閑散步。

而你沒走兩步就遇上另外兩位諾多精靈,他們還在討論誰的箭術更好,其他的精靈對此都見怪不怪,懶得夾在他們中間充當裁判,於是乎路過的你就被抓壯丁了,那個金發精靈(你後來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格洛芬德爾),他的性格活潑開朗,說:“蘇爾小姐,我們懇請你擔任我和埃克塞理安的裁判。”

你指了指自己,“啊?”了一聲,心說你就只是路過而已怎麽就變成他們兩個的裁判了?

埃克塞理安嘆息一聲,對好友說:“哪有你這樣的,總得要給對方選擇的機會吧?”

語畢,他走到你面前微微俯身,很認真地對你說:“如果你不方便的話就請直接拒絕吧。”

哪有什麽方便不方便的,不就是湊熱鬧嗎,你說:“可以,那我就當你們的裁判吧。”

格洛芬德爾和埃克塞理安異口同聲地對你說謝謝,旋即將箭矢搭在弦上,開弓、射箭。

一齊飛出的箭矢劃破空氣,箭鏃沒入紅心。

而與此同時在會議上的邁茲洛斯也凱勒鞏繪制的那張地圖展開,圈出一個紅心,說:“以這個為中心向外輻散幾百公裏內的領域都是安全的,再擴大的話估計就會遇到許多黑暗生物,不過問題也不大,除掉就是了。”

芬國昐和他的孩子都耐心地聽著,等邁茲洛斯把遷移計劃給說完,包括芬鞏在內的其他精靈紛紛將目光投向芬國昐,等待他的回答。

“我覺得可行。”芬國昐說。

這場會議進行得非常順利,沒多久就宣告結束,參會的精靈大部分都起身離開,臨時會議室裏只剩下邁茲洛斯和瑪格洛爾,凱勒鞏一等會議結束就和阿瑞蒂爾一同離開,邁茲洛斯問瑪格洛爾,“她剛才吃早餐了嗎?”

瑪格洛爾沒擡頭,說:“吃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你似乎對我隱瞞了什麽。”邁茲洛斯沒頭沒尾地這麽冒出一句。

瑪格洛爾手上整理地圖的動作頓了頓,說:“隱瞞?”

“抱歉,或許這只是我的錯覺,請原諒我剛才的冒犯。”邁茲洛斯也覺得自己不該那麽說的,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懷疑自己的弟弟啊。

可正是這份信任反而讓瑪格洛爾愈發內疚,他的內心滿是糾結,他將那張地圖折疊,又想起跟著那張地圖一塊飄出來的你的畫像。

他總應該對邁茲洛斯說些什麽,他說:“凱勒鞏好像和蘇爾走得有些近。”

他說出口了。

瑪格洛爾之前全部的努力都是為了維持平和穩定的局面,但說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圓上,他不希望演變成這樣,不願意看到自己和兄長之間充斥著謊言和欺騙,所以決定提醒對方。

邁茲洛斯說:“是麽,蘇爾確實和很多精靈都相處得很好。”

這不是重點吧?

到底是他的哥哥沒有聽明白他說這話的重點還是有意忽略呢?瑪格洛爾更傾向於後者,也許,他是說也許,他的哥哥已經察覺到了什麽,只是裝作不知情而已。

瑪格洛爾欲言又止,就在這時邁茲洛斯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就像是在安撫,他說:“有的時候其實你也不用考慮那麽多。”

真的不用考慮那麽多嗎?但是如果真的什麽都不做的話,豈不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手足卷入名為你的感情漩渦?更可怕的是他也差一點被這樣的漩渦吞沒,此刻回憶起來仍然讓他心有餘悸。

無論是他鬼使神差握住你的手腕的動作還是不自覺被你吸引目光,這一切都偏離了他的控制。

未來究竟會變成怎樣呢?他不知道,也不能確定。

邁茲洛斯的安慰也沒怎麽起作用,瑪格洛爾勉強地笑了一下,就將此事翻篇。

另外一邊擔任裁判的你宣布格洛芬德爾和埃克塞理安比賽平局,聽到這個結果這兩個精靈都驚訝道:“平局?”

