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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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荷官
當賭場的壁燈暈出鴉片似的昏黃，夏星灼帶著鉑金蛇鏈的腳裸踏碎了滿地光影。
陸豐指間的雪茄已燃到第三根，監控屏裏，二十個鏡頭追著那抹酒紅色身影，今日這細路女穿得太招搖，酒紅色的真絲緞面裙沿著她曲線流淌而下，立體剪裁的魚尾裙擺隨著步伐綻開暗紋，高衩設計自右腿根斜切至左膝，冷白肌膚在水晶燈下流轉著珠光，腰際還有三指寬的鏤空....
賭場穹頂的鏡面將她的身影折射成無數個搖曳的魅影，所過之處西裝革履的男人們都像聞到花蜜的蜂，跟隨在她身後。
“陸爺，夏小姐飲咗第三杯血腥瑪麗。”
馬仔話音未落，監控室的雪茄已被捏出裂痕，陸豐扯開黑襯衫第三顆紐扣，舊槍傷在鎖骨下隨呼吸起伏，監控器上那抹酒紅色的身影在二十一點賭臺，高衩間晃動的雪色比澳門塔激光還刺眼，當她的籌碼點在一名穿著紀梵希的年輕男人手背上，黏著蜜糖的嗓音穿透對講機：“這張黑桃好燙手哦。”
陸豐按下了對講機：“換荷官！”
夏星灼指尖的酒杯輕晃出漣漪，籌碼還搭在陳公子的袖口上，賭臺上的荷官就換了人。
陸豐的眼神掃過，四周搭訕的男人全部噤聲，整張二十一點賭臺瞬間清場。
雪松香混著硝煙味漫過來，陸豐發牌手勢似在拆解槍械，他指尖撚開兩張牌：“A當1或11，你總點數16，要唔要搏多張？”
低啞的聲線刮過夏星灼耳膜，她鎖骨下的狼首突然發燙，夏星灼指尖轉著籌碼，這男人裝斯文荷官？笑死人啦！
即便穿上馬甲，連袖扣都換成素銀，但喉間的疤痕，馬甲下凸起的手槍輪廓，根本就是個兇獸啦。
“陸叔叔，你洗牌時甩出的火藥渣都沾到我酒杯了啦。”
陸豐的太陽穴突突的跳：“穿成這樣釣凱子？”
"陸叔叔不是說要我找個同齡的金龜，玩個盡？剛才那位陳公子說帶我坐游艇出海玩....”
陸豐手上的黑桃K劃過綠絨布的聲音像刀鋒過境。
夏星灼將籌碼推至雙倍’區：“搏你心跳漏拍呀....”
“爆牌就輸精光。”陸豐甩牌力道震得檀木桌顫抖，黑桃5卻穩穩落在21點格。
“靚仔荷官你放水吼？”
陸豐將贏的籌謀撥給她：“教你分牌 ，拆開兩張8，分兩次下註，贏錢概率能漲近三成！”
象牙牌在他掌中翻出殘影 ，他扣住她欲碰牌堆的手腕 ：“記住，賭場每副新牌都會扔掉前13張防作弊。”
夏星灼在紅心K簽下唇印：“這張當籌碼？”
陸豐褲袋裏的衛星電話震動，軍火船正過外海，而他卻在跟她過家家!
