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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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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秦自衡拍拍他後腰,讓貓小樹轉了身,他本意是想讓貓小樹側著坐他大腿上,離他那兒遠一點,不要靠那麽近,貓小樹卻以為他這樣坐秦自衡不舒服,於是站了起來,岔開腿,又坐了回去,和秦自衡面對面。

他還是不好意思,垂著頭不敢看秦自衡。

秦自衡一楞,片刻後略顯無奈的擡手揉揉他頭發,說道:“這是正常現象,長大了都會這樣,我們小樹不要害怕,也不要覺得不好意思,沒什麽的。”

貓小樹聞言終於擡起頭來,雙手緊緊環著秦自衡的脖子,不解的看著他,問道:“長大就會這樣?”

秦自衡說:“對。”

貓小樹又問他:“每個獸人都會這樣?”

秦自衡點點頭:“嗯,大部分的獸人都會這樣,所以這並不是什麽丟獸人的事。”

“也不會死獸人?”看見秦自衡又點頭,貓小樹心情不由得愉快起來,嘴角抑制不住蕩出一個笑容,方才害怕、尷尬的情緒一下就都不見了。

“秦自衡也會這樣嗎?”貓小樹怕秦自衡也會難受,想摸摸看,手伸了出去。

秦自衡眼疾手快摁住他的手,低低笑了下,說:“我當然也會,只是現在我沒有難受,長大了也不會時時刻刻都難受,只是有需求的時候才會難受。”

“需求?”貓小樹不是很懂。

“對。”秦自衡說。

貓小樹問他:“什麽是需求?”

他就像一張沒被書寫過的白紙,幹凈得一覽無餘,秦自衡對他說:“就是像小樹現在這樣,之前小樹沒有天天都難受對不對?”

貓小樹仔細想了下,點點頭,他確實不是天天都難受,只是有時候才會難受一下,天天難受他早回歸獸神的懷抱了。

秦自衡告訴他:“小樹不是天天都難受,只是偶爾才會難受,就像剛才一樣,那麽剛才我們小樹便是有需求了,所以才會難受。”

“哦。”貓小樹乖乖收回手,一副懂了的樣子點頭說:“原來長大了就會這樣,怪不得以前小樹都不會難受,後來難受了,阿姐就說小樹長大,熟透透了。”他一臉的不開心,說道:“長大了會難受,長大不好。”

秦自衡笑了,捏一下他的臉,說:“不會時常都難受的,熱季過了就好了。”

貓小樹又不懂了:“為什麽?”

“因為熱季獸人會比較容易難受。”秦自衡告訴他:“下次要是又難受了,你就自己……擼一下。”

貓小樹不懂。

秦自衡在他額頭上輕輕敲一下,說道:“就是像我方才那樣,懂嗎?”

這次貓小樹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眼珠子飄了飄,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然後突然站起來拉秦自衡:“秦自衡,小樹困了,我們回去睡覺。”

回到竹屋重新躺下去的時候,已經將近四點了,清涼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投射出一片靜謐的光影。

秦自衡很疲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經過這麽一段插曲,他完全精神了,滿腦子都是事。

貓小樹那傻乎乎、淚汪汪滿臉恐懼說自己要死了的場景鉆著空就在他腦海裏冒出來。

貓小樹為什麽半夜會突然勃/起?

尋常男性出現這種情況,要麽受到撩撥和刺激,要麽便是看見了什麽。

大晚上的……貓小樹是不是做夢了?

他翻過身問貓小樹。

貓小樹沒有否認,點頭說:“嗯,小樹做夢了。”

秦自衡繼續問他:“夢到什麽了,”

“夢到小樹幹活了,幹的厲害厲害的,然後……然後……”貓小樹又開始羞羞的,垂著眼簾小聲說:“然後秦自衡誇小樹厲害了,就親小樹,親多多下,小樹很高興,就醒了。”

醒的時候他其實還不是很難受,甚至還有心思學著夢裏秦自衡親他那般去親秦自衡,不過親著親著,貓小樹就突然難受起來了,嚇得他一口氣險些上不來。

他覺得光親著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

秦自衡沒想到他會夢到這個,沈默了會兒,輕輕拍他後背,哄小孩似的,說:“很晚了,睡吧!”

可貓小樹儼然睡不著,一晚上他歷經難過,亢奮,激動,尷尬,釋懷,現在精神得要命,哪裏睡得著,想和秦自衡多說說話。

秦自衡問他,想聊什麽呢?

貓小樹一時間有些憂愁,他也不知道該聊什麽,能聊些什麽,就是還不想睡,想和秦自衡再說說話,他平躺在秦自衡旁邊,兩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肚子上,左手不停扣著右手的指甲,他忽然眼睛一亮,不知想到什麽,他翻了個身擠到秦自衡懷裏,和秦自衡面對面說:“今天小樹發現了一個秘密。”

秦自衡強撐著精神配合他:“什麽秘密?”