“是啊,就是平局。”因為根據你剛才的觀察,要是宣布其中一方應了,估計還會有其他各種沒完沒了的問題,那你大半天的時光豈不是就要耗費在這個無趣的比賽上面了?

這種事情不要啊。

所以你看似認真實則敷衍地宣布平局的結果,格洛芬德爾忍不住問道:“是因為你之後有什麽安排嗎?”

還是個挺會讀空氣的精靈,你說:“差不多吧。”

你還想著趁機推一推其他攻略對象的好感的呢。

“也是,看來是我們耽誤了你太多的時間,啊,會議好像結束了,我猜現在邁茲洛斯應該也有空了吧。”埃克塞理安對你笑了一下,你走出幾步路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剛才好像是在打趣你。

怎麽精靈也會揶揄人啊?

因為昨晚邁茲洛斯在其他精靈面前表現出來的親昵姿態,這讓周圍精靈都很自然而然地就將你和邁茲洛斯聯系到一塊。

好像賣CP賣過頭了,求CP解綁的合適方法。

這就是攻略任務的難度所在了,那就是一旦和其中一個精靈成為伴侶以後推進其他攻略對象的好感度就會變得緩慢而且困難。

之前系統還提議過讓你死遁換身份,但你覺得太麻煩了,難不成要你攻略一個然後死遁一次嗎?這是什麽死遁批發現場嗎?

所以你思考幾秒以後就拒絕了系統的提議,你選擇成為端水大師多線並進,系統直呼你不要給自己這樣上強度啊,但看你心意已決它就沒再提過死遁的事情。

現在身為端水大師的你正在尋找芬鞏的路上,但中途反倒是先遇見了芬羅德,他的身邊不見加拉德瑞爾的身影,自從你聽說費艾諾曾經因為加拉德瑞爾的金色長發十分美麗而開口索要結果被拒絕以後你就對這位精靈充滿興趣。

畢竟那可是會直接拒絕費艾諾的精靈誒。

因為芬羅德還有加拉德瑞爾的父親有著一頭金發,他們顯然是遺傳了父親費納芬的金發,而且氣質柔和恬淡。

不是套公式,芬羅德確實給你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不像是普通的長發文藝男,而是頂級長發文藝男。

芬羅德先一步向你打招呼,他說:“上午好啊蘇爾小姐。”他的嗓音也很溫柔,不像是凱勒鞏動不動就會因為興奮拔高音量,感覺像是哨子成精了。

你也對他點頭,說:“上午好啊。”

“如果你是在找邁茲洛斯的話,我猜他可能在那邊吧。”說著,芬羅德又給你指了個方向,但很可惜,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他。

“我現在還是不去打擾他了吧。”這話顯得你很貼心,“我聽說你不打算去希斯路姆?”

“不,準確來說是我們打算先去多瑞亞斯一趟。”芬羅德確實和多瑞亞斯的君主辛葛有著血緣關系,因為他們的母親天鵝公主正是辛葛的侄女。

唉,這些精靈的親緣關系覆雜得需要列一張族譜才能理清楚。

你“噢”了一聲,芬羅德還以為你是在挽留自己,就說:“請不用擔心,我們只是去一趟而已。”畢竟他也不可能在那裏久住,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渴望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度。

去多瑞亞斯也是希望將自己弟弟妹妹先托付給辛葛照顧,再怎麽說魔茍斯的陰影還是籠罩著這片大陸,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芬羅德是個謹慎的精靈,他的這些想法都還沒和其他的精靈說過,但和你聊著聊著,他發現自己在你面前竟然會漸漸放松下來,也有可能是因為你人類的身份,在異族面前就不需要在意太多。

