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錫你錫到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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錫你錫到入骨

夏星灼的手伸向隨身的手袋,下一秒,一個小玻璃瓶被她“啪”地一聲摜在了茶桌上,  瓶身剔透,裏面的晶體在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令人心悸的藍光  ——藍色妖姬,軟性毒品,一鋪成癮,成世甩唔脫。

陸忘華的臉驟然一僵,轉瞬間便恢覆了正常,快得如同錯覺,她歷來圓潤無鋒,但夏星灼這般猝不及防的發難,是她始料未及的,因此她才露出了一絲破綻。

“葉太太,”夏星灼的聲音異常清晰:“這個,是你讓施導‘關照’我的吧,‘藍色妖姬’,他說用了能讓阿豐‘錫我錫入骨’?”夏星灼微微傾身,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目光更是鄙夷:“效果這麽好?想必葉太就是這般讓葉先生疼你疼入骨的?”

“你找死!”陸忘華厲喝出聲,葉百川是她絕對的逆鱗與命門,她與丈夫的感情絕不容許絲毫玷汙,更遑論與這等骯臟毒品扯上關系!她擡手便是一記狠戾的耳光扇向夏星灼。

“啪!”陸豐的手精準的在半空中截住了陸忘華的手腕。

“阿灼,道歉!”陸豐的口吻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夏星灼難以置信的看向陸豐,眼中翻湧著震驚,失望,委屈,聲音控制不住地發顫:“你還記得嗎,那天我告訴你,有人請我吃飯,說我特別有魅力,想造個水晶宮給我…那個人,就是她--你妹妹,我那天好開心...我我以為.....你的家人,你最看重的妹妹喜歡我,接受我......  ”

陸豐眼神錯愕,記憶瞬間閃回:“哼!今日遲咗五分鐘同你通話......”那天她那種混合著得意和嬌憨的語氣,曾讓他吃醋,而此刻卻如同一根針,狠狠紮進他心口!

“可轉頭,她就差點讓我身敗名裂!這還不夠!”夏星灼的聲音痛楚,充滿了被背叛心寒:“她還要用這種下作的東西,把我拖進十八層地獄,讓我人不人,鬼不鬼!”

從陸豐在半空中抓住陸忘華手腕的那一刻起,陸忘華臉上的血色便已褪得幹幹凈凈,此刻聽到夏星灼的控訴,她尖利的聲音刺破空氣:“你開心?你開心會送我1967年的舞伶胸針?你分明是在嘲諷我又老又賤!”那個“舞女”的烙印,是她一生洗刷不掉的汙穢和恥辱。

“那是因為阿豐說你喜歡!”星灼迎著她怨毒的目光,臉上的血色也褪得幹幹凈凈,只剩下一種近乎透明的脆弱,她一字一句,清晰而悲憤:“他說你小時候,在櫥窗外面看著它很久,那是你的童年念想,於是我托了倫敦的朋友,輾轉周折 ,好不容易才從一位收藏家手裏,轉來的.....”

陸忘華僵住,她轉頭,惶然地看向陸豐,陸豐回望她,沈沈的一點頭,臉上繃緊如鐵,那瞬間,陸忘華眼中的憤怒被巨大的茫然和無措取代。

所以,”夏星灼看著陸豐,眼睛裏波光粼粼:“她一次次害我,搞我,以最大的惡意揣度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她聲音破碎: “就因為她是你血脈相連的親妹妹,而我……而我,只是你的情婦?所以就該被她這般踐踏,甚至.....要動手打我,我卻連還嘴的資格都沒有?還要向她…道歉.....認錯?”一滴淚從她眼角滾落,就那樣安靜地、像筆直地墜落,砸在黑色的茶幾面上,濺開一朵微小卻無比淒艷的水花,這滴淚落得傷心欲絕,仿佛凝聚了她所有的驕傲、委屈和不甘,美得驚心動魄,也脆弱得令人窒息。

她這般模樣,讓陸忘華都為之一怔。

夏星灼擡起手,抹了一把眼角,動作帶著孩童般的倉皇與倔強,愈發讓人的心揪緊,她不再看陸豐,轉向陸忘華:“好,”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哽咽,向陸忘華深深的一躬:“對不起,葉太太,是我口不擇言,失了分寸,請您大人大量,原諒我的冒犯。 ”說完,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仿佛要用盡全身力氣去抑制那即將沖破喉嚨的痛哭失聲,然後轉身沖出了茶室, “砰” 茶室的門被她開,又反彈回來,撞擊在門框上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這聲響瞬間震醒了僵在原地的陸豐和陸忘華。

陸忘華立刻捕捉到了哥哥下意識地伸手和眼中翻湧的心痛。

眼淚瞬間湧入眼眶,陸忘華聲音帶著哭腔,委屈至極:“哥,你就這樣看著她汙蔑我,羞辱我?

這是她百試不爽的武器,每一次只要她紅了眼眶,陸豐都會為她掃平一切障礙。

然而這一次,陸豐的目光緩緩從門口收回,落在妹妹那梨花帶雨的臉上,“忘華,”他的聲音沙啞而沈重,“你的確……一次又一次地在害她。 ”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陸忘華耳邊炸響,她徹底僵住了,臉上精心準備的委屈,眼淚,瞬間凝固、碎裂 ,哥哥……第一次這樣對她說話,第一次沒有站在她這邊,巨大的恐慌瞬間淹沒了她 !

夏星灼沖到了會所的酒吧,酒吧燈光幽暗迷離,低沈的爵士樂流淌在空氣裏,她走到吧臺前的高腳凳坐下 ,自從上次梁世鴻劫持事件後,陸豐將她身邊的“影子”保鏢增加到了四名,此刻,即使不回頭,她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至少有兩名“影子”,如同幽靈般跟隨她進入了酒吧,在某個角落,深邃的陰影裏,牢牢的的保護著她。

年輕的調酒師穿著筆挺的馬甲,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迎上夏星灼倉促的身影 :“晚上好,夏小姐,恭喜您榮獲影後,想喝點什麽為您慶祝?”

夏星灼撐著額角,長發滑落,遮住了小半張臉,她的聲音沙啞,語速比平時略快:“給我一杯橙花金酒,一杯威士忌 ,最後…加一杯救生艇朗姆 ,快!”

年輕調酒師正拿起搖酒壺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放下搖酒壺,微微欠身: “夏小姐,橙花金酒和威士忌都沒問題,馬上為您準備,只是…” 他露出恰到好處的歉意,“您點的‘救生艇’朗姆,非常抱歉,本店目前正好沒有庫存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動作流暢地開始準備前兩杯酒, 很快將橙花金酒和威士忌酸放在她面前。

“您能否稍等片刻?” 他擡起頭,目光直視夏星灼,笑容恭謹:“我立刻去後臺聯系,看能否盡快為您調配到?請放心,我們一定盡力滿足貴賓的需求。”

“可以,盡快!”

“好的,我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調酒師說完,轉身,走向吧臺後連接的後廚通道,他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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