貓小樹像懷揣著國家機密的小太監,湊近秦自衡,對著他的耳朵神神秘秘的小聲說道:“狗嬸嬸脫了獸裙後屁股大大的。”似乎覺得這麽說體現不了,他又加一句:“超級大的。”

秦自衡楞住,看向他:“你看見了?”

“嗯,今天她脫獸衣的時候不註意獸裙掉了,屁就股露出來了,小樹看見了,大大的。”貓小樹有些疑惑的問:“秦自衡,狗嬸嬸屁股為什麽那麽大啊?”

這說來話長,涉及到的東西就多了,秦自衡明顯不太想和他聊狗嬸子的屁股,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他以為貓小樹得不到答案會失落,誰知貓小樹卻高興起來,甚至支棱起腦袋說:“小樹知道。”

秦自衡不可思議,方才這小呆瓜還問他為什麽,現在卻說他知道,秦自衡不確定的問他:“你知道?”

貓小樹認真的說:“對。”

“那你能你告訴我為什麽嗎?”

貓小樹顯得很高興,秦自衡一直給他一種很聰明很可靠的感覺,現在秦自衡有不知道的事了,但是他卻知道,貓小樹覺得自己厲害了,神情驕傲又靈動,湊到秦自衡耳邊,小小聲說:“因為狗嬸子的屁股懷孕了。”所以大大的。

“……”

秦自衡一口氣嗆到了氣管,匆忙捂住嘴用力咳嗽起來,半響都沒止住。

他真的很想知道貓小樹腦子裏到底是什麽材料做的?又哪個快樂星球來的呆瓜?

他註視貓小樹的眼神開始變得有點深邃,這個小呆瓜為什麽說話總給人感覺那麽逗又那麽無語啊!

晚上鬧了這麽一通,隔天兩人都起晚了,從竹屋下來的時候,貓小山一家子已經過來忙活了,貓小山帶著果果和小其在石洞口績紗,貓小河在織布,蛇奇不在,大概是去割草了。

中午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蛇奇突然看向貓小樹,有些擔心的問他:“小樹,昨兒晚上我好像聽見你在哭,是怎麽了嗎?”

此話一出,貓小河和貓小山緊張起來,肉都顧不上吃,擔憂的看貓小樹,語氣很是焦急的追問:“你哭了?”

“嗯。”貓小樹點頭。

貓小河立即站了起來,作勢去拉貓小樹,將他一把拉起來,貓小山也圍了過來,和貓小河上上下下將貓小樹都打量一番,見他都好好的,沒傷著哪,又緊張問他:“哭什麽?是哪裏不舒服嗎?”

貓小樹不愛哭,在貓小河的印象中,他哭的次數很少很少,貓小樹明明是個亞獸人,卻虎得很,跟小雄性獸人一樣,愛跳,愛跑,摔得膝蓋都冒了血他都不會哭,爬起來拍拍他就當沒事兒一樣,該回家就回家,該玩就繼續玩,只有很委屈很害怕的時候,他才會嚎兩聲。

所以在貓小河印象中,貓小樹要是哭的話,準是出大事他才哭的。

貓小樹拍拍襠口,說:“昨天小樹這裏不舒服,現在舒服了。”

大家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這個時節不舒服正常。

貓小河三人松了氣,不再過問,繼續吃飯。

秦自衡也松口氣,飯後他沒出去,天氣實在是太熱了,石洞外頭嬋叫得很大聲,一點風都沒有,秦自衡也不知道具體多少度,但想來一定有三十八三十九左右,外頭像個烤爐一樣,呆石洞裏還能涼快點,一出石洞一股熱浪就襲來,站著都熱得不得了,更不用提去幹活了。

不過貓小河他們應該是適應了,坐石洞門口績紗也不覺得多熱。

到了四點左右太陽沒那麽熱了,秦自衡才又帶貓小樹去竹林裏砍竹子。

最近兩天,咕咕獸又下了一些蛋,秦自衡想了想,還是決定起個雞舍,到時候把咕咕獸分一分,專門養些母的來下蛋。

咕咕獸在雞籠裏難免的擠,也不好抱窩,條件不合適,咕咕獸產蛋量會大大降低,他仔細看過了,他和貓小樹抓回來的這批竹雞一共有六十三只母雞,要是養好全抱窩的話,每天最少能收獲六十多個雞蛋。

再有一點便是,也得給長耳獸做個兔房,這樣後面熱了,下雨了,甚至落雪了,它們才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不管是雞舍還是兔房,都得用不少的竹子。

