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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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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老族長他們一副不解:“挖坑幹什麽?”

秦自衡說:“做茅房。”

阿迪‘哦’一聲,欣喜的說:“你說的茅房是你和貓小樹拉臭臭的那個小房子是不是。”

秦自衡:“……是。”

“做茅房好。”阿迪說完,看了一圈在場的獸人,氣呼呼的說:“不做茅房,平日你們總躥林子和河邊草叢裏拉臭臭,他雌父的,你們哪個前幾天跑竹林裏去拉臭臭了?拉完了竟然也不埋起來,害我去砍竹子的時候都踩著了,臭得我回來都吃不下肉。”

獸人們平日尿尿方便都是在外面解決的,拉尿尿完了就直接走,要是拉臭臭,拉完了獸人們都會拿土蓋起來,這樣可以避免自己下次過來的時候踩著或其他獸人踩到。

獸人們一直以來都是這麽方便的,他們都習慣了,有些習慣是很難改的,但是一想他們要是有了茅房,那以後再尿尿的時候他們就不用躥草叢裏去了,也不用擔心會被其他獸人看見屁股蛋子了,而且秦自衡和貓小樹給刺毛瓜澆的那個臭臭的水,是秦自衡從茅坑裏撈上來的。

秦自衡種的刺毛瓜那麽大,肯定是因為他澆那個臭臭水的緣故。

那麽這個茅房,很有挖的必要啊!

隨地大小便到底是不像話,秦自衡想讓大家在雞舍旁邊挖個坑,這樣以後方便就不用跑來跑去的找地方,雞糞什麽的也可以直接鏟了放裏糞坑裏。

後面幾天,獸人們又開始做茅房。

而趁著這個空擋,秦自衡再度盤點一下雪季要存的食物,這會兒離雪季就還有一個多來月,食洞裏的肉他之前看過,過去幾天了,這些肉沒有減少,相反還又多了兩百多斤,地瓜和刺毛瓜也已經收回來放地窖裏了,魔芋還不能挖得雪季過了才能挖。

至於辣椒,雪季來了會枯死,秦自衡總共摘了三次,一次都沒舍得吃,他打算全曬幹了要種子,這樣明年才能多種一些,曬幹的辣椒被他放到了櫃子裏,姜他挖了,有九斤左右,他也沒舍得吃,打算留八斤明年種,一斤留雪季裏熬湯喝。

野蔥的話他割了好幾次,之前種的時候小小的一片,後來野蔥慢慢的長大,開始‘生’出小野蔥,如今那片野蔥地都大很多了,每次割的時候都能割很大兩把。

這野蔥跟長耳獸肉炒,特別的香,做蛋羹的時候灑點在上面,蛋羹吃起來味道都更好了,煮雞湯放一點,湯也鮮得要命。

蛇奇和貓小河很喜歡,之後她們出去幹活的時候就特別留意,後面又挖到了好幾把回來,貓小樹全給種到了秦自衡規劃出來的小菜地裏,天天澆水,如今長得十分茂密。

咕咕獸吃的幹紅薯藤,已經曬好,秦自衡做了一張長竹席鋪在兔房閣樓上,然後把曬幹的紅薯藤倒在了上頭,每次餵的時候用背簍裝下來就能餵。

紅薯藤他曬了有八十三背簍,咕咕獸吃的幹草他沒有去割,蛇奇倒是去割了一點,曬幹之後有八大捆,第一批孵出來的小咕咕獸如今已經像碗那麽大了,第二批還比較小,加上從竹林裏抓回來的那一批,秦自衡算過了,他和貓小樹這會有將近五百只咕咕獸。

部落裏,其他獸人也差不多有三百多只將近四百只。

第三批蛋秦自衡不打算留著讓咕咕獸孵了,而是都撿了出來放食洞裏,他也沒讓其他獸人孵,離雪季到來還有一個多月,蛋要十來二十天才能孵出來,小咕咕獸孵出來不多久雪季就來了,它們太小,天氣太冷,很難養得活,因此還不用不孵,把蛋都撿起來,等雪季裏拿來打個湯喝了暖暖身子。

