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王波從她的頸項中擡起頭來，不滿道：“去京都？要等這麽久啊？”

楊茵茵也知道自己給的時間太長了，明年春季才高考，而現在才十一月。但是，不能確定懷沒懷上，還是小心點好。

她不想到時候讓可憐的蒙在鼓裏的王波做便宜爸爸。

便佯裝生氣道：“怎麽？你不願意去京都？”

王波身子焉噠下來，“咱們能去嗎？肯定考不上京都的大學的。”

楊茵茵蹙眉道：“那是你的老家啊，你不想回家去啦？”

王波抱住她嬉笑道：“茵茵，我想跟你去上海。你不知道北京的冬天老冷了，冷得人打擺子。而且沒上海花花世界好玩兒。”

說罷還唱起來了，“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個不夜城。華燈起，樂聲響，歌舞升平……”

“上海那是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一窮二白，只有去做乞丐。不行，要去北京，去北京才會高人一等。無論如何，都要想法子去北京。王波，從今天起，你給我努力學習，爭取考回北京去！”楊茵茵堅決道。

“好好好，去北京北京，我一定努力。”王波看女人有點發脾氣的前兆，忙哄住，臉又埋進楊茵茵的脖頸裏，咬著她耳垂祈求道：“茵茵，讓我過過幹癮吧。”

情正濃時，不可能完全拒絕得了他的。

楊茵茵就嗯了聲。

王波大喜過望，再次沖動起來。

楊茵茵感覺到他的動作，又急：“你不能進去。”

王波輕哄：“不進不進，我只是想摸摸。”

說著，手已摸索到他的目的地，肆意揉捏。

楊茵茵看他說話算話，也就任由他了。

一時間，兩人就緊緊抱在一起，享受著青春的悸動。

過完幹癮兒，王波無限滿足，親吻著女人的嘴，無限深情地說：“茵茵，大學畢業後我們就結婚吧。”

“嗯，大學一畢業，我倆就結婚。”楊茵茵眼中也升騰起了美好的希望之光，“那個時候，我們應該已經過上好日子了。我會像城裏人一樣，有了穩定的工作，有了自己的房子。”

王波補充道：“周末，我帶你去電影院看電影，去咖啡館喝咖啡，還要去歌舞廳跳貼面舞。”

“啊，真好！我以後再也不要住漏風漏雨的茅草屋，吃摻了糠的稀粥，再也不喝鹽水湯了。”說著，楊茵茵趴在王波的胸膛上，流下淚來。

王波聽見了她的聲音有異，慌忙將她拉起一看，已經哭得梨花帶雨。

他趕緊又吻他又拍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一定會是那樣的！不是我們白日做夢，我們一定是會過上那種想要的日子的！”

楊茵茵盡管不在上海城裏出生，可也是上海郊區，騎個自行車，半小時就能入城。她活了十幾年，沒見過農村生活是咋樣子的。被安排下鄉插隊近三年，她也沒習慣農村生活。城鄉巨大的落差感，讓她每日都過得得過且過。

對知識青年來說，如果打從娘肚子裏出來就生活在窮鄉僻壤的農村、邊疆，沒見過外面的世界，倒也罷了。苦就苦在投胎在大城市，突然下放到貧瘠的農村，而且一想到可能要插隊一輩子，自己的青春和人生將意味著被這片黑泥土裏慢慢消損、吞噬……就生不如死。

“啊，終於不用再在這個山旮旯裏吃苦受罪了。”楊茵茵揩了淚水喟嘆道。

王波胡亂點頭，狠狠親著懷中的人，手沒停止過動作。

楊茵茵也不管他，緊他摸，緊他捏。

王波也在心中喟嘆，都是我的，嘴唇，□□、大腿……都是我的。快了快了，只要離開張莊，茵茵就徹底是他的了。

很快，樹林子裏又再度傳來兩人哼哼唧唧的聲音。

而樹林子深處，陸一峰臉色通紅的輕瞥了眼坐在身旁的珍珠，珍珠也脹得滿臉通紅。

陸一峰悄悄欺近她，小聲道：“抱歉，我，我不知道他們也會到這個地方……”

珍珠輕道：“你又不是算命的，哪裏知道他們會……”她也說不下去了。

“那，……我們悄悄離開？他倆此會兒正動情，不會發現我倆正在附近。而且看樣子，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

珍珠的臉更紅了，血沁一樣。

“嗯。”她幾若無聲地回道。

陸一峰就起身，牽起珍珠的手。兩個人手牽手輕手輕腳地靠著樹木的遮擋，離開了動作戲現場，去了山坡的另一側。

“珍珠，你想好了報考什麽專業了沒？”

“我文化有些低，所以我只有挑好考的專業報名……”

“沒關系。其實很多人都跟咱們是一樣的，我猜，第一回高考，出的題目肯定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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