另一方面更是因為你與他談話的態度非常真誠,在說話的時候一直註視著他的雙眼,芬羅德也不由地被你這份真誠打動。

他說:“我知道建立一個國度沒有那麽簡單,但是,既然我已經來到了這裏,那麽勢必要做出一些改變。”

老實說,他嘰裏咕嚕地說了那麽一大堆,你唯一聽進去的就是他那張漂亮的臉蛋。

漂亮得聽不清別人說話就是這樣的,你都沒在誇張。

“那你真是個有魄力的精靈,能夠認識你也是我的榮幸,日後如果你需要什麽幫助的話就請盡管開口。”

你巴不得他開口向你尋求幫助,這樣你就能順水推舟地推進攻略進度了,否則還得要你自己找合適的理由呢。

不過現在需要考慮的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之後怎麽直接和費諾裏安撇清關系呢?

直接斷崖式分手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按照他們的性格,你覺得他們大概率會發瘋,所以出於謹慎起見,你決定采用迂回戰術,那就是打著幫忙的幌子實則推進攻略進度,這種事情做起來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的。

當然,芬羅德可不知道你內心的想法,他只覺得你是個熱情友善的人類好友,他也向你保證,等到日後他的國度建立起來後無論你何時來都會是座上賓。

因為精靈長生不老,所以你都不用擔心中間出現王位交接的情況,這是真的一旦成為國王就要一輩子都當國王的意思啊。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樣其實也挺恐怖的,至少對於你來說倘若要一直上班,你很可能哢吧一下就直接選擇重開了。

精靈重開的話……哦不對,他們死後還能再回到維林諾這個覆活點直接覆活。

言歸正傳,你和芬羅德相談甚歡,你一點都不擔心芬羅德這是在給你畫大餅,他看上去像是會畫大餅的精靈嗎?

瞧瞧他那張美麗精致的臉龐,顯然是不會說謊的啊。

雖然以貌取人有些片面,但在這個世界相由心生的道理非常適用,看大反派魔茍斯長的那樣子就知道可以通過外表來判斷善惡。

你說:“你說的話我可都記住了。”

“記住什麽了?”凱勒鞏的聲音傳過來,隱約帶著幾分笑意,你回過頭一看就瞧見凱勒鞏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哦,原來是邪惡比格犬找過來了啊,你反應平淡,對凱勒鞏說:“沒什麽。”

自打你來到這裏見到其他的諾多精靈以後你就對他疏遠了很多,凱勒鞏一開始還以為你是為了避嫌,但是現在邁茲洛斯都不在場,你又為什麽表現得那麽冷漠呢?

你那冷漠疏離的態度簡直在刺痛他的內心,於是他說話的語氣也愈發尖銳,那叫一個咄咄逼人,非常具有針對性,他說:“我打算建立國度的時候怎麽沒見你說過這話?”

好嘛,你就知道他肯定偷聽了有一會了,你反問道:“你什麽時候說過要建立國度的?這件事情邁茲洛斯知道嗎?”

對於這種不聽話的精靈遇事不決就提起他的大哥。

果然一聽你提到自己的兄長,凱勒鞏就頓時熄火,但他還是不服氣,你幹嘛對芬羅德那麽好啊?他不就是長得漂亮一點,說話好聽一點,看起來有氣質一點嗎?

怎麽了,你現在就開始喜新厭舊啦?你之前不還親吻他的長發說是世界上最美麗的頭發的嗎?

難道人類就是這麽善變的生物嗎?

凱勒鞏說:“拋開這個不談——”

你打斷他的話,“我覺得這個沒辦法拋開不談。”

凱勒鞏沒話說了,就用那雙冰藍色的眼瞳看向你,帶著幾分倔強。

不要強行把倔強小白花的設定往自己身上套啊,他的屬性不是邪惡比格犬嗎?

他說:“那你就是偏心!”

沒法談了,你把頭轉到另外一邊,體貼的芬羅德出來打圓場,他說:“我想蘇爾小姐應該也不是這個意思。”

凱勒鞏不耐煩地說:“我好像沒讓你回答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