家裏的咕咕獸很多,還有差不多四十只長耳獸,只這麽些幹草肯定不夠餵,不過還有刺毛瓜,因此也夠長耳獸和咕咕獸們吃了。

他們自己吃的,咕咕獸和長耳獸吃的都備好了,秦自衡又去看柴火。

柴火也夠了。

那現在就只剩保暖的問題了。

去年獸皮不夠,墊的獸被貓小樹做的有些薄,今年秦自衡打算再做兩床出來,都要厚實的,一張給蛇奇。

蛇奇去年墊的獸被都沒有,那會秦自衡讓貓小樹做了兩床獸被,一床厚一些,一床薄一些,他把厚的那一張給蛇奇蓋了,現在再做一張,蛇奇就夠用了。

而貓小樹之前做的那張薄的,秦自衡打算拿來墊,再重新做一張厚的拿來蓋。

兩床厚被子,大概要用去四十五張獸皮。

但沒有辦法,獸肉、獸被、還有柴火這三樣是過冬最重要的‘物質’,沒有獸被他們夜裏會很難熬,四十五張做獸被,還剩三十多張,秦自衡讓蛇奇拿來給他們四個人每人做兩身獸衣,要長袖長褲。

於是蛇奇和貓小樹又開始忙著做獸被和獸衣。

至於貓小河和貓小山,秦自衡給他們‘放假’了。

貓小河養了長耳獸和咕咕獸,他們需要準備幹草,也需要準備柴火,因此秦自衡讓他們不用過來幫忙了,給了他們一千斤獸肉。

獸衣獸褲都是用兩張獸皮疊一起縫起來做成的,很厚實,毛的那面穿裏頭,這樣穿的時候就暖和了,小其小小個,也不高,跟個南瓜一樣,蛇奇給他做了兩身才用了兩張獸皮。

等獸衣都做好,貓小樹迫不及待就試了,本來很消瘦的一個人,一穿上獸衣獸褲便臃腫得像個水桶,腰都不知道在哪裏,但沒有辦法,雪季零下三十八/九甚至四十來度,獸衣獸褲不做厚一些,根本不暖和。

做得厚了,就避免不了會臃腫。

貓小樹穿好後在石洞裏轉了三圈,然後舉起手指說:“小樹有三套獸衣,還厚厚的,雪季來了,小樹的屁股凍不著了。”

去年秦自衡給他做了一套,現在蛇奇又給他做了兩套,他可高興了。

蛇奇幫他仔細整理,問他:“手臂這裏緊不緊?”

貓小樹脆生生的說:“不緊不緊,這樣穿很舒服。”

“快脫下來吧!看你熱的。”秦自衡在他後背輕輕拍了下,然後說:“等會兒要不要跟我去幹活?”

“要的呀。”貓小樹一邊脫獸衣一邊看他,說:“不過要幹什麽活呢?”

秦自衡說:“我想給我們小樹做一雙鞋子。”

貓小樹激動的說:“鞋子?”

“對。”秦自衡笑著問他:“要不要?”

貓小樹跳起來,開心的大聲說:“要。”秦自衡的鞋子他穿過,很好穿,穿了之後踩在地上腳心一點都不痛,可舒服呢!

部落裏,大家也都忙活完了,吃的燒的他們已經存好,秦自衡在貓小樹耳朵邊嘀咕了兩句,貓小樹眼睛亮亮的,興沖沖就往外頭跑,沒一會兒部落裏響起了木棒子聲。

獸人們一聽見這聲音,立馬往祭臺來。

秦自衡出生的時候,村裏人都已經穿上解放鞋還有黃皮小涼拖了,很少有人穿草鞋,不過村裏的老人家很節儉,還是會編制些草鞋穿著去幹活,這樣壞了臟了不心疼,所以草鞋怎麽編制秦自衡也知道。