兩人砍了一天,秦自衡不知道貓小樹累不累,反正他是筋疲力盡,甚至因為骨刀握太久了,虎口隱隱作痛。

晚上吃了飯他洗了澡換了新做的麻衣便想歇息了,貓小樹在石床上和小其玩,他們都化出了原形,兩個都是小小的一只。

不過小其更小,他是蛇族,年紀不大,化出原形後只有筷子那麽長,中指那麽粗。

秦自衡其實是有些怕蛇的,不是很喜歡這種東西,因為小時候插完秧他去河邊洗腳,水裏突然躥出一條蛇來,差點咬了他一口,旁邊嬸子大叫急忙將他抱開,後來他才聽阿爺說,那蛇有劇毒,被咬了熬不了十分鐘,他心裏一陣後怕,後來對蛇都有了陰影。

不過小其化出原形後很可愛,貓小樹化成貓的時候,也很可愛,除了比較圓一點,毛多一點,看著和尋常的大胖橘沒有太大的區別,秦自衡也見過狗大骨和兔雨他們的原形,看起來和普通的狗還有兔子簡直是一模一樣。

不過小其化出的原形明顯不太正常,因為他的蛇眼上還有睫毛,眼睛也不是豎瞳,看起來呆懵懵的,秦自衡想怕都怕不起來。

這會兒小球貓在前頭跑,小蛇吐著蛇信子在後頭追,兩人玩的還挺開心,玩了好久都沒有停下來。

秦自衡喊貓小樹說回竹屋睡了,他昨晚沒睡好,此刻特別疲憊。

貓小樹眼珠子又開始亂飄,他瞄嗚一聲,秦自衡這次聽不太懂,那只圓得跟球一樣的小胖橘便豎起身子,兩只短呼呼的爪子揮啊揮。

秦自衡懂了,貓小樹的意思是讓他先去睡,他稍後再回去。

秦自衡點點頭,獨自回了竹屋,躺下不久,貓小樹就回來了,那會兒秦自衡其實還沒睡著,貓小樹好像不困,就坐在竹席邊垂著頭,眨了眨眼睛,試探的輕輕問:“秦自衡,你要睡了嗎?”

秦自衡就著月光看向他:“小樹不困嗎?”

“不困不困。”貓小樹搖頭,挪過屁股挨到秦自衡旁邊,也不說話,就那麽坐著。

秦自衡納悶了,撐起身問:“怎麽了嗎?”

貓小樹咬了咬嘴唇,在心裏給自己鼓勁兒,擡起頭說:“秦自衡。”

“嗯?”

“小樹還想尿尿。”

“……”

秦自衡默默的看他一會兒,他不說話貓小樹就緊張,呼吸都不知道該怎麽進行,在微弱的月光下,他倉皇的表情一覽無餘。

貓小樹低著頭不安的繳著手指,語氣充滿了緊張和不安:“秦自衡,小樹又難受了,還想再尿尿。”

“……那不是尿尿。”秦自衡說。

貓小樹問:“那是什麽?”

秦自衡對他說:“一種生理反應。”

貓小樹歪頭看他,顯然又聽不明白。

秦自衡也不打算深說,他坐了起來,面對著貓小樹問道:“小樹是真難受嗎?”

貓小樹頓時專註又認真的看秦自衡:“是真的,小樹不騙獸人,騙獸人不對。”

秦自衡聲音低了些,擡起手輕輕摸他頭,微微笑著問他:“那小樹還記得昨天我是怎麽幫你的嗎?”

貓小樹搖頭,儼然忘記自己方才說了什麽,心虛的撒謊說:“小樹不記得了。”似乎怕秦自衡不信,他指著自己腦袋認真說:“小樹這裏被刺牙獸撞過,壞掉了,記不住事。”

秦自衡笑著說:“這都記不住,那我們小樹就不是最聰明的了,該怎麽辦啊?”

貓小樹眨了眨他那雙亮閃閃的眼,說:“不怕不怕,不聰明一兩次也不會死獸人,秦自衡你幫小樹好不好?”

“不好。”秦自衡說。

貓小樹是第一次被他拒絕,一時間張大了嘴巴,呆楞楞的睜著眼睛看秦自衡。

“不過我可以教你。”秦自衡說:“這事……我不能總是幫你,你要學會自己來,很簡單的,我們小樹很聰明,肯定一學就能會,對不對?”