他抽過她的紅心k，軍火販子特有的粗糲指腹劃過她掌心："記住賭桌有最高賭註限制，紫色籌碼每個抵五萬港紙。"
他示範分牌手勢時，衣服擦過她的露背裝，"莊家17點必須停牌。"
他扯下領帶蒙住她雙眼，帶著槍繭的手掌包覆她指尖摸牌紋："現在聽牌面摩擦聲，三副疊牌第七張有個小缺口。”他貼緊她耳邊壓低嗓音：“牌背磨痕聲越澀，越可能是人頭牌......”他握著她的手探向牌堆，槍繭劃過她突跳的腕脈。
夏星灼後腦抵著他胸膛震動，聽見他喉結滾動吞咽聲："換牌要快過眨眼。"
"陸生教得這樣搏命，"夏星灼反手扯落領帶，唇膏印上他滾燙耳廓："不如教我，點睇穿你心跳過速？"
陸豐扣住她的腰肢，西裝褲裏的黑星槍管都快頂穿布料，他把她手腕按在17點停牌區：“再教你一招，貪心嘅貓仔，最易被莊家吃幹抹凈。
"陸叔叔教人牌好兇吼，我不玩二十一點了啦！"夏星灼推開他轉身就走。
"睇路啊，傻女。"陸豐拉住她，掌心托住她險些滑落的香檳杯："賭場的地板做了斜坡設計，飲多兩杯就要跌進老虎機餵角子。
他拎件黑色西裝圍住了她的腰際，布料垂落遮住那道惹眼的開衩 ："冷氣太足，夏小姐這身裙子……實在招風。 "
他抖開黑色西裝圍住她腰際，：“冷氣太足，夏小姐這身裙子……實在招風。”
夏星灼就著他攏緊西裝的力道，將後背貼進他懷裏，她側過臉，氣息羽毛般掃過他喉結：“陸叔叔，這樣緊張我……是怕別人看清我的腿，還是怕......”她的聲線又軟又媚：“別人……看不清我是你的人？
陸豐喉結滾動，目光平視著喧囂的賭場：“你還看咩玩咩啊？他問。”
“我要睇盡疊碼仔設陷阱，睇透賭船阿姐傳暗號，還要...”夏星灼的紅唇在玻璃杯沿拖出艷色的弧線：“偷師莊家點樣笑著食人唔吐骨的模樣呀。”
他虛扶著她的腰窩穿過輪盤區，掌心溫度透過薄紗：“真正疊碼仔唔會戴金表。”他下頜輕點三點鐘方向，“睇那個灰西裝，江詩丹頓表盤鑲了磁鐵。”
夏星灼睫羽輕顫，果然見那人每次派牌時腕表微妙偏轉兩度 。
他帶著她的指尖撫過百家樂桌沿隱形的激光刻痕：“上個月有個臺灣佬用熱感應眼鏡出千…”聲音沈了沈，“第二日，那副眼鏡就鑲進了賭場噴泉的水泥底座。”
荷官的小指藏透明指甲，可瞬間切換牌序 ，骰寶賭桌底下藏著磁場控制器，連續開七次"閑"後，賭客八成會加倍押"莊"，水晶吊燈特意調成斜角造成牌面視覺誤差 ，免費雞尾酒摻了興奮劑可刺激賭癮。
他忽然貼在她後頸低語：“那個荷官右手尾指震三下才發牌，新雀仔來嘅，我帶你去押豹子通殺。”
陸豐握著她的手背搖盅，骰子撞壁聲如子彈跳彈，他鉗住她虎口，把她的籌碼推進紅色區域："三個六，莊家清臺”
骰盅揭蓋瞬間，全場吸氣聲險些掀翻香檳塔，夏星灼掬起籌碼，塞進他的襟袋，尾指若有似無擦過他西裝褲：“星姐賞你的胭脂錢。”
陸豐按住她的手："夠鐘收手？”
“餵陸生，” 她眼尾漾起瀲灩波光，“聽說葡京頂樓有間貴到撲街的鉆石廳……”指尖輕輕勾住他袖扣，“唔帶人家去見見世面？”
穿過那道需要虹膜識別的檀木暗門，波斯地毯頃刻吞噬了所有聲響，夏星灼的細高跟陷進三寸厚的羊絨，陸豐適時托住她手肘： “這地毯摻咗了牦牛毛，”
他聲音低沈，“吸音，也吸血。”
水晶燈流傳的光暈映照在墻上吳冠中的水墨荷花圖間，穿燕尾服的服務生正跪奉1978年滴金酒莊甜白，陸豐卻伸手取下女侍應領口的白山茶。
"賭場最貴的唔系雪茄。"他將帶著體溫的花瓣別上夏星灼的鎖骨，"這些姑娘都經過體香訓練，每一種香氣，對應客人的資產級別。
空闊的鉆石廳裏，緬甸荷官在賭桌旁煮手沖咖啡。
“這裏才是真正的賭局。”陸豐示意荷官退下，自己站定發牌位：“想玩咩？”
夏星灼翻身跨坐賭桌，酒紅色的絲裙擺掃落整疊紫籌，"陸生不如......教我玩玩俄羅斯輪盤？"
水晶吊燈折射在她開衩處的雪膚上，晃得陸生頸側突跳如活蛇，她足尖勾住他衣擺，指尖刮過桌沿："你敢唔敢同我玩大點嘅？"
"俄羅斯輪盤唔系玩大點細點，系玩命。" 他抽出銀色左輪拍在臺面，槍管還裹著他的體溫："這把槍的子彈每顆重15克，但第五個彈倉被動了手腳..."