大部分草鞋都是用稻草做的,還有一些用蒲草做。

蒲草長在有水的地方,毛毛部落對面那條河的下游旁邊就長了好些蒲草。

秦自衡想做幾雙鞋子,不然雪季太難熬了,畢竟光有獸衣獸褲也不行,腳凍著了穿再厚人也會覺得冷。

獸人們急匆匆過來。

秦自衡說了鞋子這事,問大家要不要跟著他做。

雌性獸人和亞獸人們聞言也不問鞋子是個啥,直接就喊要要要。

根本不用問。

獸人們這會兒是秦自衡指哪他們就打哪,甚至還後悔得要命。

當初他們要是一開始就跟著蛇奇他們做麻衣,他們早就能美美的了,也能有大堆大堆的刺毛瓜吃。

可是當初他們不信秦自衡啊!覺秦自衡是閑的所以他們沒有跟著秦自衡做,因此他們現在沒有大堆大堆的刺毛瓜。

鞋子是個什麽東東他們不懂,可是秦自衡要做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

於是當天下午,大家開始去河道下游割蒲草。

蒲草曬幹了才能拿來編制成鞋。

這次大家又聚在貓小樹的石洞外一起幹活,沒有凳子,大家直接盤著腿坐在地上,秦自衡放慢動作,一邊做一邊說,盡量讓大家都能看得懂。

兔阿叔他們學得很認真。

秦自衡教大家編制的鞋子是高幫款,為了保暖,他又剪了好些長耳獸獸皮用麻繩縫到鞋子裏,鞋子外面則是用能防水防濕的哞哞獸皮縫起來,鞋底他做的很厚,這樣一來穿了就是走石子堆裏也不會硌腳,因為縫了獸皮在裏面,鞋子整體看起來十分的暖和。

貓小樹細活幹不來,就坐在一旁看,看見鞋子成型了,鞋筒上還縫了一圈白色的毛茸茸的兔毛,十分好看,他看得眼睛發亮,心頭噗通噗通跳,然後貼到秦自衡耳朵邊,小聲的對他說:“秦自衡,這鞋子小樹好喜歡,漂亮漂亮滴。”

秦自衡逗他:“那怎麽辦啊!這鞋子是我做給我穿的。”

“啊?”貓小樹怔怔看他,臉上滿是失落,不死心的又問:“不是做給小樹的?”明明早上的時候秦自衡說想給他做鞋子,還問他要不要,現在卻不是給他做的。

秦自衡說:“對啊!你之前不是說你不想穿鞋嗎?”

貓小樹急得站了起來:“喜歡啊!小樹喜歡的,可是只有一……一……”

秦自衡說:“一雙。”

“對,只有一雙鞋子,小樹想穿,穿了好舒服,可是小樹也想讓秦自衡穿,小樹穿了秦自衡就沒有的穿了,所以小樹才說不喜歡。”貓小樹委屈的說:“小樹喜歡鞋子,秦自衡,你也給小樹做一雙好不好?你早上都說了要給小樹做了。”

秦自衡說:“這樣啊!”

貓小樹說道:“是啊!”

秦自衡就不說話了,貓小樹看他,發現他在笑,貓小樹立即跪到秦自衡身後,身子貼上去,雙手抱住了秦自衡的脖子,使勁搖晃,語氣甜甜蜜蜜的笑嘻嘻說:“秦自衡騙小樹,這個鞋子就是給小樹做的,秦自衡騙獸人。”

秦自衡側過頭,在他臉上吻了一下:“我的小樹怎麽這麽聰明啊!都騙不了了。”

貓小樹很開心的笑,更加用力的抱緊了秦自衡的脖子,說:“小樹最聰明,你騙不了。”

“我喜歡最聰明的獸人,小樹最聰明,怪不得我那麽喜歡你。”秦自衡說:“完了,這輩子我要載在小樹身上了。”

貓小樹聞言,笑得眼睛彎彎的,但笑容卻略顯羞澀,他將臉埋到秦自衡肩膀上,對他說:“小樹也最喜歡秦自衡了。”

其他獸人跟著笑,覺得秦自衡和貓小樹之間相處的真好,讓他們看了都覺心裏很舒服。

秦自衡將鞋子檢查一遍,確定都做好了,才把鞋子放到地上,拍了拍貓小樹的手臂,對他說:“試一試,看看穿得舒服嗎!”

貓小樹重新坐到地上,把腳底拍幹凈,又抓起來看,發現不臟了才穿進去。

鞋子很軟,大小也正好合適,一點都不擠腳。

秦自衡蹲在貓小樹對面,在他鞋尖摁了摁,擡頭看他說:“怎麽樣?”

