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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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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不願意

夏星灼穿著一身護士服,純凈得不染纖塵的白色,款式簡單到極致,挺括的小方領規矩地扣到鎖骨下方,露出一段天鵝般纖細脆弱的脖頸,束腰的剪裁,將她的腰線收得盈盈不堪一握,,純棉的布料柔軟地貼合著她年輕的身體,恰到好處地托起飽滿柔軟的曲線 。

及膝的裙擺下,一雙瑩白如玉的小腿筆直勻稱。

她的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發絲垂落在頰邊, 平添了幾分無辜的脆弱感 ,那雙曾在大銀幕上顛倒眾生的眼睛,此刻清澈得像山澗裏未被驚擾的泉水,帶著一種全然的天真和懵懂,怯生生地望向他,像一株在晨露中微微顫抖、等待采擷的初生花苞。

陸豐腦中轟然炸開一片空白,他終於明白了,為何每個男人的欲望深處,都潛藏著對那抹純白制服的隱秘幻想。

純潔,無瑕卻又極致的誘惑

這種極致的反差——足以摧毀任何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它像一把無形的鉤子,精準地勾住了人類靈魂深處最隱秘的欲望和破壞欲,讓人只想親手撕開那份聖潔,染指那份純凈,將高高在上的天使拖入凡塵欲海。

他看著她,像是在沙漠的烈日下被炙烤 ,喉嚨稍微吞咽一下都成困難,眼底的墨色濃得化不開,翻滾著驚濤駭浪般的欲念,他一步步走過去,帶著山雨欲來的壓迫感,卻又輕得像怕驚飛一只蝴蝶。

“灼灼…”陸豐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滾燙的砂礫中艱難地擠出,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占有欲,“點解…可以咁靚?”(為什麽…可以這麽美?)

夏星灼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般急促地撲扇著,根本不敢直視他眼中那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火焰,她微微偏過頭,小巧的下巴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露出更脆弱的頸側肌膚,上面細小的絨毛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這無聲的羞怯和閃躲,徹底點燃了陸豐心底最後一絲名為“克制”的引線。

他不再猶豫。滾燙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撫上了她纖細的腰肢。隔著那層柔軟純棉的布料,掌心的熱度毫無阻隔地傳遞過去,另一只手,則帶著一種極致的耐心和珍視,探向了她護士服領口下方,那第一顆小小的、圓潤的珍珠紐扣。

他的動作很慢,指尖帶著薄繭,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透過布料清晰地傳遞到夏星灼的皮膚上。解開第一顆紐扣,露出一小片細膩得晃眼的鎖骨肌膚。他的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那凹陷的精致線條,引起她一陣細微的戰栗。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

珍珠扣子一顆接一顆地被解開,發出細微的、幾不可聞的“嗒”聲,在寂靜的房間裏卻清晰得如同擂鼓,敲打在兩人的心上,隨著衣襟的緩緩敞開,那身純潔的白衣下包裹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曼妙曲線和柔膩肌膚,如同絕世的珍寶,在昏黃的燈光下一點一點展露出來。

陸豐的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人的熱浪,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自己手指的動作,看著她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玉澤,看著那起伏的線條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而微微顫動,他的動作始終保持著一種近乎折磨人的溫存,帶著一種膜拜般的虔誠,仿佛在拆解一件最珍貴、最易碎的稀世藝術品。

當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那身純白的護士服像一朵被剝開的花瓣,松松地滑落在她的臂彎,堆疊在纖細的腰際。裏面是一件同樣素凈的吊帶小衣,絲滑的布料包裹著飽滿的弧度,在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

陸豐的眸色瞬間沈到了最深處,翻湧的墨色裏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他猛地俯身,滾燙的唇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狠狠地攫住了她微張的、柔軟的唇瓣!

“嗯…” 夏星灼所有的驚呼和羞澀都被堵了回去,瞬間淹沒在這個深得令人窒息的吻裏。

這不再是逗弄,而是徹底的占有和宣告,他的吻帶著壓抑的渴望,帶著即將離別的焦灼,帶著一種要將她揉碎融入自己骨血的瘋狂,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攻城略地,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每一絲甜蜜和氧氣。

夏星灼只覺得天旋地轉,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和他唇舌間霸道又滾燙的掠奪所占據,身體在他鐵臂般的禁錮下軟成了一灘春水,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被動地承受著這又沈又重的深吻。