"陸生把槍當秤砣用？"
夏星灼指尖勾著左輪的轉輪，金屬冷意滲進掌心："陸生教人賭命都這樣冷靜？"話未說完，夏星灼握槍管抵住自己太陽穴："系不系這樣玩心跳嘅。”
陸豐瞳孔驟縮，擒住她手腕的力道幾乎捏裂腕骨："放低！"西裝布料擦過她後背薄紗，硝煙味混著酒氣釀出威懾，夏星灼卻趁他傾身的破綻，閃電般將槍口塞進他微張的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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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賭場的壁燈暈出鴉片似的昏黃，夏星灼帶著鉑金蛇鏈的腳裸踏碎了滿地光影。
陸豐指間的雪茄已燃到第三根，監控屏裏，二十個鏡頭追著那抹酒紅色身影，今日這細路女穿得太招搖，酒紅色的真絲緞面裙沿著她曲線流淌而下，立體剪裁的魚尾裙擺隨著步伐綻開暗紋，高衩設計自右腿根斜切至左膝，冷白肌膚在水晶燈下流轉著珠光，腰際還有三指寬的鏤空....
賭場穹頂的鏡面將她的身影折射成無數個搖曳的魅影，所過之處西裝革履的男人們都像聞到花蜜的蜂，跟隨在她身後。
“陸爺，夏小姐飲咗第三杯血腥瑪麗。”
馬仔話音未落，監控室的雪茄已被捏出裂痕，陸豐扯開黑襯衫第三顆紐扣，舊槍傷在鎖骨下隨呼吸起伏，監控器上那抹酒紅色的身影在二十一點賭臺，高衩間晃動的雪色比澳門塔激光還刺眼，當她的籌碼點在一名穿著紀梵希的年輕男人手背上，黏著蜜糖的嗓音穿透對講機：“這張黑桃好燙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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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豐的太陽穴突突的跳：“穿成這樣釣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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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灼在紅心K簽下唇印：“這張當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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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範分牌手勢時，衣服擦過她的露背裝，"莊家17點必須停牌。"
他扯下領帶蒙住她雙眼，帶著槍繭的手掌包覆她指尖摸牌紋："現在聽牌面摩擦聲，三副疊牌第七張有個小缺口。”他貼緊她耳邊壓低嗓音：“牌背磨痕聲越澀，越可能是人頭牌......”他握著她的手探向牌堆，槍繭劃過她突跳的腕脈。
夏星灼後腦抵著他胸膛震動，聽見他喉結滾動吞咽聲："換牌要快過眨眼。"
"陸生教得這樣搏命，"夏星灼反手扯落領帶，唇膏印上他滾燙耳廓："不如教我，點睇穿你心跳過速？"
陸豐扣住她的腰肢，西裝褲裏的黑星槍管都快頂穿布料，他把她手腕按在17點停牌區：“再教你一招，貪心嘅貓仔，最易被莊家吃幹抹凈。
"陸叔叔教人牌好兇吼，我不玩二十一點了啦！"夏星灼推開他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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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件黑色西裝圍住了她的腰際，布料垂落遮住那道惹眼的開衩 ："冷氣太足，夏小姐這身裙子……實在招風。 "
