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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鋪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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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鋪成癮



“臟.....他們要對他做什麽?”夏星灼從陸豐的身上驚起,眼眸盛滿震驚和恐懼,抓住陸豐衣襟的手指驚顫。

陸豐將她抱進懷中,手掌輕輕撫拍著她緊繃的脊背:“阿灼,聽著,別問,也別插手,一絲念頭都不準有!你就當…什麽都不知道。” 。”

夏星灼仰起臉,面色蒼白,眸底水汽氤氳,幾乎要溢出來 :“阿豐,你知道的,程子安----他只是一個純粹的文化人,是我三顧茅廬,請他...…你可不可以.....”她的聲音帶著求懇。

“阿灼,總要有人來平息怒火 ,只動他一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陸豐直白得近乎殘忍,權利與硝煙的氣息將她籠罩 :“阿灼,你懂。”

夏星灼喉頭一哽,所有的話語都被堵在了回去,她懂,她當然懂,這“最好的結果”是盤根錯節的權力角力和冰冷的利益交換,而在陸豐的取舍法則裏,只要她無恙,其他人.....都是可以支付的代價。

夏星灼的眼瞼埋進了陸豐的頸窩,身體細微地顫栗著,像是暴風雨中一片無所依憑的羽毛,這副全然交付的柔弱姿態、隱忍不發的痛楚、以及仿佛攀附巨巖的脆弱依戀,順從,精準地擊中了陸豐內心最隱秘的軟肋 ,他極輕,極溫柔地摩挲著她緊繃的後頸,仿佛想就此地熨平她每一寸驚惶的神經,他的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絲,另一只手臂則如鐵箍般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裏,用整個懷抱為她隔絕身後那個冰冷血腥的世界,這姿態,既是占有,也是他給予的庇護港灣。

車子駛入一隅幽靜的私人會所,隔絕了外界的喧囂,陸豐攜夏星灼步入頂層專屬套房,暖融的燈光流淌,籠住一室奢華:“換件衣服,”他聲音輕松:“我之前跟你說過華女要過來祝賀你,她一會兒就到。”

陸豐在外間的沙發等候,夏星灼的很快便換了裝出來——一件質感極佳的煙灰色羊絨修身針織衫 ,米白闊腿褲垂墜搖曳,她洗凈的臉上只薄薄壓了一層粉底,肌膚透出天然的光澤與無瑕,唇瓣是天然的、飽滿的嫣紅,像初綻的玫瑰,帶著不自知的誘惑。

陸豐呼吸一窒,他甚至沒等她完全站定,一個箭步上前,鐵箍般的手臂猛地將她鎖進懷裏,滾燙的吻壓下來,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舌尖席卷她口腔的每一寸領地,吮吸、啃噬,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夏星灼被這突如其來的兇猛沖撞得頭暈目眩,身體瞬間癱軟,卻又被他緊緊托住後腰,更深地按向自己滾燙的胸膛。

空氣仿佛瞬間被點燃。陸豐的手掌帶著驚人的熱度,順著她背脊的曲線一路向下,隔著薄軟的褲裝,掌心的力道透露出他難以抑制的占有欲,這力道讓夏星灼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卻被他更深的吻堵了回去,化作細碎的嚶嚀,他另一只手則沿著她流暢的腰線向上,探入那層薄薄的羊絨衫裏,感受著衣料下溫膩的肌膚和急促的心跳。

夏星灼被他揉弄得幾乎無法站立,身體緊密地貼合著他賁張的每一寸堅硬線條:“唔…豐…嗯…”破碎的音節從交纏的唇齒間溢出,分不清是抗拒還是邀請,陸豐的吻已從她的唇蔓延到敏感的耳垂、頸側,留下濕熱的痕跡和細密的刺痛,他的一條腿帶著強勢的意味擠入她雙腿之間,隔著薄薄的衣料,那滾燙的、蓄滿力量的堅硬感,正不容忽視地緊貼著她腿根最柔軟之處,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帶著一種危險的、令人戰栗的壓迫感,幾乎要沖破所有束縛,在失控邊緣狂亂.....

“叮鈴鈴!”