陸豐一邊激烈地吻著她,一邊將她抱向床榻,幾步的距離,仿佛跨越了千山萬水,他的膝蓋終於抵到了柔軟的床沿。

沒有絲毫停頓,他抱著懷裏這具溫軟馨香、已被剝去一半聖潔外衣的身體,一同陷入那柔軟寬大的床榻之中。

身體陷入柔軟床榻的瞬間,純白的護士服被徹底剝離,落在床腳,像一朵雕零的百合。

陸豐的吻終於稍稍撤離,給她一絲喘息的空間,夏星灼如同離水的魚,大口大口地汲取著空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眸裏水光迷離,嫣紅的唇瓣微微腫起,帶著被徹底蹂躪過的靡艷色澤,美得驚心動魄。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帶著毫不掩飾的癡迷和濃得化不開的情欲,滾燙的大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動作是前所未有的溫柔。

“乖…” 他低啞地喚著,聲音像被砂紙磨過,帶著誘哄的魔力,另一只手卻已不容置疑地探向她背後,尋找著那小衣的衣扣。

指尖靈巧地一挑,束縛解除,最後那層薄薄的屏障滑落。

美好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如同月光下最誘人的海妖。

陸豐的呼吸凝窒,眼底的墨色翻湧得更加劇烈,但他沒有立刻覆身而上,而是撐著手臂,懸在她上方,目光如同最精準的刻刀,一寸寸、貪婪地描摹著眼前這具上帝的傑作,從圓潤的肩頭,到精致的鎖骨,再到那飽滿挺翹的弧度,纖細緊致的腰肢,最後是那雙筆直修長的腿…每一處線條都完美得令人心顫。

他的眼神太過熾熱,帶著滾燙的實質感,所過之處,夏星灼的肌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層細小的顆粒。

“阿豐”,夏星灼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擋,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助的顫抖。

“唔好擋。”(不要擋)陸豐捉住她試圖遮擋的手腕,力道堅定卻並不粗暴,將它們輕輕按在身體兩側的床單上。他的聲音低沈而霸道,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絲沙啞的溫柔,“給我睇真啲。”(讓我看清楚)

他強健的肌肉緊繃著,賁張著力量,卻被他強大的意志力強行約束,化作一種極致的溫柔,他在她耳邊低語,滾燙的氣息灼燒著她的耳垂,是含混不清的旖旎:“乖女…好靚…”聲音沙啞低沈,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

他的吻不再是狂風暴雨,而是細密如春雨,從她光潔的額頭,到輕輕顫抖的眼睫,再到挺翹的鼻尖,最後,珍而重之地落在她柔軟微啟的唇瓣上,輾轉,吮吸,極盡溫柔地探索,他幹燥而溫暖的大手,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膜拜,緩緩撫過她的肩頭,沿著玲瓏的曲線一路向下,滑過纖細的腰肢,撫上圓潤的膝彎,他的掌心帶著薄繭,每一次摩挲,都像帶著細小的電流,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激起一層層細微的戰栗。

他的動作很慢,耐心十足。每一個吻都綿長而深入,每一次觸碰都飽含著無聲的珍視,汗水漸漸濡濕了他的鬢角。

夏星灼指尖陷入他緊繃的背脊。

他的吻落下,唇瓣帶著滾燙的濕意,輕輕印上那微微凸起的豐盈,然後,不輕不重地吮吸了一下。

“啊…” 夏星灼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拉滿的弓弦,一聲短促的、破碎的驚呼逸出唇瓣,她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這聲驚呼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劑,陸豐低哼一聲,不再克制,他擡起身體,灼熱的目光鎖住夏星灼,不再猶豫,滾燙的、蓄勢待發的身體沈沈地覆下。

夏星灼的手指一下抓緊了身下絲滑的床單,用力到指節泛白,細碎的嗚咽和嬌吟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深處溢出,像小貓的爪子,一下下撓在陸豐的心上,也徹底焚毀了他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灰燼。

…….......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終於平息。

房間內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尚未平覆的喘息聲,濃烈的情欲氣息混合著汗水微鹹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燈光似乎也變得暧昧而慵懶。

夏星灼蜷縮在陸豐的懷裏,她累極了,連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全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溫柔地拆散又重新組裝過。

陸豐有力的手臂緊緊環抱著她,下巴抵在她散發著馨香的發頂,方才那場極致的纏綿,溫柔繾綣得如同春日最和煦的暖流,將他心中所有因離別而起的焦躁和戾氣都暫時熨平了。他饜足地闔著眼,感受著懷裏這具溫軟身體的重量和依賴。