貓小樹一副有些難過的樣子:“不對,小樹是傻子,學什麽都不會,教也教不會,秦自衡,你幫小樹。”他小心翼翼去拉秦自衡的手,語氣有些懇求似的,眼眶通紅說:“秦自衡,你幫小樹,你幫小樹好不好。”

不是他懶的學,其實中午他有偷偷弄過,不過一點感覺都沒有,也一點都不舒服,都弄得吐露皮了,他想跟秦自衡親近,他覺得秦自衡幫助他的時候就是親近。

因為秦自衡會抱他。

戀人之間的相互撫慰,會讓彼此覺得溫暖,也會在那一瞬間讓他們覺得彼此之間再沒有任何距離,好像這世上他們只屬於彼此。

貓小樹不懂這些,他只知道,昨天那一刻,他很高興,很舒服,很滿足。

他想要秦自衡幫他。可秦自衡不願幫他,這讓他有些難過。

秦自衡低頭,看見貓小樹睜著眼,正自下往上看他,貓小樹眼睛本來就有些圓,從這個角度去看,那一雙圓潤無辜的眼睛會變得更加順從,也顯得更乖巧,青澀懵懂得不像一個快要二十歲的人。

秦自衡心都是軟的,他對貓小樹幾乎毫無抵抗力,可他腦子裏還存有些許的理智和廉恥。

貓小樹吸著鼻子,扁著嘴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他想啊想,想要知道秦自衡為什麽拒絕他,他那不怎麽靈光的腦袋轉得要冒煙了,最後得出了結論。

哦!

一定是昨天秦自衡幫助他了,但是他沒有幫助秦自衡,秦自衡說了,其他獸人給東西可以要,但是下次要還回去,這個叫有來有往。

懂了。

秦自衡不知道他想到什麽了,臉蛋突然紅了起來,屁股挪啊挪,挪到他近前,悄咪咪的看他一眼,沒有說話,伸手就往自己腿間來。

秦自衡心跳都漏了一拍,趕忙抓住他的手,聲音稍顯低沈,問他:“做什麽?”

貓小樹摳著手心,說:“小樹幫你,然後你再幫小樹。”

秦自衡搖頭說:“不用,這種事要自己做。”

“為什麽要自己做?你昨天剛幫小樹做了。”貓小樹相當的委屈,他站起來坐到秦自衡身後,然後張手抱住他,把臉埋在他後背上,聲音悶悶的問:“為什麽今天不能幫小樹?”

“昨天是列外,你輕輕的,不要那麽用力,試著自己做一做,這種事不能總讓人幫忙,這個世界很危險,要是哪天我不在了,你再難受該怎麽辦?你自己會了,就不會慌了,聽話。”秦自衡松開他的手,背對他躺了回去:“你先自己解決一下,我先睡了。”

獸人發/情期將近三個月,他不可能一直幫貓小樹,自食其力這話放在任何事兒上都是適用的。

貓小樹見他躺下來,真的不打算理自己,癟了嘴,神色滿是委屈,他低著頭有些粗暴的自己揉了揉,揉了一會兒,他又擡起頭看秦自衡,秦自衡背對著他,他只能看見一個背影,這讓他更傷心,忍不住抽了兩下鼻子。

秦自衡毫無睡意,聽見他抽泣,最後無奈的坐起來,貓小樹已經哭了滿臉淚,但他緊咬著唇不出聲,只是默默的掉眼淚。

秦自衡睡覺了。

不能吵到他。

哪怕委屈,他都還惦記著秦自衡。

看見秦自衡重新坐起來,他擡起通紅的眼睛,急忙用手背囫圇的擦臉頰上的淚水。

秦自衡心疼的給他把眼淚抹幹凈,最後認命的將他抱到自己懷裏。

貓小樹一頭紮進他懷裏,兩手撐在秦自衡胸膛上,小小聲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說:“秦自衡,是不是小樹吵到你了?”

那一刻,秦自衡說不清到底是個什麽心情,只覺得整個心好像被誰緊緊攥著,又好像泡在醋裏,快要軟化了。

“不是。”秦自衡沈默了下,語氣溫和說:“小樹,不是我不願意幫你,而是這種事,要關系很好很親密的兩個人之間才可以做。”

貓小樹抓住他的手:“很好?”

秦自衡:“對。”

貓小樹說:“小樹和秦自衡一起住了。”他的意思是,他們已經一起住了,天天在一起,秦自衡對他很好,他也很喜歡秦自衡,那他們之間就可以做這事了。

獸世沒有所謂的男女朋友,秦自衡換個說法,說:“不是關系很好就能做,這種事是伴侶之間才可以做的,就像你和你阿姐關系很好,但是你不能叫你阿姐幫你做,你也不能叫阿綠和小虎小灰他們幫你做,有些事情,其他獸人都不能做,只有伴侶之間才可以。”

貓小樹眨了眨眼。

原來是這樣啊!

他趴到秦自衡懷裏,見秦自沒有拒絕,又伸手抱住他,很誠摯的說:“那小樹和秦自衡做伴侶,小樹最厲害,可以幫你幹多多活,也可以扛重重的刺牙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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