“好舒服。”貓小樹說完站起來試探的走了幾步,又跑了一下,然後擡起腳往地上重重一踩,對秦自衡說:“這裏有好多小石頭,小樹踩上去腳不痛痛的了,這鞋子真好。”

其他獸人這會兒也做好了,有的穿著鞋子走了一圈,然後就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來。

這鞋子真他雌父的好穿啊!穿了走路跟踩獸被上一樣,軟的嘞!

貓小樹畢竟是穿過皮鞋的獸人,因此這會兒也沒多激動,可其他獸人卻是哇哇哇驚嘆個不停。

兔阿叔:“小樹說的還真對,穿了這個鞋子,踩在石頭上腳真的一點都不疼了。”

“我去踩一下樹枝看看,哎呀,這樹枝也紮不到我的腳了。”

之前獸人們不是赤著腳,就是用獸皮把腳心腳背綁起來,但獸皮刮了油脂去了毛後很會薄,踩在地上依舊會被石子硌得慌,部落裏路面平坦,赤著腳走也沒什麽,可是去采集和打獵光著腳就夠嗆了,因為林子裏樹枝多石子多,草根也多,獸人們常常會踩到斷了的樹根,然後被紮得直叫。

這會兒鞋子底做的很厚,再踩地上還疼不疼,怎麽可能還疼啊!舒服得不得了呢!

這鞋子真真是好。

鞋子做出來後,獸人們就又開始滿部落溜達,完全舍不得脫,貓小樹感覺好玩,穿了鞋子也跟大家溜,溜了兩天腳丫子都要被捂熟了,他才悻悻的回來,老老實實的幹活。

結果活剛幹到一半,秦自衡就讓他去敲木棒子,待大家都過來,秦自衡說:該向小平原出發了。

獸人們頓時歡呼雀躍。

小平原很大,其上種了一排刺刺樹,這排刺刺樹將小平原一部分給‘包圍’了起來,被包圍的那部分很長也很寬,這會兒不是雜草叢生,也不是空空蕩蕩,而是這裏一個兔圈,哪裏一個兔圈。

獸人們做的兔圈並不是緊緊挨在一起,有的兔圈之間擱了好幾十米遠,因為地方很大,所以不用挨著,沒有做兔圈的空地,其實也可以拿來開荒,不過小平原另一邊還很寬敞,要是全部開荒成地,能有一千多來畝,種都種不完,所以秦自衡也就沒瞧上兔圈旁邊那些空地。

他想著那些空地以後可以讓獸人們開了當菜園子,種些蔬菜或是蔥花之類的,那裏離河邊不是很近,但也不是很遠,又靠近兔圈,要是種了菜放糞澆水都方便一些。

雖說要準備開荒了,但這荒也不是直接開。

這會兒離雪季到來只有二十一天,即使他們人數多,也肯定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把小平原的草都給鋤幹凈。

因為沒有鋤頭。

用骨刀砍草沒有鐮刀那麽方便,又廢力又廢時,一些草用鐮刀割的話會很容易,砍的話卻特別的不好砍,而且還紮手。

秦自衡聽老族長說,這小平原其實以前並不是小平原,而是一個大湖泊,後來不知道怎麽了,湖泊慢慢的變幹了,最後一滴水都沒有,湖泊幹了後,就開始長出了草,也不只是草,小平原上還長了一些類似於無花果樹這種樹,這種樹長的不是很大,也沒有長得很密,不像林子那樣,但是這些‘小樹’光是砍掉了還不行,還得把它們的根挖出來。