然而,身體的饜足並未帶來真正的平靜,那被短暫壓下的、屬於猛獸的躁動和占有欲,在溫存的間隙裏,如同暗夜中的藤蔓,悄然滋生,纏繞上他的心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臥室另一側那扇虛掩的門-----鋪著冷色調瓷磚的浴室 。

記憶猛地開了閘,清晰得如同昨日,那日她喝得酩酊大醉,小臉酡紅 ,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只能由他抱進浴缸,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玲瓏的身體,水珠沿著光滑的肌膚滾落……那滑膩的觸感,那在水汽蒸騰中愈發驚心動魄的曲線……那時,他全身繃得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 ,硬得發痛,卻只能死死壓抑,像個最可笑的苦行僧,用盡畢生意志力才沒有在那一刻徹底化身禽獸。

那份煎熬,那份看得見、摸得著卻無法徹底占有的極致誘惑,像一枚燒紅的烙鐵,早已深深燙刻在他的記憶深處。

此刻,那份灼熱的記憶,混合著懷裏這具剛剛被他徹底擁有、此刻正散發著慵懶媚意的身體,瞬間引爆了另一把更為兇猛的山火,這把火,燒得他剛剛平息的血液再次咆哮奔湧,燒得他小腹緊繃如鐵,燒得他喉嚨發幹發痛,眼神再次變得幽暗危險。

他想要更多,他要在每一個地方,都刻上他陸豐的印記,尤其.....那個曾經讓他備受煎熬的地方。

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一收。

夏星灼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勒得微微蹙眉,迷蒙地睜開眼,仰頭看向他,當撞進他那雙深不見底、此刻正翻湧著噬人風暴的眼眸時,她殘留的慵懶瞬間被驚醒,一股強烈的、不安的預感攫住了她。

“豐…阿豐?”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綿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陸豐沒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下一秒,他結實有力的手臂抄過她的腿彎和後背,以絕對掌控的姿態,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啊!”身體驟然騰空,夏星灼驚呼一聲,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做咩啊?”她慌了,看著陸豐抱著她,目標明確地大步走向浴室,上次醉酒後被他抱進去洗澡的記憶瞬間回籠,那份羞恥和無力感讓她本能地掙紮起來,“放我落來!陸豐!我唔去!”

她在他懷裏扭動,雙腿胡亂踢蹬著,像一只被惹急了炸毛的貓,烏黑的長發掃過他的手臂和胸膛,帶來一陣微癢的刺激。

這點掙紮對陸豐來說,無異於隔靴搔癢,甚至更添了幾分情趣。他非但沒有放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大步流星,幾步就跨進了浴室。

“啪嗒。”

頂燈被按亮,光線瞬間傾瀉而下,將整個浴室照得如同白晝,也清晰地映照出夏星灼臉上瞬間褪去的血色和滿眼的羞惱驚慌,冰涼的空氣和光滑的瓷磚地面,與方才臥室的溫暖旖旎形成了強烈的、令人心悸的反差。

陸豐將她放下,腳底觸到冰涼瓷磚的瞬間,夏星灼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逃,可陸豐的動作更快,結實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從身後緊緊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滾燙的胸膛緊密地貼著她光滑細膩的脊背,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與冰冷的墻壁之間。

“上次…” 他滾燙的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廓,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進去,聲音低啞得如同惡魔的低語,帶著一種追憶和志在必得的狂熱,“幫你沖涼,睇住啲水…由你身上滑落…我硬咗成晚,痛到睡唔著。”

他的話語直白而粗糲,像鞭子一樣,狠狠抽在夏星灼的羞恥心上,她臉頰燙得快要燃燒起來,身體在他懷裏徒勞地扭動掙紮:“你…你變態!放開我!”

“放開?”陸豐低笑一聲,那笑聲裏充滿了危險的磁性,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騰出一只手,伸向旁邊淋浴間的開關。

“嘩.....”

溫熱的水流瞬間從頭頂的花灑噴湧而出,如同瀑布,兜頭蓋臉地澆在兩人身上!

“呀!”夏星灼被這突如其來的水流激得驚叫一聲,本能地閉上眼,水流沖刷著她的頭發、臉頰和身體,順著她身體的曲線蜿蜒而下......

陸豐也被淋了個透,水珠順著他深刻硬朗的五官輪廓滾落,滑過賁張的胸肌和壁壘分明的腹肌,沖刷著他強悍的線條,他低頭,目光如同實質般舔舐過懷裏的人。

濕透的長發黏在她光潔的背上和胸前,水珠順著她纖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一路滾落…這活色生香的畫面,比上次浴缸裏時的朦朧的景象更具沖擊力,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最狂野的火焰!