他抖開黑色西裝圍住她腰際，：“冷氣太足，夏小姐這身裙子……實在招風。”
夏星灼就著他攏緊西裝的力道，將後背貼進他懷裏，她側過臉，氣息羽毛般掃過他喉結：“陸叔叔，這樣緊張我……是怕別人看清我的腿，還是怕......”她的聲線又軟又媚：“別人……看不清我是你的人？
陸豐喉結滾動，目光平視著喧囂的賭場：“你還看咩玩咩啊？他問。”
“我要睇盡疊碼仔設陷阱，睇透賭船阿姐傳暗號，還要...”夏星灼的紅唇在玻璃杯沿拖出艷色的弧線：“偷師莊家點樣笑著食人唔吐骨的模樣呀。”
他虛扶著她的腰窩穿過輪盤區，掌心溫度透過薄紗：“真正疊碼仔唔會戴金表。”他下頜輕點三點鐘方向，“睇那個灰西裝，江詩丹頓表盤鑲了磁鐵。”
夏星灼睫羽輕顫，果然見那人每次派牌時腕表微妙偏轉兩度 。
他帶著她的指尖撫過百家樂桌沿隱形的激光刻痕：“上個月有個臺灣佬用熱感應眼鏡出千…”聲音沈了沈，“第二日，那副眼鏡就鑲進了賭場噴泉的水泥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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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貼在她後頸低語：“那個荷官右手尾指震三下才發牌，新雀仔來嘅，我帶你去押豹子通殺。”
陸豐握著她的手背搖盅，骰子撞壁聲如子彈跳彈，他鉗住她虎口，把她的籌碼推進紅色區域："三個六，莊家清臺”
骰盅揭蓋瞬間，全場吸氣聲險些掀翻香檳塔，夏星灼掬起籌碼，塞進他的襟袋，尾指若有似無擦過他西裝褲：“星姐賞你的胭脂錢。”
陸豐按住她的手："夠鐘收手？”
“餵陸生，” 她眼尾漾起瀲灩波光，“聽說葡京頂樓有間貴到撲街的鉆石廳……”指尖輕輕勾住他袖扣，“唔帶人家去見見世面？”
穿過那道需要虹膜識別的檀木暗門，波斯地毯頃刻吞噬了所有聲響，夏星灼的細高跟陷進三寸厚的羊絨，陸豐適時托住她手肘： “這地毯摻咗了牦牛毛，”
他聲音低沈，“吸音，也吸血。”
水晶燈流傳的光暈映照在墻上吳冠中的水墨荷花圖間，穿燕尾服的服務生正跪奉1978年滴金酒莊甜白，陸豐卻伸手取下女侍應領口的白山茶。
"賭場最貴的唔系雪茄。"他將帶著體溫的花瓣別上夏星灼的鎖骨，"這些姑娘都經過體香訓練，每一種香氣，對應客人的資產級別。
空闊的鉆石廳裏，緬甸荷官在賭桌旁煮手沖咖啡。
“這裏才是真正的賭局。”陸豐示意荷官退下，自己站定發牌位：“想玩咩？”
夏星灼翻身跨坐賭桌，酒紅色的絲裙擺掃落整疊紫籌，"陸生不如......教我玩玩俄羅斯輪盤？"
水晶吊燈折射在她開衩處的雪膚上，晃得陸生頸側突跳如活蛇，她足尖勾住他衣擺，指尖刮過桌沿："你敢唔敢同我玩大點嘅？"
"俄羅斯輪盤唔系玩大點細點，系玩命。" 他抽出銀色左輪拍在臺面，槍管還裹著他的體溫："這把槍的子彈每顆重15克，但第五個彈倉被動了手腳..."
"陸生把槍當秤砣用？"
夏星灼指尖勾著左輪的轉輪，金屬冷意滲進掌心："陸生教人賭命都這樣冷靜？"話未說完，夏星灼握槍管抵住自己太陽穴："系不系這樣玩心跳嘅。”
陸豐瞳孔驟縮，擒住她手腕的力道幾乎捏裂腕骨："放低！"西裝布料擦過她後背薄紗，硝煙味混著酒氣釀出威懾，夏星灼卻趁他傾身的破綻，閃電般將槍口塞進他微張的唇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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