雜草的根沒有紮的那麽深,挖的時候很容易,這些小樹根紮的深,挖起來就廢時了。

毛毛部落外的這個小平原,一面是部落,其他三面旁邊是林子,也就是安全區,安全區過去,便是狩獵區。

小平原雜草多,大樹很少,平時很少會有獵物來這裏,秦自衡想了想,讓獸人們從小平原邊緣地區開始幹。

他想做一條‘隔離帶’,所謂的隔離帶,就是把小平原周邊的草都給鋤了,鋤幹凈了,雪季過後,小平原上的雜草就都枯萎了,到時候就可以直接放火燒。

有隔離帶在,大火才不會燒到林子裏。

而且直接放火燒也有好處,草木灰可以肥地,藏在地底下的蟲卵和蟲子被燒死,那麽種下去的種子才能更好的發芽成長。

小平原太大了,光是做一條隔離帶,就夠他們忙活許久。

除了去檢查陷阱負責狩獵的那一隊雄性獸人,部落裏再次全員出洞,哼哧哼哧割著草。

秦自衡跟著大家一起忙,不忙不行,他不跟著幹,到時候分了地他都不好意思也給自己分一份。

貓小樹沒有跟來,這會兒外頭還有草,餵長耳獸和咕咕獸的草還得去外頭割,幹草是留著雪季裏吃的,所以貓小樹光是給長耳獸和咕咕獸割草,就忙得差點腳不沾地。

他早上起得晚,十點才爬起來,去外頭割一會兒草,就該回來吃肉了,吃完肉他會和秦自衡一起睡午覺,秦自衡三點就起來去和獸人們鋤草,他還會睡一會,三點半才起來,之後又去割草,割到晚上,背回來的草才夠咕咕獸和長耳獸們吃。

明明是雨季最後一個月了,天氣卻依舊還炎熱,大雨也更是頻繁,中午秦自衡沒讓大家繼續幹,回去吃飯歇了下午再來忙。

剛開始大家還不太願意,說不累啊!不用歇。

他們想到秦自衡那地窖裏面滿滿當當的刺毛瓜和地瓜,是恨不得再長兩雙手,幹它個白天黑夜都不歇。

他們不覺累,秦自衡卻是累的,他獨自回去休息,大家沒回,中午餓了直接跑兔圈旁邊搭了個火竈,然後烤長耳獸吃,烤熟了,灑點香料,哎呀,那個香啊!

大家吃得美滋滋,小崽子們抓著肉,好像坐著吃不舒服,他們要趴到兔圈的圍欄上,一邊看著長耳獸,一邊吃肉。

兔圈裏的長耳獸們只覺他們殘忍極了,一點都不顧及它們。

大獸人看著吃得香噴噴的小崽子,再看看兔圈裏的長耳獸,再扭頭往部落裏自家雞舍的方向看,想到雞舍裏那幾百只咕咕獸,還有食洞裏一背簍蛋,更是美滋滋。

這種日子真好啊!他們想著,絲毫不覺得得曬。

獸人們一起幹活,沒一個偷懶,就是以前總是愛躲懶的阿雅都老老實實的出來幹活了,不幹不行啊,不幹明年分地的時候就沒有她的份了,不僅如此,還會被趕出部落去。

阿雅幹起活來是拼了老命,一刻都不敢停,她就怕她幹活的時候秦自衡看不見,她歇息的時候秦自衡就看見,然後對她有意見,把她趕走。

其他獸人沒阿雅想的那麽多,滿腦子都是他們也快要有地了,然後就能種刺毛瓜和地瓜了,秦自衡的今天就是他們的明天。想到秦自衡那一整個地窖的瓜,大家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結果沒幾天,大家就頂不住了,特別是年紀大的獸人,一直彎腰割草腰酸得不得了,中午不得已也跑樹蔭低下去休息,秦自衡有次吃完午飯看見天氣有些陰沈沒那麽曬就直接過來幹活了,結果看見一老獸人坐在樹蔭低下睡覺,閉著雙眼,手卻擡了起來,左手像是虛空握什麽,然後右手一下一下往下揮。

秦自衡站在那老獸人旁邊,沈默了好久。心想這是割草割出後遺癥了,竟然連做夢都在割草。

貓小樹偶爾提前忙完了,會跑小平原去找秦自衡。

秦自衡怕他累,每次貓小樹來了,他都不讓貓小樹跟著幹,叫貓小樹回去,貓小樹不願,他想看秦自衡。

這時候秦自衡都會牽著他讓他坐樹蔭底下,然後塞給他一串黑黑果,讓他坐那兒等。

其他獸人每次都忍不住笑貓小樹,問他這麽黏秦自衡,是不是要吃奶啊!

貓小樹抱住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將臉埋到膝蓋中間,笑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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