他抓過旁邊的沐浴乳,胡亂擠了一大捧在掌心,粗暴地揉搓開,泛起白色的、帶著濃烈香氣的泡沫。

“乖,”他的聲音因極致的渴望而繃緊、撕裂,“幫你洗幹凈。” 話音未落,那雙沾滿白色泡沫的大手,帶著滾燙到幾乎灼人的溫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已經重重按上她光裸的、被水流沖刷得瑩亮發顫的脊背。

“呃…” 夏星灼渾身劇震,滑膩的觸感、掌心滾燙的碾壓、以及泡沫在肌膚上摩擦帶來的奇異感受,混合著水流的沖刷,瞬間擊穿了她,她死死咬住下唇,將破碎的呻吟死死咽了回去。

陸豐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打著圈,揉搓著細膩的泡沫,白色的泡沫覆蓋了她的肌膚,又被溫熱的水流不斷沖刷,蜿蜒滑落,他看著那白色的乳液沿著她脊背中央緩緩流淌,流過那纖細緊致的腰肢,再向下…

這景象,比最烈的酒還要醉人,比最猛的春藥還要催情!

視覺的沖擊和掌下滑膩溫軟的觸感,如同燎原的烈火,瞬間將他苦苦維持的最後一絲清明焚燒殆盡!血液瘋狂地沖向一處,帶著一種瀕臨爆炸的痛楚和渴望。

“頂唔順了…”他低吼一聲,環在她腰間的鐵臂猛地收緊,將她翻轉狠狠抵在冰涼濕滑的瓷磚墻壁上,冰冷的刺激讓夏星灼驚呼出聲,而下一秒,他滾燙沈重的身體便帶著山崩的力量,沈沈地覆壓了下來!

水流依舊在嘩嘩地沖刷著,白色的泡沫在兩人激烈糾纏的身體間被擠壓、摩擦、破碎、飛濺,溫熱的水流和冰冷的瓷磚形成了強烈的感官刺激,他的吻如同暴雨般落下,帶著啃噬般的力道,落在她的唇上、頸側、鎖骨…留下一個個滾燙的印記,動作不再是之前的溫柔繾綣,而是充滿了原始的、狂暴的占有欲,每一次沖撞都帶著要將她釘入墻體的力量,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鑿進她的靈魂深處,留下不可磨滅的烙印。

“啊……嗚…” 夏星灼感覺自己像狂風巨浪中的一葉扁舟,被拋上高高的浪尖,又瞬間跌入窒息的深淵,冰冷與滾燙交織,疼痛與滅頂的快感瘋狂撕扯著她的神經,破碎的呻吟和嗚咽被水流聲淹沒,手指無助地抓撓冰冷的瓷磚,在上面留下道道濕漉漉的劃痕。

浴室裏蒸騰的水汽模糊了鏡面,卻讓每一寸感官的刺激被無限放大,水流的聲音,激烈碰撞的聲響,粗重的喘息,壓抑不住的呻吟…所有聲音交織在一起,匯成一首最原始、最癲狂的情欲交響曲。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股極致的浪潮終於攀至頂峰,陸豐猛地仰起頭,脖頸上青筋暴起,發出一聲野獸般的、近乎痛苦的嘶吼,他死死地、用盡全力地抱著懷裏這具幾乎要被他揉碎的身體,將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激情,毫無保留地交付了出去。

巔峰的餘韻如同電流般在四肢百骸瘋狂流竄,帶來一陣陣令人窒息的痙攣和眩暈,他沈重地喘息著,滾燙的額頭抵著她同樣滾燙汗濕的肩頸,汗水與水珠混合著滴落在瓷磚上。

“灼灼…”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艱難擠出,帶著一種瀕死的、極致的快感和一種無法言喻的饜足後的虛脫,“我…我真系…要死在你身上了…”

在這片混沌的喘息和水聲中,夏星灼承受著他的重量和那依舊緊密相連的親密,她聲音輕輕響起,如同夢囈:

“…你願不願意?”

這句話,輕飄飄的,混在水流聲裏,幾不可聞。

陸豐低低地笑了,笑聲震動胸膛,帶著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和縱容,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嵌入懷中,下巴在她濕漉漉的頭頂蹭了蹭,聲音低沈而篤定:“傻女,為你死?抵到爛!(為你死?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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