尖銳刺耳的內線電話響起,陸豐的動作猛地僵住,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的猛獸,全身肌肉繃緊如鐵,抵著她的身體甚至不受控制地劇烈的震顫了下,他深埋在她頸窩的頭顱擡起,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近乎暴戾的猩紅欲念,額角青筋暴跳,粗重的喘息如野獸般在套房裏回蕩,顯得格外驚心,他死死盯著那部聒噪的電話,眼神兇狠得仿佛要把它洞穿,捏碎。

夏星灼趁機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渾身癱軟如水,唇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眼底一片迷蒙的水光,殘留著驚魂未定的情潮,針織衫在糾纏間淩亂,露出一截白皙柔韌的腰肢,上面還留著陸豐失控掐出的紅痕。

電話鍥而不舍地尖叫著,陸豐接起,前臺的聲音公式化地傳來:“陸先生,陸小姐到了。”

陸豐狠狠的掛上電話,從齒縫裏狠狠擠出一聲低咒,他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數次,再睜開時,眼底的猩紅被強行壓下,翻湧的欲望被一層冰冷的墨色覆蓋,卻更顯危險,他幾乎是粗暴地替夏星灼拉下衣服,指尖劃過她腰間的紅痕,引來她細微的顫栗,他深吸一口氣,緊緊扣住她手。

“走。”一個字,壓抑住了尚未平息的驚濤駭浪。

"哢嗒"木門銅環輕響,陸忘華托著骨瓷盞的手指微微一頓,水晶燈下她珊瑚色指甲泛著珍珠貝母的光,擡眼間,夏星灼那張清透有如玉蘭花般的臉撞入她眼簾,包括那微微紅腫、泛著誘人嫣紅的唇瓣,陸忘華眼波微轉,又極快地掃了一眼自己那位氣息沈凝、眉宇間還壓著一絲未散欲念的兄長,心中了然,  一絲不易察覺的喟嘆在華女心底滑過,雙料影後,她當然知道在這個圈子裏,資本能堆砌出無數個“影後”,但眼前這位,才華橫溢,眼光獨到,商業嗅覺敏銳,更有那常人難以企及的好運傍身……這簡直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寵兒,萬裏挑一的存在。

雲姨語重心長的勸誡言猶在耳:“華女,那位夏小姐,如今是豐仔心尖尖上的人了,過往如何且都放下,你如今要做的,就是真心實意與她交好,把身段軟下來。別讓那些無謂的猜忌,壞了你們兄妹間的情分。”

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

陸忘華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那笑意直達眼底,帶著十足十的誠意與暖意,仿佛從未有過任何芥蒂,她姿態優雅地起身,聲音清亮又帶著恰到好處的親昵:  “哥,小嫂子。”

這三個字一出,陸豐的嘴角不由的上牽,沈凝的氣息舒展,那份愉悅清晰可辨 。

“恭喜小嫂子,金馬影後,實至名歸!” 陸忘華笑意盈盈,夏星灼看向她,這位葉氏集團的掌舵人,一身寶藍色的套裝 , 妝容精致得體,貴氣雍容,眉梢眼角洋溢著一種被精心滋養過的、志得意滿的風韻 ,近來圈內盛傳她與丈夫重修舊好,看來非虛。

“多謝,葉太太誇獎。”

“葉太太”,這清冷疏離的稱謂,讓陸豐一怔,也讓陸忘華臉上那完美的笑容瞬間凝滯,仿佛精美的瓷器裂開一道細紋,但她反應極快,隨即身段更軟,更親昵地上前一步,伸手去拉夏星灼的:  “阿星,之前是我不對,哥哥已經狠狠罵過我了…我真心實意向你賠不是!你就大人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不然…不然我真要羞得鉆地縫了……”

好!恃寵生嬌得好! 陸忘華心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快意,還是年輕氣盛啊! 她之前還憂心夏星灼太過隱忍識大體,若真如此,她日後豈非永遠要在這女人面前矮上一頭?現在,正中她下懷!夏星灼越是端著架子、不給面子,場面越是難看,才是越稱她的心呢,屆時,她只需做足那副被羞辱、委曲求全的難堪模樣,哥哥的心疼自然會加倍傾註在她身上 ,她之前的錯,那便真是一筆勾銷了,至於夏星灼,縱然不能讓哥哥就此厭棄了他,但,至少她的“不識大體”、“心胸狹隘” 就此刻進了他的心裏,日後……有了縫隙,還怕沒機會撬開?

陸豐攬著夏星灼坐下,低沈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調停意味:“阿灼,都是一家人。”

“是啊,小嫂子,” 陸忘華立刻接腔,聲音輕軟得像淬了蜜的針,“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牙齒還有不小心咬著舌頭的時候呢,阿星,你要我怎樣賠禮道歉,只要你開口,忘華絕無二話!”

說著,她拿出一個包裝極其奢華貴重的禮盒遞過去:“你看,我特意準備了……”

“不必了。” 夏星灼直接截斷了她的話頭,“葉太的禮,太重,我怕收下…沒命享!”

空氣瞬間凝固,連陸豐的臉也不禁沈了下來。

夏星灼的手伸向隨身的手袋,下一秒,一個小玻璃瓶被她“啪”地一聲摜在了茶桌上,  瓶身剔透,裏面的晶體在燈光下折射出妖異的令人心悸的藍光  ——藍色妖姬,軟性毒品,一鋪成癮,成世甩唔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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